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动着,然后不知道为什么,脸颊粉红。
“天爱大人,您等下还是去洗个澡吧,顺便把这衣服换了。”他慢慢地把我的脚擦干,对我微微一笑。
踏着小步进浴室。
热水遇到空气腾起的雾气弥漫了整个狭小的空间。
雪白的裙子被扔在了一旁,水珠顺着玫瑰色的头发流下,滴落在雪白的肌肤上。
衣服……
关了水,走到门口。
“白?”不在么?
偷偷探出头,不在屋子里呢。
衣服我记得应该还在包裹里,只是,浴室与包裹还有一段距离。
用浴巾将自己包起来,我走了出去,一步一个水印。
呀,白好不容易才弄干净的。
苦恼地看着自己头发和脚。
走进卧室,我坐在床上,开始翻衣服。
这件?还是那件?
“天爱大人?”白进屋,踏进里面就看到一个个未干的脚印,他顺着脚印往里走,发现他的天爱大人正背对着他在找东西。
光滑的背在湿漉漉的长发间若隐若现,她听到声响回头转身,给了他一个微笑,短短的浴巾只掩盖了重要的部位,更因为稍微有点滑落而显现出诱人的乳沟。雪白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精致的锁骨带着致命的诱惑。
白感觉自己一下子不能呼吸。
僵硬了几秒。
“天爱大人,这样会冷到的,赶快穿衣服吧,等下白帮你擦头发。”白侧身,就要避开。
“白,我那件衣服在哪?”翻了几乎整个包,奇怪呢。
“哪件衣服?”白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你过来一下,就是那件白色的里面的衣服。”说着自己也不由得红了脸,这些东西一般都是白收的,搞得自己连位置都不清楚。
毕竟,都是贴身的……
我现在才想到,衣服都是白洗的,那么衣服……
我才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白,是男的,已经是少年了。
不过现在才想到,似乎太晚了。
应该,还是自动忽略过去吧~
白顿了顿,还是走了过来。“在那个隔层里。”他拉开了令一个拉链。
“在哪?”我探过身去,手一歪,然后随即发现身上的浴巾滑落到几乎可以看见半个丰满。
顾不得什么,另一只手慌忙地扯着浴巾,然后就这么朝白跌了下去。
“天爱大人!”白急忙伸出手。
“砰!”
两人撞到了一起。
整个人趴在白身上,撞在了他怀中。
“白,没事吧?”
“天爱大人怎么样?”
两人同时问出口。
我笑了,看来似乎都没事呢。
但是,突然,“白,头别往下看!”满眼通红地大叫,我发现,什么时候浴巾已经扯到腰下了,挣扎着拉着浴巾,甚至忘了先从白身上下来。
白似乎感觉到什么,在他身上扭动的充满玫瑰香充满诱惑的身体,让他脸连同耳根都红了起来。他屏住了呼吸,闭住了眼,只是怕自己会违背意志做出什么奇怪的事。
一瞬间,他想到了那夜的梦,那挥散不去的梦寐。
松了一口气,我终于搞定了浴巾,然后从白身上爬下来,随即钻到了被子中。“对不起,没事吧,白?”
“天爱大人,衣服就在那里,我先出去准备午餐了。”白依旧是温柔的微笑,但是通红的脸出卖了他的心情。
而且,并不是午餐,而是晚餐。
我很想提醒他,但是,算了,似乎他已经飞快地走了出去。
换了一身裙子,趁着白煮饭的时间,我到了阳台。
低头,却发现一个身影在我的新家门前探头加徘徊,那个身影有些熟悉。
“你好,有事吗?”我微笑地在上面朝他打招呼,原来是旋涡鸣人,火影的主角,我并不讨厌他,甚至,对于他,存在着同情,虽然他之后拥有了很多,却也失去了很多。
也许也有部分是因为当初的自己,和他一样,从出生开始,就被人厌恶,那种感觉,我明白。
甚至于,当初我更是存在着些许的羡慕。
因为不同的是,他是努力改变自己的命运,而我是选择躲在角落被人遗忘。
我们,很象不是吗?
他吓了一跳,缩了回去,然后又不好意思地再出来,欲言又止,不知道想说什么。
“你等一下。”我轻轻翻身,裙摆飘动,从楼上下来,走到他面前,轻声,“怎么了?”
“我,我……”他似乎下了什么决心,“今天的事真的对不起!”鞠躬。
一愣,原来是那时候的事,略有些惊讶,没想到他会再次专门来道歉,“没关系哦,不用放在心上。”下意识轻拍了他的头,就如同以前对白一样。
他仰头看我,微微红了脸,“我叫旋涡鸣人,是将来会成为火影的男人!”
“很棒的梦想呢,”倾身,“我叫做天爱,是最近刚来木叶居住的,请多多指教,鸣人君。”
鸣人咧开了嘴不好意思地挠着头笑着。
“对了,刚好正在煮晚饭,可以的话,鸣人君就当我们地第一个客人。不介意跟天爱姐姐一起吃一顿晚餐吧?”我作出了邀请。
“可以吗?”鸣人看起来很兴奋,又有点犹豫。
“当然,白煮的东西可是十分好吃的。”拉着他进去。
“白,多准备一份食物,今天,我们有小客人。”走进厨房,白正在切菜。
我的到来好象让他吓了一跳,他刚才不知道想什么想得出神,然后他犯了一个几乎不会犯的错误,切到了自己的手。
血珠慢慢渗开,变大。
我走过去,拉住了他的手,轻轻含住吮吸,良久才放开,丝毫没发觉白的紧张。
“恩,这样就不流血了,还顺便消毒。”高兴地看着那已经逐渐闭合的伤口,“对了,白,你刚才有没有听我说?”
“恩,是,天爱大人,是邻居的人吗?”白掩饰了情绪,然后随口问道。
“应该也不算吧,就是今天不小心把我裙子弄脏的孩子,他刚才特意来道歉,我就把他留下来吃饭了。”走到了厨房门口,“白,下次小心一点,不然,我可不让你进厨房了哦。”半开玩笑地说着。
“是,天爱大人。”看着天爱离去的背影,白望着那小小的伤口,心情感觉很是奇怪。
饭桌上今天很热闹,因为多了一个鸣人。
本来他还很拘束,但是后面气氛缓和,让他也逐渐放开,向我说起了学校的同学,还有老师。
还说一些自己的糗事来逗乐我们。
白并没有表现出对鸣人的不满,至少他能主动来道歉,说明了他是个好孩子。
鸣人大夸白煮得美味,我们也吃得开心。
心里有些感慨,这个孩子,现在应该都还是自己住,一个人……
想起了远在砂之国的我爱罗,他也不知道怎么了?
应该就快了,
那即将交集在一起的命运。
很高兴三代火影大人能接受我的建议,白当作见习的特殊学生,暂时跟在一位老师身边当助手,记得上面写的老师的名字是,伊路卡。
隔天,他就去学校了,也许能再见到鸣人。
毕竟,我记得伊路卡老师教的班,刚好是最令人熟悉的一群人呢。
不过,鸣人似乎还没认出白是男的。
希望,到时候介绍不要太惊讶才好。
对于我的测试,也是安排在了今天,效率不是一般的快,其实三代也是征询过我的意见的。
说是测试,其实只是要在三个上忍的手下撑过一段时间,并根据当时的表现而定。
我不擅长领导,也许会被安排在暗部也说不定。不过,自己的观察期还没过,一切都是未知。
令人惊讶的是,那三个专门来测试我的上忍,除了一个比较面生,其他的我都见过,应该准确的说是在电视上见过,铁血凯,夕阳红。
另外,卡卡西似乎在不远的林子的一棵树上拿着亲热天堂在看着小说。
不只是在看小说吧,是在观战吗?
用血轮眼?
看来,
这次,木叶的上层很是重视。
“呀,少女,今天如果你能伤到我的话我就朝着夕阳跑一百圈!”某个露出了亮晶晶牙齿的西瓜头。
“又在自说自话了。”夕阳红走了过来,两人对视,同样红色的瞳孔,一瞬间让她的眼中升腾了一点点温度。
而我却是想到了银,自己已经很久没回去了,也不知道他如何了。
我该庆幸死神中的时间是漫长。
“废话也不多说了,我们就开始吧。”她示意。
一旁的卡卡西合上了书本,眼望向了那边,手微微一推,露出了那双宛如被诅咒的眼睛,那贯穿眼的伤疤是如此地明显。
我再这场测试中并不打算用自己的特殊能力。纲手在信中也没有提到,这是我要求的。现在的我单从忍术来说已经进步到上忍级别了。
这是查克拉量的优势,白虽然也十分优秀,但是他身体还未完全成熟,容纳的查克拉毕竟是有限的。
我用的忍术有雾忍的,也有木忍的。
因为并不是拼命,虽然有三个上忍围攻,但是我经验还是十分足够能应付这场面的。
两个小时后。
空地上已经多了好多坑坑洼洼,而且象是被水冲刷过一遍。
“少女,你的体术真是我见过最狠的!不过,我说过的一定算数,看着我朝着夕阳前进吧!”被我弄了一道伤痕的铁血凯自顾自地朝着远处冲了过去。
还好,之前被飞坦蹂躏过的自己才能跟这个体术变态一较高下。
“我会和火影大人报告的,你这几天在家里等通知就行了。”夕阳红朝我一笑,“不错的忍术,下次,一起出去喝一杯吧。”
点头,看着他们离开。
然后我转身,身上的衣服裂开了好几个口,还有一些擦伤和被苦无划伤的。
“卡卡西君?要不要一起回去,顺便吃个饭?”微笑地看着站在树旁的人,今天中午,白不回来呢。
卡卡西,点了点头,拉下了护额,他刚才似乎看到了,在阳光照耀下,少女周围仿佛绕着一层淡淡的银绿色的光芒,然后那些伤口,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看来,她似乎还有所保留……
作者有话要说:白还没确定他的情感,而天爱呢?
偶们滴玫瑰女王则是因为好的关系,不会去意识到那些东西
76
76、第七十六章 整理 。。。
“没想到你会带我来这里,”看着面前大招牌路边摊,‘一乐拉面’。
他抬头看我。
“有人说过这里挺好吃的,下次要带我来,不过,被你抢先了,他应该会很失望吧。”微笑道。
“天爱小姐这么快就和这里的人交了朋友,看来人缘不错。”他懒懒道。
“卡卡西君,我能这么叫吧,我记得我听过你的名字,外号叫‘拷贝忍者’。”看着那一碗香气腾腾的拉面,“刚才,看出了什么吗?”
他摊摊头,拿起筷子,“你没出全力而已。”
“不对哦,对于忍术我已经出了全力了。”先喝了一口汤,看来不错。
“对于忍术吗?”他拉下面罩的手顿了一下,然后他看见面前的少女正歪着头看着他。
“请不要介意,我只是对你面罩下的面容产生了一点点兴趣,不过,戴这种东西很麻烦吧。”实话实说。“不会面罩下和没围面罩的皮肤颜色产生差异吗?”
被我的问题问倒了,愣了几秒的某人,“说实话,这样的问题还是第一次有人提。”他拉下面罩,用筷子夹起面条吃得豪爽。
眨眨眼凝视了许久,我的视线从回了拉面上,我想到了火影中有一集是鸣人他们猜测卡卡西的真面目,那一集实在是非常好玩,可是没想到自己第二次见面就看到了他们辛苦了好久的事,卡卡西的真面目。
不得不说,卡卡西,真的是个美男子,纯粹欣赏角度。
而且,皮肤颜色没有差异,真是奇迹。
“不知道卡卡西君最近有没有时间?”将汤喝完,实在是很美味呢。
他用眼神询问我。
“恩,最近没事,也不知道能不能让你带我到周围去熟悉一下?”白最近都只能下午回来了,而且这几天再等通知,完全闲着。
“恩,可以。”他已经拉起了面罩,懒洋洋地,打了哈欠,“我家就在隔壁,随时可以找我。”
两人分开。
我走在路上略有些想法。
其实,卡卡西也是监视我的其中一个人吧,毕竟将我安排在他家隔壁,如果这几天不出他视线的话更好,他才会这么爽快地答应了我的要求。
被人监视的感觉虽然不好。
但是这是一种过程,必须接受的过程,谁叫自己带白是过来避难的。
傍晚白回来了,问起了他学校的事,他笑了笑,只是说还不错。
我猜想,那一班的学生应该有百分之九十九连同伊路卡都把他认成了女生,剩下的百分之一一定不是瞎了就是盲,其实这两个意思是一样的……
我看白稍稍有点沮丧的模样,有意识无意识地瞟了好多次镜子的奇怪模样猜想的。
其实白的确是长得漂亮了点,的确是很难辨认出是男是女,我也常拿这事开开玩笑,但是,为什么呢?我完全也无法把他当女孩子看待,在我眼中,那样的白,墨黑色的瞳孔闪亮而又美丽,充满了坚毅,在我遇到他,他不顾一切地照顾我,并且为了担负起了全部,无怨无悔,当我遇到坏人时,他毫不犹豫地张开双臂挡在我面前,他想变强,只是为了保护我……
白,是个男孩子,不,应该已经是少年了,在我的心中,他具备了所有,甚至是女孩子的纤细,惟独没具备的是女孩子的柔弱。
这样的他刚开始的确会被错认,但熟悉起来,你会渐渐知道,他属于男孩子的那种特殊气质,温柔帅气得让人无法移开眼睛。
这个意识在我的脑海中是如此地鲜明。
但,不知道该如何告诉他,如何劝慰他。
他长大了,有些事,需要他自己去看开。
隔天,送了白离开。
我站在门口,向周围看了一会,然后走到了隔壁,敲了敲门。
没应。
不在?
我觉得不可能。
想到卡卡西所说的随时可以来找他,歪着头,想了一会。我跳上了围墙,发现窗户开着,然后我跃了上去。
恶……
一股奇怪的味道飘散开来。
我惊讶地看着那凌乱的房间,卡卡西刚才还在睡,不过感觉到有人来了,就醒了过来,这是身为忍者的警觉性。
“对不起,刚才敲门没应,所以……”目光游移在那乱七八糟的东西上面。
他头发乱翘着,坐起来挠挠头,打了个哈欠,“随便坐。”
我踏了进去。
实在是跟我家天差地别。
皱了眉头,男人的家都是这么乱的吗?怎么白就不会?
“请原谅我的多管闲事。”卷起袖子到肩膀,“我实在是看不下去。”自做主张地走到了里面,在他惊讶的目光中拿起了抹布和水。“你如果不介意可以把这个看作是这几天你当我导游的提前感谢。”
走进了厨房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