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当萧安绮来时,给他们带了一点食物,但小狗已经在吃食了,望着那热气腾腾地食物,萧安绮忽然想到一个人:“莫问。”
夜晚,她们又到了那里。这天晚上萧安绮因为明天就要走了,所以睡地不熟,忽然,萧安绮感到身体动了一下,她马上就醒了过来。然后听到一阵轻轻地脚步声。
“别走——别走好吗?我不回头。”脚步声停了下来。
萧安绮看着东方升起的太阳:“原来太阳这么早就升起了。”
“莫问,你知道吗?我发现这里为什么晚上会有那些恐怖的声音了。莫问你在吗?”
正当萧安绮打算回头的同时。
“嗯。”
听到莫问的声音,萧安绮放下心来,继续说。
“原来那些声音是因为有一个地方那里有许多小洞,晚上这里的风大,吹进那些小洞,然后就形成了呜呜声。”
忽然萧安绮笑了声:“你知道吗?那些咔嚓咔嚓的声音更搞笑,原来,这金碌窟里住着一家小狗。这你知道吗?”
“嗯。”
“那一家小狗是你养的吧!”
“嗯。”顿了顿。“大的叫大黄二黄,四个小的我叫他们老大、老二、老三、老四。”
听到这个,萧安绮笑着说:“真俗。”
“原来那咔嚓咔嚓的声音就是它们一家人咬骨头发出来的,真是太好笑了,其实这里一点也没有可怕的地方,以后暗阁里的人再也不用怕这里了。”
“不要告诉他们,好吗?”
“为什么?”
“这里安静很好,我不想有人破坏它。”
萧安绮沉默了一会儿点头答应。
随后就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莫问,你还在吗?”
“在”
“我教你叠个东西。”
“什么。”
“千纸鹤,传说啊,只要能把千纸鹤叠到一千只,在一千只千纸鹤上写下同一个愿望,那千纸鹤就可以帮你实现那一个愿望。”说着从身上拿出一张纸。萧安绮感到莫问靠近了她,他就站在她后面。
一个千纸鹤成形。
“会了吗?”
“嗯。”
“这么快?”萧安绮本来打算再折一遍的,可没想到莫问这么回答。
“我不信,你折一遍给我看看。”撕下一张纸递过去。只听到一阵细微的响声,然后一只折好的千纸鹤被一张白皙的手送了过来,萧安绮发现那只手的中指上有一道伤痕。
萧安绮正打算去接。
“安绮——安绮——”黄铃的声音在外响起,那千纸鹤飘落到了地上。
☆、第八章 这个媒婆不好当(上)
“铃姐,我要喝茶。”萧安绮躺在床上大叫。
“安绮,等一下。”黄铃现在俨然成了萧安绮的保姆。只见她左手拎着一个小包,右手拿着一个果盘,走到桌前,放下。然后又赶紧倒了一杯茶。双手捧着送到萧安绮前面:“小心喝,别烫了。”
萧安绮接过,一口喝了下去。
现在黄铃是有多好就对萧安绮多好。上次去金碌窟接萧安绮时,看到面色惨白尤如游魂状态的萧安绮时,黄铃说话的声音都哑了,当她三翻两次喊她名字,而萧安绮用那茫然的目光看着她时,那是萧安绮第一次看见她哭,萧安绮看着落泪的黄铃感觉很心痛,但她只能骗她,因为她答应过莫问不让这里的安静被打破。
当她们回到暗阁后,黄铃就一直这样对待她。当看到萧安绮逐渐正常后,黄铃显得比谁都开心。
这一天。邱梓来看萧安绮。
“邱梓?”
“嗯?”
“你是左护法吧!铃姐手下?”
“怎么了?”
“那右护法呢?为什么我没看到过?”
“这个啊!其实我看暗阁中除了门主之外都没人见过右护法。”
“为什么?”
“虽然名义上说,暗阁有两护法,但其实当黄铃外出执行任务时,别人都看到三个人,其实还有一个是让人假扮的。”
“啊!”
“很惊讶吧!”
“何止。如果这个消息传了出去,不知道要吓死多少人,大名鼎鼎的暗阁一执二护其中还有一个是别人假扮的。”
邱梓笑笑。
“那右护法是谁啊?”
“好像那人是门主从小到大的兄弟。”
“啊?那他为什么是黄铃的手下?”
“只是个名义上的而已,自从暗阁成立之后,他就从来没来过暗阁了,或许有时来了,我们没发现吧。”
听到这里,萧安绮心仿佛漏拍了一下:“他叫什么?”
“端木书。”
“哦。”萧安绮有点失望的答到。
邱梓看了看萧安绮。“我说安绮,你什么时候能穿回女装。”
萧安绮看看自身的装:“我觉得这样挺好的。”
邱梓看着萧安绮,直接无语。
萧安绮看着正帮她剥桔子皮的邱梓:“诶,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你喜欢铃姐吧。”
“哪、哪有。”邱梓的神色变得很不自然。
“哦。”萧安绮好像很失望地说。“哎,可怜啊!原来铃姐是单相思啊。”
听到这儿,邱梓手中的桔子掉了下来。眼中充满惊讶的望着萧安绮,“你说什么?”
“噢,我知道你不喜欢铃姐,放心,我不会和她说的。”
“不是这一句,是你刚说的前一句。”
“啊?我有说什么吗?好像说了什么?忘了。”
“安绮,我来了。”正在这时,门外传来黄铃的声音。邱梓赶紧站了起来,因为动作太快,椅子都被弄倒了。看着邱梓慌乱的神色,萧安绮感觉有些好笑。还说不喜欢铃姐,知道铃姐暗恋他,听到铃姐的声音都吓成这个样子。
“夷?邱梓你也在啊。”
“不好意思,我还有些事,我先走了。”
看着慌忙逃出去的邱梓,黄铃感到奇怪。“这个邱梓怎么了,怎么见我来了他就那么着急走。”
“他被人戳穿了心事,看到当事人来了,当然要逃了。”
“啊?有什么事?好玩吗?告诉我。”
“你真的想听?”
“恩”黄铃点点头。
“我先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你喜欢邱梓吗?”
“恩,他那个人有时满好玩的,而且人也像你说的长的蛮帅的。”
“我说的不是那个喜欢,而是……爱。”
“你为什么会这么问。”黄铃脸色变了。
“没有啊,我只是担心某些人单相思而已。”
“我哪有单相思。”
“奇怪,我又没有说是哪个,刚才我说你了吗?你那么快否认干嘛。”
“我……”
“嘻嘻”
“我先出去了,下次再来看你。”说着逃也似的走了。
“哈哈哈哈哈……”萧安绮简直笑的不行了。
“早就看你们两个不正常,被当场戳穿了还要死撑。哎。”萧安绮止住了笑声:“看来还是要我这个天下无双的人来帮帮忙,否则就依他们俩的性格,不知道要到何时才能捅破这层窗户纸。这次我就大发慈悲当这个红娘吧!”无奈地摇摇头。
“我要当红娘了,这可是我萧安绮第一次当红娘。一定要成功,不成功就成仁。”萧安绮发誓。
“这个安绮今天怎么了?怎么问我这个问题,难道*”黄铃在路上慢慢的逛着,想着心事。
“黄铃。”邱梓的声音在黄铃身后响起。
黄铃缓缓回头:“有事吗?”
“没没什么。”说着就走开了。
看着邱梓的离开,黄铃心里有种怪异的感觉。
“今天这些人都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个都是那么奇怪。”黄铃实在是想不通。
而萧安绮则在一个暗处气的直跺脚:“这个邱梓现在怎么那么苯啊,平时看他挺聪明的,一遇到正经事怎么就开始掉链子呢。真是气死我了,看来有必要执行一个可行的方案。”
于是萧安绮就打算从那里偷偷的溜走,可是谁知道
“你在干什么?”一句泠泠的话传入萧安绮耳中。
☆、第八章 这个媒婆不好当(中)
听到这个声音萧安绮狠狠地打了一个冷颤,结结巴巴地说:“没、没、没什么。”
外表看似柔顺,但心里却腹诽不已“奶奶的,怎么碰上了这个心里严重缺爱的煞星。”
“你在骂我吗?”
“啊!你怎么知道。”
不过说完萧安绮马上就后悔了,双手紧紧地捂着自己的嘴,唔唔唔地说:“没什么,我没说什么,你听错了。”
“我听错什么了?”袭言双手环胸。
“就是我问你怎么知道我骂你那一句。”
“哦,原来刚才你确实是在骂我啊。”
但萧安绮却怔怔地站在那儿不讲话了。
“我怎么变地这么笨呢,这下完了完了。”萧安绮心里郁闷地想着,越想越气,用手狂敲自己的头,边敲还边说:“笨死了,笨死了。”
看到萧安绮打自己的头,袭言赶忙伸出手,打算阻止她,不过当他的手快要碰到她的手时,他停了下来,迅速抽回手,转身离去了。
而萧安绮还在打自己的头,过了一会儿,萧安绮停了下来,丧气的说“好了,我知道我错了,你还把我罚去金碌窟吧。”
其实,萧安绮早想好了。去金碌窟是最好的,因为莫问在那儿,况且那里根本不恐怖。萧安绮心里那如意算盘敲的当当响。
咦?怎么没声音?萧安绮抬头:“咦?人呢?怪事。”萧安绮郁闷地抓抓头。
“不过这样也好,不见就不见了吧,反正那个门主挺怪的。”说着就高兴地一蹦一跳地走开了。
回到住处的萧安绮刚一进门便飞快地跑到书桌前,抓起毛笔,便欲下笔。笔尖还没碰到纸,又被抬了起来。
萧安绮拿着笔,左看看,右瞧瞧。先用五指握着毛笔,感觉不对,又用抓钢笔的姿势拿它,还是感觉不对。想起在电视里看到别人拿毛笔的样子,就学着那样子抓毛笔,写了几个字,歪歪扭扭,东倒西歪。
忽然萧安绮发火了:“我的天,这是什么怪笔,那么难抓。”说着生气地把笔扔到了桌上,气呼呼地坐到了窗口,窗外的梅花已经开了,淡淡地。萧安绮心里一惊,叹了一口气。不知不觉,来到这里已经几个月了。
呆呆地看着窗外盛开的梅花,忽然脑中灵光一闪:“有了。”说着便匆忙跑了出去。
萧安绮一直跑到厨房门口才停下,然后忽地一声跑了进去,一路没停,直跑到炉灶前,蹲下,然后用手在炉膛里掏什么东西。不出一分钟:“找到了。”说着从炉膛里抓出一个东西。又飞快地跑走了。
呆在厨房里的人看的是云里雾里,雾里云里的,萧安绮从这儿出现,直到消失,前前后后不过两分钟时间,待萧安绮走后,众人回过神来,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在为对方眼中,都看到了疑惑的神色,众人无奈摇摇头:不知道这丫头又要发什么神经,别又被罚去金碌窟了。
萧安绮拿着从厨房妒膛中找到的东西快速跑到住处,那速度简直和刘翔有的一比。萧安绮一回到屋子就把自己关在了里面,不时从屋中传出一阵叮当的声音,有时又很安静,要不是知道萧安绮的性格,那样的情况,简直就会让人想到……
“安绮。”
“我有事,先别烦我。”从里面传出萧安绮有些不高兴地声音。
黄铃无奈地摇摇头:“这丫头,不知道发什么疯。”
甫一转身,一个熟悉的身影落入眼睑:“邱梓?”
而那人仿佛知道黄铃望了过来,在黄铃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同时,赶紧一闪身,离开了。
“这个邱梓,自从那天开始,就变得神神秘秘,见了我就跑。”黄铃生气的说。
也难怪他会这样,自从上次被萧安绮戳穿了心事,又从萧安绮那里隐约得知,原来黄铃也喜欢他,这几天,邱梓的心一直就在半空中悬着,一方面,他很想亲口问问黄铃,她到底喜不喜欢他,另一方面,又担心萧安绮是骗他的,如果黄铃拒绝,他该怎么办?如果从今以后黄铃都不再理他了,那怎么办?所以现在邱梓的心很烦恼。
他想问一问萧安绮,到底她喜不喜欢他,可没想到萧安绮这几天都把自己关在房间困,叮呤当啷地不知搞什么东西,所以邱梓只能每天抽一段时间去看看萧安绮的事有没有搞好,谁知道这一天恰好碰到了黄铃。
又是几天过去了,沉寂了许多天的萧安绮的房间,忽然从里面发出一声颀喜的叫声:“我成功了,哦耶,哈哈哈哈哈……”
“安绮,终于出来了,你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已经有几天了,在干什么?”林诏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
萧安绮飞快地跑到林诏身边,手里还拿着两个奇形怪状的东西,萧安绮兴奋地说:“小诏,你看,你看。”说着举起手中的东西,其中一个好像是现代的铅笔,另一个是铁制的,模样怪里怪气的。
林诏饶有兴趣的将那两东西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一下:“你别笞告诉我,你这几天把自己一直关在屋子里,就是为了这俩个四不像的东西。”
“什么叫四不像?”萧安绮一把从林诏手中把那两样东西给夺了过来:“这可是本世纪最伟大的我萧安绮制造出来的。”
“哦?是吗?那么请问我们最伟大的萧安绮,这两个由我们最伟大的人制造出来的是什么东西啊?”林诏凑过来说。
“哼!”萧安绮坡为自得的轻哼了一声,而林诏则被萧安绮那自恋的神态给逗乐了。
“咳、咳”萧安绮清清嗓子:“我告诉你,这个是铅笔。而这个则是本人我呕心呖血,历经千辛万苦才制造出来的东西,它的名字叫‘钢笔’。”
“钢笔?有什么用?”
“你笨啊!顾名思义,就是用钢做的笔吗?”
“跟毛笔一样的东西吗?”
“恩,而且比毛笔更好用。”
看了看萧安绮手中的那所谓的钢笔,林诏摇摇头:“算了吧,我还是觉得我自己的毛笔好一点。”起码长的比你手中的东西好看一点。
萧安绮看了看手中的“笔”,无奈的摇摇头,它长的实在是、不咋的。
“这是第一次,难免有些不足吗?再说了,这可是一个给他们俩牵红线的第一大配角。”
“牵红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