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砂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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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砂泪-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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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小花扭头对张小邪勾唇一笑:YES!

黑眼镜喝了半天的西北风之后,终于觉悟了:不论何时,老婆最大。于是坚决反对:“不行!当初你家吴邪勾搭我家花花我就不说了,现在你家小邪又来勾搭我家小花,这还有没有天理了!我家儿子只娶不嫁。”

“我呸!”解语花一挑眉,女王气场全开,“问题不是谁娶谁嫁,而是你们俩还有没有节操了,谁准许你们早恋的!”

“你。”俩孩子异口同声。

“那个,你们才上高中,而且,男声应该和女生谈恋爱……”吴邪谆谆善诱,可惜他的话被彻底无视了。

黑小花把一盘子鸡骨头推到张小邪面前,打个哈欠道:“我怀孕了。”

“打掉。”解语花头也不抬的道。

“你竟然教我残害生灵?!”黑小花惊恐的看着老爸。

解语花突然抬起头:“你说啥?谁怀孕了?”

张小邪指指黑小花,道:“他。”

黑眼镜冲儿子翘翘大拇指,眨下眼:“有出息!”

解语花冷笑:“你会怀孕?”

“跟你学的。”黑小花把头枕到张小邪肩膀上,道,“爸,虽然我从小到大没见你们脸上多长过一个皱纹,但是不代表我们没有在长大,反正嫁妆我都送了,又不用你操心,大不了我们生个双胞胎,一个姓张一个姓黑好了,都什么年代了还搞棒打鸳鸯,没劲。”

“嗯。这个注意不错。”黑眼镜点点头。

解语花摔:“我不管了,老子回去睡觉了。”

张起灵站起来,紧跟着往外走:“花爷,我送你。”

吴邪拉拉张起灵的手,低声道:“那个,咱们儿子应该娶个姑娘的。”

张起灵低头在吴邪脑门上亲一口,道:“傻瓜,小花可比姑娘好看多了。”

“亲爱的,我送你。”黑眼镜起身跟着解语花往外走,回头对俩孩子痞痞一笑,“再过二十年,咱们一起纪念。”






17

17、017 书简 。。。 
 
 
吴邪是被张起灵捏着鼻子憋醒的,在他感觉到要窒息的时候,打了个喷嚏,终于睁开了眼,就看到了一双平静如水的眼睛。他四处看了看,黑黝黝一片,甚至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有那双在黑夜里依然闪亮的眸子,永远那么安详。

“小哥,你没受伤吧,这是哪儿,他们呢?”吴邪动了动身子,回过神就问了一大串问题。

张起灵摇摇头,可惜吴邪根本看见,就见他已经站了起来,四处敲敲打打的找着机关,很快把整个墓室转了一圈。吴邪从包里找出蜡烛点上,火苗在他眼前忽闪忽闪扑了两下,呼的就灭了。吴邪下意识的抬起头,有些慌乱的看了一眼张起灵。

张起灵站住脚步,也回过头来看他,看着他又不甘心的再次点了火,再次熄灭,第三次点火,第三次再熄灭。到最后只是蓝色的火苗晃一晃,根本连让他反应的机会都不给了。张起灵扭回头,接着在墙上敲打起来,淡淡的道:“用手电。”

吴邪心里的烦乱一下子就消失了,把蜡烛放回去,拿了手电打开站起来。两人一起四周查看一遍,就发现这是个非常巨大的墓室,形状非常怪异,弯弯的像个弦月。看摆设,若说是墓室,倒不如说是书房,非常古典非常讲究的书房。古老的书桌,整齐的书简,精美的雕花青铜瓶,下面支着脚架,他甚至能想象到那瓶子里争芳斗艳的鲜花。

吴邪想到这里,只觉得浑身起了一层冷汗,后脖子一阵阵发凉,身子也抖了几抖。几年过来,说起来他也算个半吊子了,至少他学会了,在斗里,不论看到多么血腥多么渗人的危险,都是正常的。但是,在这个斗里,处处透露的都是太过正常的不正常。

比如那些老鼠,他们分明是阳光下的黑暗,但是却成了这黑暗里的阳光。再比如在经历了解语花一连串诡异的动作之后,他却忽然出现在了一个如此安逸的屋子里,甚至只要打开窗子,他都能想象到外面暖暖的太阳。这是在斗里,斗里怎么可以蕴育这么光明正大的安然?

张起灵似乎也愣了愣,沉思了会儿走向那个青铜瓶,瓶子是空的,就像件工艺品一样的摆设。伸出手指拭了拭,干净的什么都没有,他试着把瓶子端起来,用脚踢了踢下面的支架,那支架就往前挪了挪,发出一声和地板摩擦的嘶啦声。

吴邪定定心神,走向那张放着一摞摞书简的书桌,张起灵在一边就地坐下来,因为这个屋子虽然很大,但是除了这些书房必备的用品,其他什么都没有了。书简上的字迹是精致的小篆,吴邪随便翻了翻,似乎都出自一个人,字体很精美,几乎能用漂亮来形容,但不乏张扬的气场,一看就是个男人的笔触。他开始从右手边一个一个翻看,从第一份看到最后一份,这书简越看越有点家书的味道。

“是什么?”张起灵问。

吴邪放下手里的书简,笑了笑道:“这的确是春秋时期的小篆体,像是一个在外的将军写给皇帝的折子,就是写些战争的叙述。不过很有意思,这位将军倒是个贴心的人,看起来应该是皇帝身边的红人。他的奏折有两种类型,一种是说胜利的,俘虏了些什么都汇报的明明白白的,有时候还会有惊喜,一并给这个皇帝送回来。另一种是说失败的,总是在事过之后才说,比如有了转机的时候,或者有小胜一场的时候,写的就比较含蓄。更有意思的是,每个折子的最后,都是些跟正事没关系的嘘寒问暖,但是称呼却没有亲戚的感觉,你说怪不怪?”

张起灵没有接话,只默默地闭起眼睛靠在墙上歇息。吴邪好像来了兴致,又翻起左手边的奏折,因为这些折子读起来的确很轻松,跟拉家常似的,有时候还会有一两个笑话或者小故事。左手边的折子就更有趣了,都是些意见建议之类的东西,有的是对朝局的想法,有的提议治水或者防寒或者赈灾什么的。看起来这个将军还是个文武全才,看着那些一尘不变的大红朱批“准”,吴邪终于失笑了,道:“这个人的确是皇帝的亲信,看来还挺忧国忧民的,这皇帝也算是个有福的,如果遇上和茄模退庑肌僭绲冒呀交倭恕S忻挥邪旆ǔ鋈ィ恳膊恢琅肿雍托』ㄋ窃趺囱恕!�

张起灵睁开眼睛站起来,却是走到吴邪身边,淡淡的道:“没有,这墓室里根本没有机关,所有的墙和地板都是实的。”

吴邪一愣,道:“那是什么意思?莫非我们要在这里长成粽子?怎么能进来不能出去?”

“等。”张起灵道,“机关应该在外面,有可能他们已经找到了。”

“哦。”吴邪忽然打个哈欠,懒懒的道,“小哥,我忽然有些困……”

张起灵一愣,见吴邪状态不对忙往前走了一步,胳膊刚伸出去,那人已经倒到了肩膀上。微微抽了抽鼻子,咕哝道:“好香啊,这是什么味道……”

张起灵把吴邪放到地上,让他靠着墙歇了,就见他已经昏昏沉沉,心里不免有些疑惑。他自己可是什么都没有闻到,就算是有味道,也应该是两人一起……莫非是那书简?张起灵一步跨到书桌前,抄手拿起一份抖搂了开,但是上面什么都没有,他用手指去摸,也感觉不到有什么异常。

吴邪只觉得很累,好像好几天没睡过觉一样,眼皮都有些睁不开了,哈欠连连,但是头脑却是清醒的,他明明记得自己在干什么。吴邪自己也被这种情况吓了一跳,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中了毒,会不会一觉睡过去就醒不来了。脑子里突然就想到了小花最后那个表情,莫非这个墓里所有的东西只要碰了就会想死?那为什么小哥摸了那个瓶子,却……

吴邪眯着眼睛撑着大脑的清醒,艰难得有些痛苦,忽然就感觉到一只稍微冰凉的手抚到了自己脑袋上。是谁?粽子吗?你可别在这时候来跟小爷亲密接触,爷这会儿很不想念你。吴邪突然就想到了小花那滴眼泪,他当时又是看到了什么?

“吴邪,吴邪?”

小哥?吴邪微微皱了眉,哼哼了声,想说话却连张口的力气都没有。“你睡会儿吧,我在这儿。”张起灵道。那只手在脑门上停顿了会儿,吴邪脸上的表情舒缓了,小哥知道他心里想什么,所以他也就觉得安心了,于是舒展了眉头,又打了个哈欠,竟真就睡了。





18

18、018 失神 。。。 
 
 
前世今生什么的,其实真的不是,哇哈哈……

因为那突然变得血红的石盘和解语花奇怪的变化,黑眼镜瞬间想到了关于吸血石的传说,据说吸血石可以封印人的灵魂,当有人用鲜血把它唤醒时,那被封印的灵魂就会吸附在喂血人的身体上。但是这真的只是个传说,而且,为什么那个石盘偏偏能感应到解当家的血,这也的确诡异。

但是时间却不容黑眼镜多想,在他微微一怔之下便急忙拉开了解语花,却没想到那人就跟瘫软了似的倒在了自己身上。而紧接着机关就被打开了,他只觉得脚下一空,下意识的拦腰把解语花紧紧抱在怀里跌了下去。

像是被那巨大的轰隆声震得有些缓不过来,黑眼镜觉得脑子里一阵阵嗡嗡乱响,脚脖子也好像扭折了,一阵刺痛。那个高度的确有点夸张,而且这解当家的根本不醒,他想缓冲一下又怕把怀里人摔伤了,结果就硬生生跌了下来。这种糗事还真是有史以来第一遭,跌一跤都能给他把脚崴了,幸亏这里没有别人。

哎?没有别人?黑眼镜这才反应过来,仔细听了听,除了解语花依然在怀里均匀的呼吸着没有醒过来的意思,四周就静得一塌糊涂了。他抬起头环视了一圈,一个空荡荡的圆形墓室里,只有他和解语花两人,别的人都不知道跌到哪里去了。

黑眼镜低下头开始摇晃解语花,他怕这人睡久了真的被那个石盘里的灵魂勾了去:“花儿爷?花儿?花儿……”怀里的人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迷蒙的望着他像是在酝酿着什么一样,反正那感觉陌生的黑眼镜不自在,这种表情根本不属于那个凌厉的解当家。

黑眼镜刚想说什么,解语花却突然伸出了一只手,一点点抬起来抚到了他脸上。黑眼镜一怔,几乎连身子都僵直了,就见解语花嘴巴动了动妩媚一笑,发出了一个音节:“麒……”

棋?什么棋?黑眼镜被那个笑电的有点癔症,原来这花儿爷笑起来能这么风情万种的,真是迷的人神魂颠倒。解语花勾着黑眼镜的脖子把他脑袋拉下来,很自然的伸手摘掉他的眼镜丢在一边,几乎是贴着他的脸,虚弱的笑了下,道:“朕知道,你一定会来。”

黑眼镜觉得自己应该是穿越了,因为这回他是真的听明白了,这家伙竟然自称“朕”,这什么状况?可他还没有机会仔细想清楚,解语花就有了下一步动作,他就着两人的距离微微抬了抬下巴,一个凉凉的吻就贴到了黑眼镜唇上。

黑眼镜脑子嗡的一声炸了,虽然他几次三番的想吃这花爷点豆腐,可他从来没见过这么主动的解九爷,如果正常情况下,自己要是敢亲他一口,说不定得被他一枪崩了。可是,黑眼镜觉得自己快崩溃了,这解语花根本就像磕了药一样,身子软的蛇似的在怀里扭动不说,那灵巧的小舌在嘴里更是翻江倒海似的浪的够劲儿。

当解语花柔若无骨的手爬到黑眼镜腰里的时候,他终于支撑不住了,好吧,本来他又不是柳下惠,更何况他一直对这个人有那么点想入非非。虽说是个男人,可是做/爱这玩意儿,跟男女真的是没什么关系的吧?反正不管是谁,自己上了他然后负责就是了。

黑眼镜于是松了口气,就觉得被解语花纠缠的已经有些凌乱了,他手一伸探入怀里人的衣服里面,就听到一声低低的呻吟婉转缠绵的,于是俯□与那条小舌纠缠起来,再一边三下五除二的开始解除碍手碍脚的障碍。当然,为了防止有粽子之类的突然闯进来围观,他还是留了点遮体的,只把关键位置大开了门户。

解语花的身体柔软的像没有骨头一样,可能是练缩骨功和唱戏共同的功劳,反正黑眼镜一缠上去就觉得彻底陷了下去。黑眼镜何许人?他碰过的女人千姿百态,就算男人……好吧,这解语花应该是第一个,但是这人不管是性格还是身体,都跟毒药一样让他着迷。当被吻得头昏脑胀的时候他就知道,这辈子他黑眼镜是栽了,而且还是栽到了一个男人手里。

一切后续都是以后的事情,黑眼镜决定今朝有酒今朝醉,就算这人清醒过来崩了自己,那也值了。于是,他低下头开始在那嫩滑的肌肤上留下湿漉漉的热吻。粉红色的衬衫在解语花胳膊上飘飘摇摇的挂着,香肩半露衣带敞开,黑眼镜从他脖子里一番啃噬一路滑落到小腹。

当黑眼镜的手停在解语花的腹部位置将要解除最后一层障碍时,脑子里最后一根神经终于绷紧了。单薄的身体软软的贴在怀里,扶着他肩头的双手微微的颤栗着,像抓着一根救命稻草。他突然就觉得,这个骄傲得一塌糊涂的男人,可怜得除了骄傲一贫如洗。如果自己就这么亲手粉碎了他的一切,那么这个人就彻底的一无所有了。何等悲哀?

黑眼镜突然觉得心脏抽痛了一下,然后他一巴掌抽到了解语花脸上……





19

19、019 战斗 。。。 
 
 
“啪”的一声,响亮的耳光在幽静的墓室里响起来,解语花被拍的脑子嗡嗡作响,脸顺着黑眼镜的动作扭到一边。他皱着眉头终于睁开了眼睛,眼前是黑乎乎的一片什么也看不到,抬起胳膊摸到脸上,一个火辣辣的五指印,他甚至能感觉到一点点肿了起来。

再然后,解语花感觉到了胸前敞开的衣襟,以及身上残留着的激情的余温,甚至,某处毫不掩饰的欲望……他觉得脑子轰的一声,炸了。

“花儿。”

耳边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解语花愣了愣,终于明白了两人此刻的位置关系。他拉了一把身上的衣服呼的站了起来,揪着黑眼镜的衣领拽起来按到了墙上,一把尖细的匕首就顶到了那人脖子里,阴冷的道:“黑瞎子,你他妈敢来真的,老子弄死你。”

黑眼镜抬起手抓住解语花的手腕,淡淡的叹了口气,声音也沉了下来,道:“解雨臣,你敢跟我说你什么也不记得了?”

解语花愣了愣,然后那些跟做梦似的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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