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又名独有-让我爱你,不论朝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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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又名独有-让我爱你,不论朝夕-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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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荣光冷哼一下,但望叶微因的时候,眼神却瞬间柔软了。他说:“阿远不帮你办,爸爸帮你办。开个甜品店这种小事,爸爸还是有能力的。话说,那个Julien大师是谁?”
  知道得到好处的叶微因心花怒放,脸上喜庆喜庆的,“爸,Julien大师是位法国甜品师,他做的糕点得过很多大奖,而他手中有一款专利甜品,据说只有他亲传的徒弟才能传授。”
  这就是叶微因想拜Julien大师的根本原因。虽然她没尝过那款专利甜品的味道,但听到甜品的名字那刻起,她就笃定,这个甜品会是世界上最美味的甜品。
  它的名字叫扶桑。扶桑是中国的花,她的花语是永远新鲜的爱。
  不会变质的爱,那是满满的幸福。
  贺荣光不熟悉Julien大师,所以只能木讷地点头,“这些事都包在爸爸身上。你就安心养胎,给我生个大胖孙子。”
  “嗯。”叶微因兴奋地点头。
  这时,金管家走了过来,“老爷少爷少奶奶,饭菜准备好了。”
  “走,去吃饭。”贺荣光拍拍大腿准确起身。由于身体不适,贺荣光起身都有些吃力,叶微因体贴地扶着他的胳膊,借助了点力气给他。贺荣光欣慰地拍拍叶微因的手背,看都没看贺迟远,直径去餐桌。
  叶微因朝贺迟远偷偷吐了下舌头。
  贺迟远面露土色。
  席间,贺荣光表示,新房已经开始装修,不出半个月他们就可以搬进来了。叶微因很高兴地应着,反观贺迟远,面无表情旁若无人地继续吃饭。贺荣光似乎也习惯了贺迟远的冷漠,完全无视。夹在中间的叶微因觉得十分尴尬,她就不明白了,父子这隔夜仇怎么深?
  吃完晚饭,贺迟远要离开,叶微因左右为难,觉得这么早离开不大合适。贺荣光却安抚着她,“没事,现在大冬天的,越到晚上越冷,你又怀孕了,早点回去比较好。”
  叶微因觉得,爸爸比贺迟远识大体多了。
  离开老宅,重新坐回到车上,叶微因闷闷不乐。车辆行驶过程中,叶微因终于忍不住指责贺迟远了,“大叔,我觉得你对爸爸的态度太差了,不管他做错过什么,他始终是你的长辈,你应该要给予他尊重,而不是脸色与无视。”
  贺迟远置之不理,继续开车。
  叶微因再接再厉,“爸爸有心脏病,你难道不能体谅一下吗?如果有一天爸爸突然就那么走了,你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这话,似乎刺激到了贺迟远,贺迟远忽然靠边停车,狠狠瞪叶微因。叶微因毫不示弱地回瞪他,两人可谓是针锋相对。贺迟远咬牙切齿地说:“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你以为我想管?我只是看不下去了。你根本就不配做爸爸的儿子。”叶微因反驳。
  贺迟远似乎在隐忍,终究没隐忍下去,狠狠地拍了下方向盘,喇叭都被他拍响了。叶微因从未见过贺迟远如此暴躁,吓了一跳。贺迟远咬牙切齿地说:“我不配?那他就配做父亲?做丈夫?你知道我妈是怎么死的吗?自杀死的!因为贺荣光心里只有你妈,连陪我妈吃个饭都不愿意!我七岁就没妈妈了,而我的爸爸,一直沉迷过往,根本就不理会我这个儿子。他只会给我钱,从来不问我需要什么。因为他的需要,他把你硬塞给我。完全不顾我的感受!”
  叶微因听得一愣一愣的,一双大眼死死地盯着贺迟远看。
  贺迟远激动的心情一下子平静了下来,神情有些不自然地看向别处。
  叶微因问:“我是爸爸硬塞给你的?当初你让我跟你结婚,你并不是这么说的。”
  贺迟远抿了抿嘴,一句话也没说。
  叶微因也没说话,心却堵得厉害。她虽然对贺迟远还没到爱的程度,她由于经历过一段感情,也很能将就,她可以和贺迟远过一辈子。现在贺迟远居然告诉她,他有多么不情愿和她在一起,多少打击了她的自尊。
  贺迟远叹了口气,“对不起。我的无心之话伤害了你。”
  “不,这是你的肺腑之言。”叶微因立即纠正。
  “……”贺迟远觉得胸闷,苦笑了一下,“还是那句老话,我会尽我所能地对你好,完成一个丈夫该尽的责任。至于爱情……我……”
  叶微因及时打断,“我不需要你的爱情。”
  贺迟远一愣。
  叶微因继续说道:“你可以像婚前一样,想玩就玩,我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同样,你也别干涉我。”
  贺迟远眯了眯眼,“你的意思是,你想搞婚外情?”
  叶微因扬着脖子,“哼,你魔高一尺我道高一丈。”这纯属叶微因的气话,就她那胆子,就算想搞,只要她家母老虎还在,有心也没这个胆。
  贺迟远嗤之以鼻,“就你?腿都没有我胳膊长,长的一副外星人样,难怪活了23岁还是个处女。”
  “你!”
  “我什么?”贺迟远见叶微因气得脸红脖子粗,心情不知为何忽然好了起来。
  “我这叫做洁身自好。不像你,只懂得□□,下半身的动物!”
  贺迟远阴险地笑了笑,“对哦,我只懂得□□。”他开始扯自己脖子上的领带,解身上衬衫的扣子,朝叶微因压过去。叶微因慌张地用双手抵住他压下来的身子,求饶道:“我错了,我错了。”
  “错哪里了?”
  “你魅力无边,有涵养有气度。”
  “还有呢?”
  “我丑我腿短,我无人问津。”
  “嗯哼,还有呢?”
  “还有?”叶微因愣了一愣,忍不住抬头看了看贺迟远。只见贺迟远眼中带笑地看着她,“你说,我要贺迟远,我要贺迟远的扶桑。”
  “……”叶微因完全傻了。而正在此时,贺迟远的身子重重的压了过来,由于叶微因失神了,手上没了力气,他顺利地压倒了她,他的唇贴向她,吸吮、纠缠、欲罢不能。
  一吻过后,叶微因还没回过神。贺迟远见她不在状态,不禁调笑,“到底谁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他笑得愈发得意,单手放在方向盘上,按了下喇叭,又开始驾车朝家开去。
  叶微因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贺迟远耍了。
  此时,她不仅气得脸红脖子粗,心也跳得不停。不得不说,贺迟远的吻技很厉害……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的字数那叫一个多啊~~

  ☆、chapter。17

  晚上回家,叶微因抱着被子去客厅睡了!虽然期间贺迟远极力抗议过,但还是反对无效。叶微因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又安然的躺在床上。她睡相健康,没有不良症状,她是绝对不会认为自己梦游上床的。唯一的可能就是贺迟远把她抱上床了。
  这虽然是一件小事,但加上之前的那几件小事,叶微因初步认为,贺迟远外表虽花,内心还是挺细腻的。特意爬起来把她抱到床上,体恤她睡沙发的不适。
  礼尚往来,叶微因觉得自己应该也要做做“妻子”的本分。所谓男主外,女主内。她要把“内”打理地井井有条。家务对于叶微因来说,是小菜一碟。虽然她是独生女,但她家的母老虎奉行“贤妻良母”主旨,从小抓起,她八岁就开始洗碗洗衣服洗地,读初中的时候就下厨做饭,完全是个可以自理的女人。
  叶微因起床后,先整理了床铺,然后自己随便做了点早餐,开始整理房间。干活干得极为利索。本来她想偷懒用拖把拖地的,但想想拖把拖的不干净,就跪在地上洗地了。这事要是放在平常,叶微因不会出什么问题。可她忘记自己怀孕了,身子不如从前,久跪在地,起身的时候,氧气没供足,她眼前一黑,身子不禁晃了晃。晃一晃也没事,正好脚底打滑了,她整个人后仰摔在地上,屁股先着地,但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散架了。紧接着她感觉自己的肚子开始疼了起来。后知后觉的叶微因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个孕妇。
  不好,难不成要流产了?叶微因一下子害怕了,她忍着痛爬起来,跑到房间给贺迟远打了电话。贺迟远那时正在开会,受到打扰,说话的语气自然不是很好,但当听到她摔倒了,着急地告诉她,让她在家候着,他马上回家。
  贺迟远的的确确是急火燎原地赶回家,平时十五分钟的车程,硬是被他缩成了八分钟。
  叶微因老实地躺在床上不敢动弹,也不知怎么的,当见到贺迟远,委屈地泪水喷涌而出,好似在预先打好预防针,告诉贺迟远,这不是她的错,她也是受害者。贺迟远见叶微因哭成泪人了,也来不及骂她了,只好关怀地把她打横抱起,送医院。
  叶微因也老实,乖乖地窝在贺迟远的怀里,脸贴在他的胸前,轻轻一嗅,一股淡淡的古龙水沁入心脾,很踏实的感觉。有那么一刹那,叶微因觉得,这就是安全感。而这种安全感是在林暮年身上找不到的——知道他会来的那种信任。
  不幸中的万幸,叶微因只是先兆性的流产。医生表示,胎儿前三个月极为不稳,万事都要小心为好。医生刚看完,贺荣光已赶到了医院,先臭骂了贺迟远一顿,然后轻声细语地劝告叶微因凡是要小心,有些重活孕妇不该动等等。
  贺迟远站在身后冷眼地看着,嘴角掀起轻蔑的笑。
  叶微因一面应着,一面看了看贺迟远的表情,心里顿觉不是滋味。她难受的不是贺迟远对待贺荣光的态度,而是两父子之间岌岌可危的关系。或许她生长在父爱恩重如山的家庭,在她眼里,她最珍重的就是亲情。
  “爸爸。”叶微因忽然对贺荣光喊了一声。
  贺荣光以为叶微因哪里不舒服,着急地应着,“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叶微因笑着摇摇头,报以安心的眼神看着贺荣光,“阿远说想让你到家里吃他做的甜品,我寻思家里有点脏,就自己整理了,当时阿远不在家,要是他在,哪舍得我干活啊。”
  贺荣光听着,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看了看贺迟远,没再说话。
  贺迟远则是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
  贺荣光说:“哎,阿远要上班,你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我等下叫金管家给你找个保姆照顾你。”
  叶微因道:“保姆已经找到了,我是想等老宅装修好了,让她去老宅。”
  “装修还要一段时间,这事不能拖。”
  叶微因妥协道:“那行,我待会给我同学打电话,让她明天来上班。”
  贺荣光一惊,“你同学?”
  “是啊,大学同学,挺细心的。”
  “这也好,大学同学有话题,也不会让你闷。”
  “嗯,是的。”
  正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打开了,叶爸爸叶妈妈焦急地走了进来。叶妈妈率先冲到叶微因的床边,“微因,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摔了啊!吓死妈妈了。”
  叶微因报以微笑,表示自己无恙。自从知道自己的妈妈和贺荣光有过一段,她便把注意力分出一点,观察两人之间的气氛。让叶微因很无奈的是,她妈妈从始至终没正眼去看贺荣光,倒是贺荣光,从叶妈妈进门起,眼神就没在她身上离开半秒。倒像是,襄王有意,神女无心。
  倒是她的爸爸,时不时地把目光瞟向贺荣光,其眼神,闪烁不定……
  送走两方父母,贺迟远回来后,站在叶微因的床边冷冷地看着她。叶微因整个人倒跟没事儿一样,吃着贺迟远给她削好的苹果,怡然自得。贺迟远斜睨她一眼,“你为什么撒谎?并且,我很不喜欢你这个谎言。”
  叶微因啃了一口苹果,嚼了嚼,“我觉得父子之间不该有隔夜仇。”
  “他配做父亲?”
  叶微因反问:“你配做儿子?”
  “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叶微因抿了抿嘴,似在隐忍,“在我看来,你爸爸确实不是个好爸爸,但他至少没做出十恶不赦的事情。他没有抛妻弃子,他只是有他的情非得已,你作为儿子,何必这么咄咄逼人?”
  贺迟远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咄咄逼人?你也看到他对我的态度了。你的大慈大悲,你的普度众生,我无福消受。”
  贺迟远转身就离开病房,留下叶微因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
  他刚才说的那句话何曾相似?以前她受不了林暮年对别人的好,受不了他刮风下雨不辞冰雪地做义工。终于,她爆发了,她朝他怒吼,她说,你的菩萨心肠,我无福消受。我感觉你不是我恋爱,你是大家的恋人。
  当角色反一反,叶微因这才明白,站在不同的角度去面对,另有一番领悟。做义工,做老好人,是林暮年的信仰,她无权剥夺。重视亲情,是她的珍重,所以贺迟远不理解。
  顿时,叶微因的心很乱很乱,她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忽然,有些想老好人林暮年了。
  她欠他一声对不起……
  正在她情绪崩溃的边缘,病房的门再次打开了,叶微因噙着泪抬头看去,正见贺迟远站在门口,略带歉意地望着她。
  贺迟远进门前,没料到叶微因会哭,心中的歉意更浓了些。他有些别扭地走到病床边坐下,伸手抹去叶微因脸颊的泪水,不自然地说:“对不起,刚才对你凶了,说了些不中听的话。”
  叶微因盯着他,不说话。
  贺迟远被叶微因这么一盯,有些发毛,为掩饰自己的惊慌,故意冷酷地凶了一下,“看什么看?”
  叶微因说:“你长的真好看。”她伸手摸了摸他浓黑的剑眉,轻轻拂过他眉心的折皱,指腹滑到他的鼻梁之上,正准备继续下滑到他的嘴唇,被贺迟远及时抓住了她的手腕。贺迟远微咪着眼神看着她,“你怎么了?”
  叶微因摇头。
  傻子都能看出叶微因此时的状态不对。
  贺迟远不放过叶微因并且狠狠地瞪她,叶微因也不挣扎,呆呆地看他,眼泪却越流越多。贺迟远叹了口气,把她代入怀里,无声地拍拍她的瘦弱的背,半晌,他才开口,“想哭就哭吧。”
  好似遭到批准,叶微因登时泪如雨下,哇哇大哭,把脸全埋在贺迟远的胸前,濡湿了他的衣裳。
  贺迟远知道,她的哭,与他无关。
  她不说,他自然不再问。
  只是,她哭了,他很难受。
  1、
  第二天叶微因就出院了。为了防止这种小意外再次发生,贺荣光提醒了几次,让叶微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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