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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跟周颂玉说好了晚上一起去打保龄,现在这种状况她哪敢抽身,给周颂玉打电话说晚上不过去了,那大爷倒好,一声没吭地撂了电话,也不知道是不是生气了。
送走钟点工阿姨,党旗这才闲下工夫来解决晚饭,叫了两份外卖,晚点代善醒了要是饿的话热了就能吃。
不过二十分钟门铃就响了,党旗还在感叹今天外卖小哥速度挺快,门一开,却是那位撂了电话的大爷黑着脸站在门口,手里拎了两份饭,党旗嘴快,就问了出来:“周总什么时候改送外卖了?”结果大爷脸更黑了。
周颂玉进门后把党旗挤到一边,自顾自换了拖鞋,拎着饭进了厨房,党旗屁颠着跟了过去,看他把饭菜都腾到碗盘里,笑眯眯地说:“代善要是知道你还给她带了饭,肯定感动死了。”
周颂玉手下一顿,转头看她,依旧黑着脸,声音不带任何感□彩地说:“谁说是给她吃的?你一份,我一份,没了。”
党旗被他噎得无语,周颂玉才不管,端着饭菜上餐桌去了,看着他的背影,她简直哭笑不得,嘴里笑骂了句“小气鬼”,洗了两双筷子跟了过去。
这厢两人默默地吃完饭,党旗自觉去洗碗,那边外卖小哥终于姗姗来迟,周颂玉给开的门,等人家上来了,他大爷跟人说不要了,外卖小哥当场傻眼了,结结巴巴说都订了做了,怎么能说不要,不能退的,周颂玉冷眼站着不说话。
党旗听到动静急忙丢下手里的活儿,拿了钱包到门口把饭钱付了,连声打招呼,外卖小哥找了零钱倒没在说什么,只是走之前还用很奇怪地眼神撇了周颂玉两眼,大概心里正骂着这人脑子有病吧。
“你故意的吧?”党旗用胳膊肘捣了他一下,见他哼了一声,她都无奈了,多大的人了还这么幼稚。
把厨房收拾完,党旗回到客厅坐到沙发上,挨着周颂玉,用腿拐碰了碰他的腿,表示要谈话。
周颂玉不理她,甚至还把电视的声音调大了,她赶紧抢过遥控器,朝他瞪了一眼,直接把电视关了,“代善睡觉呢——”
周颂玉听了很不爽,怎么着她睡觉还不让人看电视了?嫌吵滚回自己家睡去。
“别闹,你是不是男人啊?跟她计较什么啊……”党旗小声嘀咕,周颂玉歪着头昂起下巴,十分欠扁地说:“我是不是男人你不知道?”
“谁跟你说这个了!”党旗脸都红了,急乎乎道:“我说的是气量,你别歪曲我的意思。还没跟你算账呢,之前撂我电话怎么回事?好好跟你说话,你这样很没礼貌,知道错了吗?”
“跟骗子用不着讲礼貌。”她还有脸说,为了那些不相干的人放他鸽子,他算头一份!
“什么骗子,事发突然我也没料到,都跟你报备了,也没让你干等我一晚上啊,我承认失约是我不对,但也没上升到骗子这么恶劣的程度吧……”说到最后,党旗索性耍赖:“我不管,反正要是以后你再撂我电话,我就再也不主动给你打电话了。”
周颂玉不答反问:“要是你撂我电话呢?”
党旗想了想,说:“那肯定是你干了什么让我十分生气的事,你应该反省你自己。”
什么叫倒打一耙,什么叫双重标准,周颂玉算是见识了什么叫惟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看时间不早了,党旗觉得他差不多该走了,代善在她这儿,她肯定不会让周颂玉留下。
“怎么她在这儿我就得走?要走叫她走。”周颂玉又跟代善较上劲了,可偏偏被较劲的那一位睡得昏天暗地,完全不搭理,所以头疼的只有党旗一个。
党旗赶紧捂上他的嘴,小声说:“她不睡着呢嘛,你小点声行不行?”
“把她弄醒。”周颂玉一把拨开党旗的手,表情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党旗也知道他是真想弄醒代善,心说这人怎么就这么轴呢。
“善善心情不好,好不容易睡着的,你就委屈一晚上,明天后天我都陪你,好不好?嗯?”党旗耐着性子哄道。
周颂玉不买账,什么今天明天,她每天都是他的,他干嘛为了一个跟他没关系的人委屈自己。
协商失败,党旗也不能撵他走,只好让他留下来,幸好主卧里有独立卫生间,避免了半夜代善起床上厕所碰到光着身子撒尿的周颂玉这种尴尬。
☆、第五十章 艳照事件
因着代善就在隔壁的缘故,党旗今晚不想跟周颂玉亲热,主卧卫生间的拉门没有装锁,为此她特地让周颂玉先去洗澡,就怕她洗着他闯进来搞什么鸳鸯浴。
本以为他洗完了她就暂时安全了,可她低估了男人在求欢这件事上的决心和毅力,洗两次澡算什么,洗个三次四次也无所谓。
“你不是洗完了吗?”党旗捂着胸一脸诧异地看着拉门进来正在解浴巾的男人。
周颂玉看她捂胸的动作觉得好笑,她浑身上下哪点他没见过?不过这话他没说出来,否则她又得恼羞成怒了,女人就是矫情又爱生气。
“帮你搓背。”他淡定地说道,瞬间浴巾就被甩在一边,好了,两人都是□。
“我天天洗澡可干净了,不用搓,而且我怕疼,所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先出去行吗?”
相信他的话才有鬼,某处雄赳赳叫嚣着简直无法直视,当她是瞎的么?
就在党旗说话之际,周颂玉一个箭步上前,站到她的背后,贴着她耳边轻声说道:“宝贝儿,我会轻轻的,保证不会疼,完了还会觉得神清气爽,血流顺畅,怎么样,要不要体验一下?”说着反手在她光裸的背脊上轻刮了两下,接着腰一挺,将火热的坚硬抵在她圆润的臀部蹭了蹭。
党旗偏过身子想躲开在她屁股上戳来戳去的棍子,就知道他没安好心,有些泄气地说:“搓背就搓背,能别说得那么色情吗?”
“我是在说搓背啊,你想到哪儿去了?色情?嗯,让我来检查一下。”
原本在她背上游移的手突然探到下面的洞穴处,中指不轻不重地往里面一钩,党旗不防,身体跟着一颤,身体里埋藏着的一股热流顺势而下,淋湿了他的指尖。
他十分满意,她万分羞恼。
周颂玉正经的时候气场慑人,嬉皮的时候表现得就像个十足的纨绔,尤其在调戏党旗方面,发挥得淋漓尽致。
“原来我的宝贝儿是动情了,男欢女爱很正常,怎么能说是色情呢?”捏了捏她饱满的胸脯,轻笑道:“哥哥帮你要不要?”
“不要!”党旗烦死他这样了,简直没羞没臊。
只听他说:“妹妹不要撒谎,哥哥疼你。”
“……”
被周颂玉从浴室抱出来的时候党旗觉得丢脸死了,虽然房间隔音还不错,但她还是怕自己叫得太大声被代善听到,一直咬着唇不让自己喊出来,可他偏偏不放过她,她越是这样,他折腾得越凶,又一直在她耳边洗脑,说什么不会被听见,他喜欢听她的声音等乱七八糟的话,她本来脑子就昏沉,最后坚持不住了,喊到后来嗓子都哑了,要是被代善听见了,她真的没脸见人了。
才躺到床上没一会儿,周小二又蠢蠢欲动,党旗哑着嗓子抗议,说什么都不同意再来了。
周颂玉难得妥协一回,但要求她用手帮他,她这会儿手都成鸡爪了,哪有力气给他弄,他一个翻身压在她身上,她以为他又要强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周颂玉在她的樱果上啄了一口,说手没力气那就腿吧,不能再让步了。
党旗想想同意了,周颂玉坐起身,将她两腿屈起并拢,刚把火热塞进她两腿之间,卧室的门就被咚咚敲响了。
敲门的除了代善不会有别人了,周颂玉权当自己没听见,准备继续他的千秋大业,党旗做不到他这么脸皮厚,紧张得两腿不自觉夹紧了,不想让他乱动。
结果她这么一夹,把周颂玉魂都快夹飞了,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爽的,吃不住就呻吟了出来,大概就是所谓的痛并快乐着吧。
党旗被他这呻吟声吓得心都跟着一缩,大哥,这会儿代善就在门外,你乱叫什么!
清了清嗓子,结果还是哑哑的,腆着脸对着门口问代善什么事,代善问她睡了没,她刚想说还没,就见周颂玉作势要动,连忙冲他摇头,眼神里满是哀求,只好抛弃闺蜜,说已经睡了,明天还要上班,要是她饿的话冰箱里有盖浇饭,用微波炉热一热就能吃了。
代善说知道了,然后互道了声晚安离开了。
党旗觉得代善这会儿找她肯定想跟她聊聊,毕竟之前哭成那样,作为闺蜜,此刻本该毫不犹豫地陪在她身边,她却躺在床上跟男人厮混,这样的闺蜜完全不合格,她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
“对她仁慈就是对你男人残忍,谁主谁次你得搞清楚!”周颂玉按着她的腿狠狠地进出了几下,直接宣誓主权。
党旗直接一个枕头朝他砸了过去,懒得和他废话,要弄赶紧的,她明天是真要上班!
早上五点多的时候党旗醒了,嗓子不舒服,蹑手蹑脚爬起来到厨房弄点水喝,正准备回房再睡个回笼觉的时候,客房的门被打开了,代善顶着两个乌青眼,披头散发,天刚蒙蒙亮,房子里光线很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女鬼。
“善善,这么早就起来了?”党旗拢了拢衣领,出来时就随便套了件睡袍,里面还光着呢。
代善抬眼,哑声说:“睡不着,是不是周颂玉来了,我看见沙发上的外套了。”
党旗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看样子她昨天敲门后就没睡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什么……
“你昨天声音很挺大的,我不是故意想听的——”
怕什么来什么,党旗真想一巴掌拍死她,这妞脑回路是不是直的啊,这种说出来只会让人尴尬的话憋死在肚子里就可以了。
不过她也不至于就为了这跟代善生气,佯怒地捏了一把她的手臂,没好气地说:“我看你就是故意说的——”
被她这么一闹,睡意也没了,推着她进了客房,“有心情跟我开玩笑,看来昨天就是跑我这儿纯耍酒疯来了,也没什么大事是吧?”
代善摇摇头,又点点头,党旗都被她弄糊涂了,过了一会儿,只听她平静地说道:“党旗,我离婚了。”
党旗一愣,离婚了?
“这是好事儿啊,你不是一直希望赶紧离了吗,徐家给你什么补偿?照片的事解决了?”一把拉过代善的手,手冰凉的,心里更加愧疚了,昨晚就该过来陪陪她的。
“嗯,徐家给了套三居室,在望京那边,已经过户了。”
“望京那边还可以,徐家那土豹子本来就是靠拆迁分了好几套房,给你一套照样能在家收租子吃喝等死,不过徐子俊他妈那铁公鸡样儿,这回算是从她身上抽血割肉了,她怎么肯的?”之前徐子俊他妈可是摆明了宁愿丢人也不能丢钱的强硬态度,这事儿难道和沈城有关?
代善朝党旗看了一眼,欲言又止,事情已经发生了,说出来似乎也没什么意义,她不想为了这件事影响她和党旗的友谊。
“你是不是去找沈城帮忙了?他怎么你了?”看她吞吞吐吐的样子,党旗干脆将心中的疑问挑明了,同时也不免在担心,如果沈城欺负了代善,那她真是头一个要被拖出去砍头的。
代善没想到她这么快就猜到沈城身上,到底要不要说她真的太纠结了,其实那件事跟党旗什么关系,说白了是她主动招惹的,也是她半推半就造成的,只是没想到沈城会反咬住她,这样一来她自然不敢把照片公诸于众,而沈城给她的回报就是徐家那套房。
现在想来沈城才是最黑心的,占了她的便宜,最后掏钱的是徐家,他弟弟的照片事件也圆满解决,他这空手套白狼玩得真好。
命运就是这么不公,就算知道他空手套白狼,那也是他有那个本事。如果她不贪心想要徐家的补偿,她就不会主动找到沈城,那他也没什么能够威胁她的。而徐家的那套房同样给的心不甘情不愿,没有沈城,徐家拼死也不会割肉。
“也没怎么,就……”
“就怎么了?”党旗被她说一半留一半搞得都快暴躁了,希望不是她想的那样。
代善心一横,说:“就睡了一觉。”
“就睡了一觉?!”党旗气血攻心,声音当即抬了八度。
被她这么一吼,代善立马萎了,低着头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党旗顿时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挫败感,使劲拽住她的手腕,冷声问:“你告诉我,是不是他强迫你的?你说!”
党旗气得脑子发晕,差点就说强奸了,虽然在她看来就是一个意思。
代善头一坑,就是不吱声,党旗见状也不催,站起身子就要出去,代善一看不好,忙伸手拉住她,紧张地问:“你上哪儿去啊?”
“我给沈城打电话去,我倒要问问他这么对你是什么意思!”说到这儿就想起还躺在床上睡大觉的周颂玉,要是他当时答应给沈城打个招呼,现在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果然是好兄弟,一个比一个混蛋!
代善拉着她不让她走,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算不上强迫,我当时是喝了点儿,但没醉,他问过我的意愿,我没答应——”
党旗一听又激动了,代善忙拽紧她,唯唯诺诺地说:“但也没拒绝,就,就发生了……”
“你傻吗?我让你找他谈判,谈不拢就撤,干嘛非把自己折进去?他呢?他什么意思?把你睡完就一脚踢边上去了?”
代善觉得她的话有歧义,她和沈城又没好过,怎么能说睡完就踢边上,她还不想跟他再扯上关系呢,要踢也是她踢……
“我又不需要他负责,他什么意思不重要,就一夜情而已,他身材挺好的,长得不差,就当我免费嫖了他一次。况且他还帮我争取到了一套房,所以说起来我也没吃亏。”代善越说声音越小,因为党旗越听脸越黑。
党旗食指在代善的脑门上使劲点了点,愤恨不已:“那你昨天哭成那个死样子给谁看?哀悼自己惨不忍睹匆匆了结的婚姻还是哀悼因为脑子一抽而被捅破的处女膜?”
如果她说是后者,不知道党旗会不会想抽她——
“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