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又名独有-让我爱你,不论朝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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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又名独有-让我爱你,不论朝夕- 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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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头,我们分手了,你为什么还要拍这些给我?”
  林暮年耸肩,略带无奈,“你说我对你不好,你感觉不到我对你的特别。所以我想证明给你看,你在我心里有多特别,我不是可以为每个人去一趟非洲,只为她的一句话。”
  她说,赵忠祥解说的动物世界不能满足她,等她有了钱,有了充足时间,她要去一趟非洲,自拍一个《动物世界》。
  叶微因笑了笑,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苦涩而又疼痛。她怕自己当场失控,选择告辞,“素描我收下了,我会框起来的。”
  林暮年那双清澈的眸子静静地凝视她,他微微一笑,“我送你。”
  “好。”                    
作者有话要说:  看的爽不爽啊,每一张都这么多字数。。。

  ☆、chapter。31

  1、
  晚上十一点,叶微因才回到家。家里没有贺迟远的影子。他现在在哪里?由于贺迟远有前科,叶微因很自觉地想到了酒店。她的心很痛,痛得难以附加。这寂寥而又安静的屋子,让她顿生冷意,从脚寒到心。
  她从不否认自己自私,与林暮年分手,不是不爱,而是害怕。害怕林暮年爱得不够,让她不幸福。所以她快刀斩乱麻,断了自己的情丝。可这就是她想要的幸福吗?老公夜不归宿,明明知道有外遇,而要忍气吞声?他们的婚姻本身就不正常,不是以相爱的基础上结合,所以面对老公的外心,她有何立场?林暮年回来了,并向她坦白,她在他心里是特别的存在,并不如她想的那样。是她的自私错过了这一段缘分,失去了爱着自己的人。这就是报应吗?她想是的,她要为此付出代价。
  她向往的幸福,她得不到。
  叶微因蹲在地上,双手抱膝,把头深深地埋在胸与膝盖之间,眼泪不争气地流着。为自己的一错再错而忏悔。
  她失去了爱她的人,爱上了不该爱的人。
  她找不到幸福的方向,她迷路了。
  叶微因觉得自己的心很乱,她想转移注意力,让自己的心稍微平静下来。她起身找到遥控器,打开电视看点节目,音乐频道在播一首歌,如果是平时,叶微因会直接跳过。但此时音乐频道播放的是《候鸟》。
  不爱听歌的林暮年说,他很喜欢这首歌,仿佛在诉说自己。
  ……
  出海口已经不远 我丢着空瓶许愿
  海与天连成一线在沙洲对你埋怨
  芦苇花白茫一片 爱过你短暂停留的容颜
  南方的冬天
  我的心却无法事过境迁
  你觅食爱情的那一张脸
  过境说的永远 随着涨潮不见
  变成我记忆里的明信片
  你的爱飞很远 像候鸟看不见
  在湿地的水面那伤心乱成一片
  你的爱飞很远 像候鸟季节变迁
  我含泪面向着北边
  你的爱飞很远 像候鸟看不见
  我站在河岸边 被树丛隔离想念
  你的爱飞很远 像候鸟季节变迁
  你往北 向南说再见
  再见,再见。
  叶微因第一次听这首歌,听完这首歌,她才知道这个候鸟不是林暮年,而是自己。
  叶微因打了电话给林暮年,她说:“我听了《候鸟》,很好听。我是候鸟,你是什么鸟?”
  “我是另一种候鸟,叫留鸟。”
  “那是什么鸟?”
  “永远呆在一个地方的鸟。”
  “叫木头鸟比较贴切。”
  “是啊。”
  叶微因佯装轻松地和林暮年讲完电话,挂了电话后,却泪如雨下。她飞离林暮年越来越远了,因为她怕在他那里挨不过冬天,为幸福而迁徙离开。他一直目送她的离开,心中有不舍,有心疼,但还是道一声,再见。
  或许,会再次相见。
  或许,会再也不见。
  可他就在那里,如他所言,他是另一种候鸟,叫留鸟,永远留守在一个地方,终老此生。
  十一点半左右,贺迟远还没回来。叶微因关了电视,心乱如麻。她虽然知道自己该睡觉了,但她睡不着。她又给贺迟远打电话了。贺迟远依旧很迅速地接了她的电话。
  “什么时候回家?”
  “在和客户在KTV,乖,你不用等我了,先去睡觉吧?”
  “哦。”叶微因沮丧地挂了电话。她百无聊赖地来到贺迟远的书房,想拿本心灵鸡汤之类的书,平静下自己躁动的心。她找到了一本,坐在书桌上,打开台灯,细细品读。
  忽然,台灯的灯泡灭了。
  叶微因怔了怔,打开大灯,但大灯没有台灯脸,看书眼睛疼。她寻思着台灯肯定有备用灯泡,应该放在书桌的抽屉里。她打开几个抽屉仔细搜索,发现抽屉很空,几乎什么都没有。抽了几个抽屉,一包孤零零的黄皮纸引起了叶微因的注意。又是奔着好奇心不怕害死猫的心情,拿出来打开看。这一看,叶微因彻底傻眼了,然后眼泪就像断线的珍珠,一颗颗掉。
  这是一份协议。贺迟远和贺荣光的协议。
  协议内容很简单。贺迟远必须要和叶微因结婚,育有一子或一女,贺荣光的所有财产便由贺迟远继承。
  如若不然,贺荣光的财产全部捐给慈善机构。
  这就是贺迟远跟她结婚的理由吗?她是他的摇钱树种子,所以他悉心呵护,对她照顾有加。当她没了孩子,他对她的迫切索求,不过是想让她尽快怀孕,用来继承贺荣光的财产。
  一切的表象都是假的。贺迟远没有爱她,只是为了钱。
  钱不是万能的,但这并不包括用钱可以收买虚情假意。
  叶微因觉得自己像个傻瓜一样,被卖了,还想着给贺迟远数钱。
  凌晨,大厅的灯光突然亮了。贺迟远开灯一刹那,便见蹲在沙发抱膝的叶微因。他愣了一愣,眉头蹙起,朝她走了过去,蹲下来摸摸叶微因的头发,低沉而又关切地问:“微因,怎么了?这么晚还在等我?老公受宠若惊哦。”贺迟远吻了吻她的发。
  叶微因抬头时,脸上的泪已经干了,只能看见她脸上纵横交错的泪痕。贺迟远眼眸暗了暗,“怎么哭了?”
  叶微因用她沙哑发不出声的声音说:“阿远,我们离婚吧。”
  对于叶微因突然单方面提出的离婚要求,贺迟远很惊讶。原本关切的脸庞,一下子面带了愠色,他忍住不发作,“为什么?”
  “我嫌你脏。”叶微因毫不畏惧地说出她心中的耿耿于怀。
  贺迟远的瞳孔立即紧缩,脸色刷白,“你说什么?”
  “你好脏。”叶微因说完这三个字,她觉得已经用尽了她毕生的力气。她知道这话有多伤人,但她真的很在意,无法介怀。她希望自己的男人完完全全的属于自己的,无论心灵还是身体。她就想要一个完整的贺迟远。可是贺迟远似乎和她妈妈一样,能把肉体和精神分得很开。两人既然无法志同道合,那么她就毁了,不想给自己留后路。她一直是这样的人,不是吗?
  贺迟远静静地看着她,“结婚之前,你不就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叶微因笑得比哭着更难受,“你不仅身体脏,心也脏!我恶心你。”叶微因把一旁的黄皮纸包扔到地上,眼泪狂流地看着贺迟远。
  贺迟远扫了一眼黄皮纸包,已经明白了大概。他冷漠地把手里的手机狠狠地摔在地上。手机的碎片飞溅起来,刚好划破了贺迟远的脸颊。但贺迟远不为所动,他冷冷地看着叶微因,面无表情地说:“我对你的感情不是你想象那样。”
  “装,继续装。”叶微因朝他冷笑。
  贺迟远紧抿双唇,“你要怎样才相信我?我把财产全转给你,这总行了吧?”
  “我、不、稀、罕!我只想离婚!”叶微因抹掉脸上的泪痕,起身准备进屋。
  在她准备关房门的时候,贺迟远嘴角牵着嘲讽的笑意,“他回来了,所以你不要我了,这才是重点,对吧?”
  叶微因一怔。他?贺迟远知道林暮年?贺迟远哼了两声,不知在对叶微因冷笑,还是在自嘲,“我在你眼里只是个滥情的男人,我没有你那个初恋情人纯情。你知不知道,我虽然交往过很多个女人,但你是我的初恋?我总是懊恼,如果早点遇见你就好了,为什么遇见你,那么迟?我总以为我们有朝一日会有爱情,然后开花结果。可你却停滞在原来的风景里,你告诉我,我是你的可有可无?还是不可取代?我不知道,你来告诉我。”
  叶微因抬头愣愣地看着贺迟远。她是他的初恋?什么意思?他对她,想过有未来?从始至终,反倒是她,从未想过那么远。
  贺迟远看叶微因不回答,叹了口气,“离婚协议我明天派人送给你。”
  他转身就要走了。
  叶微因很想拉住他,但此时此刻,她的双腿一点力气都没有,她迈不出脚步,只能任由贺迟远关门离开。
  门“砰”的一声关了,叶微因感觉自己的心也关了。
  这就是她想要的结果吗?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此时此刻的自己,很想哭,想哭到没有眼泪。
  人生最大的悲哀莫过于,求而不得,舍而不能,得而不惜。贺迟远没离开公寓,只是站在门口,背靠着前,点了一支烟,闷口狠吸着。他一直知道叶微因交过一个男朋友,她很爱他。贺迟远特意查过那个男人,法国华裔,爸爸在法国开连锁餐厅,家境富裕。那个男人从小一直在外国长大,在中国留学。叶微因之所以去法国,见Julien是一方面,想再见那个男人也是一方面吧?
  那个男人回来了,他就什么都不是了。一向不可一世的他为何变得如此不自信?或许是觉得自己没那个男人爱得干净吧。他们在最美好的年华相遇相知相爱,用最纯粹的爱渲染了整个青春。那个时候的自己,早就不知纯粹何滋味,在商场上摸爬打滚,尔虞我诈。为了某些利益,甚至可以利用“美色”,把爱情当个局,随便利用。在他眼里,爱情就像毒品,他是贩毒者,自己不尝,却为了利益迫害他人。
  遭到报应了。他对爱情上瘾了,还来不及戒掉,贩毒的前科让他畏惧,只能身陷囹圄无可自拔。他要是瘾毒发作了怎么办?一想到叶微因不要他了,他就难受地想摔东西。眼睁睁地看着叶微因和那个男人离开?
  他不甘心。
  可他又有什么筹码和人比?
  那个男人比他干净,比他爱得纯粹。论深情,不比他差。他还有什么优势?钱?在这场战役里,钱是最没用的东西。他觉得自己输得一败涂地,毫无翻身可言。贺迟远第一次产生了自卑情绪,甚至想到了他最不屑的两个字,如果。
  如果他在遇到叶微因之前,没经历沧桑,不知功名与利禄,就好了。如果他和叶微因一样的年纪,会不会在彼此美好的年华里相遇相知甚至相爱?双方都是彼此的第一个并且是最后一个。如果,他早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追求的是什么,那么他就不会误入浮华,沾染尘埃,以完好的自己献给叶微因。
  如果真好,但没有如果。
  贺迟远越想越心烦,烟抽了一根又一根,当口袋里的烟抽完了,他才叹了口气,走到电梯口按了电梯离开。
  叶微因和贺迟远都是一夜未眠。                    
作者有话要说:  缓一缓~

  ☆、chapter。32

  2、
  第二天早上,叶微因顶着熊猫眼出去买早餐。这些日子,她一起床就能闻到贺迟远给她做的早餐香气。每天变个花样,可是每次做的都是她喜欢的。她知道贺迟远总在费尽心思地讨好她。
  叶微因买了一杯豆浆和煎饼果子回家,以前她觉得这样的早餐很美味,如今却嚼如蜡,可能是被贺迟远养叼了。叶微因叹了口气。俗话说,要抓住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男人的胃。她觉得这话对女人也受用。
  她的心,现在就不在她身上了。
  叶微因咬了一口煎饼果子,眼泪就被“咬”了出来,并且“喷射”的很厉害,急速而又绵长,止也止不住。她以为自己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林暮年她不就能轻易提分手吗?难过痛苦她都有,但她会自我治愈,因为她明白,她不是林暮年的特别,不是她想要的感觉。她明白,有舍才有得。她会遇见她想要的那个男人。即使后知后觉了林暮年对她的特别,可她心里有了另一个男人了。一个癖好奇怪,爱好收集护手霜,喜欢呵护女人的手的男人。因为那个男人说,女人的手,就是女人的心,女人的心该是被呵护的。为什么轮到贺迟远这边,一想到要分手了,就难过的不能自己?她舍不得,她真的舍不得。她找不到原先的那种自信。她怕再也找不到像贺迟远那样的男人,会变着花样做各种好吃的,养叼她的胃:会双手十指地缠绕她的手掌,用心呵护她的手;会带着温暖的笑摸着她的头发,问她怎么了。
  贺迟远是独一无二的,她找不到了,她再也找不到了。
  一想到自己和贺迟远没有了将来,眼泪又控制不住了。她从小就爱哭,动不动就能哭个不停。但哭哭就好了。她妈妈说,她不是真的伤心,只是单纯的爱哭。此刻,叶微因觉得,她哭是真的伤心。她想用眼泪去麻痹自己的心痛,效果甚微。
  她想找人发泄。忽然发现,她没什么特别要好的朋友。席庆诺李欣桐都不在她这座城市,妈妈不敢袒露心声。没人了,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孤独,没人可以倾诉。
  她忽然想到了林暮年,又觉得找前男友发牢骚不对,但她真的找不到人了。她拨通了林暮年的手机。手机却是被一个人接了。
  “hello。”似曾相识又陌生的女声。
  叶微因愣了愣,也不知自己该不该,合不合适发声。
  “你是叶微因?”电话那头的女人居然先报出了她的名字。
  叶微因愣了愣,抿着嘴唇说:“你好。你是?”
  “Clara,你应该认识。”Clara说话的语气充满了不屑,让叶微因莫名的火大。叶微因也没忍住,没好气地说:“我找林暮年。”
  “你想和林暮年和好是吗?”Clara的语气依旧盛气凌人,并且无视了叶微因的发怒。
  “不是你该管的事。”叶微因与她针锋相对,甩着傲慢的态度。
  “呵呵,我可是希望你们和好呢?毕竟你们彼此是初恋,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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