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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停
于是事情就这样表面上这么完美解决了,表面上朝廷命官之死暂告一段落,但私下四人还是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决定继续把事情查下去,当然其中也有个不怎么乐意的人,苏子酒一来是不懂二来也实在对这样的事没有兴趣,但他不放心白瑾跟着他们去查这件不简单的事可又不想阻挠白瑾做自己想做的事,再者他也想多陪陪她,所以也就答应了下来。既然这件事表面上解决的很是完美,四人接着查案子也就非常之清闲了,至少不用急着给说法或是交待什么的,也就顺带着出去玩玩。
“疏玉,我们现在去哪啊?”白瑾坐在马上,叼着一根野草,甩头说道。四人不急着赶路,也就骑着马晃晃悠悠的走着。
“去益阳。”韩疏玉回道。
“去益阳干什么?”柳烟卿反应很大,益阳是他的烟雨阁一直没有攻陷下的地方,他可不想去那,这不是自取其辱么。
“哈哈”沉默了很久的苏子酒笑道“怎么,还没忘了这个伤心地呢?”他的药材在这可是跑火的很。
“去……”柳烟卿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益阳是武林各名门正派派集聚的地方,没人敢去你那里消遣的,怎么还想着把生意做到那里去。”韩疏玉也加道。
“去”柳烟卿不服气起来“不是还有个魔教么。”
“不是说你在幽州这家烟雨阁是小倌馆么?怎么你的小倌馆里还有起女人来了?”韩疏玉说出心里的疑问。
“谁说我开的店还分什么小倌馆和青楼啊,烟花之地嘛,都是有男又有女的,只不过幽州那家男的更多罢了。”柳烟卿回道。
“哦哦,可是烟卿,传言魔教的女人都是美的让人招架不住啊,做她们的生意?”白瑾也插他一刀。
“瑾儿”柳烟卿有些无奈的说道“都是这两个家伙把你带坏的,等到了益阳,我带你玩去,别理他们俩。”
“去,这还有谁坏的过你。”苏子酒和韩疏玉异口同声道。
“呵呵”白瑾独自乐呵起来。
“话说真的,去那里干什么,你们朝廷不是一般不过问江湖之事么?”苏子酒也问道。
“不是为了朝廷的事,那件案子,我好似找到了点什么。”
“什么?什么?疏玉,你话不要老是只说半句嘛。”白瑾抗议的发起小脾气来。
“结案那日我翻看了仵作写下的验尸结词,结果发现了一处我们一直忽略的细节,王永喉下的那道索痕与另一道不一样,上面有很细小的梅花状纹理,我开始没注意这个是因为我觉得靠这个也查不到什么,只是后来无意间听说这样的绳索只有魔教会编制,所以就想到益阳先去看看,若真是魔教下的手,看来朝廷内与江湖中事有勾结的定不止了王永一个。”韩疏玉解释道。
“也可能是有人栽赃啊,若那绳索只有魔教造的出,用起来应该谨慎再谨慎才是,怎么可能让王永逃了去,魔教杀人你又不是没碰到过,哪留了一个活口。”柳烟卿说着,另三人也觉得有理。
“那也还是去看看不是?魔教的仇家,若是栽赃,也应该从那里查起才是。”韩疏玉还是坚持先到益阳看看。
“顺带着也到那里玩玩,瑾儿也好久没出来了不是?”苏子酒说道。
“对对对”白瑾马上点头赞同。
“那就边玩边去,走走停停就行了,半月后的武林大会,赶在那之前到就可以了。”说到玩什么的,还是柳烟卿最是拿手。
“那就请柳大少做好计划啰,我们的行程安排就都交给你了。”韩疏玉轻笑。
“嗯嗯,烟卿,我们今晚到哪里落脚啊,顺带着去玩,可得找个好地方。”白瑾加道。
“信我吧,包在我身上。”柳烟卿满是自信的说道。
“疏玉,子酒,烟卿,还记得我刚学会骑马那会儿吗?”白瑾问道。
“当然记得”柳烟卿噙着笑回道。
“可没少折腾我们。”苏子酒也笑道。
“那时,不常常折腾着我们跟你比试么,输了还在那里哭,都多大人了,真是。”韩疏玉回忆道。
“去,我可没少练。”显然他们的回答让白瑾面子上挂不住了“要不,再比比?”
“好啊”三人答道,三人还没反应过来,白瑾就骑着马跑到前头去了,嘴上还大喊着“笨蛋,已经开始了。”
“呵”三人笑着跟了上去。这情景就像是回到了那时,但欢快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
柳烟卿虽看起来只是个纨绔公子哥,但办起事来还是妥妥帖帖稳稳当当的,不急着赶路为了好玩,幽州隔壁沧兰就是一个花钱消遣的好去处,因为比试追着赶着的四人,到沧兰是还是下午。
“先找家客栈吧。”韩疏玉提议到,四人带着行李也不好走动。
“找什么客栈呀,我都准备好了。”柳烟卿神神秘秘的说着但又不点破,三人只好就任着他带路,紧紧地跟着。
“烟卿,怎么你把宅子都建到这里来了啊。”白瑾走在诺大的柳府,不可思议的问。韩疏玉和苏子酒也一脸的不敢相信,他们只知道柳烟卿有钱,可是从没想过他宅子遍地是,甚至连这种毫不起眼的小城都不放过。
“那是,出来玩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怎么行?”柳月卿一脸认真的说着,韩疏玉更是无语了,凭他在朝廷的俸禄还真是连柳烟卿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啊,苏子酒道没觉得什么,虽然比有钱什么的他是绝对比不过柳烟卿的,但是铃音阁给他带来的收益也是够他大把大把浪费的,但他不是商者,很多时候他的想法还是出于一个医者,所以铃音阁虽发展的很壮大但从未垄断过市场,也没有通过降低或抬高药价来挤兑对手,但从事药材方面的人本就是少,再者又没有像苏子酒这么懂的,在药材界,还真是没有碰到过什么匹敌的对手。
“一个落脚的地方也没必要建这么大不是?”韩疏玉纳闷道。
“怎么可以让瑾儿受委屈呢,再说钱留着那么多干什么,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柳烟卿大义凛然。
“你倒是想得通。”韩疏玉接道,确实柳烟卿和他们两个不一样,他赚钱的目的根本就不是为了钱而是赚钱这件事本身已经成为了他的乐趣,就像苏子酒爱弄药学医,而他则能安下心来办案一样。
☆、好地方
出于白瑾对这宅子的好奇,三人也愿意陪她逛了逛,白瑾自幼住在梦瑾山庄,只有出去游玩时才许住在别的地方,但他们三都是占有欲非常强的,就差天天把她关家里了,要不是怕她难过,三人很想把每年带她出去玩这件事给省略掉,但是他们没有这么极端。但白瑾还是大多数时候待在梦瑾山庄里的,这样的后果就是白瑾非常期待出去外头游玩,对除梦瑾山庄外的一切都非常好奇,每年都期待着那个四人出去同游的日子,有时三人也看得非常心疼,后来也就管松了些,可白瑾或许是真的憋坏了,每次到新的地方看到新的东西依旧很是好奇,就如同现在她对这个宅子的新奇,硬是要一遍全逛下来才舒了心。
“我饿了。”刚刚逛完的白瑾就开始叫饿,本来赶路就消耗的快,又立马把这么大的地方逛了个遍更是饿得前胸贴后背。“怎么饭还没好?”
韩疏玉笑了笑道“马上就好了,要不我们去厨房看看?”这词是柳烟卿和苏子酒下厨的,柳烟卿不仅对玩很是拿手,当然吃也毫不含糊,在梦瑾山庄时就时常琢磨些新的糕点菜式,苏子酒则是在药膳方面懂很多,这两人下厨,白瑾可是要大饱口福了,可是他们为了大展身手都忘了白瑾此时已经是很饿了,他们忽略了时间问题,所以直至白瑾到厨房来催促时,两人才开始慌慌张张起来。
“怎么还没好!”白瑾自己都忘记这是第几次抱怨了。
“就快了,就快了。”苏子酒和柳烟卿不知这是第几次安慰了。
白瑾的气一直持续到饭桌上。
“瑾儿饿到了吧,来,多吃点”柳烟卿献殷勤的夹了些菜到白瑾碗里,苏子酒没柳烟卿那么懂这些哄姑娘家的方法,但也硬着头皮效仿着柳烟卿夹了些菜到她碗里,又顺带着说了句“多吃点。”还呵呵的傻笑了一下。白瑾看到也只想笑,但还是硬生生憋了下来哼了一声开始大吃特吃起来,她不是会亏待自己的人但更多的是她明白柳烟卿和苏子酒这么做是为了他,所以也只是表面上闹闹小性子,心里也是喜滋滋的,三人看她吃得欢也就放下心来了,特别是柳烟卿和苏子酒大大的松了一口气。饭饱茶足后,白瑾觉得这两人做的实在是太好吃了,为了满足自己的胃不忘多勾搭些福利“我今天饿到了。”
柳烟卿和苏子酒不禁紧张起来,在他们印象里白瑾可没有这么记过仇,还是柳烟卿反应快些马上说道“我们错了不是?瑾儿想怎么罚我们都成。”“嗯嗯”苏子酒也赞同的点头回道。
“嘿嘿,这还差不多。”见目的已经达到,白瑾乐呵呵的笑了起来,一旁的韩疏玉怎会不懂,也只是笑笑不说话,她是最明白的,白瑾这么做不就是为了能让这两人多下几次厨房么。“那我就罚你们这三天都下厨房亲手为我做饭。”说完还满意的挑了挑眉。听到她的话,柳烟卿和苏子酒也都明了了“这么简单不是?天天为你下厨都行的。”
“真的?那可不许反悔。”白瑾有些惊喜。
“自然是真的。”柳烟卿和苏子酒口中得到了她满意的答案。
四人又坐下来喝茶休息了会儿,白瑾又闲不住了“烟卿,你不说带我们玩去么?这天都黑了怎么还坐在这。”白瑾催促道。韩疏玉和苏子酒也在纳闷柳烟卿迟迟不动身。
“带你们去个好地方!”柳烟卿又开始卖起关子来“不过那地方只有晚上才好玩。”此话一出,韩疏玉和苏子酒脸都白了,他们只懊恼为什么不早些询问柳烟卿的计划,特别是韩疏玉,心里更是郁闷,明知道柳烟卿除了那样的地方找不到别的玩的还放心的让他安排了去。柳烟卿见着两人脸上忽明忽暗,知晓他们是想歪了,怕他们阻止就立马澄清道“不是青楼。”
“你!”两人分别给了他一计白眼才算了结了这事。
“走吧。”见柳烟卿发了话,白瑾马上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韩疏玉和苏子酒跟在后面。
“赌坊?”韩疏玉站在柳烟卿所谓的好地方愣了愣,这种地方在他心里是绝对去不得的,自古多少人应为赌家败人亡,这丫还带白瑾来这种地方,当然就有些怒了。“不许去!”
“怎么就不能去了”柳烟卿语气也不太好了“就说你们这些入朝为官的迂腐。”
“自古多少人被这里毁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还带瑾儿来这种地方玩?没长脑子么你!”韩疏玉更是一肚子火。
“去”柳烟卿执意要进去“我钱多,想怎么玩怎么玩,爱上哪玩上哪玩,你不去就是了,委屈瑾儿干嘛?”又转向白瑾说道“是不?瑾儿,你想不想进去?”白瑾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但又觉得有几分不妥,向韩疏玉说道“疏玉,你不想去就到这里等等我们吧,我真的很想去,就玩一下就出来,行不?”白瑾渴望的眼神和可怜巴巴的语气让韩疏玉服了软,嗯了一声后也跟着进去了,苏子酒也对这个地方很是好奇,当然也跟着进去过过眼瘾。
柳烟卿对这种地方熟悉,玩法也是一清二楚,带着白瑾也一会儿就玩的不亦乐乎起来,苏子酒尚且还逛逛看看,韩疏玉在这还真是格格不入,又气势凌人,也没人敢去招惹他,后来甚至走也不走了,坐在凳子上干等着他们。柳烟卿到底是个有头脑的人,白瑾跟在他身后收钱收的不亦乐乎,见白瑾高兴,柳烟卿更是卖力起来,没过多久白瑾兜里白花花的都是银子拿都拿不下了,就开始左瞟右瞟的找起韩疏玉来。
“疏玉”白瑾装着一兜的银子跑到韩疏玉面前说道“疏玉,我拿不下了,你帮我拿点。”说罢就把银子往韩疏玉手上堆,然后又消失在他面前找柳烟卿去了。韩疏玉无奈的摇了摇头,又宠溺的笑了笑。不过看到下一个人时,还是愣了愣,这人不是苏子酒是谁,见他左手右手拿着一摞摞的银票也开始往他那塞去“我拿不下了,疏玉,你先帮我拿着。”然后也转身玩去了。韩疏玉看着手上的东西有些失神,不是说赌坊都是败家的地方么,怎么这两个家伙……
☆、麻烦事
苏子酒上手很快,白瑾跟着柳烟卿也是玩的不亦乐乎,柳烟卿看到白瑾崇拜的目光,更是停不下来,看似诺大嘈杂的赌坊就剩韩疏玉一个人在角落看着面前一摞摞的银子和一叠叠的银票发呆。“哎……”他已经记不起这是第几声叹息了。
“烟卿,这个不好玩了,玩腻了都,我想去子酒那看看。”白瑾对赌大小已经完全提不起兴趣了。
“好”柳烟卿宠溺的一笑。
“哟,玩够了啊!”韩疏玉没好气的对这面前的柳烟卿说道。
“没意思。”柳烟卿搬了个凳子在韩疏玉身旁坐下。
“还真看不出来,你不是玩的不亦乐乎么?”韩疏玉有些阴阳怪气的戏谑道。
柳烟卿毫不在意的笑了笑说道“这不是陪瑾儿出来么,当然要玩些她没玩过的玩意啰”脸上的表情也是十分的理所当然。
“哼”韩疏玉冷哼了一声“赌坊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确实”柳烟卿事不关己似的挑了挑眉。
“像你这么厉害的。”韩疏玉扫了一眼眼前的银子银票“京城的各大赌坊怕是都进不了吧。”
“嗯”柳烟卿点了点头说道“开赌坊又不是傻子,不过也还是可以进的,虽然赌坊的钱是不会让我赚了,可是闲暇时约三五好友组个牌局什么的也是可以的,难道有钱送上门他们也不要?”
“你就逗我吧,三五好友?狐朋狗友还差不多!”韩疏玉好似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大笑起来。
“去”柳烟卿见面子上有些挂不住“能跟我混一起的怎么可能是狐朋狗友!都是些商场好手啊!”强调道。
“跟你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