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分停下手中的事,看着远处笑的肆意欢快的二人。摇摇头,“不知道!在他们结婚之前,谁也无法预料会发生什么?”。
“你真是?算了!懒得跟你们两个人呢说话!”,谷雨气呼呼的瞅了两人一眼。怎么自己就跟这俩没有共同语言的人处事呀?
“春分,小姐什么时候大婚呀?”,秋至握了握拳头,突然有种无力的感觉。
“一个月后!”。
“一个月!”,秋实喃喃自语。
一个月,呵呵,一个月,秋实不由的苦笑。七年都不能换来那人的心,更何况是短短的一个月。难道一直都是自己的痴心妄想?
可是,又有太多的不甘!
捡起身边指甲大的石子,冲着那纤细的风筝线,略施内力。刚刚还在空中游荡的风筝莫名向下一抖,然后便断了丝线,越飞越高,最后彻底消失在天际。
柳怡然看着自己手中断掉的细线,眉头轻皱。
“然儿,没事,只是风筝断了而已!我们去湖边走走吧!”,陈旬走到一旁,安慰道。
“嗯!”。
柳怡然最后一眼看了空阔的天空,没了风筝的任何痕迹。刚才还在心里祈祷,希望自己和旬哥哥能像这风筝一样自由的翱翔的天空中,可是,线,却突然断了!
“然儿,一想到你能成为我的妻子,我觉的好幸福!”,陈旬深情的望着身边的人,眼中是说不尽的柔情。
“旬哥哥,我也是!”,柳怡然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温和的男子,心开始乱了节拍。
“然儿,相信我,我会给你幸福的!我会让你成为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手握住那双龋龋母挪镀鹄础U飧鑫氯崴扑呐耍飧鼋咳蹩扇说呐耍飧霾呕嵋绲呐耍玫剿崾侵辽男腋!�
“旬哥哥,我信你!”,转而握紧他的手,温热的手感让自己有点心慌意乱,可是总感觉缺少点什么!
秋实一行三人跟在柳怡然身后,看这他们交握着的手,感觉格外的扎眼。如果自己没有爱上这个女人,他们如何亲密与自己又有何关系?可是,现在他们这样亲密的举动,就如同一把刀子一下下的切割着秋实的心,痛弥漫在心房各个角落。
看着眼前纷飞的蜜蜂,秋实闭了闭眼,无奈的叹了口气,渐渐放慢脚步。
陈旬正醉心于这美好的时刻,握着她的手也越来越紧,整颗心在急速的升温澎湃。面前的女子正深情的望着自己,而自己亦对她爱慕已久。暧昧在两人中间弥漫,。呼吸渐渐加重,抬起手想抚摸这张毫无瑕疵的俏容,突然,脖间一凉。陈旬皱皱眉,不想打破此刻的美好,只得费力的用衣服蹭了蹭脖颈,等到异物滑入里衣,只当是小石子之类的,也没多心去管它。
“然儿,等到我们大婚后。我会带着你游遍大江南北,阅尽天下美景。”,陈旬动情的说着海誓山盟,拂上了她的青丝的手因激动而颤抖起来。
此刻的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的异样,只顾着专心盯着眼前的人。等看到柳怡然惊慌的目光对着自己,才后知后觉的往周围一看。
抬头间,一片黑云,上百只蜜蜂气势汹汹的对准自己,嗡嗡的声音昭示着它们的愤怒。心瞬间提到胸口,转身,拔腿就跑,痛,接二连三的袭来。
柳怡然看着上百只蜜蜂汹涌着环绕过来,已是吓得不轻。再看到,陈旬在蜜蜂的围攻下连喊带叫,仓皇逃窜,顿时担心不已,想上前去帮忙,却又甚是害怕那成群的蜜蜂。
秋实从后面抓住犹豫不决的人。生怕她犯傻跑过去,这蜜蜂可跟人不一样,现在只要谁接近陈旬,都免不了被叮一头包。
“秋实,快救救旬哥哥!快救救他!”,看着远处的陈旬连滚带爬的拍打着接连而上的蜜蜂,头发已然散落,白净的脸上已是一片红肿,此时哪里还有往日潇洒风流的模样。柳怡然急的差点就掉眼泪了,想扯开环在自己腰上手,却使不上力气,只能哭喊着,“救救他,秋至,谷雨,春分,救救旬哥哥!”。
秋至微喘了口气,咬咬牙,不愿意看她这幅梨花带雨的模样,而且是为别人哭泣。
“陈公子,前面百米处有一水塘。躲到水里,蜜蜂自然不会再叮你!”。
所谓的踏青,亦草草结束。
柳怡然和秋至她们三个人,扶着衣衫尽湿、狼狈不堪的陈旬回到城里。看了大夫,便把人直接送回陈府。
“好好的怎么会有蜜蜂呀而且还只叮陈公子一人,真奇怪!”,谷雨在开始罗里啰嗦。“春分,你说怎么回事?”。
“不知!”,春分笑着摇摇头,转而看向一直默不作声的秋至。刚才只有这丫头一人离开一会儿,可是,又怎么让蜜蜂单独只叮一个人呢?
“真奇怪!……小姐,你也不要担心了!大夫都说没事了!只要养几天,陈公子还是玉树临风,温文尔雅的俏公子,丝毫不会耽误你们终身大事的!”。
“谷雨!”,柳怡然羞愤的瞪了小丫头一眼,刚才的担忧瞬时消了一大半。这死丫头,大街上也这样口无遮拦。
秋至看柳怡然这幅娇羞的模样觉得甚为刺眼,看了她几眼,便头也不回的往人群熙攘的大街上走去。
“喂!秋至,你要去哪?柳府在这边?”。
“我去透透气,你们先回吧!”。
“你个死丫头,透什么气呀?小孩子家家的,那来这么多心事,一天到晚闷着,总有一天憋死你。……喂!秋实,秋实!死丫头!”,谷雨气嘟嘟的看着消失的背影,扯着春分的袖子,一副委屈的小模样,“春分,为啥秋至这死丫头来时这么横呀?人家明明大她三岁,她都不理人家。”。
“算了!秋至这丫头,你还不知道吗?脾气古怪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既然比她大,就多包涵她几分。”,春分把她额前的乱发抿到耳后,意有所思的摇摇头。
饶是自己比别人心思细腻,也看不懂秋至这丫头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有时她天真的象个十岁的孩童,有时她又满眼沧桑,有时却又坚毅忍耐。秋至做事向来懒散,但对待自己在意的事上又做的滴水不漏,一个才十三岁的孩子,却懂得掩饰住自己真实的想法又懂得忍耐,确实是让人捉摸不透。
“我们回府吧!”,柳怡然握紧手,脸上依然露出几分伤心。尚未从陈旬受伤一事中恢复过来的她,根本没心思理会秋至莫名其妙的情绪。
第三章
柳怡然带着春分和谷雨回府后,便独自一人在房里写字、弹琴。因为白天一场折腾,主仆几个人累的不轻,也都早早上床休息了。
半夜时分,一个灵巧的身影如鬼魅般从坐在房门前打瞌睡的谷雨面前掠过,一眨眼的功夫便溜进了柳怡然的房间。
黑影在她床前停住,借着月光端详床上那人几分钟。握紧手,微微沉思了片刻,才轻轻舒了口气,掀开床帘爬到睡梦中那人的身侧。
灵巧的手指爱恋的抚摸着她的眉角,她的脸颊,她的鼻梁,她的朱唇,转而划过下巴顺着光滑的脖颈来到精致的锁骨处盘旋。
紧接着湿热的唇含着那片诱人的嫣红,谨慎而又深情的吮吸着它的芬芳。手指也熟稔的解开身下人的里衣,贪恋的呵护起如白玉般洁白无瑕的肌肤。
来人的吻轻的仿佛溪水滑过指尖,温柔而细致。
柳怡然在睡梦中感觉熟悉的场景再次出现,脑子里想极力驱赶这荒唐的梦境,身子却在那人的爱抚下渐渐变软,化作一汪清水。那人的吻细腻而又多情,湿滑的舌一点点的舔舐着自己的唇瓣,然后滑入嘴中与自己的丁香撕磨。自己想抗拒,却在碰到与自己同样柔软的香舌后,迷恋起那温柔的触感,甘甜的汁液,无力的抗拒化成了迎合,柳怡然恨死自己此刻的身不由已,却不知内心的某处却在贪恋着这种熟稔的感觉。
温柔的手,一寸寸滑过身下人的娇躯。来人嘴角含笑,爱死了这种肌肤相触时如丝绸般的顺滑和柔软。乌黑的深眸倒影着柳怡然动情的模样,虽然沉睡着的她只当这是一场梦,可终有一天自己会告诉她这从来都不是一场梦,你,柳怡然很早以前就是我的女人。
灵巧的舌一路向下,越过稀疏的草原,细细的吻上缓缓流淌着春水的花房。柔嫩白净的手指在桃园口徘徊,轻轻浅入便引得那人娇喘阵阵。来人嘴角上挑,无奈的摇摇头,两只手撤出向上去逗弄她胸前的酥软,舌尖在流连过桃园后也慢慢退去。
轻轻将她凌乱的发丝抿到耳后,帮她收拾妥当后。便退到床角,静静的看着她,气息渐渐恢复平稳,床上的人也再次熟睡。
来人坐在床角静静的看着她,时不时为她盖上被踢下的被褥。眼眸含笑,然儿,她可能都不知道自己有踢被子的习惯。直到东方开始泛白,来人深情的望一眼床上依旧熟睡的人,微微一笑,便提气迅速离开这间让自己贪恋不已的屋子。
眨眼间,只剩下锦帘轻摆,偌大的绣床上只依旧还是一个在熟睡的人。
秋至揉着朦胧的睡眼从自己屋子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本想披着头发让然儿给自己梳发,可是又想起昨日她对自己说的话。看看谷雨和春分都不在屋里,只能随便扎了个马尾草草了事。
“秋至姑娘,秋至姑娘!”。
秋至端着一杯水打开屋门,眉头一拧,“管家,有什么事?”。
“刚才陈公子家小厮传话,说他家公子想约小姐到迎宾楼一聚,不知小姐今日有没有时间?”。
“小姐呢?”,秋至抿抿嘴,管家为何不直接去找小姐,却来跟自己说。
“小姐在夫人那边,我不好进去,而且春分和谷雨也没再门前候着,所以只得来问问你。小姐今天可有时间?”。
“……。你跟他们说一声,小姐今天不舒服,去不了!”。
“好了!那我就跟他们说一声。”。
临近中午的时候,柳怡然才从柳夫人那里回来。
“小姐,怎么只你一人,春分和谷雨呢?”,秋至忙从凳子上跳起来,一副乖巧的模样走上前。
柳怡然看了秋至几眼,便淡淡的回道,“我早上做了点糕点,让她们带去给旬哥哥了!”。
“这样呀!”,秋至拧着眉,不再说话。不想然儿对那个男人这么体贴,可是又能拿她怎么办?
柳怡然坐在凳子上,拿起一本书,却觉得没缘由的心烦意乱。抬头看了眼眉头紧蹙的秋至,自昨天自己说了那话,这丫头也变得小心翼翼,以前会拉着自己谈天说地、神采飞扬,现在一个人闷着头站在那里神游,这个模样到惹人几分心痛。
有的时候,柳怡然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对待秋至,自己的情绪简直矛盾至极。一会儿受不了她炙热的目光,想逃得越远越好,这回又觉得她可怜兮兮,觉得自己太过分。
看着她凌乱的发丝,轻轻叹气,“秋至,过来,我帮你梳发吧!”。
“啊?”,秋至两只小手拧到一起,有点慢一拍的看了眼柳怡然,正在想她怎么变来变去。就被人扯下束发的丝巾,拽到铜镜前。
柳怡然帮秋至梳着头发,看着这丫头就想起七年前把她带回来的时候。那时的她满身血迹,衣衫破烂,但是眼睛却闪烁着异常的坚韧。七年了,这孩子也长大了,可是自三年前,怎么就没见她长高过呀?十三岁的她容貌跟身高还跟十岁那时一模一样,真怀疑这孩子就这么大,不长了。
“小姐,你很喜欢旬公子吗?”,秋至望着铜镜里倒影的人,满脸忧郁却欲言又止。
“嗯!旬哥哥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爹娘也很喜欢他,他待我也很好!”。
“可是,我与小姐也是从小一起长大呀?我也喜欢小姐呀!”。
“秋至,你还小,有些事你不懂!”,柳怡然帮她梳着头发,没有理会身前小人皱起的眉角,想起那个温文尔雅的人就觉得一阵羞红。
秋至看着倒影中的她满眼羞意,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脸立即冷下来,转头夺过她手里的梳子,“我自己梳就行了!”,自顾自的梳起来,没再理会身后目瞪口呆的柳怡然。
“秋至?”,柳怡然看了看空荡荡的手,望了望正散发着冷清的人,皱皱眉,知趣的走到桌前继续看书。偷偷看两眼那人,依旧浑身散发着冷意,这也是自己害怕秋至的原因之一,她总是会莫名其妙的发脾气。
两个人静静的坐了一会,最后还是秋至放下脸面,从屋子的一角端出一个食盒,脆生生的声音喊道,“小姐,时候不早了,吃午饭吧!”。
柳怡然抬起头,看这桌子上摆着的三菜一汤,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青菜,优雅的放进嘴里,慢慢嚼起来。一会之后,眉眼含笑,盯着秋至问道,“今天可是秋至亲自下厨!味道果真比后厨做得好!”。
“吃的惯就行,若是小姐喜欢,秋至可以每次都做给你吃!”,秋至心里的不快早就抛的一干二净,她既然喜欢,也不枉自己上午忙碌了二三个时辰。
“不用!好东西偶尔吃吃就好。若真吃惯了,把嘴养叼了,以后怕离了秋至都不行!”,柳怡然喜欢极了秋至做的饭菜,色香味俱全,京都最好的厨子恐怕都没有她这手艺。但是,自己以后会结婚嫁人,秋至也会有她自己的生活。
“随便!”,秋至淡淡的回了一句,便面无表情的坐下。这倒好,自己热脸贴她冷屁股,不用自己正好,自己还懒得做呢!
这世上在年仅七岁的时候,便跑过京都各大酒楼偷师学艺的人,恐怕只有秋至一人。可惜,做的人有心,吃的人未必有意。
“小姐,你身子不舒服?怎么回事呀?明明上午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谷雨刚踏进柳怡然的屋门,便大呼小叫的跑上前,围着她左看右瞧。
“你怎么会这么说?我并没有不舒服呀?”。
“可是,我和春分去旬公子那没多久,就听见他们家小厮回来通报说小姐不舒服。那这是怎么回事?”,谷雨整个脸都挤成一团,小脑袋瓜左思右想都想不出为什么?
“小厮?可是并没有人通报我呀?”,柳怡然眉角轻蹙,看向一直默不作声的秋至。春分和谷雨去了陈府,这柳府上有资格和自己通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