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抬眼看她终于开口了,指着自己的脸:“看着我这张脸你应该就知道我是谁了吧!”
他的声音低沉,挺有磁性的,却掩盖不住话语里面的那一副自傲姿态。
柳暗香歪着头,然后恍然大悟道:“你一定是楼裕他爹吧!真是失敬失敬。”
那人一个趔趄差点没从椅子上翻下来,勉强的压制住自己的怒气,语气不善:“我看起来有那么老吗?”
语气绝对不是仅仅不善而已,而是那种明晃晃的:小样,你要是敢说一句是我就一把捏死你的姿态。
偏偏今日柳暗香就喜欢虎口拔牙,一想起那碗热乎乎的豆腐脑就这么残忍的一点也没有留给她她顿时就恶从胆边生:“没有没有。”
看那人脸色稍微和缓她立马猛地一击:“那你一定是楼裕的叔叔了!想不到楼裕的叔叔保养的这么好,看起来就像是四十出头的样子呢!大叔,你平时用什么牌子的粉啊?”
那人额上青筋暴起,双手死死的撑在膝头上,骨节像是错位了一般嘎嘎作响。刚开始看这女人只是觉得有几分姿色,脑子蠢得很,对着一碗吃的都能这般的把持不住。他对此很是鄙夷老二的眼光,也很是怀疑这女人居然是老二背着家里娶得老婆?
可现在他终于不觉得奇怪了,这语调、这看起来格外欠揍的表情一看就是得到自家那该死不死的老二的真传。
打女人这种事身为老大的他自是不屑于去做的。
再几个深呼吸他总算是平复下来任督二脉涌动的杀气,睁开眼,眉宇之间满是戾气:“我是他哥,虽然我很不愿意承认那个蠢东西是我弟弟。”
柳暗香反唇相讥:“那你还不是用你家蠢弟弟用过的招数,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还抄袭别人的。”敢说我家男人,你就不要逼老娘大开杀戒了。
那人脸色发青,面目有些狰狞:“闭嘴!不然我就把你扒光扔到外面去冻成冰灯。”
好。。。。。。变态啊!柳暗香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大叔,真是老夫聊发少年狂,今朝有酒今朝醉啊!
“怕了?”那人见她面色一白,这心里总算是舒坦了一点:“怕就乖乖的听话,要不然。。。。。。”
“大叔,你有兴趣加入写作圈吗?”柳暗香打断他的威胁,笑眯眯的看着他,那眼神就像是看到金子一样的变成了桃心状,看的那人不明所以:“你什么意思?”
“我正在策划着写一本新的话本,可就是觉得以目前我的素材来说不够有卖点。大叔你一脱口就是那么有爆点的话,我想你要是加入的话绝对会让我的小说风靡大江南北。到时候咱们五五分成,你看怎么样?”
“你。。。。。。”那人语塞,脸色由青转黑,这女人思维也太跳跃了,某些方面来说竟然是比老二还要难缠。他深深的觉得再和这人说话的话他迟早会被气吐血了。
他不顾着她满眼的期待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我奉劝你不要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来扰乱视听,而是要有一种你被人绑架了的觉悟。乖乖的不要懂动什么歪脑筋,否则就不是冻成冰那么简单了。”
放完狠话之后他自以为说得很好,看着她一脸的沉默他心中冷笑着,不过也就是个女人而已,稍微吓一吓就分不清楚东南西北了。
他甩甩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往外走,就听见女声细细的从身后传来:“那个,我想问你一件事。”
他停下脚步,心里有些得意,终于是想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了!面上却是丝毫的不动声色,半侧过身子,微挑着浓眉,看起来和楼裕更加的相似,气质却是比楼裕更加的酷帅狂霸拽:“什么事?”
“大叔,你是不是叫‘楼富’啊?”
那人一个站立不稳差点滑倒,楼富,这么俗气这么低贱的名字岂会是他的。他的脸色由刚才的微黑变成了深黑:“谁和你说的?老二?”
柳暗香暗想着这老二应该就是楼裕了,摇了摇头:“不是,是我猜的。你们是兄弟,哥哥叫楼富,弟弟叫楼裕,富裕嘛!多喜庆。”名字就应该一脉相承,这可是她师父说过的,就好像师兄叫柳暗花,她叫柳暗香一样。再说了,楼富,露富,听起来多阔气。
“楼富”狠狠的瞪着她,满眼的怒气喷涌而出,却是又无可奈何。他就算是再想掐死她也不得不等着引老二来之后再动手,想想到时候的场面他一下子就不觉得生气了。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脖子以下不能描写的部位……
☆、大熊你往哪里跑
第47章大熊你往哪里跑
扔下一句“我叫楼庭”之后他大步流星的离开了房间,顺便把房门关的震天响。
房间内只剩下柳暗香一个人,她瞬间就觉得很是惆怅。入目望去这房间内可谓是极尽的奢华,每一样东西都是她做梦也梦不到的,可此时她却是毫无欣赏的心情。
目前看来,这大叔和楼裕的关系很不好,自己现在的处境也是不容乐观的。虽然她面上一派镇定但是这手心早就汗津津的了。
不过现在她最担心的不是自己,而是楼裕。
大叔抓了她来,明显的是想逼楼裕就范,虽然她还不知道那兄弟两个到底是有什么愁什么怨,但是一场厮杀总是免不了的。
虽然这一怒为红颜听起来颇为拉风,但是轮到自己这里她就只觉得脑袋冒烟,屁股流脓,脚下生疮。
楼裕现在在干嘛?发现她给他下药了会不会生气?发现她不见了会不会着急?
她叹着气看向窗户的方向。
楼裕,我好想你,还有豆腐脑。。。。。。
不过出乎柳暗香的意料,此刻的楼裕既没着急也没生气,他正在温暖如春的屋子里看着话本喝着早茶,惬意的不得了。
时间再往前推一个时辰。
楼裕刚刚醒,脑袋有些涨着疼,皱着眉一翻身,却发现那个软软的小东西不知何时不见了踪影。他一个激灵坐了起来,一双桃花眼神态迷离,他甩了甩头,渐渐的昨日的事情浮现在眼前。
两个人正亲的不亦乐乎的时候他只觉得脑袋一僵,然后就失去了知觉。但是恍惚中好像是听见了她的声音,轻轻浅浅的缠绕着他的心,对不起。
楼裕轻触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然后在鼻下一闻,果然,是迷药。
一瞬间,他有些气急败坏,死丫头,居然敢迷晕我!再然后,他有些苦涩,这夫纲算是丢满大街都是了。最后,他有些阴郁,这个蠢萌货居然有事情瞒着他!不可原谅,找回来之后一定要好好地教育教育,把她屁股打开花。
各种千奇百怪的想法一拥而上,可能是以毒攻毒的作用,他脑袋瞬间就不疼了。
不过所有的这些情绪全都在守门的下人递过来一封他的信时瞬间就消失殆尽了。
那封信的大概意思是这样的:要死不死的老二,我是你聪明绝顶一阵绝骑而去也只能望其项背的大哥,你老婆现在在我的手里。五日后在邺城南山庭会面,你自己一个人来,还要带上那个,你懂得。要是敢不来的话你老婆就死啦死啦的。。。。。。
楼裕失笑着扶额,这人还能再幼稚一点吗?
不过既然柳暗香在他手里,那他也能放心了。自家大哥他是再了解不过的了,柳暗香呆在那里绝对是要比呆在祁阳山庄要安全许多。至于她给他下药的这事,还是等之后再找她算账吧!
………………
谢之晋还未回来,想来除了这么大的案子,就算是武林盟主,牵涉其中的话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脱开关系的,更何况案子发生在祁阳山庄,他作为庄主自然是有这个义务配合案件的进一步调查。
楼裕吃过早饭之后就去找慕容流风了。
沿途一路遇见的下人侍女也是毫无异样,各自忙碌着。楼裕不禁沉吟,这顾宇当真是好手段,能把事情瞒的一丝不透。
拐进了慕容流风的院子,他直接推门而进,见客间没有人就拐去了他的卧房。床帐之下隐约可见他的一头黑发随意的搭着,呼吸起伏间微有声响。
他一把拉开床帐,掀开被子。慕容流风睡梦中浑身一凉,嘟囔着一句:“倾城,别闹。”双手在空中划拉着,好似是在寻找着被子。
倾城?不用说,又是哪个楼的姑娘了。楼裕冷笑着,这个时候还想着姑娘。一把把被子狠狠的甩在了他的脸上。
慕容流风疼的“嗷嗷”叫唤着醒了,视线模糊中怎么好像看见楼裕那厮了呢!这一定是在做噩梦,很噩很噩的梦。
待他揉了揉眼睛再一看,我去,这噩梦居然是真的!楼裕双手环胸好整以暇的看着他,眼中俱是不明的神色:“呵!这倾城姑娘又是哪一位?你的新欢?”
慕容流风眼神微微的一滞,只是瞬间就又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了:“什么新欢啊!我的新欢不就是你吗?是不是啊小裕裕。”
楼裕皱着眉闪开他扑过来的身子,慕容流风扑了个空摸着鼻子倍感无聊的笑着,真是没有情趣啊!
“赶紧穿好衣服,跟我走。”
“去哪啊一大清早的?”慕容大少不满意的哀嚎,他可是一夜没睡刚刚躺下的啊!
“去找裴广漠。”
——
邺城地势偏南,虽然下雪但是还没到冰封河面的寒冷。
揽月茶楼二楼靠窗口的座位,两个外表看起来同样俊秀的年轻人对面而坐,顿时吸引来往客人的目光。
从窗户往外看去,远处群山环绕,松柏的深绿配上清雪的素白,融融的合为一处。下面碧水清澈,像是一块上好的美玉,偶有一点冰碎,却是衬得渭河更加的透彻。不愧是邺城中景色最为好的所在,这么的偶看一眼也是觉得心旷神怡。
慕容流风伸手关了木窗坐了回来,有些不耐的敲着桌子:“咱们都在这坐着两个时辰了,这景色是好也不能一看一大天吧!你老人家口中的裴广漠什么时候才会出现啊!”
楼裕其实也说不准这裴广漠会不会今日再来。他只是觉得以裴广漠的性格不会来这种人群密集的地方,所以他会出现也就只有两个原因。一是他有什么不得不出现的理由,二就是他是故意出现引他们过来的。
不管真正的原因是两个之中的哪一个,他都必须来试一试。
见楼裕沉默着,眼神悠远,慕容流风长长的叹着气,百无聊赖的趴在桌子上闭目养神。果然一和楼裕出门就没什么好事,想着想着困意袭来,他眯着眼睛刚想睡去,就只觉得迎面一阵寒风袭来,竟是比窗外那风还要刺骨。
他打了个冷颤抬眼一看,裴广漠不知何时坐到了楼裕的旁边。他揉了揉睡眼朦胧的眼睛坐起来,今日委实是吓得次数比较多了。有时间应该去庙里算一卦,看是不是近日星宿不利,诸事不宜。
再一仔细看去,慕容流风狂笑起来,路过的人都眼神怪异的看着这个像是精神病的年轻人。然后俱都是惋惜的摇着头,长得多俊的人啊居然是个疯子,可惜了!
“裴兄,你这衣服,哈哈哈。。。。。。”原谅他这一生放纵不羁笑点低,慕容流风笑得手指头都在抖。
其实真的不怪慕容流风笑,连楼裕都觉得裴广漠这一身,有点。。。。。。呵呵哒。
只见裴广漠上还是依旧的一身黑,不过却是比以往穿的要,多上那么七八件。身穿着一件翻毛的大氅,里面是一件风毛的长棉袍,脖子上缠着一条厚实的麻布领巾,双脚蹬着双黑色的鹿皮大棉靴。裴广漠本身长得就高大,这么一裹活生生就像是从雪地里来的熊瞎子一样。
楼裕轻咳一声示意慕容流风不要再继续在犯二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自己却是忍不住的问道:“裴兄为何穿成这样?”
裴广漠丝毫不在意他们异样的眼光,反正又不是一两天了,他早就习惯了。况且穿得多还真是很暖,从身上暖到心里。裴广漠眼中笑意淡到看不清,依旧是裴氏的一管行文规范:“冷。”
我冷故我穿,就是这么随意。
这下子连楼裕也有些忍不住了,偏过头无声的笑着。
一切风平浪静还是一盏茶时间之后,几人终于进入到了今日的重点话题。
“裴兄为何要故意引我们来呢?”看周围人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了裴广漠自是第一次出现在这。来茶楼的人大多都是熟客,要是之前看见过裴广漠的话一定会不会像现在表现的那么,惊讶。
那就说明前一个推断被排除了,就只剩下了第二个。裴广漠故意的放出风声说他来过,目的不外乎就是引他们过来。
裴广漠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放在楼裕面前:“给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哈……裴大侠你往哪里跑!!
回家快十天了,堕落的要死,本来想着尽快完结的,现在看来,呵呵哒!!!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下周一开始我的现言〔哪有桃花不出墙〕就正式恢复更新了,这一本可以说是我目前为止写的最艰难的一本,男女主性格完全不是我擅长的。不过风格是某萧一贯的,甜宠有爱。其实我就是不想坑文而已,请叫我中国好作者。。不过,双开啊!作死啊!请看我泪流满面的脸〒_〒大家给我点蜡的同时别忘了去支持哈!!
当然这本会继续更新哒!!我的口号是,绝不坑文!!爱你们么么哒!!╭(╯ε╰)╮
☆、我要和你谈人生
第48章我要和你谈人生
楼裕有些不解,打开一眼匆匆的扫了一眼之后心中大震:“这信怎么会到了裴兄的手中?”说着把信递给了慕容流风。
慕容流风看后也是一惊,这是展鹰的亲笔密函,怎么会在裴广漠这里?莫非是那兄弟两个遭遇了什么不测?
“我在邺城郊外救了他们。”依旧是裴广漠波澜不惊的语气,简略但是足够震撼。
楼裕和慕容流风对视一眼,秒懂了。
裴广漠这话翻译过来的意思就是:展鹰展翼兄弟已经从西域回来了,然后到了金陵却得知主上在邺城这个消息之后就一路马不停蹄的赶来了。却在邺城郊外遭遇到了埋伏,寡不敌众之际,恰好裴广漠路过出手救了他们一命。邺城现在由于祁阳山庄的事情戒备森严,展氏兄弟要想进来不仅有些困难而且还很危险,于是就托救命恩人裴广漠把信转交给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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