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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和着吧!脑子里别想什么歪点子,瑾儿还要切菜!”柳烟卿警告道。
“是啊!我还要切菜,忙不来的,没办法帮你的。”白瑾顺着柳烟卿的意说道。
☆、救星来了
“是”玄墨紧闭着嘴不敢再乱说话了,他也是知道的,柳烟卿外表看的吊儿郎当,真要整治起他来,九条命都不够他用。
“夫人,柳公子。”从天下第一庄赶来的玄阴向白瑾柳烟卿行过礼后说“天下第一庄庄主不知道把那尸体放哪,主子嘱咐过的不能埋,可庄主又不让他继续放在那里,只好运到了益阳城外五里的义庄。”
“为什么不能埋啊?都查完了啊?”白瑾不解道。
“不是因为没有检查完,这人不是普通人,当然不能随便埋了了事,朝廷应该不久就会派人来运回去,放在义庄也好。”柳烟卿解释道,神情有些恼怒“做饭的时候不要再提这样的事了。”
“是!”玄阴转身准备离开。
“玄阴!”玄墨立马把他叫住,一个天大的救星在眼前,他怎么可能放过“走什么!没看到我在帮夫人和面么!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帮忙。”
“夫人?”玄阴试探性的向白瑾求助。
“夫人!”玄墨撒起娇来,歪七歪八的姿势,真的不知道他自己怎么想的,反正在白瑾和柳烟卿看来就是两个字:恶心!
“玄阴就留下来帮忙吧!”柳烟卿实在是看不下去那副恶心的样子了。
“那就留下来吧!”白瑾也同意。
“柳公子,还不行么?”玄阴像刚刚玄墨那样端着个盆不知挨了多少次骂,脸上乱七八糟沾上了面粉,身上也到处都是,配上那一副正经的长相,这德行除了滑稽找不到别的形容词了。柳烟卿把最后剁完的肉沫装到盘子里,擦了擦手,捏了捏面粉团子“这次还不错,可以了!”
“终于!”玄阴大松了口气,把面团子摆好,转身就打算收拾玄墨那家伙。
“都说你蠢!和个面都不会!”抓起两把面粉往玄墨头上撒去。
“说的好像你很厉害一样!”玄墨那里是受委屈的主,吃不得一点亏,马上也抓了两把还回去“还不一样和了那么多次么!”一脸的不服气。
“至少也和成了,不像某人……”学起玄墨撒娇时的德行来。
“去……我才没有这么恶心……”玄墨满脸通红“你……你……再学……我就用面粉砸死你!”孩子气的话惹得柳烟卿一阵轻笑,他还真没想过这两个看起来那么正经的两个人会有这么逗的一面,简直就是两活宝。
“要闹可别糟蹋了面粉”白瑾笑道“再闹就罚你们把和坏的面全吃下去!”
“没有……怎么可能……我们只是说说罢了……呵呵……”玄墨尴尬的笑了笑。
“是啊!夫人……我们可乐意给您打下手呢……”玄阴看着面前一大堆和坏了的面道,他可不想跟自己的胃过不去。
“是啊!是啊!夫人……我们哪有要闹的意思!”两人你一唱我一和的哪里还有吵架的样子。
“那就过来包饺子吧!待会儿一起吃啊!”白瑾招呼他们两过去。
“是,夫人!”两人因为这福利都高兴坏了,“夫人,您这包的是什么啊!”玄墨拎起白瑾包的所谓的饺子哈哈大笑,光从外表看哪里看得出是饺子,随意把馅一裹,揉搓了几下就放到碗里去了,玄阴看了也笑得合不拢嘴,心里大呼他家夫人可真逗。
“笑什么!”白瑾憋红了脸“又不是包给你们两吃的!哼!”两人一看白瑾脸色不对马上止住了声。“夫人……这不是……我们不是……这个……那个……”心里是想解释,可嘴巴却不灵光,愣是什么都说不出,就算不是怕挨罚,他们两人打心里也不想让白瑾难堪,毕竟白瑾在他们心目中就像亲妹妹一般,如今说错了话,也不知如何是好。
“好啦!”白瑾看他们那紧张的样“我又没有生气!”
“不过瑾儿”柳烟卿指着她包的饺子道“一下锅就会散的哦。”
“啊!”白瑾嘟起嘴,停下了手中的活“那怎么办!我可不想浪费!”当然更多的是她不想自己白忙活了。
“夫人,不如把你包的这些上锅蒸吧!”玄墨开始出主意。
“对!”玄阴两手一拍“这样不久不会散了!”
白瑾看着柳烟卿等答复。“可以,就上锅蒸吧,玄墨帮夫人蒸着,玄阴过来煮,我说停就停,不可多一分也不可少一分,要不就失了滋味了。”柳烟卿叮嘱道。
“是!”这回两人答应的干脆利落,毕竟这烧柴生火的事,他们外出做任务时还是做过许多的。
“好了起锅!”柳烟卿一声令下,玄阴立刻拿起漏勺悉数捞起,一点都没有拖泥带水,干净利落让柳烟卿满意的点了点头,再吩咐玄阴把饺子分到各个碗里,马上又去把那正蒸着的揭了下来。
“还不错耶!”白瑾双眼拔亮拔亮的“烟卿,是不是?”
“嗯!不错!”柳烟卿笑道“走吧,放桌上,不是饿了么,快吃吧!”拉着她往桌边走去。
“哇!柳公子手艺真好!”玄墨尝了口发出感叹,“真有口福啊!”
“哟!”玄阴眼睛都直了“太好吃了!”这饺子可比他那回去花了半年的薪金去京城最大酒楼里吃的都要更好吃!
“那可不!烟卿手艺最好了!”白瑾也大口大口吃着。“快尝尝我包的!”把自己的蒸饺往另三人的碗里夹去,其实饺子馅都是柳烟卿做的,只是由煮改为蒸了,滋味有何不同,除了柳烟卿这样嘴刁的,其他人哪里尝的出,这点白瑾当然也知道,因为她自己就没吃出多大的差别。
“怎么样?”直接忽略那两人问柳烟卿。
“瑾儿,这蒸饺的皮跟煮的皮是有差别的,这样交叉起来用……”柳烟卿吞下嘴里嚼着的东西“其实也没有难吃,还不错吧!”他尽量如实说着,若他说了好吃,白瑾肯定知道他是为了哄她,这样的事也没必要。
“烟卿,实在是吃不下了!”白瑾拍了拍圆鼓鼓的肚皮,玄阴玄墨也已经吃的人仰马翻了,不是嘴里不想吃,只是肚子里实在是装不下了。
“吃不完也不用硬塞啊!”柳烟卿轻叱道。
“唉……”白瑾叹口气道“太好吃了,嘴上还想往里塞,就是肚子里装不下了。”
“是啊!是啊!”玄阴玄墨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
“呵呵……”柳烟卿笑了笑。
☆、夜半惊魂
“那么,玄阴玄墨,你们也早点休息吧!”再坐了会儿,夜风微凉,柳烟卿催促她回房间不许她再待在外面了。
“嗯!”玄阴玄墨也各自回了自己房间。
“明天去看丹橘树吧。”柳烟卿把外衫放好,躺进被子里,搂着白瑾。
“好吧……”白瑾顿了顿“案子的事就等疏玉子酒回来再说吧!”柳烟卿知晓她的小心思。
“也是,反正我也查不出什么,那就带我去看丹橘树吧!”白瑾把那包袱丢在了脑后。
“睡吧……睡吧……”柳烟卿拍着她的背哄她入睡。
或许是晚上吃的太多,又或者是突然改变了入腹的食物,本来一向夜间都睡得很稳的白瑾半夜肚子难受起来,皱着眉头上了几次茅房。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白瑾两脚软绵绵的走着,若苏子酒在还可以直接向他求助,可现在,她还真不知道怎么办。慢慢的往药房里走去,除了些特别的药方,其余的苏子酒一般都直接留在桌案上,白瑾想了想,这拉肚子肯定也是一般的病症,若能找到药方子,叫人熬了吃了也就好了。院落里本就是有守夜的人的,不过奇怪的是白瑾没有撞着一个,大抵都抵不住困睡去了吧!不过好恐怖,白瑾越这么想心里越慌。好像回去找柳烟卿,不过当她往回看去,夜风吹着廊腰上挂着的灯笼乱晃起来,立马又打消了这个主意,硬着头皮往前走着,双眼里布满了恐惧。可是这人嘛,越恐惧就越要往四周乱看,越怕看到什么就越是往那边想。
“啊……!”白瑾对这里并不熟,黑灯瞎火的乱逛到浣衣房了,苏子酒喜欢穿白衣,可三更半夜院落里晾着的白衣却如同一个个飘着的鬼魅,着实把白瑾吓的不轻。益阳的铃音阁建的并不大,当时建时也是按照人数算了的,且不说玄阴玄墨没有在计算的人数以内,半路救下的倾玉更是没有,当然若四人都不在这住,房间还是绰绰有余的,不过这会子刚好人都在这,也就随意收拾了一件屋子给倾玉暂住,虽说也是在东暖阁,但实际上是那里头最偏的一间,而且还连着浣衣房。习武之人一向睡得浅,倾玉这种高手就更不用说了,一点儿风吹草动都在他的监察范围内,白瑾这一声大叫当然也把他吵醒了。拄着拐杖慢慢打开房门,远远看见一个灯笼跌落在地上。掌着灯慢慢走过去,只见白瑾缩在角落瑟瑟发抖,却不敢抬头,也不敢动。
“瑾儿……”倾玉轻声唤道,怕吓着她了“没事吧?”
“我……可没有做过坏事……你……有冤有仇……找……找……别人去……”白瑾嘴里慌慌张张说着,不敢抬头。
“瑾儿……!”倾玉只觉得搞笑,蹲下身子双手扳住白瑾的肩头“是我啊!”
“美人姐姐?”白瑾泪汪汪的双眼在烛火的照耀下越发的光亮灵动。“吓死我了!”白瑾紧紧抱着他不放开,“哇!”大声哭了起来。
“先别哭了,瑾儿,夜里凉,先到房里吧。”在她背上轻拍着,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嗯……”白瑾胡乱的用衣袖抹了抹眼睛“美人姐姐,我扶着你吧。”白瑾看到地上的拐杖说道。
“好。”倾玉任由她搀扶着慢慢往房内走去。
“三更半夜,怎么在外头乱跑?”倾玉的出现明显让白瑾安稳了许多,实际上他也好奇,就算是那两人去了寒石山,柳烟卿这人必定会寸步不离的跟着她,怎么这会子由着她一个人半夜三更在宅子里乱逛。
“益阳的东西不好吃,今晚烟卿包饺子给我们吃了,可我把肚子吃坏了,烟卿睡得很香,我不想把他叫起来。”领着她到了房门口,倾玉把白瑾手里的灯笼接过来,白瑾顺势推开了半掩着的门,先把倾玉扶到了床边坐下,转身又把门快速关上了,再转身时床头已经摇曳着多处烛火,把房间里照的亮堂堂的。白瑾坐到他身侧,接着道“本来我想先到药房里抓服药先吃了,可没想到走错了,然后就晕头转向的到这里来了,美人姐姐,这边晚上真的好恐怖的,你不会害怕么?”
“我晚上睡得香,不会出去的,不怕。”倾玉依旧勾着嘴角,“怎么,现在好些了么?要不要我陪你去药房抓药?”
“肚子好像不痛了!刚刚都没注意到耶。”白瑾恢复了那活蹦乱跳的状态。
“还早呢!要不要再睡会儿?”倾玉拍了拍身侧的床。
“好啊!”白瑾钻进被窝“可是……美人姐姐,我怕动到你的脚……”白瑾往墙壁靠过去,尽量离他远一点,她实在是不想再走一遍刚才那路了,即使刚刚倾玉不提,她也打算到这赖上一晚。“我睡这边应该就不会碰到你了”白瑾信誓旦旦的说道“烟卿他们都说我睡相很好的,不会乱动的!”
“嗯……”倾玉应了声,烛光的映照下,他更美得像画中仙一样,白瑾痴痴的看着看着睡着了,倾玉把床头的蜡烛都吹熄了,才慢慢的睡下,但夜晚的折磨才刚刚开始,白瑾哪里是她自己口中说的那般睡相好,倾玉刚躺下,白瑾就顺着热源慢慢挪了过去,八爪鱼般肢体缠绕到他身上,他侧过身子想推开缠在自己身上的人儿,却奈何换了个更让他折磨的姿势,他比白瑾高上许多,白瑾的头刚刚好窝在他的胸口,温热的鼻息喷吐在他的胸膛,一呼一吸尽是折磨,而怀里的人却睡得安稳丝毫没有察觉四周弥漫着危险的气息,倾玉紧绷着身子不敢乱动,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脑海里尽量想些别的。
哥,我现在知道你为什么那般护着这人了,哥,若把这人的心夺过来,你会变成什么样呢?和我一样!人不人鬼不鬼吧!哥,慢慢瞧着,我怎样让你的心头血一滴滴的滴干!他脸上洋溢着可怕的怪笑,是的,这时他不明白,他对白瑾的好,根本就不是为了折磨韩疏玉,而是本能的出于爱。
抱着他的人松开了手,往另一边蹭过去,倾玉心中一阵怪异,空落落的感觉让他着了魔般的也往那边蹭去,从新把她揽到自己怀中才作罢。
☆、焦急寻人
柳烟卿是被噩梦惊醒的,盈满额头的汗水和急促的心悸,瞳孔由于害怕而放大,枕边空荡荡的一切让他不知所措,喘了几口粗气才渐渐冷静下来,伸手摸了摸身旁昨夜白瑾入睡的地方,已经凉了,天也才微微透出些光,柳烟卿心里明白白瑾是不可能摸着黑起来的,被窝里一丝残留的温热都没有,那么白瑾也不可能是去了茅房,而且很有可能很早就离开了这个房间,柳烟卿越想越慌,胡乱的把衣服穿好,速度赶去了玄阴玄墨的住处。
“真的没有看到?”柳烟卿心里凉了半截,若没有去找玄阴玄墨,那被劫走的可能性就大了许多。
“没!”本还在睡梦中的玄阴玄墨听到这消息立马清醒过来,柳烟卿已经不能正常思考了,玄阴玄墨没有看过从来都是运筹帷幄的柳烟卿这般焦急的像个无头苍蝇,越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人越容易忽视眼前的一切。
“柳公子,要不我们分头找吧!”玄墨拍了拍柳烟卿的肩让他冷静些“我去天下第一庄转转,柳公子,你和玄阴到昨日到过的地方找找。”
“柳公子,我们出发吧?玄墨已经去了天下第一庄。”玄阴唤着还愣住的人。
“等等……”他其实没有发呆只是在思考,他了解白瑾,她是不可能一个人跑出去的,如果不是自己出去的,那就很可能是被人劫了去,可昨夜动静并不大,他没有发觉,不对,还是自己跑出去的可能性更大,若是自己出去的,那也不可能去天下第一庄,如果是为了再次检查尸体也只会去义庄,天还黑着就去那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