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女魔头(再说一次我爱妳之一)》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爱上女魔头(再说一次我爱妳之一)- 第1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畛醯呐懦饴乇湮邮埽詈笊踔廖蘅删纫┑叵不渡纤�

  但是……当她决定要好好和他谈一谈两人的未来时,却被告知他根本从不将自己视作一回事,他由始至终都把她视为一个游戏,玩厌了他便会头也不回地远去……就算她可以无视别人恶意的提醒,可是扎在心中的尖刺并没有因此而消失。

  加上雷佑桦那样子威胁她……

  她并不是伟大的人,对于公司上下的生计可说是漠不关心,但现在的她除了事业外,便什么也没有了,这是唯一令她自傲的事,所以就算是拼死,她也要保住它。

  所以,尽避他旨在羞辱自己,她还是认命地送上门供他耍弄。

  要是她的心真的冷硬得如顽石,那么她便不会轻易动心,也不会在他的关心下慢慢卸下心房,在什么也不知道的情况下,傻傻地奉上了一颗心,最后才发现他根本不是她认知中的那个人。

  他,堂堂万钧银行的小开,围在他身边的女人多得如天上繁星,哪可能会对她这种女人动真情?那些情话……全都是包裹甜蜜糖衣的毒药,枉她以为自己够聪颖,可以轻易看穿别人的伪装,而不被别人发现自己的真实情绪,结果她从来没有一刻将他看个清楚彻底。

  昨晚,她不是才知晓他早有婚约吗?

  除了好奇、一时兴之所至外,她真的找不到任何理由去圆满他招惹自己的举动。

  想起那天在饭店咖啡厅的情况……对,那个女孩跟他真的很合衬,那如同油画的画面美得教她找不到任何形容词,同时印证了自己于他只是一个还不错玩的游戏。

  因为,有谁会放弃那么美丽的未婚妻?

  微吁一口气,她揉了揉眉心,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她伸手拿起保温杯,啜饮一口已经凉掉了的咖啡,口腔的苦涩始终及不上淹没心脏的苦液。

  眸光重新落在空荡荡的桌面,发现自己已经将能做的事都做完了,索性关掉电脑,拿起所有随身物品,不想待在这儿。

  只因,她想起雷佑楠曾经进来过,她甚至跟他……因为家中有太多与他有关的片段,她以为回来公司可以回避那些回忆,可是在忙碌过后,又猛然想起与他一起的时光。

  所以,她很清楚自己必须尽快辞职,这样一来,才可以彻底摆脱和他有关的所有。

  这是她从未经历的事,她的自信全部都毁在他手上,现在更要为了他,而放弃她的事业。

  不过,总比跟他有所关连好,她苦笑。

  当她走进寂静无比的停车场时,清脆的高跟鞋声在空荡的环境中回荡着,强烈的孤寂感猛地袭来,她难过地垂下眼帘,终于走至座车旁。

  正要打开车门时,握住车门把手的手顿时僵住,因为车窗上映照出另一道人影。

  “不知道雷先生这么晚来这儿为了什么?”她没有回头,淡淡地问,有别于脸上的平静,心脏怦然地跳动,好像快要跳离身体。

  “小柏,”雷佑楠开口。“我是想来跟你解释……”

  “哦?是吗?不过,雷先生应该没有任何事情需要跟我解释。”她力求声音平稳,不容许自己流露丝毫的软弱。

  他到底想怎样?既然都有了美丽的未婚妻,何必来管她这个女人?还是说,他觉得上次羞辱她还不够?

  “不是的!”他急忙扳过她的身体,想与她对望,却发现她根本不想正视自己。“我都知道了,是大哥用贷款一事威胁你,你为了公司才会逼不得已那样子对我,这根本不是你的真心。”

  在他离开雷家时,他将她态度丕变一事由头到尾回想了一遍,发现自己忽略了很多她细微的表情,例如他们在饭店外遇见的时候,她没必要故意经过他身边,仿佛要让他看清她脸上挂着冷漠的神情,硬是要让他想成她并不把自己当作一回事。

  为了赶他走,她到底承受了多少的痛苦?

  但是他呢?轻易地认定看见的所有便都是真相,全然没有深思里头有否任何理由,只看得见自个儿的伤口,却看不到她背负的难过。

  他明明承诺会保护她的,怎么最后他会陷入哥哥设下的圈套内,笨拙地认定她对自己一点情意也没有?

  以为自己清楚明白她那不易被窥见的温柔,相信自己有这个福气可以得到爱护她的资格,同时认定自己是唯一值得她去爱的男人,然而,他最后竟然伤害了她。

  “你不要太自以为是。”她微笑。“的确,你跟万钧银行的关系完全是意料之外的,可是这不代表我必须对你抱有任何遐想吧?”

  “够了,你不用再伪装了,我知道大哥跟你说过什么话,他说我是个不认真的人,个性喜新厌旧,可以上一秒钟非常喜欢某东西,下一秒钟便头也不回地舍弃它。”他两手握住她瘦弱的肩头,轻力摇晃。

  “对,我承认自己有这样的劣根性,可是我对你绝不是这样的,我对你是真心的,就是因为我太喜欢你,所以才会承受不了你跟别人否定我们的关系,甚至还前去跟别人相亲,我只是在乎自己在你心里到底占有多少位置。”

  他向来都能轻易攫取别人全部的注意力,偏偏她总是不肯承认他的重要性,让他不由自主地不安起来,因此才会掉进兄长预先设好的陷阱中。

  “你认真?”她禁不住发出嘲笑声。“这一定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如果认真的话,为什么要隐瞒身分?”

  “当初认定我是无业游民的人是你。”他低叹。“而且,要是你早就知道我与万钧银行的关系,你一定不会相信我对你是认真的,你会以为我是一时高兴去招惹你。同样地,我的确担心你只是因为我的家世而和我在一起。”雷佑楠承认自己是有私心的,所以才会一直隐瞒。

  “其实,你到底怎么想,我一点也不在乎,也不想去明白你现在来找我有什么用意,我只知道一个有婚约的男人,是不可能跟未婚妻以外的女人认真的!”她讪笑。

  “尤其是我见识过你们有多亲密。”

  对,他对自己认真与否,早就一目了然,她怎么可能因为他的出现而有所动摇?

  “不……不是的!”雷佑楠为自己当天孩子气的举动无奈。“我当日是想气你,想让你嫉妒,想测试一下自己在你心里面到底有没有位置,小柔……就是那个女生,我跟她的婚约并不是你想的那回事,事实上她早有喜欢的人……”

  他忽然觉得一切都好难解释。

  “不需要再说了。”齐柏恩格开他两手。“我应该跟你说的很清楚了,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一丁点也没有,无论你是否万钧银行的少爷,对我来说也没有分别,我像你一样,只要玩过便好。还是说,这是你的新玩法,玩认真吗?”

  他明白现在不论说什么,她都不可能听得进去,对于自己最初轻率地接近她,他感到后悔极了,应该早早坦白一切,那么此时横亘的问题便不复存在。

  “我对你真的是认真的!”他坚定地说:“如果统统都是虚伪的,我何必隐瞒身分?大可以从开始就借此将你留在身边,威胁也好,利诱也好,反正只要到手,待我玩厌了,要分开也是易如反掌。但我没有,我承认自己的做法不够稳妥,可是难道我对你是真是假,你会不清楚吗?”

  齐柏恩心一凛。要是没有感受到他的真心,她会陷于情感的漩涡中不断挣扎吗?因为她日渐在乎他,所以她才产生消去阻碍的想法,可是……最后竟被告知他的真心是有时限的,说明他们在爱情跑道上的步调并不一致。

  即使她相信,但有谁能保证他的真心可以维持多久?

  她知道自己的要求过分,但她没法子再承受再一次的背叛,也唯有工作是绝不会舍弃她的。

  而且,他并没有否定未婚妻的存在……那个美丽的女孩,才是可以与他共度一生的对象。

  她,终生的伴侣是工作,像她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得到别人的疼爱。

  半垂下眼帘,她暗地调适呼吸,嘴角勾起带有嘲讽的笑容。“所以我说你自以为是,你并没有重要到可以跟我的工作相提并论,为了保住它,无论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所以要我舍弃你多少次也没问题。”她淡漠地说:“而你,到底认不认真,早已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雷佑楠凝视她,只见她脸上没有丝毫的犹疑,被她拒绝的伤痛再一次清晰地烙在胸口,对于自己的真心两度被她践踏,他痛得差点站不稳,木然地看着她上了车,黑眸瞬也不瞬地盯着她的侧脸轮廓,冷漠的神情在他的注视下仿佛产生了裂缝,眸心好像看到无情底下蕴含的伤心……

  她只是在逞强!

  可是,他却来不及阻止扬长而去的汽车,只能目送她远去。

  都怪他!

  轻易地坠入兄长设下的圈套,浑然忘记了那是她专属的笨拙温柔,忘记了她喜欢逞强,好胜的个性让她死也不肯在人前流露一丝的脆弱……

  明明是他的最爱,为什么他会看不清?

  因为已经处理完大多数的文件,所以齐柏恩索性请了两星期的长假。

  尽避不用上班,然而她还是在六点半自然地醒了过来。两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的某一点,脑海中再一次回放与雷佑楠于停车场内的对话。

  事到如今,她怎么可能相信有婚约的他会对自己认真?

  她可以无视他最初的欺瞒,却忘不了他已有未婚妻。

  我跟她的婚约并不是你想的那回事……

  他并没有否认,甚至亲昵地叫唤那个女生,她明知自己不应该为此难过,可是心脏自有意识,不住地抽搐,任凭她如何无视,那在收放之间产生的疼痛还是充斥全身,教她痛得快要忘记呼吸。

  早该认清自己与恋爱无缘,为什么会傻傻地相信自己能够得到幸福?

  伸长了手臂,她拿过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望着漆黑一片的荧光幕,猛地想起自己早已将手机关机,甚至为了躲避雷佑楠,她特地住进了饭店。

  翻了个身,趴伏于柔软的床榻上。她这是干什么?他又没有三头六臂,何况她已把所有事都说得那样清楚明白,加上他拥有那么美丽可人的未婚妻,又怎么可能对她纠缠不清?

  她并非那些特别得让人过目难忘的女人,这样的行为实在是自我意识过剩了。

  露出苦笑,将脸蛋完全埋在枕头上。

  现在这种状况完全超出她的预计,她以为自己会像上一次,就算失恋了,还是可以精神抖擞地继续工作,然而这次……她只想找个没有人的地方,将自己完全隔离于人群,直到心窝中的伤口愈合。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下了床,梳洗以后,她换上了休闲服离开饭店。

  漫无目的地前行,思绪却回到最初跟雷佑楠认识的那个晚上,要是那晚她没有理会他,那么他们的相遇便会止于当天,她会继续在公司埋头苦干,尽责地成为下属眼中的女魔头,她不会变得渴望别人的爱护,不会在此时脆弱得只懂得落荒而逃。

  就算雷佑楠不爱她,她还是可以自爱,最懂得珍惜她的,不就是她自己吗?

  所以,她为什么要去记挂一个有未婚妻的男人?

  浅明易明的道理,她懂。可是,她的心始终放不下。

  拉紧大衣,她总觉得今年的冬天特别冷。

  “我现在不方便接听你的来电,请于声响后留言,我会尽快回复……”

  雷佑楠数不清自己打了多少次电话给齐柏恩,可是接通以后听到的都是请来电者留言的录音,而他想要的是直接对话,在明知她不会回复的情况下,他都没有留下任何讯息。

  他以为给她两天的时间沉淀情绪已足够有余,可是当他直接前往公司找她,才获告知她请了两星期的长假。

  可是为了进去找她,就算再怎么不愿,他也只有仗着是万钧银行的人才能得到在无预约的情况下入内,所以当仍以为他是齐柏恩“弟弟”的秘书看见他的时候,其神情绝不能只以“惊讶”二字去形容。

  连跟他只有一面之缘的秘书都如此诧异了,何况是齐柏恩?对于他的隐瞒,可想而知她有多恼怒,同时受制于兄长,还有那不实的报导……他当然清楚要她一下子便原谅他是不可能,却压根儿没想到她会逃避至此。

  知道她不在公司,他唯一想到的便是她躲在家中,还好当天他离开时没有归还钥匙,所以他可以堂而皇之入内。

  然而室内冷清的氛围说明她并不在其中,他不死心地走进卧室,整齐的床榻显示她彻夜未归。

  她去了哪儿?

  他未曾听闻过她有朋友,所以她绝不可能暂住朋友的家,而她只请了两星期的假期,可能并没有前往外地的打算,那么……她现在到底身在哪儿?

  他都不知道她这么会躲人。

  折返客厅的雷佑楠颓然坐在沙发上,大掌轻轻抚过绒布沙发的表面。他想起她特地为了让他睡得舒服一点而换沙发,虽然她坚持不让他上她的床,可她在这种小事上倒是很细心。

  他怎么会遗忘了她不易察觉的体贴?

  他非但看不见,还反过来伤害了她……他都没能原谅自己,怎能奢望她接纳他的解释?

  手机蓦地响起来,他掏出来接听。“喂?”

  “佑楠吗?是我,”康柔道:“跟齐小姐和好了吗?我很抱歉,要是我早一点发现附近的媒体,就不会令她误会了……”

  她在前晚便已看到网上新闻,也在第一时间致电雷佑楠,可是他并未接电话,不得已下她只好向雷佑嘉打探,才知道当中的故事。

  “你这么爱道歉吗?”他都想不起她这两天以来道歉多少遍了。“而且,你也是受害者,其实那个婚约只是口头说说而已,就只有大哥一个人当真。”他微叹。

  这是他跟康柔小时候玩耍时的童言童语,别说是他们了,就是双方家长也从不放在心上,只是后来他的父母意外身故,康伯父、伯母对他们照顾有加,兄长认定要报恩,于是才坚持要他娶康柔,为当年的约定负责任。

 �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