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虚弱,可是手上却有了力气,难道是?回光返照?
“晨儿!晨儿!”,柳怡然使劲的甩了几下,便停止了挣扎。和着外衣,赤脚静静的站在地上,失神的看向一方。突然,原本空寂的眼中闪过几丝喜悦,开始大叫,“晨儿,晨儿!”。
黑瞳皱着眉看了处于疯癫状态的柳怡然一会,然后屏住呼吸,静静的冥听。突然,眼睛闪过一丝光亮,长呼一口气,“谷雨,看着你家主子!”,一个转身,向柳怡然看向的方向飞去。
谷雨还没弄明白发生什么事,就听见黑瞳叫自己,一愣神,而柳怡然趁着这个功夫也跑的无影无踪。
春分眼里露出几分责怒,狠狠的瞪了谷雨一眼,便跟着柳怡然的方向跑过去。
“可是?”,谷雨皱着眉头,眼睛一红,自己确实没反应过来吗?
黑瞳没飞多远,就看见紫雨晨在前面仓皇逃出窜,而后面跟着一个白发老道。牙根一寒,老怪物跟着出来了。
抽出随身携带的软剑,划出几道剑花,急急朝老道刺去,却没想,人还没到他身前十步,就被一股强势的气流卷到地上。
只觉的真气在体内乱串,全身五脏六腑都挪了个位置,赶紧从衣袖里掏出颗丹药含化,吐了口血水,默默含情的看着自己还未开锋就被折断的宝剑,黑瞳仰天长叹,师傅呀!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您老人家让我老实的待在沼池地的了,看看你大徒弟这点武功,出去给您老人家丢脸呀!
第十七章
另一边,紫雨晨和老道你来我往,招式眼花缭乱,气场越战越凶,霸道的剑气夹杂着地上的石头四处飞扬,所到之处,树折房塌。如此激烈的打斗,自进入皇宫起,就早已惊动了皇宫里数十名影卫和上千御林军。
在一干众人的守护下,司马澄站在人群最中间,面带愠色,“影卫,御林军,给我拿下这两个擅闯皇宫之人!”。
上百个士兵得了皇令,举着刀剑纷纷上前,却不想刚刚踏进百步之内,就是一片血花四溅,残肢断臂到处飞扬,不消扎眼的功夫,上前的几百人纷纷死在无形狂躁的剑气之下。
“皇上,请马上回宫!”,同行的小李子心生惧怕,唯恐这两个疯子稍不慎伤了陛下。
“等会!先静观其变!”,司马澄心中亦是微微一颤,上百个大内高手人还没动手,就这么死了?眼前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紫雨晨武功诡异高深,对手更是内功深厚,二人一路从北域寒水阁打到数千里的京城,杀气越聚越浓,大有至对方于死地的架势。饶是紫雨晨武功诡异、变化多端,但练功尚不足七年,内功薄弱,再加上连续几天的打斗,身体早已耗损过度,相较之下,这场恶斗中紫雨晨只能抵挡住对方的强势进攻,而毫无反击之力。
白发老道的招式浑厚有力,气息连绵不绝,且杀气腾腾、招招夺命,“小丫头,快把血莲花交出来!不然,老道我定让你死无全尸!”。
“前辈,若你真要取晚辈性命,晚辈定奉陪到底,只是血莲花绝不会返还!”。
“真是执拗的丫头片子,本来看你小小年纪,就有如此不俗武艺,还想饶你一命。如今看来,老道只有先取你性命,再夺回血莲花!”。
紫雨晨咬了咬唇角,提起精神,心想,这老道越战越勇,恐怕今日非死即伤。
“晨儿,晨儿!”,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紫雨晨心头一颤,却不敢回头去看。老道招式凶狠,稍有分神,便有可能输的一败涂地,“黑瞳,护着然儿,稍有差池,为你是问。”。
黑瞳深吸一口气,朝那抹红影甩了个白眼,真是护妻的主!身形一转,一把抓住欲奔上前找死的人,“若不想她因你分神,你给我老实呆在这!”。
柳怡然听到她的话,心头一颤,想起梦中她因自己而受伤的一幕,立马止住了脚步。泪眼婆娑的看着远处正在打斗的人,“然儿,我等你!”。
紫雨晨听到她的喊声,心头一热,疲惫的脸上露出几丝欣喜。夜空的映照下,一身红衣的她,身形多变、诡异,宛如一股四处流动的血色流沙,漫天飞扬迷人心神,也宛如一抹虚影,如梦如幻、似真似假。
众人均是看的眼花缭乱,忘记了他们此刻正在厮杀,更像是让人恐惧和膜拜的神灵,在漆黑的夜空中时隐时现。
黑瞳目不转睛的看着二人,饶是别人看不懂他们孰强孰弱,自己却晓得晨儿那死丫头早已体力不支,连防御的招式都显得疲软无力,这一仗恐怕凶多吉少。突然间,一道血红色的暗影迅速的朝自己飞来,黑瞳目光一聚,宽大的衣袖在空中一挥,将飞来的东西迅速收入袖中。
其它人没有注意到这一闪而过的虚影,正在打斗的老道却是看的明明白白。问天老道是何等厉害的人物,在黑瞳和紫雨晨孩子娘胎里的时候,人家就为声明所累,看破世俗,自锁寒水阁。只是那日小丫头趁着自己闭关,打晕阁里看门的狼犬,才侥幸偷得血莲花,否则紫雨晨即便等上几年,也不可能进得了寒水阁半步。老道目光含着几分薄怒,“小丫头,你太不识好歹了!”。瞬间,像变了个人一般,招式中多了几分寒烈,挥出的剑气掺着几分煞气。
紫雨晨心一沉,顿感不妙,刚想转身,就被老道横剑一刺,凌厉的剑气化作无形的钢刀直冲紫雨晨胸口而来。
“晨儿!”,“晨儿!”,柳怡然和黑瞳俱是一惊,只间一道快如闪电的白光朝她急速而去。
紫雨晨被强势的剑气压的无法动弹,可是剑气化成的利刃正直直刺过来,无奈,只好将右臂横在胸前,只希望不要一剑而亡就好。
“噗!”,血腥在嘴里蔓延,胸前仿佛被重锤击中般闷痛,瘦弱的身体如一块被抛出的石子,霸道的剑气将紫雨晨卷起,然后重重的甩了出去。
司马澄一惊,还没反应过来时怎么回事,就感觉眼前一黑,被重重的砸在了紫雨晨身下。幸好小李子眼尖,早做好了人肉垫子,不然,这一次,堂堂皇帝会落得被砸瘫的下场。
看着地上这个嘴角含血的红衣女子,气息薄弱的瘫在地上无力动弹,眼睛微闭,细长的睫毛因为痛苦而微微颤抖,脸上尽显隐忍,但仍无碍其风华绝代的风姿,眉宇间的坚毅和英气,更是让她多了几分迷人的韵味。
司马澄认真的看着她,一种似曾相见的感觉席卷心房,蹲下身,想帮她理理凌乱的发丝看清楚这个女子,却,猛的一把被人推倒。
倒在地上,司马澄疑惑的看着冲进人群的几个女子,推倒自己的白衣女子满眼戒备的看了自己一眼,便形神慌张的把躺在地上的人抱在怀里,泪流满面却又小心翼翼的为她擦拭脸上的血迹。
“晨儿,晨儿!你醒醒,是我,是我!”,柳怡然死死的抱着气息薄弱的紫雨晨,心,在此刻抓痛,泪止不住的留下来,却没了擦拭的心思。现在,满心都是怀里这个人的安危。
黑瞳按着她的脉搏,眉角是扯不开的凝重,后悔,为什么要告诉她血莲花的存在?若她不去找血莲花就不会遇到老怪物,若她没遇到老怪物,又怎么会遇到这一幕。
凌乱痛苦的呻吟声从后面齐齐传来,黑瞳回头,顿时,眼中露出几分恨意,抽出断剑,满脸戒备的看着渐渐而来的老道,“前辈,若你真的要杀她,就先过我这一关!”。
老道眉头一挑,不屑的看了黑瞳一眼,转而目光沉重的看向紫雨晨,伸出手,摊出一支通体翠绿的玉笛,声音凝重,“她,怎么会有这东西?”。
黑瞳眉头一皱,玉笛不是师妹的吗?难道刚才从袖口掉了出来?“这无需告诉前辈吧!”。
老道眼握紧手中的玉笛,手指在笛口处轻轻拂过,当初刻上的‘天荒地老’还在,可一切都物是人非。眼中闪过几丝烦躁,“无名,可是你们师傅?”。是呀,自己早就应该想到,能把鬼派武功练得如此炉火纯青,除了他的弟子还能有谁?
“前辈认识家师?”,黑瞳眼中闪过几丝疑惑,师傅只是向自己提及过此人无疑高深莫测,可并未说过相识。
“认识,抑或不认识。他,可好?”。
“家师,已在两年前驾鹤西游!”。
老道眼中闪过几丝惊讶,然后是一片痛苦,“什么?怎么会?”。闭上眼睛,咽下心酸,老道缓缓走到紫雨晨身边,从袖口取出一粒丹药,碾碎塞进她嘴中,“这是我欠他的,今日还给他徒儿,就当从此两讫,互不亏欠。以后,尔等若敢再踏足寒水阁,格杀勿论!”,身形一闪,彻底消失在黑夜之中。
看着老道消失,众人均是叹了口气,转而,一把把刀剑对准黑瞳、紫雨晨和柳怡然几个人。
小李子揉着红肿的腰,搀扶起被柳怡然推倒在地的司马澄,叫道,“来人,把她们拿下!”。
“慢!你们都退下!”,司马澄止住围过来的众人。
“皇上?”。
“退下!”。
司马澄蹲到悠悠转醒的紫雨晨面前,满脸担忧的看向抱着她的柳怡然,“需要帮忙吗?”。
“谢皇上!不必!我等告辞!”,柳怡然拉了拉黑瞳的衣角,示意她一起搀起紫雨晨,向司马澄微微侧了侧身,便带着人回了怡然阁。
司马澄意有所思的看着远去的一行人,那个白衣女子,若自己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柳怡然?至于那个红衣女子,是谁呢?
短短三天的时间,柳怡然却觉得仿佛度过了数个春秋,床上的人一直昏昏沉沉,可是她嘴里一遍一遍的喊声却扯痛了自己的心。
“然儿,然儿!然儿,……!”。
伏在床头,轻轻的抚摸着她俏丽的容颜,本以为早已流干的泪再次潸然而下,眼中尽显柔情,“晨儿,我在!我在!你醒醒好吗?”。
黑瞳和谷雨站在柳怡然的身后,脸上也是一片伤心,清了清有些暗哑的声音,“柳姑娘,你也不必太难过了,晨儿的身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之所以一直昏迷不醒,恐怕是几日不眠不休,体力透支所致,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就行了!”,端起手中的汤药,“这血莲花,是晨儿用命换来的,你要是再不喝,就是在辜负她对你的一片深情!”。
柳怡然没有回应,只是轻轻的摇摇头,认真的看着床上的人,“端走吧!她不醒,这药我是不会喝的!”。
“小姐,你这样,紫姑娘会难过的!”,谷雨撅着嘴,泪在眼睛里打转,紫雨晨三天没醒来,小姐也跟着不吃不喝三天,她们到底要干什么呀
黑瞳无奈的看了不为所动的人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烦燥,端起另一碗汤药,“你何必这样?她现在躺在床上,你难过、担心了,原本在柳府的时候,你何曾认真的看过她!”。
“黑瞳!”,谷雨责怒的看了她一眼,都什么时候了,还来编排小姐!
柳怡然没有说话,只是转身接过黑瞳手里的药碗,道了声谢,“你们先出去吧!我想单独陪陪她!”。
看着二人退出房门,柳怡然转过身,轻轻的做到床头,让那人侧依在自己怀中。默不作声的将碗里的药汁,一勺勺的喂给她喝。温柔的眼中流出几丝水汽,自己怎么可能只在此时担心她?在柳府,在七年前,这个人就上了自己的心,只是自己不愿意承认而已。
青葱般嫩滑的手指贪婪的一寸寸的抚摸着她的脸,幽深的眸子中此刻只倒影着这个叫紫雨晨的女人。细细打量着她如今的容颜,眉角比以前乌黑细长,鼻梁比以前高挺,脸颊比以前瘦削,嘴唇却还是原来那本的薄凉,其若仔细看的话,依旧能看到她那青葱的模样,只是比以前舒展、漂亮了许多。
晨儿,快醒来好吗?我想你,很想你!
第十八章
突然间,一声细碎的呻吟声从怀里传来,柳怡然心头一动,急忙低头,却对上一双盈盈含笑的深眸。
修长的手覆在她正抚摸着自己脸的龋壬希兆叛郏赶傅母惺芩克孔砣说奈屡豢牌1沟男慕ソシ潘上吕矗皇亲炖锘乖诘袜牛叭欢欢欢 薄�
柳怡然嘴角轻挑,轻轻舒了口气,将那正在独自低喃的人紧紧拢在怀里,“晨儿,你个傻瓜!”。像傻瓜似地执着,像傻瓜似地一根筋,却,让人分外的心安。
“为了然儿,做了傻瓜又何妨!”,静静的躺在她的怀里,感受着她胸口传来的心跳。“然儿,我们会幸福的!”。
“嗯!会的!”。
两个人不再言语,只是默默的依靠在一起,只留下浓郁的幸福在两个人之间流淌。七年的路,走的太过漫长,可是,等待终是有了让人满意的结果。
看着柳怡然一口口的喝下血莲花的药汁,紫雨晨轻抿抿嘴角,微微一笑,眼里的温柔似要把眼前的人融化。
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面露红晕、眼神含羞,紫雨晨情不自禁的吻上她的眉角,终于,她柔情,开始为自己绽放。
柳怡然心中荡起丝丝情迷,轻轻扬起头,承接着她温柔的吻。可是,一片湿润打湿了她的心,睁开眼睛,几滴晶莹的泪水从那人脸颊滑落,一滴滴的流到自己的发际中。
轻轻的抚摸着她泛红的眼,柳怡然眼中滑过几丝难过,声音中夹杂着心疼,“然儿,累了吧!七年,真的很长!”。
紫雨晨摸了摸眼角的泪,露出几丝笑意,双手托着她的脸,在她唇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累,真的很累!可是,只要能得到你的心,一切都足够了!”。
柳怡然含笑看着她,温热的唇主动含住了她有些泛白的唇瓣,一丝丝贪婪的吮吸着每一寸的润滑。晨儿,不要嫌累,从今以后,你将不会是孤身一人,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
紫雨晨心中一喜,没有多想就加深了这主动送上来的吻,两只灵巧的丁香缓缓的撕磨、纠缠,不断汲取对方的温热和甘甜,所到之处,泛起阵阵酥麻,却一再沉迷愈加不可自拔。敏感的丁香一寸寸的掠夺着对方温热的内壁,全身的细胞似乎被瞬间点燃,一股燥热在身体弥漫,情到深处,紫雨晨将坐在床侧的人轻轻推倒身下,唇间还在纠缠,灵巧的手却熟练的解开对方繁琐的衣衫。
当熟悉的触感在自己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