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入聊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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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入聊斋- 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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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寒嘻嘻一笑道:“我不喜欢在人背后说人好话,只喜欢说坏话。”

汪城隍知道他脾xing,话题一转:“听说你叫留仙写了字?为了那条龙的事?”

说到那条龙,脸sè微微有些变化。

不说他,庆云和广寒的神sè都耸然而变,广寒更是目光锐利地盯着汪城隍。

汪城隍自知失言,当即讪讪不再吭声。

……

他们的交谈,陈剑臣自是不知道的,坐着轿子悠然而回,直接穿越了墙壁,回到学舍中,下了轿子。

两小鬼告辞,没墙而消失。

神hun合体,陈剑臣骤然睁开眼睛,从chuáng上坐立起来,从窗户观看天sè,只怕将近清晨,天边隐隐泛出了一丝鱼肚白。

回想出窍到yin司城隍庙的事情,他若有所思,也不知是否是吃了不少那yin山果蔬的原因,觉得精神前所未有的清爽,思维敏锐,很多平时会疏忽到的小细节问题,眼下也是洞若观火。

嗖的一下,小义出现在〖房〗中,〖兴〗奋地跳到桌子上,道:“公子,我寻到那凶徒了!”!。

第两百二十四章:真凶

“你寻着那凶徒了?”

陈剑臣霍然而起,双眼紧盯着小义。

小义道:“幸不辱命。”

“快,快把经过道来,那凶徒是谁?”

陈剑臣颇有些〖兴〗奋多日来,这事可算是心头上的一块石头,固然不大,不沉,但咯吱着难受,总想早点解决掉。

当下鼠妖娓娓道来原来它带着那旺丁,沿街走巷,按照陈剑臣的吩咐,以卞家为中心,先在附近一圈范围寻觅。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凌晨时分,在其中一条街道上遇到一个“熟人”。

说是“熟人”其实应该说是一个曾经被它整得很惨的泼皮才对。

毛大!

对于这厮,陈剑臣也曾有过一面之缘,那时候对方来金针斋sāo扰鲁惜约,被陈剑臣叱喝赶跑。不过随后,对于这般的无赖之徒,陈剑臣就渐渐淡忘掉了。而毛大,也不敢再惹上门来。

这背后,小义立功不小。

那毛大被陈剑臣叱喝走后,大感折了面皮,怀恨在心,一直觅机找回场子。到后来,他打听到陈剑臣去了浙州后,大喜过望,便要再来金针斋。

这一来,便出了事情。

他站在金针斋门口,还来不及恶言相向,一大包狗粪就从天而降,不偏不倚地扣到他头上,开出一朵臭烘烘的屎huā。

毛大本还以为是金针斋那两个婢女做出的行径,勃然大怒,就要撸起袖子闯进去。不料门槛都还没有踏入,左边小tuǐ被狠狠咬了一口,痛彻入心。他低头一看,居然见到一只皮毛灰白的奇特老鼠,正胆大包天地一口咬在他的tuǐ肚子上。

这世道是怎么啦?

一瞬间毛大有那几分失神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一只过街老鼠见了人不逃跑,反而发疯咬人?

这真是一大奇闻呀!

毛大怒火三千丈,当即大掌拍落要将那小老鼠拍成肉酱。不料老鼠极其灵活,溜乎一下子就从kù筒里钻进来,直奔胯间。

被一只老鼠欺上身来游走,那感觉端是足以令人毛骨悚然,更何况是奔着子孙根而来的?

毛大顿时慌了手脚,也不顾什么了,大手伸进kù裆里乱掏,要把老鼠揪出来。但那老鼠动作敏捷至极根本不给他捕捉的机会,若不是它有所顾忌,早就一口将那玩意给啃了。一番折腾,毛大哪里还顾得去滋扰鲁惜约?己身的麻烦都够他受的了。

毛大赶紧逃也似的离开,一路上蹿下跳的,最后好不容易才把这老鼠赶走,惊hún未定地回到家里躺了许久。

然而这只是噩梦的开始。

当天晚上,毛大刚睡着就开始做恶梦。在梦中,一只猪一般大小

的老鼠无时不刻出现。一出现,就直奔他而来,噬咬全身梦境的〖真〗实惨烈程度,浑如感同身受到最后,总是以他惊叫着醒来而告终。

一连三个晚上都是如此,把毛大折磨得苦不堪言本来肥硕的身子都肉眼可见地瘦下去了一圈。

撞邪了……

毛大第一感觉便是这般想着,赶紧去那崇阳寺烧香拜佛,捐献了三贯香油钱,求那主持元宝大师辟邪,这才能睡个安稳觉。但经此一事,他也不再敢去金针斋那边了,行径大有收敛。

那元宝大师赐予他一粒佛珠用红线串联着,贴身佩戴。

这佛珠倒不是什么了不得的法器只能说是经过开光的物品,上面有法力加持。依照小义的本事无需惧怕这粒佛珠。然而正面对碰的话,难免会惊动元宝大师,那就麻烦了。被那秃驴发现,小义可不是对手。

经过枫山一事,对于和尚,鼠妖不曾有好感。

于是,它见毛大不敢再来sāo扰,便也止住了yīn神入梦之事,算是放过他了。只是对于他的存在,印象还是很深刻的。

这不,当它指挥着旺丁到处寻觅线索的时候,正遇到宿醉归来的毛大,立刻就认出他来。

同样认出的,还有旺丁。它很快就从对方身上嗅到了一阵熟悉的味道,从而将信息传递给小义,告诉它,那天晚上闯入卞家行凶的,便是眼前这又黑又肥的汉子。

知道真相后,小义第一时间没有打草惊蛇,而是依照陈剑臣的嘱咐,先回来禀告。至于那边卞家看家狗旺丁,自是被打发回去了。

听完小义的讲述,陈剑臣不由握住了拳头:真凶浮出水面,等于将整件案子扭转了回来,接下来就比较好办了。

“公子,莫非你要娄上堂作证?”

小义忽然问。

陈剑臣笑道:“怎么可能?”

确实不可能,鼠妖是见不得光的,而且那旺丁也难以做一条“证狗”牵着狗上堂,哪怕旺丁会对着毛大狂吠这也说明不了什么问题。

以许知府刚愎自用的xìng子,他怎么会轻易采信?

小义又问:“那该怎么办?“陈剑臣故作玄虚地道:“山人自有妙计,很快就会知晓。”

小义不满地道:“公子,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呀,就不能透lù一点点?”

“好吧,小义,你有没有听说恶人自有恶人磨的说法?”

小义点点头,眼睛一亮:“公子是要将毛大送上堂,用刑逼问?”

陈剑臣呵呵一笑:“这算是一个方法,不过只怕那知府大人不会轻易信我。而且,我觉得让真凶自己自首更好,更具说服力些。”

“yīn神入梦?只怕在公堂上,不管是我还是婴宁姐姐,都不大好用这个手段呢。”

朝廷官府,府衙重地,气势如山如岳,并且很复杂,煞气、秽气、

怨气、官气往往纠集混合在一起,形成一个恶劣的环境,对于yīn神出窍影响巨大,唯有金丹境界才敢冒险出窍,但同样无法持久,一时三刻便会逼出原形了。

陈剑臣目光炯炯:“放心,我说的,是另外的手段。”

小义嘴一咧,这不还是等于没说呀,公子什么时候学会卖关子了,好奇心被吊得上不上下不下的,端是难受。不过它识趣,没有继续愣嗦追问。

洗漱完毕,匆忙在学院吃过早餐,陈剑臣便叫上王复和席方平,三人赶去府衙。王复和席方平有些奇怪,异口同声问去做什么。

“翻案。”

陈剑臣很简单地回答两个字,语气出乎意料的平静。

“翻案?”

王复和席方平面面相觑,一下子倒有些慒了。!。

第两百二十五章:翻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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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案?”

一怔之后,王复眼睛都放光了,一把抓住陈剑臣,激动地道:“留仙,你有把握了?”

陈剑臣笑道:“柳暗花明,且”具体的事情不想现在就说得太满,只怕还会有变化。

三人成行,直奔江州府衙。

第一时间陈剑臣并没有去找许知府,而是去探监——本来呢,萧寒枫牵涉到的为人命官司,属于死囚,等闲情况不能探视。不过因为许知府压下了案件,还没有上报朝廷,故而留出了些余地,只要花钱打点好牢头,就可以进去看人。

律法一向耐不过人情,收了好处,那些牢头狱卒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来到萧寒枫所在的牢房,乃是一间窄窄的小房子,不过几平方,光线晦暗,臭气充斥。萧寒枫就仰躺在发霉的稻草上,一动不动。

“萧寒枫,有人来看你了。”

狱卒嚷叫一声,又对陈剑臣等人道:“你们说几句话就好了,不许耽搁太久。”然后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悠然出去了。

“寒枫,你怎么样了?”

王复抢着道:“你放心,留仙说已有把握,可以替你翻案。”

簌簌的,本来毫无声气的萧寒枫霍然而起,连滚带爬地扑过来,隔着栅栏,死死地盯着陈剑臣,双眼泛红丝,透着渗人的幽光。

其坐监时间不过几天,但整个人形销骨立,只剩得一副骨架子,足见此事对他打击之大——

读书人。毕生所求不外乎中举,考进士,踏上仕途,实现心中抱负。但牵涉到了官司,名声俱毁,这般打击。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因此沦为阶下囚后,萧寒枫不饮不食,满心绝望,如果挨多几日,恐怕直接就会饿死了。

陈剑臣眉头一皱。叹道:“寒枫你何苦至此?既然自己没有做过,便要心存一份希望。”

萧寒枫披头散发,半饷才平复住激动的情绪,哽咽道:“学长,寒枫沦落。安有何法以对?”

确实。秀才身份说起来还算体面,但在真正的权贵面前一无是处。萧寒枫出身寒门,如今牵涉到人命官司,被关入了大牢,他哪里有什么办法伸冤翻案?唯一的希望,便是几个同窗好友了。

只是无论陈剑臣。还是王复等,家境都只能算寻常。最好的还是王复,庶民地主阶层。但也没有太大的能量。

陈剑臣心中恻然,被萧寒枫一手紧紧地扣住,隐然生疼——

“留仙学长,你真能帮我翻案?”

陈剑臣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拍着他肩膀,道:“寒枫放心,我会尽力而为的。s8。cm手、打。吧)况且,还想再看看你的春宫新作呢。”

萧寒枫松手,猛地跪拜在地,砰然磕头:“学长若能救我,寒枫定然做牛做马,粉身碎骨回报。”

“好了好了,时间到了。”

狱卒非常“及时”地出现,要驱逐陈剑臣他们出去。

出到外面,陈剑臣脚步一转,还是没有去找许知府,径直往外就走了。

王复和席方平相顾讶然,问:“留仙,这个翻案不是该找知府大人吗?”

陈剑臣微笑道:“你们随我来便是了。”

他迈步先行,却又去拜访顾学政。

来到顾府外,王复和席方平才霍然明白:敢情陈剑臣还是要走学政大人这一条路子。想来也是,如果学政大人肯出面,结果肯定大大不同。

“你要替萧寒枫翻案?”

会客厅中,一身休闲打扮的顾惜朝听闻陈剑臣的来意,神情有些奇异。

“禀告大人,正是如此?”

顾学政沉吟一会,才道:“留仙,你可知道翻案之事非同小可,如果出了什么差错,只怕我都保你不住。”

在天统王朝,对于已经定性了的诉讼案件,要翻案,可不是再升堂重审那么简单,而是要经过诸种程序,牵涉到方方面面。万一翻案不成,提倡者可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陈剑臣沉声道:“学生明白。”

顾学政眉头一扬:“难道留仙你已真切把握到了别的线索?”

陈剑臣回答:“大人,到了堂上,一切都见分晓。”

其没有正面回答,顾学政微微有些不悦,念头一转:“也罢。既然你有了把握,本大人就去做一回说客,请许大人重新升堂,重审此案。”

他心中已有分寸,如果事有不济,陈剑臣将承受所有的罪责,不但日后前程大受影响,只怕进读国子监的机会都会被剥掉。

同时,顾惜朝亦想再通过这件事,好生观察陈剑臣一番,看他是否会让自己失望。

此事当为试金石。

……

“胡闹!”

知府院中,许梦泽拍案而起:“惜朝,该让我怎么说你才好,你手下学生年少无知,要胡闹一通,你怎得也跟着不知轻重呢。”

知府大人恼火,王复和席方平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肃立在后面,低着头,连身子都在微微发抖。

这可是正四品的大官,大权在握的上位者;发火起来,自有威风霸道,压力如山。第一次面见如此权贵,他们真是战战兢兢。

顾学政不动声色,好整以暇地喝着茶。后面陈剑臣拱手道:“知府大人,学生已查出真凶所在,这才斗胆请大人翻案。”

“什么?”

在场的其他人都怔住了。

王复和席方平本以为陈剑臣查到了新的线索,所以才提出翻案,但万万没想到居然直接找到了真凶这么给力;而顾学政呢,却是惊喜交集,难怪陈剑臣如此自信,原来有此筹码在手。

至于许知府的心情就复杂得多了:“你说,你找到了真凶?”

“不错。”

“哈哈哈!”

许知府轰然一笑,随即戟指大喝:“好你个陈剑臣,竟敢欺瞒本大人,谁给你的胆子!”

陈剑臣昂然不动:“大人,学生所言句句属实,不知欺瞒一说,从何说起?”

“哼,好,那你说说,那真凶是谁!”

许知府是真动了怒火,他答应给五天时间,绝大半部分都是给顾学政的面子,心想短短数日,眨眼便过,到时候没有什么发现,自不会有翻案之说,也算卖顾惜朝一个大人情了。对于陈剑臣,实在看不过眼。

这么一个寒门书生,有什么值得刮目相看的?就算有才华又如何?才华,指的是读书方面,可不是刑审案子。

一言以蔽之,比起他来,还嫩着很。

谁知五天期限未到,陈剑臣就跑来说找到了真凶,要翻案,这让许知府如何接受得了,当即以为陈剑臣虚言相欺。于是双目炯炯,气势逼人地瞪着陈剑臣,看他神色有异动,便要叫手下赶人,连顾学政的面子都不给了。

陈剑臣朗声道:“凶手为张甲、李乙、毛大……”

“你胡说八道什么?”

许知府勃然跳起。

如果陈剑臣说出一个人选还差不多,不曾想张口就念出三个人的名字,这不摆明就是胡言乱语吗?

这时候,就连顾学政都有些纳罕了。当晚入卞家,众所周知,杀人者一人,何来三个凶手?难道说陈剑臣根本没有十足的把握,只是胡诌一番?

陈剑臣依然很平静地道:“此三人者,必有一真凶。”

许知府怒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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