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去找你!”
锣鼓喧天,但整个军队却鸦雀无声,除了马儿不时的嘶鸣,萧安绮扯了扯身上那一套华丽到极至的大红色女装,再望望身后黑压压的人群,额头瞬间冒出几条黑线。还以为那个什么将军的真的那么好,没想到竟然带着她上战场,这家伙不会是脑子坏了吧!
锣鼓持续敲打,空气中的气氛也越来越压抑,萧安绮觉得这些鼓声仿佛要把她胸腔中的空气馆给强行挤出一般,闷的难受。
“轰一轰隆一”忽然一阵轰声从远处传来。放眼望去,一条黑线出现在视野中,随着轰鸣声越来越响,黑线也越来越粗,直至可以着见人形。
数万兵马在距离十三兵马前五六百米处停了下来,清一色的黑,嚣张的不可一世,巨大的旌旗在半空中扬起,露出巨大的袁扬二字。一抹紫影从黑色装备的军队中走了出来,那么显眼,仿佛夺去了万物的光芒。黑色的头发,一张俊美到极点的脸庞,宛如天神般完美。
萧安绮的嘴张成了o形,天啊!简直酷到极点了,这个人是她的小跟班吗?以前怎么没发现她的小跟班那么有贵气呢?
龙沿希从黑旗军中徒步走了出来,嘴角挂着三分笑意,似笑非笑,一把折扇在手,紫色的锦衣,没骑马,没有执兵也没有披甲,仿佛他是来游玩的而不是来打仗的。龙沿希一眼就看到了身穿大红嫁衣的萧安绮,红色的嫁衣为萧安绮白皙的皮肤抹上了一丝红晕,显得越发娇艳。
“华枫王爷?”十三略带惊异的声音响起。
龙沿希从萧安绮身上一扫而过,望向了十三,原本带着笑意的嘴每越发深了,一双幽深漆黑的眼眸中散发出了冷洌的寒光。“正是本王,不知阁下有何指教。”龙沿希走了过来,离他们不近,大概是二三百米。
十三听言皱了皱眉。
“小……”萧安绮本想讲话,可是龙沿希略带杀意的眼神顿时就像一盆冷水当头浇下。萧安绮缩了缩脖子,奇怪,隔那么远我怎么会看到他的眼神。这个眼神……好熟悉!
仿佛感觉到萧安绮的不安,十三抬手拍了拍萧安绮的背。萧安绮对着他笑了笑。拉着萧安绮的马向龙沿希走去。在距离七八十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将军不认为在这战场上卿卿我我有些不适合吗?”冷冷的语气从龙沿希口中传出。萧安绮愣了愣,随即愤怒袭卷而来。靠,这人讲的什么话,什么卿卿我我。有毛病啊!
“犯我边疆,虏我子民。倭寇行径。”
“只是各位其主而已,如果不是你们灭了他们国家,他们也不会来打仗啊!”
☆、第三十九章 墨问
萧安绮本来就已经是怒火中烧,在军中这段时间也明白了这些人的目的,这本来是不关她的事的,可是听了龙沿希另有所指的话就忍不住和他抬起杠来。
“你懂什么,天下大势,分分合合乃是常理,雪圣被灭怪只怪他们君王不明事理。”龙沿希微怒。
“被灭国的不是你袁扬,你当然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怎么会知道他们君王不英明。”
“刷一”龙沿希本来摇着的扇子刷的收了起来。
十三看了一眼正在唇枪舌战的两人。心中暗道。难道这就是主人讲的女人的力量?这个女人斗嘴也真厉害。够强。
萧安绮不知道的是。两军对峙,首先要占住大义,义理一旦占住,这场仗就先赢了三分先机。士兵的底气也就硬了。她这样和龙沿希对战,算是帮了十三一个不大但也不算小的忙。
“我当然知道!”龙沿希声音冷冷的,但心里只怕气的要冒烟了,这丫头,怎么会在这关键时候跟他对着干,亏他还为她跑来战场,没想到却被她气了个快半死。
“你知道个鬼啊,你又不是那个君王!”萧安绮连忙打断龙沿希的话。她现在已经有点后悔了,看了那么多历史。也知道一般的亡国之君绝对不是一个有才有能的皇帝,或许他有爱有心,但当皇帝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守江山?难啊!
“一个妒才的人?丢掉天下是必然的。”
“妒才。你怎么知道?你怎么知道你口中的那个“才”是不是外国奸佞。”萧安绮讲的强词夺理,这话讲出口连自己都汗了一下,原来那个雪圣国主还真不是明君。竟然妒才?难怪被灭国。虽然心里明白,可她也不想失去面子,就这样鬼扯下去吧!要本姑娘低头?别说门了窗子都没有。
龙沿希心里那个气呀!如果不是知道萧安绮的个性他还以为她是雪圣遗孤呢?
雪圣遗孤?龙沿希的神色渐渐阴沉了下来,原本满脸的怒容也渐渐收敛,他怎么没想到呢?好个雪圣国啊!这就是他们东山再起的筹码吗?难道他们忘了还有个夏辰吗?
抬头望向面无表情的十三,冷声说道:“你不是我的对手,这场仗你赢不了,只要你把她交给我,我可以放你回去,等我走了这仗随你怎么打。”说着伸手指了指在一旁的萧安绮。
“切,太狂了吧!搞的全世界就他最历害一样。”萧安绮不满的嘀咕。
“你有所不知,这位华枫王爷的确是难得一见的奇才,据说他从五岁开始就跟着他父皇上了战场,对战争而言,我的确不是他的对手!”十三因为萧安绮帮了他们,好感顿生。听见了她的话就向他解释了一番。
萧安绮顿时瞪大了眼睛,强人啊!五岁就上战场?想想自己,五岁时还不知道在哪个旮旯里玩呢?他也太强悍了吧。难怪人家能这么拽,这个资本,绝对是绝无仅有啊。
萧安绮顿时双眼冒着金光的看向了龙沿希,难怪叫龙沿希,真的是稀有物种啊!萧安绮性格本来比较淡定,虽然爱玩了一点,但是能引起她兴趣的事实在不多,现在她好不容易发现了一个新大陆,她决定了,她一定要把这个小跟班给……嘿嘿!
萧安绮的目光太过强烈,龙沿希就觉得她像是色狼在看一个大美女一样,那叫一个难受啊!“咳……咳……”实在是被萧安绮盯的受不了了,龙沿希佯咳几声。不知道那个十三将军跟她讲了什么?干嘛用那种眼光看着他呀!他又不是什么稀世珍宝?虽然讲他是长的不赖,可是……可是也不想被人用这样赤落裸的眼神盯着。龙沿希第一次后悔自己的感知那么好干嘛?就算不对视也感觉到她那骇人的目光。
十三看见萧安绮瞪大了眼望着龙沿希,以为她被龙沿希的事吓着了,便赶忙说道“放心,我虽然打不过他,但是也不会拿你去交换的,不要害怕。”
萧安绮一听差点背过去,当她第一眼看到龙沿希的时候就打定主意要他把她救回去了,虽然这里人对她挺好的,可是
终归不熟识,做起事来总是不痛快。后来还没来的及给龙沿希打暗示,就被他气的跳了脚,糊里糊涂的二人便吵了起来。哎!这算什么事吗!郁闷!
“那个,将军,正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小女子愿意只身前往敌军,以保我军战力。”
“可是”
“不要可是了,我已经决定了。”
“但是”
“没有但是,就让我去吧!”
“那”
“没有那是!”萧安绮说的拿叫一个快呀,等到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搞错了,只得嘿嘿傻笑几声。
十三奇怪的望着萧安绮,而在对面的龙沿希差点笑死,但又不能笑出来,只得憋着,一张俊脸憋的通红,那叫一个痛苦啊!简直比下十八层地狱还痛苦。
萧安绮看了一眼要笑抽筋的龙沿希,心里就更郁闷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接受到萧安绮不善的目光,龙沿希正了正神色。强忍着笑意:“既然姑娘那么伟大,那就……咳咳……过来吧!”
萧安绮回头望了望十三,神色坚定的说道:“不用来救我!”说完还狠狠的点了两个头。便欲朝龙沿希奔去,忽然一个破空声响起,还没反映过来,萧安绮便觉马背一沉,一个温和的声音在耳后响起:“传闻华枫王爷不仅人长的俊美无双,而且风彩非凡,今日一见,可真是寒了人心。”
萧安绮回过头,只见背后坐着一陌生男子,虽然比不上龙沿希可也算得上一名美男子,而且最夸张的是这人竟然穿着一身红色喜服,再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汗了一下。难怪觉得这衣服有点熟悉,原来是喜服。那人看见萧安绮回过头,温和的对她笑笑。
“此话何解?”龙沿希的声音顿时冷了下来,死死的盯着坐在同一匹马上的两人,只觉得异常刺眼。本来是萧安绮一人穿喜袍,虽然有些怪异他还不觉得什么,但是现在又出现了一个男子,搞的就象她们俩人是夫妻一样。龙沿希顿时觉得心中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样,什么滋味都冒出来了。
“难道还不明白?你堂堂华枫王爷竟然逼迫他人妻子,难道不让人寒心?”
“他人妻子?我何曾逼迫过一个人,更何况是一个妇人。”龙沿希的声音越来越冷,一双星眸底部已是溢满了杀气。
☆、第四十章 是真是假
“哦?难不成是我听错了?”那人故作惊异道,随即又把头凑到萧安绮耳边:“娘子,你来告诉为夫,刚才华枫王爷是不是要你呢?”他声音虽小但是却异常清晰,在场的人听的清清楚楚。
萧安绮顿时感觉到如针芒在背。天!这人是哪儿来的疯子,随便就乱认媳妇,她可不会天真的以为他口中的“娘子”是另一个人,可是她虽然穿了这件怪东西,但她根本没有和人有任何关系好不好,正要开骂,可是那人的一句话就让她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金禄窟墨问!”
“你是莫问?”萧安绮轻轻的问道。莫问在萧安绮心中一直占有着一个很特殊的位置,她也弄不清楚那是什么一个感情。
“嗯!”那人轺应了一声,双手顺便环上了她的腰,萧安绮一把抓起了环在她腰上的右手,很白暂,纤长,光洁如玉的手上没有一丝瑕疵,此一般女子的手还要好看几分。
龙沿希看着她们怯怯私语,真的尤如夫妻一般,顿时心中醋海翻腾,眼中的杀意又胜了几分。
墨问看着杀意尽露的龙沿希,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又故意靠近萧安绮耳边轻轻说:“娘子,你还没回复王爷的话呢!”
萧安绮抬起头,正好对上龙沿希充满怒火的双眼,心虑缩了缩肩,就好像妻子爬墙被丈夫捉到一样,萧安绮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哦!那么就让这位“夫人”自己说!龙沿希夫人二字咬的特狠,就像是要把她咬碎一样。萧安绮打了个哈哈,半真半假道:“华枫王爷英俊萧洒,又多才多艺怎么可能会看上我呢?”
“那可不一定哦!事世难料。”墨问别具深意的答到。但听在萧安绮耳中心跳却漏了一拍,莫名其妙的紧张起来。暗骂自己没用。双手拉开环在腰上的手就要下马?
“怎么了?”墨问的声音冷了几分,环在腰上的手用了几分力。
“没什么?下马走走,在马背上坐久了腰有点酸。”
听言,墨问手上的气力缓了几分。“哦!也对!”说着便向上一用力,二人从马上飞了下来。
萧安绮站在地上挣脱了墨问的环抱,在原地伸展起手脚来,就像是憋坏了的人在伸懒腰一样。“啊呀!舒服多了!”满足的打了个哈欠,笑意盈盈的望着众人。
“那个,我知道你是来救我的。不过现在不需要了,我夫君是个很好的人,我要跟他在一起!”萧安绮认真的说。
而对面的龙沿希脸上忽然露出一丝古怪的笑意,无不遗憾的说:“哎……即然如此,那可真是……遗憾啊!本王也本是受人之托而已。不过看来要失言了,这可怎么办呢?”龙沿希一副我很苦恼的样子。
萧安绮低头沉吟了一会儿,用一副商量的语气说吧:“这样吧!我告诉你一句话,你转告他,相信他不会怪你的。”说着便抬脚向龙沿希走去。
“嗯,这样也好!”龙沿希沉吟了一会儿,无奈的应到。也抬脚向萧安绮走来。二人距离越来越近,萧安绮看似脚步轻松的迈着,心里却紧张的要死。刚逐出几步,忽然感觉到腰上一股力道传来,眨眼间已经回到了原处。萧安绮心暮的一沉:糟糕!
“娘子有什么话真接说就行了,相信王爷会听到的。”
“呵呵!这是非常重要的话,一般人听到不好。”
“哦!是吗?有什么话非要二人单独面谈。”
“当然是重要的话!”龙沿希脚步不停的向前走。
“王爷!你再往前走一步,如果发生了什么意外的话……”墨问说的云淡风轻,但一只手已经扣住了萧安绮的腰。一缕寒光乍现。龙沿希脒起了眼睛,停下了脚步。
“不知道娘子是如何发现的?”
墨问一直娘子娘子的叫的萧安绮颇为反感,既然现在已经露馅了也就没有必要再假装了。“你以为什么人都可以假装?我虽然没见过他,可是也不会随便相信任何人。”语气中满是不屑。
墨问也不介意,哈哈一笑:“够聪明。”
其实他一直表现的很好,就跟莫问在金禄窟一样,对于莫问,萧安绮从没见过,虽然跟他相处了那么多天,话却没讲过几句,对于他的声音也没有什么映像,记忆中,最深刻的便是那一撇,右手上的那一道浅浅的疤痕。
“那信。是你送的吧!”不是疑问是肯定!龙沿希的眼腈一直注视着那在萧安绮腰间的寒芒。手中握扇的力道加了几分。“你想怎么样?”
“我的想法?难道你不知道吗!”墨问的声音异常平和。
“小跟班,别理他,他是个变态。”萧安绮也看到了横在她腰间的剑。顿时火冒三丈。
墨问看了她一眼,满面委屈的说:“娘子,你怎么会这样说为夫呢?为夫会伤心的。”
“夫你个头啊!一个大男人的恶不恶心。”萧安绮不敢乱动,只能用骂人来缓解自己的怒火。
“我只对娘子恶心!”
萧安绮目光一闪,平定了几分怒气:“你口口声声说我是你娘子,请问有拿剑放在娘子身上的人吗?”
“没有!”墨问答的很快。但却没有动作。
萧安绮只得好心的提醒他:“那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