《与猫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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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猫共舞- 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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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楚一边想着那位再也无缘得见的人,一边将手机链放回到盒子里,然后刚找了个看不见的角落将东西放好。这东西短时间内她是不想再看见了,改天找个机会,便将这东西与她穿越时所带来的东西放到一处去吧。
眼下,可是她的好日子呢!
东西才放好,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吵吵闹闹的声音。她连忙三步并作两步的坐到床边,伸手将盖头重新盖好。
原来,在她之前的发呆与之后和陶宁(娟儿)的谈话时,天已经不知不觉的黑透了。
展昭被一干人簇拥着进了洞房,然后他猛然回身将喜娘和一群等着闹洞房的人拦在门外,关门,上锁。
他知道现在的小楚绝对会不好意思面对这一群人。
他转头看向那个一身红衣正安安静静坐在床边等他的人,心中无限温暖。有多久了?自从爹娘去世,他似乎很久没有这种安心的感觉,也很久没有对“家人”的渴望了。
这个女子,是他最爱的人,自此也将变成他最亲的人,不离不弃。
刘楚有些不安的坐在那里,听见久久没有脚步声传来,她喏喏的叫了声:“展大哥?”
展昭回过神,快步走向那个心心念念的人儿,他用放在一旁的喜秤缓缓挑起喜帕,看着刘楚那嫣红的笑脸缓缓出现在他眼前。
“小楚。”他情深唤她,看她慢慢抬起头来,眼中映着自己的倒影。
展昭伸手入怀,摸出一个被帕子包着的东西,慢慢说道:“那日被你一句对不起,弄得我心神大乱,待回过神时,木簪却早已断了,我找人去修,却怎么也修补不好。如今这根,虽然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制作,也是我第二次雕刻,你……还要不要?”
刘楚看着他手里的簪子,没有复杂的花纹,只有一株并蒂莲被雕刻的精致无比。
并蒂莲,并蒂花开,他在祈求着相爱白头。
刘楚很想哭,在这里喜庆的日子里,流下幸福的眼泪。
她声音略带了分沙哑,说道:“我要,我一直都很想要……”
展昭笑了,他轻轻的将簪子插在她的发髻边,虽然比不得那一头金银,但却是刘楚心中最珍惜的那一个。
他伸手将她在眼眶中打转的泪珠抹去,然后浅浅的吻了吻她的唇,又将她紧紧的搂进怀里。
他在她耳边轻轻呢喃:“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是啊,我多想一不小心,就和你一起白头到老。
皓月当空,鸳鸯成对影成双。


☆、昨夜闲潭梦落花(一)

铄石流金的八月天,已经到了傍晚,但白天积攒下来的热气还是蒸的人有些晕乎乎的感觉。
成亲这一个月来,刘楚都将铺子关的比较早,也不再坚持自己一人看铺子到晚上,而是每日等展昭巡街或外出回来,与他一同回开封府吃饭。
刘楚不会做饭,开封府里也算人尽皆知,索性他们也不在乎这个在古代看来一般男人无法接受的事。一开始只是公孙策刻意叮嘱让厨娘每天给刘楚加菜,到后来几天刘楚自己都不好意思,索性每天便拉着展昭和大伙一起吃,日子倒也过的美满。
刘楚这边刚确认锁好了门,那边就见展昭正向她走过来。
“展大哥。”相公什么的她嫌肉麻实在叫不出口。
“小楚,今日可还好?这么热的天,别勉强自己。”展昭拉着她的手一同走进开封府,身后跟他一起回来的张龙和几名捕快早已从吃惊到见怪不怪的自己进府吃饭去了。
“没事,整天都呆在屋子里,也还好。”刘楚看展昭巡视一天仍是神清气爽的样子,不免有些羡慕,内功什么的,冬天比暖气缓和,夏天比空调凉快!
两人一路走进去,有一搭无一搭的聊着琐事。
展昭看着刘楚时不时的扇风动作,也知道她这要武功没武功要内力没内力的弱女子整天跑来跑去的也是累的不行。虽舍不得刘楚受苦,而且以他的奉银也不是养不起自家媳妇,只是心里也明白刘楚不是那种整日在家里操持家务的一般妇人,那铺子也算是她的心血,索性也就随她去了,只要她开心就好。
吃过晚饭,两人溜达着回院子去。现在这院子清静的就剩她们这小两口,所以每天傍晚时二人要么一同坐在树下的石凳上乘凉,要么刘楚看展昭打拳练剑,日子道也过得惬意。
一套拳法下来,展昭收了招式,坐到刘楚身旁。
他道:“明日一早我去护送包大人上朝,早上便不叫醒你了,你多睡会。”
刘楚是典型的睡到自然醒的忠实拥护者,只是自从嫁了展昭,这种作息时间便被她强制改了,他起的早,她便也让他将她唤醒,然后帮他整理衣冠,送他出门,她再回去睡。
刘楚摇了摇头,说道:“你还是叫我起来吧。明日我不去铺子里了,公孙先生那边还有些卷宗要整理,我去帮帮忙。”
刘楚嫁过来,自然也就是开封府的人,公孙策作为开封府的“文员”事情经常多的要连续几天弄到深夜。刘楚对这种不爱惜自己的自虐行为非常看不顺眼,可又不能说什么,只好在能力范围允许的条件下,稍稍帮他减轻些负担。
“明天中午要开始和婶婶学做饭了。因为这个,我被张龙赵虎他们笑过很多次啦。”她眼珠一转,说道:“做的不好吃怎么办?我没这个天分哎!”
展昭取笑道:“我也觉得你没这个天分。”想起那次去找她,她连柴火都点不着,哪还敢让她做饭?
刘楚顿时脸颊气鼓鼓的像个包子,随即又泄气下来,说道:“那还是不学了。能在开封府里混吃混喝挺不错的。”
“嗯,让你混吃混喝一辈子。”
展昭像拍小猫似的拍了拍刘楚的脑袋,然后将她半揽在怀里,叹道:“小楚,我很幸福。”
刘楚弯了弯嘴角,回抱住他,道:“我也是。”
第二日一早,刘楚送展昭出门,然后便去找公孙策帮忙“干活”。
最近交给开封府各种琐碎的任务比较多。比如虽然去年雨季时黄河情况还算不错,今年也不需要再派人修堤筑坝,可仍需要时时刻刻关注那边每隔几天传回来的文书;京城治安比之去年要差一些,毕竟那场叛乱刚刚过去不久,但还是有一小部分流民进到汴京来谋生,这些人总会有一些有着不劳而获的想法,干些偷鸡摸狗的事;再过不久又是太后寿辰,皇上有意大肆置办,这人员调动一类的事情,怕也得派到开封府头上。
公孙策在书房腾出一张桌子,然后交代刘楚将各种卷宗分类,然后在纸上一一标明日期和出处去向,届时方便包大人查阅。
刘楚应了,与公孙策一个在这头一个在那头埋头苦干起来。
刚整理了没多久,便听到“砰砰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接着又听人喊道:“公孙先生在吗?”
公孙策和刘楚从卷宗山里抬起头来,向门的方向看过去,只听公孙策应道:“我在,进来说话吧。”
声音刚落,外面便急匆匆的跑进一名捕快,他略略喘着粗气,说道:“包大人回来了,现在请公孙先是赶紧过去。”
公孙策和刘楚对望一眼,现在这个点比平时包拯下朝回来的时间还早了不少,是什么事让包拯能急成这样?
“公孙先生快去吧,我在这里继续整理。”
公孙策点了点头,便随着那捕快急匆匆的走了。
公孙策这一去就是大半天,直到中午还未回来。而来叫她去吃午饭的却是他家相公——展昭。
刘楚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快步走过去,问道:“你怎么来了?”
“包大人那边来客人了,公孙先生一时走不开,所以先让我过来叫你。”他帮着刘楚将一摞摞的卷宗整理整齐,又将她编好的部分一一抱到书架上放好——这东西对女子来说有点沉,他也舍不得她太辛苦,便直接默不作声的帮她做好。
对于展昭这种无言的温柔,刘楚是再了解不过了,她微微一笑,等他做完,然后一同出门去吃饭。
“刚刚来人挺着急的,是不是包大人那么出了什么要紧的事?”她随口问着,反正她和展昭之间也算是有一种莫名的默契,能让她知道的事,展昭会原原本本的告诉她;不能让她知道的,展昭也会直说不能说,免得二人猜测对方心思而闹出什么矛盾。
不过目前为止,开封府里大事小事倒都没瞒着她,不知是包拯的授意还是压根就没把她当外人,就连整理卷宗这类“公务”,都让她搀和进来了。
展昭道:“也不算是,不过等会这事估计等会全城百姓都会知道了。”他顿了顿,说道:“昨天夜里皇宫大内遭了贼,在丝毫没有惊动侍卫的情况下将皇上准备献给太后当寿礼的桃花玉马盗走了。皇上大怒,昨日晚上负责守卫的袁大人被降了官,包大人也被勒令要全力追回桃花玉马。”
“那可有什么线索?”
展昭叹了口气,说道:“今日我也去那地方看过,犯人没有留下丝毫线索。如今包大人已经命人城内各处都已经贴上了悬赏告示,只盼着能发现些什么吧。”
二人坐在一处吃饭,刘楚随便吃了两口,思绪又拐到展昭说的这个皇宫偷盗案上去,只觉得许多词熟悉不已,可是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在哪听过。
展昭夹菜给她,看她仍然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说道:“你那小脑袋先休息一会,先吃饭。”
“哦。”她快速吃了两口,对展昭说道:“桃花玉马,这个我听着很耳熟啊!”
“耳熟?”展昭一愣,这东西是宫中宝物,一般人根本无从得知,小楚又是怎么……等等。
他附耳过去,问道:“是不是在你那边听过?”
刘楚既然来自未来,又知道一些他们的事,会不会,这件事也曾在那个什么“历史书”上记载过。
“我不记得了,你让我想一想。”她敲着脑袋,问道:“对了,先说说那桃花玉马到底是什么?”
展昭略略形容了一番。他内心也很矛盾,一方面想从刘楚口中知道未来的事好帮包大人破案,一方面又怕她说出来露出马脚惹人担心。
“展大哥你容我再想想。”
吃过了饭,展昭直接带着她向包拯那里走去,这抓飞贼的事必然会交给他,小楚既然已经知道,那让她去看看说不定能想到什么办法。
两人刚走到正厅,便远远的看见包拯和公孙策正在开封府大门口与一身着官袍的男子告别。
刘楚扯着脖子看了看,问道“那人是谁?”
展昭拉着她站好,说道:“那是包大人的门生严春敏严大人,最近才调来京中任职,今日也是特此来拜谢包大人的吧。”
刘楚若有所思的又向门外看了看,喃喃自语道:“严春敏严大人?似乎也很耳熟的样子……”
桃花玉马,严春敏……时隔太久,她对这部电视剧和小说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除了一些经典的案情她还有个大致印象,就连其中的细节都已经记不太清了,总之最后肯定是个好结局就对了,她也不需要担心什么。
可这次她听了这两个词,心里就突然忽上忽下的不安生,可是再怎么努力想,也想不起这到底是哪一桩案子。
嘛~罢了,反正开封府办的案哪件不是圆满结束的呢?
那么她也不应该太担心才是。
啊~不想了不想了~


☆、昨夜闲潭梦落花(二)

晌午刚过,刘楚应厨娘婶婶的托付端了茶壶茶杯准备给包拯那送去。
今日早上,那位严春敏大人是和包大人一同回来的,而且回来没多久就又叫了公孙策进去不知在商议什么,一直到现在都没出来。
端茶递水这活本来也轮不到她来干,只是厨娘婶婶那边实在忙不过来,而她又正好有事找公孙策,这才顺道一起带了过来。
包拯的书房此时正门窗紧闭,显然里面的事不足为外人道哉。刘楚站在门外,犹豫了一会,还是轻轻敲了敲门。
“谁?”公孙策在里面扬声问道。
“公孙先生,是我。”
接着里面便传来一阵脚步声,随着门“吱呀”一声打开,公孙策已经站在了门口:“原来是阿楚。”自从和展昭结婚后,她就已经不是刘“姑娘”了,而改口叫展夫人又实在太过生分,索性长辈们也学者狄青那时的称呼,叫她一声阿楚。
“公孙先生,抱歉,不知道你们在谈事情,这是厨房让我帮忙送来的茶水。”她将托盘放到公孙策手上,道:“那我就不打扰了,告辞。”
刘楚刚迈开一步,就听到屋里包拯的声音传了出来:“等一等。外面的是阿楚?”
她应道:“包大人,是我。”
“阿楚也一起进来吧,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公孙策与刘楚对视一眼,低头跟他走进那间略显昏暗的房间里。
刚一进去,刘楚便吓了一跳。
不为别的,只是坐在一旁的包拯脚下正躺着一个人,那人身上的粗布衣服几乎被血染成红色,一旁地面上也被喷溅了不少。再看包拯几人的表情,想来这人怕是已经断气了。
死人啊!!
刘楚抖了抖,抬眼看向包拯,不知他叫她进来看死人究竟是何用意。
包拯叹了口气,说道:“罢了,公孙先生,叫人将他好生安葬了吧……他那大哥,怕连尸骨都无处找寻了。”
公孙策领命出去,又叫了几个捕快来将那死人抬走,刘楚这才松了口气。
包拯似乎很是感叹,半响,他才介绍道:“阿楚,这是严大人。”
刘楚上前行了礼,又听包拯向严春敏介绍她道:“这是展护卫的妻子。”
“阿楚,这都是自己人,你不要拘谨,快坐吧。”
刘楚闻言坐下,正要打量坐在对面的那个所谓的包拯的门生时,却又听包拯对他说道:“现下情况你也已经听到,老夫今晨已向皇上推举你作为巡抚前去办理此案。皇上已经应了,怕不一会圣旨就要到了,严大人还需有些心理准备。”
严春敏一愣,答道:“学生初来乍到,也不如包大人贤名在外,此番让我前去,岂不更让那贼人更猖狂?”
包拯听后,说道:“正是因为老夫贤名在外,若此番前去,岂不打草惊蛇?你虽初涉官场,但为人精明干练,却还名声未筑。正可以让他放松警惕,方便你探查。”
严春敏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又问道:“包大人,下官还有一事请教,现在我们既已得知他笼络了不少江湖中人,而名册又藏在那样的地方,怕是下官即使去了,也想入而不得门路,这……”
“严大人不必担忧,你看——”包拯从袖笼中掏出一对牌子,漆黑的底,黄色的边,分别系着红色流苏,牌子是上面各刻着半个字,将两块合在一起,便是个开封府的开字。
严春敏惊道:“这是开封府令牌?”
包拯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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