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尘有点紧张。
“就拜我为师吧。” 要知道,她冥思苦想钻研了半天,才拍得桌!
要知道,相较于姐姐弟弟,哥哥妹妹,这个师父,可是最能让人尊敬,最能明目张胆作威作福。
再说,她真没占秦尘便宜,这段日子恨不得连洗澡,都是她含着热泪,手把手教的!
秦尘犹豫了下,似乎有点不明白。
“是不是认了你当我师父,你就不能再丢下我?”
康安皱了皱眉,怎么这小子的关注点不对啊!
“额……差不多吧,师父是再生父母,以后生活起居,好吃好喝得赶紧供奉的人。”
这下轮到秦尘微微皱了皱眉了。虽然没有异议,可是为什么有种上当的感觉。
“不过,有人欺负你,可以找师傅帮你出气。”
秦尘觉得心里平衡了。
“叫声师父听听。”康安笑了笑。
秦尘嘴巴张了张,憋了半天才勉勉强强吐出个师父。
康安这才笑了,忍不住开始谋划美好的未来。要知道,着手将秦尘打造成二十四孝的好徒弟,可是一大要事。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有点少,明天多写点。
☆、都不简单
“二小姐,二小姐,康老爷带着楚公子回来了!”
“真的?”
“是啊,”王管家赶紧笑了:“我就说咱们老爷的办法多,半天,离开家这么长时间原来是去找楚公子去了,现在人马上就到府上了。”
康絮儿仔细瞧了瞧铜镜里面的自己,确定自己衣着打扮没有问题,这才慌忙赶去。
“爹。”康絮儿进了屋,笑颜如花,眼睛下意识的看了看坐在一旁的楚涵。
楚涵看见是康絮儿,脸色有些难堪。不由站起身,对着康父道:“伯父,我府上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康絮儿一愣,她这么慌张的跑来,谁知道楚涵非但没有悔婚的愧疚,反而连一句话都不和她多说就离开了。
康絮咬了咬下唇,委屈得眼睛有些发红。
康父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要知道康絮儿可是他心头肉,他当初因为气不过赶去找楚涵论理,谁知道,楚涵的态度模棱两可,那样子比他都为难。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想,他总觉得楚涵突然这样是因为听说康安的缘故。否则,为什么在他知道康安出了事,当即就从都城赶了回来。
虽然,自己都觉得不太靠谱,可是要真的认真论起来,好像……楚涵的关系似乎和康安的关系更近一些。
“楚哥哥。”康絮儿追了出来,焦躁的喊道:“你无缘无故悔婚,现在回来了又对我爱答不理,我需要一个解释……”说的时候,康絮儿豆大的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楚涵微微顿了下。若是仔细看不难发现,他的脸色很憔悴,仿佛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整个人仿佛透着一股焦躁的状态。
见楚涵不回答,康絮儿不由上前几步,追问道:“……难道,你真的是中了她蛊?”
原本平常的一句话,却仿佛点燃了楚涵最后的理智。
回来的路上他不是没听说关于康安的消息,只是他一直忍着,一直告诉自己在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绝对不能贸贸然发火。
或许,康安早已经习惯了,也不在乎被误会这一次……
可是当他来到这里,却发现后院里已经人去楼空的时候,原本反复告诫自己的东西突然变得毛躁起来。甚至连呼吸都觉得困难,更别提理智!
她最终还是被逼走了!
或许,再也不会回来了!
这对她或许是个好的开始,可是对他……
他不敢想象,否则,为何心口这么灼热的疼。他只想赶紧离开康府,他怕自己再打下去,那些丑陋的不能再丑陋的面目难受控制,到时候,他都会嫌恶自己。
“住嘴!”楚涵几乎用尽浑身的气力,才遏制住愤恨的心智。
“楚……哥哥……”康絮儿似乎第一次见到楚涵如此和她说话,一时竟有些怔楞。
“别这么叫我,她走了以后,我挨着你们康家一点关系都觉得恶心!我告诉你,我从来没受什么蛊,她对我根本不需要用那些玩意!从小到大,只有我对不起她!!警告你,你最好离我远点,否则,我真不知道,我会不会把气撒到你身上!”说完,楚涵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只剩下捂着脸,泣不成声的康絮儿。
楚涵一路急走着,心跳愈演愈烈。
这种感觉很熟悉,却很可怕!
好像,小时候又会出现的梦魇又回来了。
那时候,也是这样,他受了委屈,一路这么走着,身体里仿佛涌现着奇怪的力量。那些时候,好像神智断了一样,脑子一片空白。
等醒过神的时候,发现自己双手满是鲜血,周围零星散落的尸体让他觉得恐慌。
可是,心底又觉得痛快!畅快淋漓!
……
明明已经这么多年,没有这样了……
至少,从他认识康安之后,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了。小时候,连他自己都不明白,只觉得呆在她身边,会难得的很安心。好像体内涌现的那股邪乎的力量,被一种更大的力量镇压了般。可是隔了太长时间,他竟然都忘得这么干净!
可是,今天他明显感觉压抑很久暴虐的力量一点点涌现出来,灼热的,他压制不住……
现在只想快点走远些,至少要找个僻静的地方。
可是,耳边却轰隆不断。
“魔君……”
仿佛有人在它耳边,小声呢喃。
“魔君……魔君,属下们都等着你回来……”
“滚开!滚开!!!”
楚涵突然抱着头,哀嚎道。紧绷着身体,浑身微微发着抖,脸色越发现的憔悴,原本黑漆漆的眼眸,泛起一阵猩红。
康安揉了揉眼,右眼皮怎么跳得这么厉害。
几乎本能的掀开马车的车帘,朝着外面瞅了瞅。
难道是要下雨……
果然,只见外面的天色,不知不觉已经乌云密布。眼瞅着就要下一场大雨。
赶过路的人都知道,晴天正常,刮风下雨也该是正常。
可康安就难受了点,尤其是打雷,她实在是担心打雷闪电别一个不小心又劈到自己身上。
康安望着天,脸色都变了。
“……徒弟。”康安小声道。
秦尘正赶着马车的动作,明显缓了缓,不由打哈欠回头:“做什么?”有人说得对,不怕不是外号,就怕经常叫。
自打康安收了秦尘做便宜徒弟之后,除了每天名义教明白尊师重道之外,更重要的事真抓实干。一点都不含糊的让秦尘,跑动跑西。好在,秦尘出奇的聪明,不但掌握的很快,而且很快就举一反三。这么意想不到的想过,连康安都觉得收获颇丰!
“天快下雨了,要不咱们就先投宿吧?”她实在对下雨,有点阴影。
闻声,秦尘也看了看天色,不由皱了皱眉。
“不行啊”
“这附近荒郊野外,没有客栈,我尽量加快些马车你忍忍吧。”
康安瞅了瞅四周,确实是如此,这荒山野岭的很难找到客栈:“那你驾马车快点。”
闻声,秦尘面无表情的眨了眨眼:“三个时辰前,你不是说嫌马车颠簸,要慢点。现在又要加快,快慢都是你说的算,实在太难拿捏,不如你来吧。”说着,就将马鞭子要递给康安。
康安哪敢,赶紧尴尬了下:“好徒弟,呵呵,你又不是不知道师父怕打雷。”
秦尘冷哼了声,接触时间越长,越发现,这个女人有的是办法奴役他,软的硬的一块来。更可怕的是,他竟然在不知不觉中竟然顺着她的意思走。
他也是有原则的好伐?!
康安见秦尘毫无动静,又瞅了瞅越来越乌云的天色,赶紧道:“为师,想着你也不容易,风餐露宿,下一站想问小二多要点热水,好好帮你洗洗干净头发神马的。”康安说着,殷勤的笑了笑。
要说,秦尘还剩下的缺点,顶级一个就是:生活自理欠缺啊。
真不是道他们家人怎么舍得把这么一个娇惯成这样的熊孩子,放进深山里面。
完全是被别人伺候惯了的姿态,压根培养都培养不起来。
虽然,秦尘学习别的东西快,可是料理自己却总是差点。
平常,穿衣服系错扣总是平常,康安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看不见,就现在秦尘的衣服都歪着。
穿衣服都这样了,更别说洗澡了!洗得时间长,可是头发总是洗不干净,不是还带着皂角,就是没有洗透。
每次康安也总是装看不见,瞅着秦尘面无表情的顶着系错扣的衣服和一头皂角,暗暗吐血,两耳不闻。
于是,这两个月下来,秦尘那一头好看的头发是有点惨不忍睹。
估计这小子,早就想好好清洁了。
否则,每次看见水,总得前看看自己,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
话音落下,秦尘几乎都没想,摔着马鞭就奋勇前进了。
让好没准备好的康安,差点就跌回去。
马车晃晃荡荡,在道上疾驶。
可是没多久,天色已经被乌云遮得越来越暗。
这时,雨点已经零星落了下来。
……
好在,没多久马车也已经进了小镇。秦尘勒紧缰绳,下了马车,掀开车连看了看康安。发现她的的脸色也变得越来越白
“你等会儿,我去看看客栈又没有空房。”
康安老实本分的点了点头,嘴里却嘟嘟囔囔的全是:保佑保佑,千万别打雷!
秦尘刚离开进了客栈,就在此时,一声巨响,漆黑的天空划过一道长长的闪电,天空被撕裂了一般!
接着,又是一道耀眼的闪电,那闪电犹如一支离弦之箭直射到康安马车上,马车瞬间被劈成了两半,马匹收到了惊吓,慌忙逃散。
大雨倾盆而下。
早就吓傻的康安,看着被劈碎的木板,只觉得脚底板一阵阵发凉,不由想想要是这闪电极打到自己身上,恐怕连肉沫都不剩。也不是是不是雨水往自己脖颈里面灌得凉,康安越发哆嗦的厉害,想逃。
这时,紧接着又是一道金光划过天空,刹那间周围的一切被照亮了不少。遥见,闪电如有意识般,直接天际的穿梭而来。
康安几乎看傻了眼,吓得呆在原地!
她没看错,刚才的闪电,竟然是一条金龙飞过,若隐若现。
……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都不简单
☆、化成灰我都认识
这时,九天之上本该一闪而过的金龙,仿佛感应到一般,忽然调转龙头。伴随着呼和的闪电,忽然直朝着康安的方向,腾云驾雾而来。
金龙越飞越近,赤金的身躯若隐若现在乌云中,时而乌云中冒出些许耀眼的金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康安吓得一时身形不稳,跌坐在地上,脸如死灰。
突然,金龙已经张开大口,顺势一道金光闪电再次乍起,笔直的朝着康安袭来。
一刹那间,电光已经消失了,一切有被无边无际的黑暗吞没了。
康安蜷成一团,吓得用手紧紧护着头,差不多已经快都成筛子了,在空挡的街上尤其显得渺小。。
伴随着,越演越烈潇潇的大雨,整空挡的街巷传来响彻元宵的龙吟,如雷贯耳,震耳欲聋!
……
又是一道闪电,瞬间,周围全都浸在炸裂的白光之中,周围的地皮树木翻涌而起,瞬间化为粉碎。那雷电犹如自己的脸颊飞过,却如一利斧直劈到数十里外的是山上。
康安不敢之心的看着眼前景象,几乎吓得忘了呼吸……
此时,金龙几乎挨着自己,长长的龙身依旧腾这云雾,飘动龙鬃根根比她的个子都高,呼和间显得气势磅礴,尤其是那金色的五爪苍劲有力,仿佛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将她捏个粉碎。
“……都过了几百年,这张脸还是这么惹人厌。”此时,金龙忽然缓缓开口,响彻云霄的声音,洪钟般的声音仿佛从天际传下来的,震得康安几乎听不清楚话音。
“要不是天帝有命,真恨不得现在就将你劈成灰烬,以报当日你羞辱我辈之仇!”
康安都快被吓哭了,眼前荒唐的景象,让她基本上已经失去思考的气力,除了吓得瑟瑟发抖的抬头看着离自己不到半米,正在和自己说话的金龙之外,她竟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做点什么反应!!
太特么吓人了好不好?
好半天,早已经被临城落汤鸡的康安,才哆哆嗦嗦从嘴里喃喃出断断续续的字:“……龙,龙……说,说话了?!!”
闻声,金龙游浮在空中,呼吸间似是发出一声乾坤都位置震撼的冷哼:“几百年了,还是第一次见你这么没出息?真没想到堂堂的苍九也今天!”金龙忽然笑了起来,巨大的震撼,几乎摇撼得天地动摇。
“看来,那孟老婆子的汤药真的这么管用,一碗下去就成了如今这么个熊样!真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乐事!”
康安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是觉得耳边的龙啸夹杂着不善的笑意:“……龙,龙大哥,我……不认识你说的什,什么九?孟,孟婆汤我也没喝过……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康安颤得一塌糊涂,堪称没出息透了。
果然,金龙不屑的嗤之以鼻:“认错?!你化成灰我都认识,”金龙甩了下尾巴,遥远的天边,即刻划一道万丈闪电:“当年,若不是你诛杀了储君,扰乱了天庭的秩序,现如今……”金龙还想在说下去。
这时,忽见身后的乌云顿开,暴雨骤停。黑漆漆的云端,竟然出现一团紫光,犹如漆黑的夜空裂开了个缺口,甚至能看见空中忽然浮现的一团瑰丽的景象。
三两个彩凤盘旋飞过,流光溢彩美丽。
遥遥只听见,一个女子的声音缓缓传出:“还不快回来!”
金龙回头:“芍药姐姐!”
“又要惹事?你父皇从东海要来了,还不快随我回去!”
金龙的身形明显一顿,随即转过头愤恨地看了眼康安,便已经腾云而起,直冲九霄。
康安甚至能感觉到从脸上急速挂过的狂风骤雨。
……
等金龙完全隐没在天际,金光肃收,天空有恢复了以往的黑暗。耳朵还嗡嗡的发疼,可渐渐地……似乎能听到一些雨声。
康安傻了般坐在地上。
秦尘付完两间客房的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