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不悔苦笑,“我……可不可以……”
“不可以!”
☆、亲了再说
亲了再说
“我还没说你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
“反正不管你要说什么,都不可以就对了。”屈胤心斩钉截铁。
宁不悔哭笑不得,“我可不可以不喜欢你?”
“都说了不可以啊!你怎么可以不把我的话当一回事呢?!”
那她的意思就是准备无论如何,霸王硬上弓?
“冰块脸!”
“啊?”
屈胤心不由分说扑上去,更不由分说彻彻底底地霸王硬上弓。
唇上突然传来的温热,宁不悔脑子一热,彻底当机!
他的人生第一次吻,就这么被强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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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看!”
关键时刻,屈胤祁的大掌遮住了屈娃娃的眼睛。
“公子大叔?”她惊讶扒拉下来他的手,“你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
屈胤祁扯了扯嘴角,把娃娃从凳子上抱下来,直接离开。
出了榕园,才把她放下来,“你偷听偷听的毛病,真的要改改了。”
“我、我没有啊。大叔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会看见心心姐姐这样你居然不进去阻……啊呀!”突然又被一把抱起,眼看腾空越看越明显,屈娃娃只能改口,“我什么都没说,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可能么,小家伙?”屈胤祁皮笑肉不笑。
屈娃娃背后一直在发冷,她都不敢看屈胤祁的脸了,现在她整个人都腾在半空,手脚发抖,“大、大叔,咱能不、不提衣领么,我……我怕……”
小家伙不对劲。
屈胤祁利落地把她放下来,娃娃整个人跌坐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小家伙,你怎么了?”
“怕……”她一直在发抖,小脸都白了。
“小家伙,你到底怎么了?”连屈胤祁都吓到了,赶忙抱起她,紧紧搂在怀里。
她下意识地朝屈胤祁靠过去,许久许久,她才不抖的那么厉害了,他终于松口气,“你怎么了?”
她抬起头,怯生生似的,“大叔……你以后,就算再生气也不要把我吊起来好不好?”
“好。”屈胤祁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现在我们先回去。”
“嗯。”她怯生生地点头,小手搂在他的脖子,生怕自己会摔下来,“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以前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可是我真的好怕,大叔,你……以后就算再生气都不要吊我了,好不好?”
“没事,我不会在这里把你丢下去的。”屈胤祁戏谑道,加快了脚步,“我答应过你了。”
娃娃露出笑容,在他怀里安然睡了过去。
大叔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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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男的初吻被人强夺之后,应该是个什么反应?
惊喜?惊吓?惊悚?
不是,以前有发生过这种事情么?
若是非要认真追溯的话……也实在追溯不上来。想当年屈胤心她娘亲对她爹主动下手的时候(关于屈胤心她爹娘屈再颖和沈一心的故事,详情请戳《娘子,求负责》),那也是人家男方同样……咳咳,那什么。
反正,总之,这件事要追溯的话,基本挺难。
所以,宁不悔这种呆若木鸡甚至直接石化的反应,也情有可原吧?
所以,屈胤祁一点不担心他会对自己的妹子做出什么来,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屈胤心“肇/事”后已经“逃/逸”了,现在就留下宁不悔还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只等变成雕塑。
到现在他脑袋里还是空白的!
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好像……
好像做梦一样。
很久很久,他才缓过来。
可是……屈胤心似乎彻彻底底把“自己是个女孩子”的事情给丢弃忘记了!
尤其是,这种事,让女孩子主动,太伤他男子汉的自尊心。
往后……只要有往后,不管再发生什么,他都会好好对待那个为了他拼到“忘记自己是女孩子”的屈胤心。
一定,一定……
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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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月轩。
“表兄,娃娃她怎么了?”听见声音,沈月泠就蹦出来了,却看见屈胤祁抱着睡着的屈娃娃。
“娃娃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睡着了?娃娃妹妹出去的时候还生龙活虎而且不让她跟,才这么一会儿就睡着了么?
屈胤祁要把娃娃抱房间,沈月泠急急忙忙在前面帮忙推开门,看着屈胤祁把娃娃放在床上了,还兴奋地抢着给她盖被子。
无奈,手不够长。
最后还是屈胤祁给娃娃盖好被子。
沈月泠凑上去,伸手戳了戳娃娃嫩滑得像鸡蛋的小脸蛋,“娃娃好漂亮啊……表兄,娃娃怎么会睡的那么沉?”她总是慢半拍。
“我点了她的睡/穴/,让她好好睡两个时辰吧。你先回自己的房间去,别吵醒她了。”
“哦。那我先回去了。”沈月泠乖巧地走人,可还是恋恋不舍地,一步三回头——妹妹真好看啊。有这么好看的妹妹,真的好幸福。
表兄也很好看。
表兄抱着妹妹的样子最好看了。
嘻嘻……
☆、关于“喜欢”那件事
关于“喜欢”那件事
接下来的几天,屈胤心和冰块脸宁不悔的爱情简直是顺风顺水毫无阻碍,好像连屈胤祁都懒得出来捣乱阻止了。
有了片刻安宁,她就欢乐地每天进出宁不悔的房间,陪着他一起吃饭聊天。
虽说,宁不悔看不见,让人觉得有诸多不便,但是他的举手投足,完全看不出是一个看不见的人,他完全自如。
屈胤心托腮看着他,忍不住赞叹,“冰块脸,要不是我早就知道你眼睛看不见,我都会想文你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宁不悔的手顿了一下。
她立刻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要……提,那个……”
“没关系,我看不见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可是……对不起啊。”现在除了道歉,她也不知道可以干什么了。
“没关系。算了,不说这个了。这几天你哥哥都没过来,他有找过你么?”
屈胤心说:“没有啊,这几天我哥都很忙的样子,我看见好几个掌柜的来过堡里,不知道是在干什么。不过,估计是把他忙到忘记要管我的事情了吧。”
宁不悔点点头。
话说,对于屈胤心突然间大胆表白,就没有谁觉得不妥的么?
这件事情,说来君东篱是个关键人物。
那天,君东篱把屈胤心叫去——
“心心,你还记得小时候,我替你未来夫婿算的那一卦么?”
屈胤心努力地在脑子里搜索了一遍,才勉强想起来一丁点的蛛丝马迹,“师叔祖你是说很多很多年前,你算的那一卦?当时说什么来着?”
君东篱忍不住扶额,明明是一胎所生,前后也就差了那么一会儿,怎么哥哥妹妹差别这么大?
那会儿还在娘胎里的时候,心心是遭了哥哥多少欺负才导致现在这么记不住事儿啊?
“我给你算的那一卦,良缘非良人,良人命主孤煞、绝情缘无亲缘,命运多舛。若跟他在一起,和他命运只有两种结果——第一,和他一样绝情缘无亲缘;第二种,改变他的命格,让他和你同命。”
“然……然后呢?”屈胤心脑洞有点小,内存有点不足,稍微运转不灵。
相比之下,跟祁儿说话就轻松多了。
君东篱叹口气,决定直接问:“心心,你知不知道自己对宁不悔是个什么感觉?”
“我?我把他当……”当什么呀?话到了嘴边,她还真说不出来,“师叔祖,我好像……”
“我记得你说过,你想认他当师父,叫他带你去闯荡江湖是吧?”
“对。”
“那除此之外呢?你是把他当朋友了么?”
“除此……”好像,也没了吧?
君东篱又忍不住叹了口气,“那你心心念念着他,他一有闪失你比谁都急,甚至于你居然敢在你哥哥生气的时候跟他拍桌子,你还敢半夜三更跟人家一起出走,普通朋友?还是陌生人?心心,你真的应该想想清楚,自己对宁不悔到底是个什么感觉了。”
“感觉?”屈胤心一脸茫然。
君东篱三度叹息,“都说遇见喜欢的人,会心跳加速,会管不住自己多看他一眼,会忍不住想跟上他的脚步、跟着他走。”
屈胤心望天,努力地想啊想。
看见冰块脸我是个什么感觉?心跳加速?没有。忍不住偷看他……没有,因为看他不用偷看,光明正大的看他也看不见不知道的。
然后……想跟着他走么?一直就想跟着他到处去的呀,也不是现在才开始的,可是……
“你现在闭上眼,眼前浮现的第一个人是谁?”
“冰块脸!”屈胤心闭上眼,好不迟疑地脱口而出。
要的就是这个。君东篱于是淡定的总结出*,“我记得以前你闭上眼,经常就第一个看见你觉得老欺负你的哥哥,对吧?”
“他话多,啰嗦,又爱念叨,比我奶奶还唠叨。”屈胤心不用想都可以数出自己亲哥的一大堆毛病来。
“那现在呢?”
现在……现在都是——“冰块脸……”屈胤心底气不足。
君东篱终于第四度叹息,“那你还不承认你喜欢冰块脸么?连祁儿都被你抛诸脑后了。”
“不一样啊,师叔祖。屈胤祁那是我哥!他怎么能一……一样呢?”
你还晓得那是你亲哥呀。君东篱深谙“叹气容易老”的道理,于是忍住了,“心心,你想想看,宁不悔跟你一丁点关系都没有,现在你的心里,他的地位比你哥还高,你还说你不是喜欢他?”
啊!这就是喜欢啊?
……
当然,此后,在自家师叔祖君东篱的点播之下,屈胤心花了两个时辰的时间,前前后后地把自己和宁不悔认识、追逐、纠结的那些事情通通梳理了一遍,最后终于弄明白一件事——原来,她是喜欢冰块脸的呀!
为了弄明白自己在想些什么,为了弄清楚自己想怎么样,她可是花了大心思大功夫的。
好不容易弄明白了,那可不能含糊了。
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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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机提要求
趁机提要求
“心心姐姐!我猜你就在这儿!”屈娃娃一声欢呼,凭空冒了出来。
屈胤心被这一吓,吓得杯子都摔了!
“娃娃,你要吓死我么?”
某只娃娃一脸无辜地走过来,更可怜巴巴地道:“人家不是故意的嘛。”
屈胤心学着她哥的扶额动作,“你少跟我装可怜了,有话就说,少在那里装无辜。”
这都被看出来了。那就没意思了。屈娃娃于是也就不装可怜了,一本正经地,说道:“东篱师叔祖说她要走了,让你和那个木头脸一起去客厅里。现在大家都在那里了。”
“东篱师叔祖要走?”屈胤心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时候的事情?”
“他们人都在大厅里了……”屈娃娃说着,还是想吐槽她一句,“心心姐姐,你是不是这几天跟木头脸谈恋爱谈傻了?”
“你才傻了呢。”屈胤心白眼她,回头去喊宁不悔,“我们……”
不等她开口,宁不悔就说道:“我都听到了,我也要一起去么?”
“娃娃是这么说的。”
“快走吧,心心姐姐。你们再不去,就让他们等急了。”屈娃娃倚着门框懒洋洋地催促道。
屈胤心把手杖递给宁不悔,回头又瞪了屈娃娃一眼——小丫头,就是会挑时间说风凉话。
某只娃娃耸耸肩,把她口中的“公子大叔”的神态学了个十成十,潇洒地兀自先走。
望天,什么好孩子都不能交给屈胤祁带太久啊,要不然还不得……那什么,你懂得。
宁不悔突然顿了一下,屈胤心紧张地跟着停下,“怎么了?”
“没、没什么。”刚刚,他眼前好像闪过了一道……亮光?
“真的没事么?”屈胤心觉得他也点精神恍惚。
宁不悔摇摇头,往前走,眼前,忽然一大片亮光,他惊地原地顿住,眼前,隐约有模糊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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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
此时,沈家堡几乎所有人都在,连平日里只顾着自己玩闹不理事的老堡主沈赫帆与大舅爷颜如骏也一起出来了。
这么隆重的事情,也许就是因为,沈家堡的贵客君东篱要回去了。
“心心丫头是被鬼迷心窍了么?平常喊个人她立马就到,现在怎么半天也不见人来,磨磨蹭蹭干什么呢?”久等不到人,君冷梅懒洋洋地翘起二郎腿。
无疑的,她口中那只“鬼”,就是宁不悔。
不管他怎么样,就算她出手帮忙,救了宁不悔的命,始终改不了宁不悔的娘是欧阳洁、舅舅是欧阳詹的事实。
反正君冷梅就是看他不顺眼,没办法的事情。
“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了——”惊雷似的喊声随着一阵脚步声火急火燎地冲进了客厅。
屈胤心就像颗炮弹一样地冲进来,“不好了,舅娘,出大事了,你快点跟我去看看吧,冰块脸他……”
“他活的好好的、没缺胳膊没断腿,你急什么?”君冷梅慢腾腾地道。
话音落,屈娃娃和宁不悔就一前一后地进了门。
“舅娘舅娘,我告诉你呀,冰块脸他眼睛好像有希望了!”屈胤心说的急急忙忙。
君冷梅扫了宁不悔一眼,不以为然地道:“他又不是生出来就瞎的,有希望也不足为奇啊,心心。今天你东篱师叔祖就要回去了,你不跟她好好道别,顺便讨教两招么?我记得你之前一直在说要去找她问算卦的事情。”
“不是啊舅娘,你看冰块脸他这么多年都看不见啊,他现在能看见光了,你……”
“心心!”屈胤祁冷不丁打断她的话,“咱们要替师叔祖践行,你晚来已是不恭,进门之后怎么能只顾着说自己的事情,不向长辈行礼问安?”
屈胤心愣了一下,“我……”深知理亏,她连忙转向座上的长辈,乖巧地行礼,“心心拜见外公、舅爷,见过舅父、舅娘、师叔祖、师叔公。”行礼完毕,她才转向屈胤祁,“哥。”
“心心,你在忙什么,怎么一直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