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好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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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好女婿- 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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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只在弘治皇帝、张太后、张永等三五人手中流传。就好象后世的内参一样,根本就没多少见过。

如此看来,这一真肯定是太康公主。就算不是,也同皇家有关。

今天真是没白来一趟啊!

……

想到这里,苏木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口沫四溅。

听到这笑声,上首的一真仙子忍不住微微皱了一下修眉,眉宇中闪过一丝不快。

惹得美人不高兴,苏木这下子是惹了众怒。

所有人都同时转过头来,狠狠地看着苏木。

“粗鄙军汉,你笑什么?”

“混帐东西,你不过是识得几个字,如何知道仙子这词中的精妙?”

苏木总算不咳嗽了,一摊手:“这词依我看来也不怎么样?”

老实说,就苏木来看来曹雪芹的小说自然是写得极好的,《红楼梦》乃是四大古典文学名著之首,这一点可是经过时间检验的。可就书中的诗词而言,曹雪芹虽然才华横溢,可这不是他的专长,与同时代的纳兰容若、朱尊彝比起来,还差一点火候。

再说,如今这书已经被苏木抄袭,归在大才子苏子乔的名下。当着众人的面将这首《唐多令》夸得天上有,地下无,他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古人讲究的是谦逊,至少也得做个姿态。

他苏木来沧州的事情将来有一天未必不被人知道,而《红楼梦》早迟也会刊行于世。

到时候今天这一幕若是传扬开去,岂不要被通道笑话我苏木狂妄。

“狂妄,狂妄!”

“今天就不该让这个粗人上船,来人啦,将他赶下去!”

众生一阵喧哗,这些书生要么是世家子弟,要么有功名在身,却不惧怕苏木这个小小的九品官。

同苏木来的那三个兵丁一直坐在渔船上等着上司,听到上面群情激奋,同时站起身来,右手放在刀柄上面。

可画舫上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读书种子,三人却不敢冲上去。

苏木在画舫上坐了半天,早依旧有些不耐烦了,站起身来,走上前去,朝一真仙子微一拱手:“仙子,可否借一步说话。”

这群书生太烦人,同他们纠缠下去就是浪费时间,索性找个地方同太康公主将事情挑明了,明日一早就带她回北京。

却不想,苏木这句话一说出口,书生们都哈哈大笑起来,有人更是夸张地趴在桌子上,将眼泪都笑出来了。

“开玩笑,一真仙子何等神仙人物,会单独见你这个粗汉?”

“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

第三百五十七章揭穿身份

“怎么了?”苏木倒是有些莫名其妙起来。

一个书生喷着口水指着苏木喝道:“好你个梅富贵,大字识不得几个,就想单独和一真仙子说话,也不看看你的模样,所是冲撞了仙子,你以后就别在沧州呆了。我好歹也是秀才功名,就算去求见仙子,也得依足了礼数,先下帖子。到了地头,还得赋诗一首,合了仙子的意,引得美人一笑,才能见上一面,说几句话儿。”

“对对对,一真仙子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你什么人,也配同仙子讲话。”又有一个人笑道:“其实,今天来这里来的诸君谁有不想单独和仙子谈诗论道。不过,总归要赋词一首入了她的法眼才好。要不,你也来一阕《唐多令》?没准却将我们都比下去,博得仙子一笑呢?”

“好,你也写一首,怎么,写不出来?”众人笑得更欢,眼前这个姓梅的巡检高大英挺,一看就是军人,就算用脚想也知道他是写不出来的。如果真能作出好词,打动一真仙子,他早参加科举去了,还会一身衙役打扮,自甘堕落吗?

一真也微笑起来,却不说话,眼神中露出一丝讥讽。

这如何逃得过一直端详着她的苏木。

苏木心中冷笑:你一个女文抄文装大才女,还得意了!罢,看来今天不露一手,还真过不了关。

就站在船头,看了看河中的夜景,看了看飘飞的牛毛细雨和隐约的弦月,喃喃道:“梅某军人出身,在大同从军的时候,一天夜里,正要安歇,突然有军令让移营。顷刻之间,车马轰隆,一片肃杀。也是同样的春夜,同样的细雨,某却不知道究竟要去那里,等待我的有是什么样的命运。

苏木的声音显得深沉,众书生突然安静下来。

突然,眼前这个九品巡检以手拍舷,轻轻唱道:

“丝雨织红茵,苔阶压绣纹,是年年、肠断黄昏。到眼芳菲都惹恨,那更说,塞垣春。

萧飒不堪闻,残妆拥夜,为梨花、深掩重门。梦向金微山下去,才识路,又移军。”

正是《唐多令》的曲调。

虽说写的是军旅,却偏偏缠绵悱恻,满是伤痛苦情。

上半片,夜雨之中,相思顿起,假想黄昏时候的闺人思我之情景。

下半片突然一转,转到军中主人公身上,也要一般思念。可是,不容你泪满前襟,军令却下,又要出征。

一处相思,两处愁绪,各不相同。

就其写作手法上对比的精妙,已经高出一真刚才那词一个层次。

又落笔含思隽永,朦胧要眇,惹人心酸。

这词,却是如此只好,好得你就算有吹毛求疵,也找不到丝毫缺点。

有几个书生还想着要挑苏木的错,以便讨好一真,可想了半天,却不得不颓然承认:这梅巡检的词作,却比一真好高上一个境界。

众人的目光中除了震撼,还是震撼,竟忘了叫一个好字。

苏木心中得意,实际上,同以前一样,他依旧抄的是纳兰词。“纳兰性德以自然之眼观物,以自然之舌言情。”“北宋以来,一人而已”。〃八百年来无此作者。”

这是后人对他的评价,曹雪芹虽然也是文坛巨匠,可在诗词上还是要被他给比下去。

当然,如果比写小说,纳兰同学一定会输掉底裤。

老实说,苏木抄纳兰词也抄得烦了。可谁叫清朝的诗人不争气呢!不抄他,根本就赢不了。

笑了笑,苏木走上前去:“一真仙子,这场比试,我可赢你啦!我可以和你单独说说话了吧?”

这很普通的一句话,却让一真仙子脸一变,猛地站起身来:“我乏了,以后再说。”

一挥拂尘,就要离开。

她毕竟是个小女孩子,靠着抄袭《红楼梦》中的诗词,赢得才女大名,成为沧州青年士子的偶像,内心之中已经极度膨胀了,如今被苏木比了下去,顿时就恼了。

“仙子……”

体形硕大的一饼,向前一步拦住苏木:“仙子不想见你,回吧!”

苏木一楞,立即想明白这其中的关键,这小女孩子爱慕虚荣,为此甚至不惜剽窃。但孩子毕竟是孩子,心智还不成熟,输给他以后,就怒了。

可是,如果就这么放过一真,又从什么地方去寻那太康公主呢?

苏木不觉在心中摇头:这老朱家的人都他妹烦人得很,正德皇帝是个二货,他妹子更是二货中的二货。想逃,没这么容易。既然你不肯乖乖就范,就别怪我苏木不留情面了!

想到这里,苏木对着一真仙子的背影大声道:“仙子,其实你刚才的《咏柳》也作得不错,某刚才在作这首《唐多令》的时候,心又所感,又得了一阕,不过却不是这个词牌而是《如梦令》。要不,就以这个题目,再比一场,没准你能赢我一场。”

一真仙子低头继续朝前走。

苏木念道:“岂是绣绒残吐,卷起半帘香雾,纤手自拈来,空使鹃啼燕妒。且住,且住!莫使春光别去!”

这其中“且住,且住”两个词念得极响,意思是让她等等。

这首词也是摘自《红楼梦》,书中林妹妹和众女做诗会,以柳为题,念得就是先前那首《唐多令》,而苏木背的这阕《如梦令》则是史湘云所作。

既然苏木能够背出这首词来,就说明他读过那本《红楼梦》,也知道一真的真实身份。

果然,一真的身子一颤,停了停。

苏木一笑,正要说话,一真仙子却突然加快动作,消失不见了。

“这小姑娘……罢,今天就这样了,我就不信你不来找我!”苏木背着手出了船舱,一纵身跃上渔船:“走!”

大约是处于震撼之中,船舱中的众人没有一人说话,看苏木的背影中都带着一丝异样和惊讶:一个九品武官,怎么可能写出这么优美的词语,不可能,不可能!

渔船飞快地划到岸边,苏木将一角碎银子递给早已经吓成一团的渔夫,然后指了指画舫对先前那个来报信的手下说:“你把船上那个叫什么一真的道姑给我盯紧了,若是跟丢了人,以后也不用回巡检司。”

第三百五十八章仙子上门

倒不是苏木不想直接去找一真仙子,实在是这小姑娘太可恶了,装女文学家不说,身边还聚拢了一大群护花使者。

若真上门去,未必能见到她的面不说,还平白被那群书生纠缠。

苏木在文会上念出《红楼梦》中的诗词,已经说明他看过那书,也揭穿了一真才女的假面具。如果一真还想保住她的名声,自然会找上门来,不管是威逼还是利诱,甚至是求情,总归要让他答应保守秘密才算安心。

“如果那什么狗屁仙子真的是正德皇帝的妹子太康公主的话,她在沧州招蜂引蝶,纯粹就是唐人鱼玄机的做派。鱼玄机什么人,那可是妓女啊!太康这么干,传了出去,不是丢皇家的脸吗?”

苏木心中叹息,不住摇头:“这老朱家的人都是神经病!正德本就是个荒唐之人,太康的荒唐比起他来,有过之无不及。虚荣、胆大,简直就是一个翻版的将男孩子玩得团团转的现代非主流少女。”

不过,还是得防着她逃跑,于是苏木这才特意安排手下盯梢。

不管一真最后究竟是不是太康,她都找上门来的。

对此,苏木充满了信心。、

回到客栈之后,叫小二打来热水美美地泡了个脚,就上床睡了。

第二天,苏木起了个大早,坐上包月的凉轿去巡检司,坐了一个上午,然后又坐轿子回家。

一真仙子没来,盯梢的手下也没有消息。

第三天,依旧如此。

第四天,还是没有任何消息。

巡检司的活本就少,这天下去回客栈之后,在院子里看了几页书,苏木心中烦闷起来:这个一真道姑还真沉得住气啊,反到是我苏木有些急噪了。

这日子过得,正应了后世一句话:白天没J8事,晚上J8没事。

看了半天书,眼见着已经到了下午四五点钟模样,院门口却有一个小脑袋探头探脑,一看,正是州衙衙役快嘴赵葫芦。

苏木:“小家伙你跑过来做什么,进来吧。”然后随手将书扔到几上。

赵葫芦磨磨蹭蹭地进来,唱了个肥诺:“小人拜见梅老爷,梅老爷在看书呢,啧啧,小人早就知道老爷你是个非凡之人,今日一见,果然是文武双全啊!”

苏木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胡乱看书解闷,算不得什么,我不过是一个普通武人而已。”

“老爷你就别谦虚了,前日你在画舫上赛诗,可将我沧州的书生们都比下去了。那天的船上可有不少秀才,连秀才相公都不是你的对手,如此看来,老爷的学问起码在秀才之上。若是去考,未必不能做个举人老爷。”

苏木一笑:“你的消息倒是灵通,不但是个快嘴,还是个耳报神。”

“也不是小人灵通,老爷在诗词上赢了我沧州青年才子一事,如今已经在城中传开了,大家都说老爷你是文曲星下凡。若不是误投了武胎,搞不好就是个七品大老爷了!”

“误投了武胎……”苏木一阵无语,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误投……猪胎……这不是骂人吗?

赵葫芦嘴快,又有意在梅老爷面前显摆,“老爷你作的那首《唐朝令》……”

“是《唐多令》。”

“对对对,《唐多令》,这几天都在城中传唱开来,青楼的姑娘们若不会唱这首曲,就算是落伍。还有,就算是私寮的窑姐儿,不会上两句,也招揽不到汉子。”

苏木扑哧一声笑起来,这年头,曲子词就相当于后世的流行歌曲。自己那首《唐多令》的质量自然是极佳的,风行一时倒不让人意外。只不过,这话从赵葫芦口中说来,听起来却是怪怪的。拜托,我这是严肃文学,又不是西班牙苍蝇,还能催情?

笑了笑,苏木才问:“赵葫芦,你今天跑我这里来做什么?”

赵葫芦忙回答说:“是来给隋老三带信的。”

隋老三就是监视一真仙子的那个巡检司兵丁,苏木立即提起了精神。

赵葫芦:“隋老三要帮老爷地监视一真仙子,脱不了身,恰好小人正在那里,就自告奋勇来给老爷你带信。这几日,一真仙子都呆在道观里,没有出门。”

“就这样了,为这事你专门跑一趟?”听说一真那里没有任何异动,苏木很是失望。

赵葫芦:“不过,好叫老爷知道,这几日我和隋老三倒是将那一真仙子的来历,和到沧州之后做过什么说过什么打听得清楚了。”

“你说说看。”

赵葫芦:“这一真仙子确实是从北京来,却不是真正的道士,也拿不出道牒。”

苏木直起了身子,见他留意,赵葫芦更是得意:“她虽然是假道士,可驾不住人家有钱啊。刚到沧州的时候,一掷千金,吃顿饭花上几十两银子不带皱一下眉头,啧啧,一顿饭就够咱们一年的花消,依小人看来,这一真简直就是个盐商。当时,还有泼皮想打她的主意,可一真手底下的两个丫鬟实在太凶,就那个叫什么一饼的母金刚来说吧,寻常三五条汉子近不了身。”

“到沧州之后,这一真就借居在一个叫上清观的地方。那处也小,就两个老道姑,刚开始的时候,两道姑还不干。可一真仙子直接扔过去十两黄金做香油,两道姑自然就肯了。到现在,一真就仿佛如上清观的观主一般。”

“上清观……可是顾家老宅旁边的那座道观?”

“正是顾花少家旁边那座。”

“果然如此……”苏木心中一凛,挥金如土,皇家公主自然是不缺钱的,又住在顾家的旁边,肯定是为就近观察未来的夫婿,又要学那《红楼梦》中的林妹妹,和宝玉哥哥朝夕相处了。

不过,据前几日在画舫上的情形,好象一真仙子对顾花少很不感冒的样子。

“到沧州之后,这一真仙子很快就将一众读书相公们弄得神魂颠倒,每有一诗一词出来,这些书生们就到处传扬,弄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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