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同人)襄阳好风日(郭襄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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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同人)襄阳好风日(郭襄重生)-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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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芙这才觉得出了一口恶气。越来越觉得,自己的妹子见识非凡。以往的时候,自己哪里听得见郭襄的一句话去,总是觉得她是个小不点。
  又想起郭襄说的皇室的事儿,不由得忧心忡忡,但她素来虽然骄纵,但到底是听父母的话的,她也不可能抛下父母跟着齐哥离开,更何况,齐哥父兄均被蒙古皇后害死,与蒙古的这个大仇,是定然要报的。
  郭襄见她面带忧色,拉着她的手晃,笑着宽慰道:“大姐,你别怕,不管怎么样,咱们一家人都在一起。我刚才说这个,我们以后得小心行事而已。”
  劝走了郭芙之后,郭襄叫小棒头从箱子里面拿出了几匹丝绸,发大力拧了几道,变成一根长滑的绳子,牵在卧室的两侧,打算先向小龙女学一学在绳子上面睡觉,如果这个能够学的差不多了,那么在水里睡觉想必也不是问题。
  郭襄翻身上绳,见小棒头只是目光微微诧异了一下,便不再言语了。倒是个沉实的小丫头,便问道:“小棒头,你想好了什么名字没有?”
  小棒头早就在心头想好了很多个好听的名字,什么绿翘啊、连翠啦、秦桑啦、玉儿啊,哪一个不比现在这个小棒头好听。她也知道自家姑娘的性子,实话实话好了,但她说话含蓄,便道:“婢子觉得,还是姑娘再起一个好了。”
  郭襄躺在绳子上思忖半晌,目光落在自己睡的丝绸绳子上。“那不如就叫阿绸好了。”
  阿丑?小棒头快哭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棒头到底叫啥好?郭襄又任性了

  ☆、襄字

  绍兴府张家是耕读世家,君宝五岁时,得了眼疾,父母算了卦,唯有出家可解,便将张君宝送至少林寺,跟从觉远大师傅修行。
  每日念经修习,到了十岁上,眼疾便完全好了。十三岁时,在华山之巅遇见了郭襄,过了两年,父母因为思念他,写信叫他便回了一趟绍兴。
  此时,他正打点了行装,准备北上回少林寺去看望师父。
  张家里有宅有田,家道殷实。
  张父是个读书人,历来喜山乐水,虽说喜爱读书,但对于庄稼之事,却也十分上心。
  家中的田地租给几家老实本分的农户,年头不错,张父又有种地的技术,因此收成便比之其他农户好了不少。
  母亲苏氏是个温婉如水的乡小家碧玉,相夫教子,每日只是做点针线,为丈夫红|袖添香,真是天地间一等美事。
  她虽对游侠世界并不了解,但也明白君宝身怀武艺,且心地纯善,师父觉远又是少林寺里有名的儒雅相公,君宝不至于走错了路。
  她是信神佛的,当时君宝的眼疾,不正是佛祖菩萨给治好的吗?
  想到这里,却也不怎么担忧了。
  张君宝此刻将包袱利索地打了一个结,少林寺寺规严谨,他每日的工作除了跟着师父念经,便是洒扫烹茶,一个人将自己收拾的干净利落。
  第一次上少林时,他师父觉远一见他,便啧啧称奇,说他一定是习武的奇才,苏氏不懂什么武功的,回来倒是力气大了许多,跟着家里的农户一起挑水劈柴,乐得张父不行。
  现而今换上一身青色衣衫,干净笔挺,虽则面上看着还带点稚气,但只是这么站着,便有着卓然的气度。他偏过头来,叫了一声“娘”。
  苏氏连忙答应着,手中拿着一碗红枣鸡子汤便往旁边一倾。心道不好,这汤熬了这许久,万一撒了儿子可就吃不上了。
  张君宝跟随师父练习九阳真经,内力浑厚,身轻如燕,轻功更是几乎到了移形换影的地步。他见母亲手中的碗热气腾腾的,若是撒了非得烫伤不可,便忙上前一扶。那汤碗烫手的很,张君宝将碗稳稳地拖在五个手指上。“娘,您没事吧?”
  苏氏只觉得眼前一花,手里的碗便到了儿子的手上,有些微微发呆,儿子的武功这不是跟学了仙术一样吗?心里隐隐地对儿子愈发疼惜起来,不知道儿子这是吃了多少苦才学成的。转念一想,儿子本来是武学奇才,这样的清苦,对他也是有益的。即便将来不能做官,做个像他爹一样的农人也定是出类拔萃的,只消得再娶来一个好的媳妇,那她就没有她愿了。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心内一动,他原本就只是带发修行,没有一辈子当和尚的道理,还是应该……提点一下吧,但他儿子虽然其他事情不大怕,但是与这方面,倒是十分腼腆的紧。她说出话来,难免会惹儿子一个大红脸,还是隐晦些的好。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道:“君宝,我没事,你先趁热把汤喝了。”
  张君宝早觉得这汤碗太热,但还是在手中将其热气尽收,一扬脸,将这一碗汤喝下了。
  苏氏瞅着一眼那包袱道:“收拾好了?”心里却在飞速地琢磨怎么能够让儿子听懂又不至于尴尬。
  张君宝点头,将碗放在一边的桌子上,而后又打开了包袱,修长的手指在包裹里稍一翻检,便将一张素帕拿出来擦了擦嘴。道一声,“娘,我先去洗洗。”
  苏氏觉得自己眼睛出毛病了,自己这个儿子,以前明明是最不拘小节的,什么时候有了洁癖?而且,手帕这种东西,怎么可能会出现在儿子的手里?
  苏氏的目光盯着那张手帕,张君宝的眼色急不可见的微微闪烁了下,而后迅速抵御住往上涌的血气,千万别被娘看出来了,心里又想,反正这张手帕没什么,便迅速地将包袱又系紧,随即便拿着那张手帕出了门。
  苏氏将目光可疑地投向了那打紧了的包袱,但想着,不能随便动儿子的东西,便出了门,见君宝站在院子里,将那素帕子投入水中,要了胰子,很快素帕子干干净净,捞出来,晾在阳光底下,甚是光鲜,上面确实干干净净的,什么也没有。
  没有想象中的绣字。
  君宝小时候因为不修边幅,曾经被人称为小邋遢,怎地现而今这么干净起来?心头起了点莫名地惊喜,越发起了试探儿子的心。
  “君宝啊,你在外良久,遇见的新鲜事儿多,可曾遇见过什么难忘的人没有?”
  张君宝端起盆子,一愣,难忘的人?听到这里,不由得心头尴尬,作为一个善解人意的儿子,他明白她娘亲是什么意思。于是便只好面上淡淡地道:“倒是没怎么遇见,总是跟师父在寺里念经,现而今北方打仗,也没什么人了,也没人要做法事,就是每天种菜浇地……娘,我这就走了。爹在地里,我路过给他说一声。”
  说着,便进屋拿了包袱。江湖水太深,他不打算现在告诉家人,那些华山论剑,南帝北丐、东邪西毒、刀光剑影的故事,对于久居乡野,爱好稼穑的爹娘来说,实在是太过陌生和骇人了,还是等以后有机会慢慢再说吧。
  三月里的小风和煦,太阳又好,一张素帕子很快就干了。
  张君宝从晾衣杆上拿下帕子来,并没有动那包袱,直接叠好塞进了胸口,看着儿子从容不迫,如同行云流水一般地叠好帕子,苏氏看得只发愣,心里越发肯定儿子一定是有了心上人了。女为悦己者容,男人也一样。只是,这个姑娘是谁呢?可儿子还偏说没见过什么人?
  “君宝哥!”
  张君宝正在和苏氏话别,只听一声爆喝。一个长得十分敦实的十一二岁的男孩,一张黑蛋似的圆脸,十分欣喜地跑了过来。他显然十分兴奋,差点撞上了张君宝,张君宝往旁一闪身,长臂往后一伸,又将他拉到跟前来。
  “君宝哥,我刚从我外婆家回来,你怎么就要走了?”黑蛋委屈的不行,君宝哥可是上一次答应了他要教他功夫的。
  张君宝既然已经答应了他,便放下了包袱。他其实本身会的武功不多,会的只有当年杨过教给他的几招,但他内里浑厚,无论是什么招式,实力都不可小觑。
  但黑蛋就不一样了,他虽然身体强壮些,但并没有什么武学基础,还是教给他一些实用的招数比较好,谁知道黑蛋学了之后,还不满足,非得缠着他做些厉害的动作给他看。
  张君宝眼看着不表演的话都走不脱了,只好答应,要了黑蛋珍藏的弹弓,让黑蛋在他背后将一件东西抛弃,而后他听声而射。
  苏氏笑着摇摇头,打算进屋给黑蛋拿点点心吃,听得外面几声噗噗地响声,最后一声格外大些,像是什么布匹被穿破了一样。
  连忙出门看去,只见天空上正飞着几件残破的衣服,黑蛋和君宝都是目瞪口呆,旁边一个比黑蛋更黑,更矮小的小泥巴蛋一样的小黑人,嘴巴一咧,露出了满口白牙:“嘿嘿,苏婶,我先走了!”说着,溜得比泥鳅还快!
  那黑蛋大吼一声,“石头!你给我站住!”说着,来不及跟张君宝说一声,便追了上去。
  那贸然间溜进来的石头居然将张三丰的包袱扔了起来!
  一块手帕晃悠悠、晃悠悠地落在了苏氏的眼前。君宝脚步飞快,赶在手帕落地之前,攥在了手中。但苏氏却看清了,那白色的丝绢上一朵花也无,只在右下角绣了一个字——襄。
  这正是两年前,在华山之巅,郭襄替他包扎伤口的那一块手帕。
  君宝抓住那手帕,心内舒了一口气,幸好这块手帕没打烂,但随即尴尬地发现苏氏正在望着他,眼里先是惊,反应过来又是喜的模样。脸上登时保不住了,腾地一下子红了满面。想要解释,却无从解释起。
  他哪里知道,苏氏先是想着,儿子竟然惦记姑娘了?好事啊!又想着儿子居然能够为了这个姑娘而变整洁了?好事儿啊!
  襄,想必是这姑娘的名字。
  张君宝连忙说了句:“娘,那我赶紧再收拾收拾东西,天晚了不好赶路。”
  苏氏眉开眼笑,喜上眉梢,“好,好,咱们一起收拾。”
  张君宝手脚快得都快史上轻功了,苏氏看着他那副害羞的模样,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君宝啊,你放心,娘相信你的眼光,你也不用害羞,娘会支持你的!”
  话不说还好,一说,君宝的脸更红了。“娘,你说什么呢?”襄姐出身武林世家,而自己还籍籍无名。现在还没有娶襄姐的资本。
  “好,我不说,我不说。”苏氏欢天喜地的将手上的祖传的镯子拿了下来。“这个镯子你带着,看完了你的师父,就去干些正事吧,给!”说毕,苏氏将镯子塞进了他的手里。
  正事儿?玉镯子触手生温,想象着这镯子戴在襄姐腕子上的模样,君宝心头一跳,连忙拿话岔开,“娘,你别怪石头。”
  君宝知道这镯子是祖传的,温润的玉质,散发着通透的光泽,细腻纯净,是难得上好的和田玉料,白玉中的极品羊脂玉。用布包了好多层,放进了包袱。
  “怎么会,怎么会呢?”苏氏笑眯眯地看着那系的结结实实的包袱。
  张君宝的心里倒是有些忐忑了起来。
  北上少林,需先到临安坐船,沿江西行,到达鄂州,北上汉江,到达襄阳,再往北行千里大概便是少林寺了。
  自己一个江湖上籍籍无名的少林寺俗家弟子,内力兴许比之襄姐强了些,但少林寺戒律严格,自己至今仍是一个藏经阁中扫地烹茶的俗家弟子,师父觉远虽有浑厚内力,但却一点招数也不会,少林寺中弟子多休息拳法,但觉远觉得抡枪打拳不符合佛家本质,亦非君子所谓,因此每逢旁人练武,总避而远之。
  因此自己现而今除了那夹缝中名叫《九阳真经》的强身健体之法,以及神雕侠杨过教给他的那几招,别的倒是什么也不会。
  经书现而今仍在那两名贼人的手里,师父觉远为此仍旧在少林寺受戒,倒不如再去找寻那两名贼人为妙,可天下之大,谁知道那两名贼人去了哪里呢?更何况自己当年亲自搜过他们两人的身,并没有发现经书的踪影,也不知道他们把经书藏在了哪里?
  想到这里,便不由得想起了当年,在华山之巅,众人与尹克西、潇湘子的一战,当时众人都忙着询问九阳真经的事情,是郭襄发现了他头上的伤口,拿了手帕来为他包扎,他当时见众人神色温和,惟独郭襄确实一副伤心眼红的样子,当时的他还不太明白。
  自那以后,神雕侠的踪迹渐渐绝迹江湖。
  回到藏经阁中,倒是每日扫地烹茶,侍奉师父,但他总是感觉自己跟以往有了什么不同,似乎是心底里某个东西被触动了。那种萌发的新奇感觉,让他又惶恐、又惊喜。他不太懂得那是什么,但总是无端端地想起那一日她红了的眼眶。
  虽则师父常常受了不语戒,但还是忍不住念经的,师父最爱念《金刚经》,一日午时,少林寺里悄无声息。师父在藏经阁里面闭眼默念经书,廊下他再将那绣着“襄”字的娟帕偷偷拿出来,听得师父在念“因爱故生忧,因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他突然明白了当时的郭襄,也对自己的心事渐渐地明了起来。
  他以前是浑然什么不害怕的,但现而今,却好似忽然间成了一个有了心事的少年。
作者有话要说:  张三丰曾经是有名的邋遢仙人,哈哈哈,突然感觉我写的君宝好可怜,现在基本确定,君宝是男主了,以后绝对甜甜蜜蜜,不虐小两口

  ☆、救人

  君宝行到临安郊外,一路上听了不少关于朝中的事情。当今皇上,有一位谢皇后,两位宠妃。听闻谢皇后一心礼佛,端庄持重,很是得皇上敬重,而贾贵妃和闫贵妃,则都很受皇上宠爱。
  这两位妃子,明争暗斗,搞得后宫不宁,连同一众外戚,也跟着明争暗斗。
  蒙古外患如此强大,可宋廷之内仍是只直内斗,只愿意争夺自己的功名利禄,荣华富贵,完全不去想,那远在襄阳的镇守之人的苦心孤诣,以及曾经惨死在蒙古铁蹄之下的士兵和百姓,更别提当时宋室南渡的仓皇屈辱了。
  这样的统治者,真的有必要待他们忠心耿耿么?君宝的心里只是一动,只是想起了襄阳那些可亲可敬的人们,是啊,不管如何,我们都要保护我们的百姓,让他们和乐安宁,尤其是,那个人。
  君宝想着,手中茶水的热意,仿佛就顺着胳膊爬到了自己的脸上,他定定地望着那杯茶水,仿佛那是她的笑脸,如果他愿意,他会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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