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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儿……就乖乖的待在铃音阁里……等我回来……”柳烟卿不舍的让白瑾离开自己怀里,心里一阵空落落的感觉,双眼满是眷恋的看着白瑾,可偏偏又不能再拖沓了,京城那边的事还等着他解决,狠心一转身,冷冷的说了句,“洪三,我们走!”就运着轻功离开了,不敢回头……
“夫人,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玄阴玄墨见柳烟卿已经离开,立马就问出了口,柳烟卿他们是不敢问的,不过白瑾就不一样了,他们虽不是什么好奇心强的人,只是这事太奇怪了,憋在心里太难受。
“柳伯伯和柳伯母被关进大理寺了,而且连个罪名都没有就被带走了……”白瑾把事情告诉他们,一直紧锁着眉头,她心里其实很不安。
“果然……”玄阴玄墨也心头一紧,柳家实际上多大势力他们不清楚,光柳烟卿手上掌管的烟雨阁就已经是大到他们没办法想象了,就连他们这些外人都知道,按道理这样掌管着经济命脉的家族,朝廷应该是不敢管而且应该是尽量拉拢的才是啊!为什么这样明目张胆的被抓了去……玄阴先稍稍回过神看见白瑾担忧的神情,连忙收起心里的疑惑,上前安慰道,“夫人别担心了,没事的,有柳公子在呢!”
“是啊!”玄墨也马上过来安慰,“柳公子过去了,肯定很快就能解决的,夫人不要太担心了!”
“可是……”白瑾看了看面前信誓旦旦的两人,又想到柳烟卿亲口说了没事的,也稍稍宽了些心,轻叹道,“好吧……”眼里却还是担忧的神情,玄阴玄墨相互望了望,见白瑾没有走的意思,也干脆就在这里陪她发呆出神……
“还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柳烟卿向洪三询问当时的仔细情况。
“少爷,整件事都很奇怪,官府里派人来的时候都已经半夜了,老爷老夫人当时都已经睡下了,根本就是莫名其妙,而且那些人什么解释都不听,也连个罪名的没说就要把刚从睡梦中醒来的老爷老夫人带走,还说是皇上亲自下的旨意,来的官兵也不是一般的多,院子里围了一圈,院子外又都围满了……”洪三把说不通的地方都仔仔细细的告诉柳烟卿。
“皇上的旨意?”柳烟卿加快了脚上的速度,洪三有些吃力的跟了上去,“你确定他说了皇上的旨意?”向洪三再次确认到,若是这样,应该直接去找皇帝才是,心中的疑惑更大了起来,皇上自登基以来不知向柳家示了多少次好,怎么这会子竟然这么做?
☆、全部支开
“事情查的怎么样了?”倾玉刻意放慢些速度,他要保证柳烟卿的人有足够的时间去通风报信,正好他也有些时间想一想怎么把剩下的那两个人支走,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在处理这几个人时候没有选择直接杀掉,但绝对不是因为韩疏玉的缘故,反而更多是想到那丫头见到那样的场面会伤心欲绝的样子就没办法选择那么极端的下手,几乎是本能的,他不希望白瑾恨他。
“教主,只能查到他们到了白府以后的……白家的暗卫都是洗过底的,之前的无从查起。”洗底,不只是对暗卫的保护,更多的时为了保护他们的家人,说白了,暗卫干的都是些见不得光的“脏活”,有成功当然也会有失败,这期间若是惹上了什么仇家不仅自己倒霉,连自己家人也要遭了秧,所以暗卫一般都不愿意自己的私人情况被他人得知,久而久之就有了洗底这个做法,像白家这种大户人家,为了更好的招揽人才,这洗底的工作当然做得很是干净。
“那就先说白府以后的……”倾玉当然知道洗底的事,只不过既然是人做过的手脚就一定会留下破绽,他也还是有办法接着往下查的。
“玄阴玄墨和韩疏玉基本上算得上是一起长大的了,两人也是跟着韩疏玉一起离开白府的,玄阴没查出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倒是那个玄墨,私底下几乎都把整个天蛮的青楼妓馆逛了个遍。”李寂汇报着自己搜刮到的情报。
“青楼妓馆?”倾玉觉得有几分莫名其妙,那个人他是接触过的,按道理应该不是个好色之人啊……脑海里回想起抱他去东暖阁的那回那个人的一举一动和在门外跟玄阴谈论时说的话,分明还是个青涩的孩子,怎么会?疑惑涌上心头,“还是叫千机舵的人去查,把老底给我掀出来……”
“教主!”倾玉一提千机舵,李寂就一个激灵想到了差点就忘掉的要紧事,“玄墨是去找过千机舵,而且还问了价,好似是在找个什么人……”心里七上八下,怕因为自己的烂记性惹得自家教主发火。
“找人?”倾玉没有闲情去注意李寂的担忧,一下豁然开朗,玄墨去逛妓院肯定是为了找人,既然努力了这么久都毫无办法,只能花重金求助于千机舵,而千机舵又是自己手下的产业,有了这个不就好办了!“你去哪?”冷冷的问着正打算往回走的李寂。
“教主,你不是要我去通知千机舵查那个人么?”李寂惊的一身冷汗。
“查什么查,又不是说现在就去,等到了益阳再说!”李寂一听,只好又灰溜溜的调头跟上,倾玉已经想到了绝好的点子,柳烟卿这么一离开,白瑾身边就剩下玄阴玄墨这两个人,现在又知道了这么个状况,把他们支走一点都不难,“现在就给齐括飞鸽传书,要他模仿着韩疏玉的笔迹写封信传到益阳的铃音阁去!”韩疏玉苏子酒两人一直用信鸽给柳烟卿汇报着自己的消息他是知道的,现在要做的就剩玄阴玄墨收到韩疏玉的亲笔信告之他们两自己就快到铃音阁了,让他们放心离开做自己的事就行了,而这个交给齐括简直就是小事一桩。
“教主……”李寂有些为难的看着他说道,“这信的内容还没说呢……”
“嗯……”倾玉仔细想了想道,“就写,我同子酒已经从寒石山赶了回来,明天一早就可以到铃音阁,烟卿已经告诉我他的事了,现在京城那边他缺帮手,你们两明日天一亮就出发去京城帮他,别吵醒瑾儿,让几个下人在门口候着就行了。就写这个”满意的笑了笑,李寂不敢耽误,就在马背上把信给写好了,塞进信鸽脚上的竹筒放了出去,见他已经办好,倾玉又接道,“再写一封给千机舵的管事,叫他注意着玄墨这个人,若这个人来找他,无论给多少钱都把那人要办的事答应下来。”
“是!”李寂雷厉风行的又接着把倾玉嘱咐的事情办好了,虽然心里不知道倾玉这是要干什么,但又不敢乱问。
“唉……”把事情思索稳妥后倾玉眯了眯眼,享受起微醉的阳光,心放松下来,想的事也更多了,“有没有派人跟着柳烟卿?”问着开始没有注意到的细节。
“有!”李寂应道,“人数还不少!”益阳本就是他们活动最多的地方,最是不缺人手的。
“通知他们等人离开益阳有些距离了,也把人弄到寒石山里去……”去了京城,还是容易把事情查出来的,皇帝那里根本就不敢把那两个人关太久,而且很容易发现这里头有问题,所以也绝对不能让柳烟卿回去,他要的其实就是在白瑾神不知鬼不觉地情况下把那些绕在她身边的人都给支开,现在也达到了目的,把人丢到寒石山,是死是活就看他们的造化了……
“是!”李寂只好再次忙碌起来。
“夫人,天都暗下来了,我们去吃饭吧!”玄阴唤道,天一暗下来,风就凉了,又见白瑾没有要走的意思,心里难免有些担心。
“是啊!夫人……”玄墨接道。
“好吧……”白瑾有几分落寞,但不是担忧,只是没有那三个人陪在身边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又见满地的丹橘果子没有收起来,马上蹲下身去。
“夫人,我们来吧!”玄阴玄墨也马上跟着蹲下去。
“那好吧……”白瑾加道,“收起来后还要晾到药房里……”看着玄阴玄墨笑了笑,暗暗庆幸还有他们在身边。
“夫人想吃什么呐,我们下厨!”把丹橘果子晾稳妥,两人琢磨起晚饭的事,白瑾吃不惯厨子的手艺他们两也是清楚地,不过现在柳烟卿又没在这,玄阴想起那日白瑾称赞过他煮的面,心里就滋生起了亲自下厨的想法,“吃面么?那天你不是说我煮的面还不赖嘛?”兴致冲冲的问道。
“好啊!”白瑾一口答应了下来,隐约还记得那面的滋味是不错。
没过多久,热腾腾的面条就出锅了,三个人倒也是乐滋滋的把晚饭给解决了。
“玄阴玄墨,今晚你们和我一起睡好吧?”那晚受了惊吓后,白瑾更不敢一个人睡了。
“夫人,这也……”玄阴玄墨哪里敢把这事答应下来,若是被那几个主子知道了,这后果可想都不敢想啊。
见他们两并不愿意,白瑾又道,“那我过去和你一起睡,玄阴?”玄阴立马摇了摇头,又道,“玄墨?”玄墨当然也是摇头回绝,不是不愿,是当真不敢。
“那怎么办!我一个人害怕!”白瑾整个人都不好了,除了觉得玄阴玄墨小气外,还有几分认为他们这是讨厌自己。
“夫人!这……这……”两人“这”了半天也想不出副好说辞,白瑾都说害怕了,不处理又是他们两的不是了,可他们是绝对不能跟她一起睡的,若是叫铃音阁里的婢女,又是不妥,这样不是失了白瑾的身份么,白瑾见他们这副样子,心里的火更是大了几分。
“夫人,不如我和玄阴搬到你房间连着的那偏间里睡吧!”最终还是玄墨的脑子转出了个好点子,那个小房间本是贴身小厮住的,只是苏子酒平时并不需要什么人服侍,所以也就一直空着,只要白瑾出声一唤他们两个就能听到,现在白瑾害怕,他们两住进去,不是正好合适么!
“好吧好吧……”白瑾气鼓鼓的跑到房里去,也不管不顾自己刚刚吃完饭把整个人都窝到被子里,玄阴玄墨急冲冲的跟上去,知道白瑾是在生自己的气,又不知怎么解释,也不敢叫她起来去沐浴,只好在一旁候着,等白瑾钻出被子来,白瑾生着闷气,但又是累了,窝在里头半天不动竟涌上几分睡意,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空留着玄阴玄墨在一边焦急的干等着不知如何是好。
“要不我们去看看吧……头蒙在被子里可不好!”玄阴看着白瑾半天没动静,担心道。
“嗯!”玄墨也有几分不安,轻轻走上前去拉开被子,却见白瑾睡的正香,两人相视一笑,把轻轻把被子拉到脖子那,吹灭了多余的烛火,只留了一个昏黄的灯盏,然后小心翼翼的把门给合上,这才安下心来去自己房里把被子搬到偏间来。
“你手里拿着鸽子干什么?”玄墨先拿好东西到了偏间,却见玄阴手里拧了只鸽子过来,不禁奇怪的问道。
“嘘……”玄阴示意他小声一点,又指了指门外示意出去说,玄墨很是配合的跟在他背后。
“不知是头儿还是柳公子来信了!”玄阴向玄墨说着,顺手抽出绑在信鸽脚上的信递到玄墨手中,把鸽子一放,凑了个脑袋过来和玄墨一起看信上写了什么。
“这是头儿的字迹啊!”还未把信完全打开,玄墨就认出了这信是韩疏玉写的。
“呀!”玄阴惊喜的叫了一声,这信不仅说明韩疏玉苏子酒已经安全的从寒石山出来了,还说明他们不用再无端的被白瑾嫌弃多次了,能不开心么!“写了什么?”沉浸在自己的思想里,一会儿没注意到玄墨已经把信看完了,玄墨把信递回他手里,边说道,“头儿说他们明早就会到这里了,要我们把东西收拾好,明日天一亮就感到京城去帮柳公子。”
“哦!好啊!”玄阴现在是不敢再待在白瑾身边了,等头儿一回来,白瑾一个不痛快说了些什么的话,可是有得他受的了,这下能离开,不是正好!玄墨意味深长的拍了拍他的肩头,转身回到偏间去了。
☆、羊入虎口
天才蒙蒙亮,两个黑影子就蹑手蹑脚的在白瑾房门口东晃西晃,似乎在打点着什么。
“走啦!”玄阴拍了拍玄墨的肩头示意他别墨迹了。
“记住!一定要等你们家主子到了才不用守在这里了,知道么?”玄墨压着低沉沉的嗓音,再次警告般的嘱咐守在白瑾房门口的几个下人,得到面前的人害怕的小鸡啄米般点头应承后才放心的转身和玄阴离开。
“教主,已经顺利的把柳烟卿弄到了寒石山!”李寂向倾玉报告这个好消息。
“嗯!”倾玉勾唇一笑,似乎很满意下属的办事效率,“再派几个伶俐点的下人去铃音阁……”
“是!”得到自家教主的肯定后,李寂的干劲更大了起来,“前头就是益阳城门了!”迫不及待的快些完成倾玉布下的任务。
清晨的第一缕曙光让大地泛起蜜一样的暖黄色调,倾洒在倾玉一袭素净的白衣上染上金黄的圣光,还有那颠倒众生的轻笑,让他整个人都像是正缓缓从天界走下的谪仙,惊艳了尘世,李寂只是偶一回头,就深深的沉醉在眼前不似真的“美景”里,双颊染上红晕,傻傻愣愣目不转睛的盯着倾玉,却突然被倾玉眼中射出的凌厉骇人的眼光惊醒了,悻悻的收回了自己贪婪的目光,不敢再造次。倾玉慢慢把面纱缠上,只留下一双迷一样让人看不透的眼睛在清爽的晨光中。
进了城门,两人就分开了,李寂去找受用的下人倾玉则直接去了铃音阁,约莫是到了白瑾住着的院子,倾玉直接从马背上一运功越过围墙,马儿在瞬间失去主人的管制的情况下,左右瞎晃了晃,倾玉整个人下落时轻的好似一片落叶,只发出了一丁点细细的声响,边把面纱撩起边慢慢走近房门口,轻快的步伐暴露了他此刻的好心情。
“教主!”见倾玉缓缓走过来,门口守着的几个人恭敬的行了个礼,眉宇间都是冷静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