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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一庄?那里现在可住了不少英雄豪杰呢!看来这次比武定有看头!”沈宁歌接道,这次比武也就是先试试水,以往临江而建的也就是新手上去练练以供各门各派遴选弟子之用,但这次设在天下第一庄就完全不一样了,天下第一庄住着的都是高手,高手与高手之间的对决就算不是为了比出个输赢,但面子上过不去也肯定是不行的,如此分析,这次比武定不会枯燥无味。
“太好了!”白瑾见沈宁歌都说有看头心里的期待更是大了几分,“哦,对了,沈姑娘你吃过早饭没?”白瑾看向桌子上乱糟糟的一切才想起这个问题来。
“吃过了……”沈宁歌才不想自己吃东西的样子被倾玉看到了,就算是没吃过也会说吃了的,更何况她确实吃过了。
“那我们就出发吧!”白瑾擦了擦手,势必要大干一场的感觉。
“傻丫头!”倾玉轻笑着朝她后脑勺弹了弹。
☆、初露锋芒
这天下第一庄白瑾是来过的,可现在却是和那时很大的不同了,且不说这满园插着的旌旌彩旗,光是嘲杂的声响就是把前些日子的命案沉沉淹没了,大家讨论的都是这即将到来的比武和武林大会,根本就没人理会不久之前这里发生的命案,在江湖人眼中死一两个人根本不足为谈哪里还管死的人是不是朝廷命官什么的,踏进这里时就有人接待,待步入中堂时,那场面更是盛大,白瑾光是看到耸动的人头就打消了进去的念头,沈宁歌看到白瑾不打算进去也杵在那里不动。
“瑾儿,不想进去?”倾玉低下头在她耳边问道,怕嘲杂的话语声淹没了他的声音。
“嗯……”白瑾眼中流露出失望,她哪是不想去可这人实在太多,也不想瞎凑这热闹,“他们这是在干什么呐……我们还是先去人少些的地方转转吧……”拉起倾玉的手往别处走去,沈宁歌也快步跟了上。
“人太多?”倾玉嘴里轻声嘟囔道,眼中流露出深意,白瑾对这里根本不熟,拉着他左转右转竟是越转越偏,人也越来越少,不免焦急起来,“这是到了哪啊!怎么人这么少?比武是不是已经开始了?”转头问在走在她右边的沈宁歌。
“我也不知道……”沈宁歌对这里也不熟,这样跟着她瞎转哪里还记得路?
“庄主!”越过正说着话的两个人,倾玉看到的是正从房里出来的天下第一庄庄主,这也很好的解释了为什么这个地方人少又安静,毕竟这是庄主住的地方。
“你是?”那人有些疑惑的向他们三人走来,倾玉把脸上的面纱一撩,那人脸上涌上几分怪异的神色,但随即就用笑来掩过,“稀客稀客呀!”笑嘻嘻的拱手行礼,倾玉只是微微一笑。
“你是庄主呀!比武是不是快开始了?我们不认识路,你带我们去吧!”白瑾突然像找到救星似的拉着这个看起来和蔼的中年男人的胳膊,男人有几分尴尬,抬头看到倾玉眼里的寒意后更是惊得一身冷汗。
“瑾儿姑娘,你就让庄主在前面带路吧,我们在后头跟着不就行了!”沈宁歌哪里会看不出倾玉此刻的心思,上前去把白瑾拉着那人的手拉开,又把自己的胳膊送上去让白瑾挽着自己,瞟了瞟倾玉,那双眸子里满是赞许,不禁也勾起了嘴角,倾玉是越来越觉得这个沈宁歌是和他的意呀!
“是啊,瑾儿姑娘,我在前头带路就是……”男人定了定神走在了他们前面。
有了熟人的带路,果不其然一会儿就到了比武的地方,可惜还是来的太晚了,台上正有人打得不亦乐乎,下面的座位也全部都坐满了,只在前排还留了个座位给庄主。
“果然来晚了,又是这么多人……”白瑾实在是提不起兴致了。
“不如就坐老夫的位置吧!”庄主指了指前排空下的位置,他是知道倾玉来头的,看到他对这孩子这么上心,心里自然明白他两是什么关系,这位子嘛,若这姑娘不在,他也会让出给这个大有来头的人的,而现在他自然知道该怎么做,引着三人来到前排又恭恭敬敬的请白瑾坐上去,众人看她的眼光顿时诧异起来,都想问这女人到底什么来头,四周投来的目光让白瑾有些尴尬,却见倾玉拍了拍她的肩,抬头又给了她一个安稳的笑,这才放心的坐下。
此时台上正比得火热,不过就白瑾也看得出来并不是什么一顶一的高手,因为都是光靠体力的一招一式的放大招,也不懂什么虚实相生,总的来说还是无趣的很,沈宁歌特意站在了倾玉身边,想跟他多谢接触,开始那一笑虽来的有些让她不舒服,但也确确实实是对着她笑的,心中更多的还是开心,可再往倾玉脸上瞟了多次,他都再没有往她这边看过,双眼里都是那女人,全都是!沈宁歌露出几分痛苦的神色,但也只是压在心头。
“哐当!”左手执剑书生打扮的男子剑离手落地,这场比试就算结束了,获胜的同样是个左手执剑者,打扮也是不相上下,想必是同一门派的弟子,应该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赢了的男子眉宇间都是狂傲之气,就连最后的行礼都带着不屑。
“哼!”输了的那人冷哼一声,不服气道,“若非你放剑气,我怎会输?比之前就说好的不能运剑气,你这不是犯规么!”
“比武比武,为什么说比武,自然就是讲结果轻过程,你看到我运剑气你自己不运,这是你傻,又哪来的闲情在这里费什么口舌?”连说话都带着傲气!白瑾满脸鄙视的看着他,亏还长得道貌岸然却是一个说话不算话的伪君子!
“你……!”被顶的无话可说的输者有几分懊恼,扫了眼台下却见白瑾也是一副鄙视的眼色,不禁心生一恶计,“我虽输了,但心里甚是不服气!”
“有什么不服气的?再比你还不是一样输!”眉宇间的傲气转变为阵阵狠厉。
“当然还要再比!若你赢了那姑娘,我就服了!”举剑向白瑾指去,这个女人连庄主都要退让三分肯定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再说对女人面前这人肯定更会松懈,他要的就是他输!而且那女人的不屑则是他相信她会答应下这比武的把握。
“我?”白瑾不敢相信的指着自己。
“就是姑娘,不知姑娘愿不愿答应下这比试?”那人几分恭敬的行了个礼。
“呵……”赢了的那个人看见白瑾当的犹豫发出轻笑,他向来不把女人放在眼里,这姑娘能有多厉害?可别以为他是个怜香惜玉的人,总之站在自己对面的,他都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什么?!”如果说刚才白瑾还有些许迟疑的话,现在她就是巴不得冲上台去把那个狂妄的男人大卸八块,“当然要比!”大声应道,拍了拍手拿出开始在铺子上买的奇怪匕首就上了台去,全场虽然安静了下来,但注意每个人的眼色就可以很清楚的知道,他们对接下来的比试都是充满期待的!
沈宁歌紧张的看了看倾玉,原本她以为他会阻止她上台,却没想到他竟是一声不吭的默许了,“瑾儿姑娘……?”看了看他。
“没事……”只见他淡然的往白瑾刚刚坐过的椅子上,就算是白瑾手无寸铁的上去,他也有十足的把握让她赢,根本不用担心,那个男人根本就是只纸老虎罢了。
白瑾也学着他们先行了个礼就算是开始了,她十分清楚面前这个人在上场消耗了那么多体力后一定会选择再次运气速战速决,不过她可不怕这个,刚刚她在下面看的时候就清清楚楚看到了,这人运气的走向,只需那这把匕首稍稍一挡就能轻易抵挡他的攻击,还可以乘他不注意把剑气挡回去让他受内伤,不过她也不是完全不担心,抵挡剑气需要非常强大的力量,这匕首虽然好使却不知道质量过不过的了关,还是有几分紧张的冲下面看了看正巧迎上倾玉肯定的眼光,她只是单纯的以为倾玉是想告诉她这匕首质量好着呢!乘着空挡,那人就开始发动攻击,果不其然是直接使用剑气,倾玉已经做好准备在后面帮她,却见白瑾一个箭步先逼了上去,那流动在剑身的剑气还未发出就被白瑾全部斩断,全场愕然,特别是那执着剑气还未发的狂傲男人,满眼都是不敢相信!就连倾玉都是满目震惊,他没想到就白瑾那么一点点内力竟然能估摸到剑气的走向,而且是这么精准,这明明只有高手才做的到的事!白瑾也乘着面前这人的不注意,稍稍回弹还未散尽的剑气,因为没有做过也不好把握方向,但也好没有伤到要害,只是弹到了执剑的手臂,“哐当”一声,一场比试就这么莫名其妙的结束了!台上台下掌声轰鸣,怪不得怪不得,现在大家都觉得白瑾坐那个位子是做对了,这门子武功他们根本就见都没见过!
白瑾难掩开心的笑了笑,微微拱手往倾玉那里走去,倾玉又把位子让了出来,神情有些怪异的看着白瑾。
从落剑的那一刻开始,那人脸上是红了黄黄了白,眉宇间的狂傲之气也全都不见了。
“我现在服了……”开始输了的那个人嘲笑道。
“你!”倦容上染上懊丧,要知道那女人武功这么怪,他也就不比了,现在倒好!“姑娘好武功!”也只能这样说着给自己一个台阶下,再往后也接着比了几场,但都更没什么看头了,大伙的兴趣都在白瑾那怪异的“武功”上去了,就是他们这样的大家都没办法把剑气估摸的如此精准彻底,当然想跟白瑾套套近乎问问方法之类,但都被他身边那个双眼寒霜的男生逼退了,天下第一庄庄主现在是庆幸自己没有看错人,果然跟在那男人身边的都是狠角色!沈宁歌也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她也是个习武之人,自然是知道白瑾刚刚的表现多么不可思议,而且就她看到倾玉脸上的诧异后心里也清楚倾玉也不知道白瑾到底是怎么回事,内力明明跟不上怎么会有那么好的眼力呢?
“瑾儿,你是怎么感觉到剑气的走向的?”上午的比武暂告一段落,倾玉就找个空挡问问白瑾到底怎么回事。
“剑气走向?不是能看到么,还用感觉?”白瑾不解的看着他。
“这样?”倾玉嘴上显得很平淡,心里却翻起了惊涛骇浪,难道白瑾是那样千年难得一见的练武奇才?
☆、得到印证
“你能看到剑气走向?”沈宁歌自然是没有倾玉那么强大隐藏内心的能力,在这么“骇人”的话面前还能处变不惊。
“能啊!”白瑾觉得她有些大惊小怪的,“你们肯定更能吧,我也没练过什么武功,只是稍微会些轻功而已。”
“瑾儿姑娘,就算是……”沈宁歌本想告诉她就算是高手也做不到这事但被倾玉打断了。
“我们去吃东西吧!”说不清为什么,他本能的不想让她知道这件事,如果她真的练到道上去了,就算是他都不一定比得过。
“几位的饭菜已经备好,小人这就带几位去饭厅……”知道白瑾的“厉害”后,庄主更是不敢怠慢了这几个人,这不,吃饭都是有别于其他人的,几个人跟在那下人身后,庄主就守在饭厅门口等。
“请……”见三人走来立即上前去迎接,“小酒小菜,诸位不要介意才好……”
“喝酒就不必了……”倾玉不耐烦的看着桌上摆着的酒壶和酒杯,想起白瑾被酒水折腾的样子,不禁紧皱眉头。
“呵呵……那就不必了……”庄主尴尬的轻咳了咳,立即又让下人把酒水撤了下去,“那咱们就多吃饭菜……”
寒石山上,晨光初透……
“好些没?”苏子酒一夜未闭眼,眉宇间写满疲倦……
“嗯……”柳烟卿倒是小睡了会儿,但心里憋着事也没办法好好休息。
“我们是选择继续抓人还是又到阵那里绕?”苏子酒问着火堆旁坐着的韩疏玉。
“先带我去阵那里看看吧,没准我能想到些什么……”昨天夜里他也不是没看到被抓的那个人的反应,要他们说出口会比要他们死难上很多,抓人又要费力气抓到了还问不出什么,何必费这个心思,还不如花时间想想怎么破阵,三个臭皮匠比过一个诸葛亮,总有办法的。
“那便听你的……”韩疏玉声音沙哑,语气里带上了一些迷茫。
“就是这了!”三人又来到这个标志性的大树底,“昨日也是在这发现你的呢!”苏子酒回想道,“还好这树拦住了你,若是落到这幻阵里头去了,要想找到你可就难了!”
“想来还是它救了我一命……”柳烟卿伸手摸了摸树干,却发现手中传来的触感很不对劲,“奇怪!”手指互相揉搓,黏黏腻腻的。
“这树干都被裹着蛇皮,当然摸起来不对劲!”韩疏玉告诉他缘由。
“裹着那东西干什么……”柳烟卿觉得很是恶心。
“我跟疏玉也讨论过,具体干什么用也不清楚,但应该是为了加重这里的阴气没错……”苏子酒向他解释道,“蛇性极阴,蛇血更甚,杀蛇缝蛇身包裹树干,引蛇血浇灌树根,加重此地阴气。”
“蛇血?……浇灌树根?”柳烟卿呢喃着,“蛇血……血……血?!”
“血?!”听到柳烟卿的轻声嘀咕,苏子酒目光如炬,死死的盯着面前的粗大树干,仔仔细细的观察每一寸,“果然!”
“果然什么?是不是发现什么了?”韩疏玉见他满脸兴奋的神情,心中的希望再次被点燃。
“我知道了……其实要发现根本不难,只是我们一直没有往那方面想罢了!”苏子酒越说越有劲,“我们一开始就发现了这里的树有问题,却在遇到山上那棵树时完完全全忽略了这个错过了一次大好机会,你看!”苏子酒指着树干道,“昨日我们发现烟卿时满手都是血,连身上都到处都有,现在衣服上都还有血渍,可你看这树干,却一点血迹都没有,为什么?如果没猜错,这上面裹着的蛇身不仅是把蛇血引入树根,同样能吸人血!”说罢,便把大拇指咬出血涂抹到树干上,一点一滴慢慢渗进去,最后一点痕迹都没有,“你看,我说的没错吧!”
“若是这么一回事,那我们要破这个阵,要的不就是布阵之人的血么!”韩疏玉皱眉,看来现在知道了破阵之法也同样出不去。
“疏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