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张的大叫:“玉儿,是你么?玉儿……”。不见回答。
“张三、李斯,你们马上打开备用手电。”李大虎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冲剩余的几个黑衣汉子喊道。
“他……他……,他要杀人了……”,倒在地上的小翠爬了起来,惊恐的大叫,李大虎带着几个黑衣汉子缓缓的向后退。趁此机会,我使尽全身的力气,挣扎着躲到了进门边。
几个黑衣汉子将备用手电打开了,满脸的恐惧,乱成一团。
“你……,你想干什么……”,李大虎对着慢慢逼近的田鸡喝道。
“你要做什么!不要乱来!”砰,李大虎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从杂物房的一个角落飞到另一个角落。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田鸡的脸上绽放着绿色的光芒,缓缓的又一步步的往李大虎逼近,血红的眼珠子在手电光的照射下,异样的阴森、可怕。
“你……,你要干什么……”。小翠结结巴巴的问,吓得话音都走样了。
“桀桀……”,田鸡的口中发出了一声阴森森的诡笑,邪邪的吐出三个字“今晚,你们都得给我陪葬……”。
“装神弄鬼,我可不怕你……”。小翠忽的跃起,手中已经多了一根钢管,照着田鸡劈头盖脸砸了下去。
“砰!”,田鸡挨了这一记,完全像是没事人一样,小翠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他叉住了喉咙,单手举了起来。
“呜呜……”,小翠呜咽挣扎着:“田哥哥,你……你放开我,我求你了……”。
田鸡一阵阴森森的怪笑:“狐狸精,谁是你的田哥哥?你个骚女人,去死吧……”。
“嗤!”的一声闷响,田鸡的手猛的插入小翠的胸口,掏出一团血糊糊的东西,放在嘴里嚼了起来,血水沿着他的嘴唇直流,无比的狰狞可怕。
是小翠的心!小翠连哼都没哼一声,尸体就被扔在了杂物房的中央。
“鬼啊……”,一个黑衣汉子目睹这诡异的一幕,活生生的当场吓昏死过去了。
田鸡嘴角带血的笑意更阴森了:“人心险恶,你们要心何用,不如都挖了……”。
几个黑衣汉子也不是傻逼,他们是见过不少恰了药以后精神癫狂、力大无穷的家伙。可是眼前这家伙实在是太邪门了,这群丫撒腿就跑。
我拾起一根钢管,挣扎着从门边站起,那几个黑衣汉子早被鬼上了身子的田鸡吓破了胆,还没冲到门边就被我手中的钢管敲翻在地,在地上痛苦的翻滚。
我就是拼尽最后一口气,也不能让这帮歹徒逃之夭夭。
情势急变,李大虎显得有些惊恐,但并没有想着逃跑。
他盯着向他走去的田鸡,抬腿连连两个连环腿甩在田鸡的脸上,田鸡一点反应也没有,反而是伸手扣住了李大虎的脚踝。
眼看着李大虎要被他撕成两半。“留下活口!”我大叫一声,不顾一切的从横里扑出来,一把拉住了田鸡的另一只手。
必须留下活口,否则一切没有了任何的意义。
田鸡力大无穷,一把将我推来。
我刚倒在地上,一股鲜血噗嗤一声向我直喷过来,搞得我满身都是血水。然后,我就看到李大虎的身子被田鸡活活的撕成了两半,摔在了地上。
我呆得一呆的时刻,猛地听到田鸡发出“桀桀”的怪笑声,看到他腾空而起,将吊在空中的关婷婷放了下来。
我就如看电影里轻功超凡脱俗的大侠一般看着田鸡纵起,跃下。他娘的,太厉害了。
关婷婷一沾地即用手撕开嘴上的透明胶布,着急的叫道:“上玉,你没事吧?不能让这些歹徒跑了……”。
话音刚落,就在杂物房里找了几根尼龙绳索将还活着的三个黑衣汉子,麻利的捆了个结实。
我软软的坐在门边,动一下身子,就浑身痛得难受,忽的想起杂物房外还有那个被我击晕的勤杂工阿三。赶紧对关婷婷说道:“婷婷,外面还躺着那个阿三,你赶快去将他捆了……”。
关婷婷迅速的冲了出去。
我看到田鸡转过身子,朝着我傻傻的笑了一下,发出一声深沉的叹息,然后一阵阴风扑面而来。田鸡的身子抖了两抖,忽的叫道:“哥们,这是怎么回事?”。
田鸡的声音里充满恐惧,显然是看到这血淋淋的场面害怕了。
田鸡清醒过来,声音也转变成了男声。我很清楚,刚才那股扑面的阴风就是那女鬼离开了田鸡的身子走了。
她是谁?为什么要帮我们?为什么要发出叹息的声音?她会是秦玉儿的鬼魂吗?
我来不及思考,听到田鸡在问,凄然的一笑:“田鸡,这些杀人的歹徒已经死的死、伤的伤,我们胜利了……”。
我跟田鸡一问一答之际,关婷婷已经将勤杂工阿三捆绑着带了进来。想起林杰的惨死,我的心里在滴血。他妈的,这群人渣太残忍了……全部是死有余辜!
可现在他们已经被捕了,我就不能再动手。只能将他们带回队里,让他们接受法律的制裁。
一切都结束了,支撑着我站立的潜意识忽的就散了,我头晕目眩,眼一黑,晕迷过去。
我醒过来的时候,朦朦胧胧中,四周全是白色。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工作人员在走来走去。
我恢复了记忆,这是医院,我已经躺在了医院里。
我一张开眼,就看到关婷婷一双眸子关切地望着我。见我睁开眼,惊喜的叫道:“上玉,你终于醒了,谢天谢地……你已经昏睡了两天两夜……”。
什么?我已经昏睡了两天两夜?头部钻心的疼,零碎的记忆片段在我脑海里连接起来。我紧张的问道:“婷婷,那些杀人歹徒呢?”。
关婷婷回答我:“全部关进了监狱,就等着公审……”。
杀人的歹徒已经绳之以法,我放下心来。想起死去的林杰,我悲从中来,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关婷婷意识到我肯定是想起了林杰,哽咽着说:“上玉,别伤心了……毕竟这也不是我们希望看到的结果……作为一名警察,随时都有可能牺牲自己的生命,也包括你我……我们节哀顺变吧……林杰……林杰他是一个好同志……”。
说着关婷婷哭出声来,我心里也难受,任由她哭泣。或许,哭出来会好一点。
良久,关婷婷方才停止了哭泣,用手擦干脸上的泪滴,对我说道:“上玉,现在已经是下午五点了,等会田鸡会给你送稀饭过来,好歹你要吃一点……”。
关婷婷提到田鸡,我突然想起了秦素儿,急声问道:“婷婷,素儿呢,她有没有来过?”。
关婷婷展颜一笑:“上玉,素儿已经在此陪护了你两个晚上,我叫她今晚就不要来了……”。
这娘们已经陪护了我两个晚上,还真的是重情重义,我的心里暖洋洋的,感觉身上的伤口也没那么疼痛了。
等我一出院,我就直接向她求婚。
☆、第十四章 你当我是女鬼?
我差不多在医院呆了一个月,身上的伤口方才痊愈。拿关婷婷的话来说,她不知道那天晚上我面对那么多穷凶极恶的歹徒,是怎么扛下来的?那眼神、那语气,让我倍感舒服。我成了她心目中的孤单英雄,救命帅哥。
田鸡就惨了,他事后得知自己被女鬼上身,居然将小翠的心脏放在嘴里嚼碎,咽下了肚,足足狂呕了一天,将苦胆水都呕了出来,从此再也不敢吃肉食,特别是猪肉、牛肉,只要一看到,就会想起小翠那血淋淋的心脏。
刑警队将我记了三等功,林杰被追认为烈士。出院那天,我没有直接回租房和老宅,而是邀上关婷婷、田鸡驱车去了烈士陵园。
我将鲜花放在林杰的墓前,然后倒了三杯米酒,点燃三柱清香,焚化一朴纸钱,在墓前默默地鞠了三躬,林杰的英容笑貌又浮现在眼前。
关婷婷轻轻地抽咽,我不敢肯定关婷婷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林杰?不过林杰喜欢过关婷婷却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关婷婷的心情应该很复杂。我扶着关婷婷的肩膀,劝慰她:“婷婷,人死不能复生,我们再悲痛也无济于事,我们回家吧?”。
关婷婷抽咽着点了点头。
我本想送关婷婷回队里的宿舍,没想到田鸡提出来要单独送送她,关婷婷同意了。我不知道田鸡是什么打算,但看关婷婷悲伤的摸样,心里想,或许,田鸡开导开导她也好。
我驱车回了梅山下的租房。这一个月以来,虽然差不多每晚都跟秦素儿在一起,可是医院里人多口杂,想说句体己话也说不出口,就别说亲热了,我特别想快点见到她。
回到租房才下午五点,跟我意料中的一样,秦素儿上班还没有回来。可租房里干净、整齐,所有的物品摆放得次序井然,真像一个家。
自离开深圳后,我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觉,心里暖洋洋的。这娘们,持家还真的是一把好手,看来我没有看错人。
天黑的时候,秦素儿回来了,看到我出现在她的面前,欣喜的一把就抱住了我,说道:“玉哥,你终于回来了,想死我了……”。
一刹那,我的心融化了,忘情的跟她热吻了起来,她的嘴还是凉凉的,那么的冰冷,可是我一点都不在乎,真的。
一番热吻下来,秦素儿有些气喘吁吁,而我也是情绪高涨,将她压倒在床上。
这鬼丫头穿着一条白色的包裙,将火辣的身躯包裹得玲珑有致,妖艳的勾人心魂。
我的手开始上下游走,秦素儿也积极努力的回应我。她妩媚、动情的媚眼,低沉的喘息,一切都是这么的迷人。
当我与她赤诚相见,直奔主题的时候。秦素儿突然发出一声尖叫,猛的推我,她的力气很大,将我直接掀了下去。
这娘们每次都这样,搞什么鬼啊?不会是又来事了吧?我从地上爬了起来,有些委屈,也有一股无名火起。叫道:“素儿,你又怎么了?想憋死我啊……”。
秦素儿用手捂着胸口,满脸的无奈与不安,低声向我道歉:“玉哥,对不起,不,不可以的。”。
我听她这么一说,心里更有气:“你究竟什么意思?我们在一起都这么久了,难道你不相信我?”。
秦素儿两眼可怜巴巴的望着我:“玉哥,你听我的,我绝对不会害你……”,说着用手抚摸我的脸庞,竟然哭了起来:“玉哥,真……真对不起,我错了……”。她凑在我的耳边,喃喃的说一些糊涂话。
这一折腾,就到了晚上八点多,我轻轻的推开秦素儿,一看这鬼丫头,哭得泪流满面。想起她重情重义,我隐约有些心酸。
算了,来日方长吧,我只能这么安慰自己,再说,这么一闹腾,我的肚子也有些饿了。
我刚想到饿,没想到秦素儿也对我说她饿了。奇怪?我记得她在租房里还从来就没有煮东西吃过?她挣扎着下了床,似乎想去煮饭菜的样子,我拦住了她:“素儿,这一个月来你不仅忙着排练演出,还忙着来医院照看我,还是我去煮饭吧?”。
秦素儿复又躺回床上,笑着说:“也好,那你去吧?”。租房内有现成的锅和米,我煮了饭后,问秦素儿想吃什么菜?
秦素儿从床上坐了起来,摇着头说:“不要菜。”。怎么吃饭不要菜?我惊异莫名。
我诧异的望着秦素儿,她突然说了一句奇怪的话:“嘿嘿,你有老朋友来了……”。
我吓了一大跳,这鬼丫头不会是饿傻了吧?
我用手在她的眼前晃了一晃,秦素儿问道:“玉哥,你干嘛啊?”。
我哈哈笑道:“还没傻!”。秦素儿笑骂道:“你才傻呢……”。
大约过了七八分钟,秦素儿问我:“玉哥,饭熟了没?”,我说还没有。
秦素儿跳下床说道:“我饿死了,等不急了。”,边说边朝厨房里走。
我跟着她走进厨房,惊讶地发现,这鬼丫头已经将锅掀开了,正用手抓着锅里的饭吃,像饿死鬼似的,狼吞虎咽。
我心里想,这娘们,不会这么夸张吧?
走近一看,不由一怔,这鬼丫头吃的什么饭啊,那米还没煮熟?而她,却吃得津津有味。
“你没这么夸张吧?”,我呆住了,交往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秦素儿吃饭,却是这般吃像。
秦素儿边咬着那半生不熟的米边对我说:“玉哥,对不起,我实在是饿坏了……”。
她吃饭的这个样子太吓人了。我突然想起田鸡在警校的时候跟我说过的一句话:鬼最爱吃半生不熟的饭!
我的天,莫非秦素儿被鬼上身了?一想到这一点,我一阵遍体生寒。不会真像田鸡那乌鸦嘴说的那样,我不管到哪里都能遇到鬼吧?
我正在担心,就看到秦素儿神采奕奕地出来了,打了一个饱嗝问我:“玉哥,你脸色这么难看?”。
我强笑着说:“没怎么啊!素儿,你……吃饱了?”。
“吃饱了。”,秦素儿一脸的妩媚。
我试探着问:“刚才那饭没熟,你也吃得下?”。
秦素儿笑着说道:“太饿了……”。
我感觉秦素儿有些不对劲,不同往日。后背就一阵发凉,有一种透骨的寒意从我心底升起,我有些稳不住了,强自笑道:“素儿,我忘了,田鸡说有事情找我,我得出去一趟。你先休息吧,待会我就回来……”。
秦素儿答道:“玉哥,快去快回,别忘了我在等你……”。
我虽然吓得不轻,但秦素儿这句娇滴滴的话语又让我有了反应。心里叹道:“等我有什么用?又不能和你那个。真是相见争如不见啊……”。
我在车上给田鸡打了个电话,告诉他秦素儿有可能被鬼上身了。田鸡在那头半响才说:“哥们,你怎么就这么鬼运连连呢,不是你遇鬼就是身边的人给鬼上身,真弄不懂你到底是什么命……”。
我打断田鸡的话,要他赶快找他老爹田老道想办法。田鸡告诉我,他老爹不在。不过,按照我说给他的情况,应该给我一张驱鬼符和两斤纸钱就能搞定。
大约半个小时的时间,我便从田氏扎纸店田鸡那贱人手中拿了一张驱鬼符和两斤纸钱回到了梅山脚下的租房。
我在租房门前将两斤纸钱用打火机点燃了,心中念道:“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