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嫁女司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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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嫁女司令- 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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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子林又竖起了食指:“听着!别说话!”陈东文看着,李子也被肉麻得万分难受呢……他好像还挺紧张。
  “对了,我不是要你去医院么?怎么样?”
  那是少爷的声音……终于切入正题了,李子林直觉有一股热血往头上冲涌着,他兴奋地不得了,竖着耳朵仔细地听。
  锦缡打了个哈欠,她说:“去了。但是我没看医生。郎北我没病。”
  “我看着不像。”郎坤北说。
  陈东文强忍着没笑出声来。李子林却没乐出来。他心心念念的事情啊,估计是没有指望了。也是,他指望谁不好,偏指望锦缡干嘛呢?明知她是个最不靠谱的!
作者有话要说:  本大仙总算是签约了,然后第一次去晋江后宫去干了一件大蠢事……大大滴蠢事……嗯,是这样滴。
  对于这篇文呢,还有20万字才完结呢,开头不满意,等到全部完结,如果有时间就修改,没时间就先算了吧,因为在写新文,我是一个喜新厌旧的人。
  然后说一下这篇文,这篇文应该是野生文,这篇文我不会去申榜啊怎么样的,以后也永远不打算入V。
  或许我还会写出比这个质量好的文文,但是只有阿缡和郎北才是我最初的挚爱~就酱~

  ☆、疫苗

  锦缡撇嘴:“我去的时候正好遇上彤玉和伯唐大哥还有嫂嫂在给悦儿打针,打的是天花疫苗。之前东城的卫生官员有同我说过的,说小孩子都要打这个疫苗的。朔儿现在过了半岁,应该也可以打了。”
  锦缡瞧着郎坤北有些犹豫的,他默了一会没言声。
  锦缡捧着他的脸说:“郎北……我知道你是在心疼朔儿,他还那样小,就要受这份罪……可是我们也不能因为他怕疼而分不清轻重不是?”
  过了一会,郎坤北点头:“你这个做妈妈的倒是分得清轻重。疫苗是得打。三哥本来还有个儿子的,比瞳哥儿大两岁,就是得了天花夭折了。”
  锦缡一把捂住了郎坤北的嘴,郎坤北也不往下说了。天花,真是死神一样骇人。
  等锦缡与郎坤北收拾妥当出去别苑的时候,李子林备了车子过来。
  他幽怨地看锦缡一眼,眼角眉梢都是失望。锦缡看着他那样竟忍不住想笑,也不知道他又在打着什么如意算盘,结果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锦缡和郎坤北刚进了北殿就听见了朔儿欢快的笑声,也不知道是在跟谁疯玩着,玩得这样开心。
  锦缡也没管郎坤北,匆匆忙忙地换鞋然后跑去朔儿的小房间。
  “婆婆在呀。婆婆的身子今日好些了么?”锦缡问阮月华。
  朔儿见到妈妈回来是无比欢欣的,他本是穿着小棉袄在床尾坐着,滋溜溜地爬过床头这边,张开了小手就要锦缡抱他。
  朔儿还不会说话,笑声却一声比一声大,是在吸引妈妈的注意呢。锦缡刚要过去抱他的,可她瞧着,本来朔儿漆黑的大眼睛看的是她,现在怎么不看她了呢?怎么乐得更欢了呢?而朔儿本来也是要她抱的,这回却扑奔另一个人去了。
  锦缡很哀怨地看着郎坤北,那眼神比李子林看她的哀怨多了。
  郎坤北的大氅还没脱下,上边还有凉气。他没急着过去,搭一把锦缡的肩,示意锦缡给他脱衣裳。锦缡还在等着阮月华回话呢,她一时没动。
  阮月华自是瞧得出来他们两人的小动作,她更心酸,这个朔儿见了爸爸妈妈就干脆不要奶奶了。“我好多了。原本也没什么大碍。你们两个今儿怎么这么一致?都这么早就回来了。看你们一回来给朔儿乐的。我刚才费了挺大的劲才把他逗得有了笑模样。”
  锦缡鼻头一酸。她悄悄地抬眼看郎坤北。郎坤北也看着她呢。锦缡垂着头说:“以后我会尽量早些回来。”
  “知道你们忙,朔儿也懂事的对不对?”阮月华给朔儿擦擦口水。“你们不回来正好,没人跟我抢朔儿。”
  锦缡和郎坤北都去了楼上换衣裳。锦缡走在郎坤北前边,进了衣帽间,她把门一关,打开了郎坤北的衣柜,这一柜子里都是衬衫。
  锦缡问他:“一会换好了药你要穿哪件?”
  郎坤北没甚在意,“你挑吧。今天下午我就不出去了。”
  锦缡给他挑了一件海水蓝色的,在一旁备好了。“你事情不多么?”
  “就在北殿处理。也没什么大事。”
  “嗯,真正的大事是一会叫医生过来给朔儿打针呢。还没跟婆婆说,不知道她会不会有异议。”
  锦缡帮着他拾掇好了,她该是给自己换一身居家衣裳了。她也并不打算出去了。
  锦缡拿着衣裳看他,他没动她也没动。郎坤北说:“我一会跟母亲说。母亲自然分得清轻重。”
  锦缡往外边推他:“那好,你快下去吧,婆婆还在下边呢。我换好了就下去。”
  郎坤北没动。锦缡又推他一把,他还是没动。锦缡泄了气,她踮起脚凑到他唇边亲了他一口,“最后的晚餐……好了,你快走吧!”
  郎坤北这才肯出去。可是他没听明白她的最后的晚餐是什么意思。只是回想着她那眼神,怎么就这么……幸灾乐祸似的呢?
  锦缡抱着衣服坐在椅子上。可不就是最后的晚餐么,从今晚开始她是要与他分房睡的。也不知道她与他宣布这件事情的时候他是会更高兴一些,还是更沮丧一些。锦缡想着,忍不住笑出来。
  锦缡下去的时候就看见婆婆在朝她瞪眼睛呢。锦缡再往朔儿的房间看一眼,这父子两个玩得还真欢畅。
  锦缡趴在门口小声地说:“郎北,注意的你的伤。”父子两个听见了她的声音齐齐抬头看过来,这一大一小的两个还真是一致呢,连脸上的神情都是同步的。锦缡忍不住乐起来,朔儿严肃的小模样还真是像他爸爸。不过朔儿好像哪里都像他爸爸的……
  郎坤北在朔儿的小床上平躺下来,然后单手把朔儿抱起来放在他的肚子上。朔儿小小的身体还没有他的上身长。朔儿躺得很板正,也很老实,可能是疯玩了一阵玩累了。可不是累了么,锦缡贴贴他的额头,湿乎乎的。
  她刚要起身,颈子却被朔儿给搂住了。他们三个啊,正是一个压着一个,跟搭积木似的,最下边是郎北,中间是朔儿,上边是锦缡。锦缡自然不敢压实了,她半撑着手臂任由朔儿搂着她,这个小人儿可经不住她的重量。锦缡动弹不得,可是现在他们三个这般模样要是被婆婆看见,哎呦,婆婆又该吃醋了……
  锦缡软声哄着他:“朔儿乖,妈妈要起开了哦。”可是朔儿的小手还是真有劲啊,她扯不下去,朔儿反而更来劲了,小脚也扑腾着要勾上妈妈的腰。锦缡撑不住了,她不得不向郎坤北求救。可是她瞧着,郎坤北正笑眯眯地看着笑话呢。
  锦缡索性抱着朔儿起来,把朔儿给抢走了。
  婆婆正在沙发上坐着呢,没有要走的意思。锦缡抱着朔儿过去了,她回味着刚刚婆婆看她的眼神,不禁有点瑟缩。锦缡把朔儿放在沙发上了,让他自己爬着,然后锦缡问阮月华:“婆婆啊,郎北都跟您说了吧?”
  阮月华的眼睛黏在了朔儿身上,时刻防范着,生怕他一不注意掉了下去。她从鼻子里哼一声:“说了,他说这是他的主意。”
  锦缡心虚地笑两声。
  阮月华看着朔儿这小模样,忍不住埋怨锦缡:“我才不信呢。你不是要给我打针就是要给坤北打针的,现在又要来给朔儿打针!他才这么小,细皮嫩肉的,拿帕子擦一下都要红上一阵子,生怕破了皮儿。你也别说什么疼一下就好了,我这打过针的人算是知道了,那是真疼!朔儿能受的了?还有啊,朔儿这么小,可他脾气却是不小的,跟你们两个一般的倔,受了这样的委屈还不得哭个好歹的!”
  锦缡被她说得一激灵一激灵的,心里头那跟弦本来就紧,这下绷得她更是难受了。她又觉得鼻头发酸,喉咙发紧眼眶发热。可是她只能这样难受着,干涸着。没有人知道她在哭,可是她在哭的。
  锦缡又把朔儿抱在怀里了,朔儿本来玩得好好的,突然被她抱起来他有些不适应,挣扎着想要回到沙发里去。锦缡把他抱得更紧了。
  朔儿已经要哭了,张着小手抗拒着。锦缡忽然觉得肩头一沉,她抬头,是郎北。他是真高啊,她得使劲仰着脖子才能看得到他。郎坤北的手心很热,他握了锦缡的肩头一会儿,然后拿开了她的手,解救了朔儿出来。
  朔儿委屈而愤怒地看着妈妈,他的小眉框都红了。然后他利索地爬向奶奶,离妈妈更远了一些。
  朔儿揉揉眼睛,扑进了阮月华的怀抱。阮月华看出来朔儿是困了,她把奶妈叫了过来,把朔儿交给了她。奶妈抱着朔儿进了他的小房间。然后门被关上了。
  郎坤北在她和阮月华中间坐下,他说:“母亲虽然心疼朔儿,但是母亲还是同意的。”
  阮月华默了一会没应声。她抉择了一会,终于说:“你们做父母的都舍得,我有什么舍不得的。”阮月华又说:“那就趁着朔儿睡觉的时候把医生叫过来,早打完了早了事。”
  郎坤北命李子林给医院打过电话去,很快,徐医生就领着几个护士到了。朔儿正在他的小床上睡得香甜,小手攥着拳头,攥得很紧。
  徐医生已经兑好了药,针头和针管都很小,比给大人用的小多了。可是锦缡看着那尖细的针头,仍是止不住地打怵。她看了一眼便如何都不敢继续看下去了。
  锦缡把朔儿抱起来,朔儿也就醒了。他才刚睡半个多小时,自然是没有睡醒。朔儿是有起床气的,从刚一醒来就哭闹不止。锦缡怎样哄他都没能把他哄好。
  阮月华也在一旁干着急,但是她瞧着锦缡本来是哄着朔儿的,现在就只管抱着他,茫然不知所措。到底也是心疼的,面对自己小小的婴孩痛哭着,再果敢的一个人都只能束手无策,失了方向。
  阮月华把朔儿从锦缡的手里抱来了,锦缡听着朔儿的哭声,真是炸雷一样在她耳边轰鸣着,她转头看着徐医生和护士们都准备就绪了,这就要给朔儿打针了么?“等等……等等,他还在哭,现在这么不老实……”
  朔儿到了阮月华的怀里也没有止住啼哭,他好像也已经预感到了什么。北殿里几乎没有生人往来,朔儿本来不怎么认生,但是他并不喜欢这几个穿着白大褂带着口罩拿着针管的人,他下意识地抗拒这些人的接近,每每眼睛一瞄到这些人,他本来渐渐平息的哭声就会大作,那哭声像是能够耗尽他小小的生命……
  锦缡对郎坤北说:“要不然改天再打吧……改天吧……郎北?”
  郎坤北单手抱着朔儿,他的身躯阻挡住了朔儿看向医生护士们的视线,可这小家伙却总是要去看那些人。阮月华拿着拨浪鼓在逗着他,可是这也并不能吸引朔儿的视线。郎坤北说:“早打完一日,也早安心一日。徐医生,开始吧。”
  郎坤北抱着朔儿坐下来,他把朔儿的身体侧过来脸埋到了他的怀里,然后一只手箍着朔儿的腰。朔儿更加不安,他的小胳膊小腿都在舞动着抗议着,哭声也更大了。
  锦缡知道这个时候她本该是去按住朔儿的腿的,可是她的手有些抖……可是她见着有一个护士过来了,护士来按住了朔儿。那护士手上的力气很大,朔儿一动都不能了,他肉滚滚的腿被按出了几个大大的印子。
  锦缡踉跄着过去推开了那护士,她轻轻揉着朔儿的腿,他的裤子已经被脱下来了,白嫩嫩的屁股和肉滚滚的小腿都很凉……朔儿已经哭得气噎了,那委屈像是海水一样铺天盖地地弥漫过来,湮没他身边所有的人。
  徐医生忽然说:“少帅……你还好吧?”
  锦缡抬头看郎坤北,她本来也察觉到了他的僵硬,可是锦缡没有想到的,他竟然也会这么紧张。
  郎坤北甚是僵硬地抱着朔儿,只是这样的怀抱,似乎太过于安稳牢靠……他的头低垂着,别人都以为他是在低头看着朔儿的,可是锦缡看得到,他是死死闭着眼睛的。他的眉峰他的睫毛他的眼帘都在颤抖,甚至,他的鼻尖都冒了汗。
  郎坤北忽然睁开眼,锦缡终于看到他在死死忍着的是什么了。然后在锦缡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也没有做好准备的下一刻,郎坤北把朔儿整个交到了锦缡的怀里,站起身大迈两步拉开门出去了。
  但是郎北没有走远的,锦缡知道。他就在隔壁,就在门后,他的书房里边。
  郎坤北这样的举动吓坏了不少的人,徐医生一时踌躇犹豫着不敢给朔儿下针。阮月华也呆了好一会:“坤北这是……他这是……”逃了?
  是啊,谁会想到那个铁打的男人,杀人如麻的主宰,几十万兵马的主帅,会在这样的时刻落荒而逃呢?会比他的妻子更无助,会连面对自己孩子的勇气都没有,会用他的行动来否决自己刚刚作出的决定。锦缡看得到就是刚刚,他的嘴唇张了张,那到了嘴边又被他吞咽下去的话是:改天吧。
  朔儿还在声嘶力竭地哭着,锦缡抖得不行,阮月华和可儿都来帮着她按住了朔儿。锦缡瞧着,阮月华的眼睛也红了,可儿也哭了。
  她僵硬地说:“徐医生可快一些给他打吧……怎么都哭了……”
  怎么都哭了,只有她这个妈妈没有哭呢?
  锦缡紧紧抱着怀里这个娃娃,他哭得这样用力,小身子剧烈地颤抖着,带着她的身子一同颤抖。朔儿从出生到现在,都没有这样哭过。没有,从来没有。
  这是一个很乖的孩子,他更多的时候都是在笑着的,他很小很小的时候就会笑了,要比别的孩子都早。他的妈妈和爸爸不能总是在他身边。尤其妈妈,他没有吃过妈妈的奶水,他的妈妈曾经错过了他的成长,曾经亲口说过她不要他。
  朔儿是最早会笑的,可是却是最晚认得妈妈的,比任何一个孩子都晚。自打他认得了妈妈之后,他总会讨好地冲着她笑,总会故意吸引着她的注意,总会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黑黢黢的眼珠儿都不转一下,能看着她好久好久,在每一个他醒来,第一眼就能看到妈妈的清晨。
  他还这样小,可是锦缡却觉得,他什么都懂。懂事得让她心痛。
  锦缡一眨不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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