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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长,这,这就是宿舍?!”赵轻歌有点迟疑的看着眼前这栋看着就像年久失修的老房子,特别希望夏至给个否定的答案,可惜,夏至一出声就把她的希望给灭了,“是啊,政府里面大多数是本地人,所以很少有人住宿舍,目前,只有咱俩住宿舍,所以这楼其实大多数时间是当储物室用的。”夏至说完带头走上了阴暗狭窄的楼梯,赵轻歌只能欲哭无泪的跟着他走,谁能告诉她,明明办公大楼建的那么好,为什么一到宿舍就落后成这样?!“咳咳咳……这怎么……这么多灰啊……”到了门口后赵轻歌见夏至东西拿的太多,所以就主动承当起开门这个活儿,谁知道一进门就被呛个半死,夏至显然是早有预料,不过他承受力强多了,只是用手掩了掩口鼻,然后就没事人一样开始在房间里转悠起来,一圈之后,夏至回到还站在那里凌乱的赵轻歌身边笑着说:“知足吧,赵轻歌同志,当年我来的时候比这更糟,你这间房至少有人住过,家具什么的还大致具备,你看有网有电视的,我那是直接入住储物室,比这幻灭多了。”赵轻歌也发现了有网有电视,有桌有椅加板凳的优惠条件,于是只能苦中作乐的安慰自己至少还没让她回到解放前,很好,很好。
把东西放好之后,夏至就带着赵轻歌出去找吃的,赵轻歌馒头稀饭吃了大半个小时,才觉得自己的胃终于得到了满足,吃到最后的时候,赵轻歌看着桌上那一盘酸菜鱼突然就想起小品里那句经典的“翠花,上酸菜!”来,于是不由得“扑哧”笑了一声,夏至其实早就吃饱了,但为了迁就赵轻歌的速度只能继续坐在那里细嚼慢咽的陪着,听见赵轻歌的笑声后有点疑惑的抬起头看着她,赵轻歌笑出来之后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点二,被发现了之后只好笑嘻嘻的指了指桌上的酸菜鱼说道:“唔,这个……”夏至以为赵轻歌不喜欢那道菜,于是解释说:“这是招牌菜,所以就点了,如果你不喜欢,不用勉强自己吃。”赵轻歌闻言,急忙摆了摆手说道:“没有,没有,我就是觉得你们这的酸菜真是好吃到不可思议。”
夏至:“……”,那为什么不见你动一筷子那鱼里面的酸菜?!赵轻歌也觉得自己这话说的太没有真实含量了,她其实不怎么爱吃酸的东西,所以那盘酸菜鱼上来以后她只夹了一筷子鱼吃之后就不再往那里伸筷子了。
夏至见赵轻歌咬着筷子不支声后明白这姑娘又开始紧张了,于是主动换了话题问她:“赵轻歌,你为什么跑东北做公务员来了?你就不怕到时候适应不了南北差异?”赵轻歌听了夏至的话低着头想了几秒钟,然后才抬起头笑了笑回答:“我从小就没离开过我们那,所以想趁着年轻跑的动的时候跑远一点,其实南北差异也不会太大吧?毕竟都是一个国家的嘛,比起那些出国的人,我这不算什么啦。”夏至一听就知道赵轻歌没说实话,不过也不再纠结于此,看赵轻歌吃的差不多了以后就带着她去结账,结账的时候赵轻歌本来想抢着付钱,不过被夏至的眼神一瞪就吓怂了,于是只能畏畏缩缩的看着夏至付钱结账。
出了饭馆的大门,赵轻歌又把话题绕道账单上:“镇长,你上次帮了我那么大的忙,我还没请你吃饭呢,刚刚就应该让我来付钱嘛。”夏至没想到赵轻歌还对上次的事耿耿于怀,听了她的话后好笑的睨了她一眼,然后似笑非笑的说:“想请我吃饭可以啊,不过这么个小饭馆可不行,等你拿到工资后再请吧,到时候我不会口下留情的,现在我们还是去买清洁工具,把你那个窝打扫打扫吧。”夏至一提醒赵轻歌就想起了之前那个灰尘与蜘蛛网同在的宿舍,于是肩膀一垮,顺从的跟着夏至去市场买工具。
回来的路上赵轻歌突然想起来自己一直叫夏至镇长,除了知道他姓夏还没听过他名字呢,于是鼓了鼓勇气问:“镇长,你,你叫什么名字啊?你也住宿舍,难道也是外地人?”“我叫夏至,是沈阳人。”夏至听了赵轻歌的问题,简洁明了的给了答案。
夏至啊,挺好听一名字,沈阳人也不怎么算外地了,不是说东北一家人嘛,难怪他也这么高大,不过他说话的口音怎么听都有北京腔啊,赵轻歌一开始听他说也住宿舍的时候还以为他是北京人呢,赵轻歌听了夏至的回答后就一直低着头在心里腹诽,所以根本没发现夏至已经停了下来,就那么直直的一头撞到了他背上。“唔,哎哟!”夏至全身都是硬邦邦的肌肉,赵轻歌又刚好撞在了他的骨头上,于是她华丽丽的悲剧了,一边摸着自己的额头一边不停的吸气,夏至是看到马路上有车,所以停下来等,没想到后面的赵轻歌直接就撞了上来,他被她撞的向前迈了一步,刚想说她走路不看路就听到她的呼痛声,只能无语的转过身去查看她撞伤的程度,只见赵轻歌一手捂着撞红的额头,两只眼睛有点做贼心虚的偷偷看他,夏至被赵轻歌这副小白兔的样子弄的好气又好笑,过了一会儿之后才板着脸训斥她:“赵轻歌,走路的时候不要想些乱七八糟的事,特别是在过马路的时候,难道你小学老师没教你走路特别是过马路的时候要注意安全吗?!”赵轻歌自己理亏,于是默不作声的任夏至训着,样子无辜可怜急了,夏至一个人说了半天都不见赵轻歌有反应,几分钟后终于泄气了,气哼哼的叫了一声“跟上”后就继续朝前走,赵轻歌待夏至不骂人的时候呼了一大口气,趁夏至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朝他做了个鬼脸,然后又假装老实巴交的跟着他回宿舍
作者有话要说:
☆、见面
夏至下午还要上班,所以帮赵轻歌把最脏最累的那部分清洁弄完之后就先离开了,赵轻歌一个人在屋子里又是打扫又是整理的接着干了整整半天活,才终于把自己的窝给整出个能住的样子,干完活后赵轻歌瘫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果然搞卫生就是要人命啊。现在赵轻歌只想睡着,吃饭什么的,还是明天再说算了。
就在赵轻歌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听见门口有人敲门,她苦哈哈的拖着疲软的身子来到门口有气无力的问:“谁啊?”“是我,开门。今晚带你去和大家见个面。”赵轻歌的话刚说完,夏至低沉性感的嗓音便传入了她耳朵,赵轻歌一听连忙“噢,噢,噢”的开了门,见到夏至后就咧开嘴笑:“嘿嘿,镇长,你要不要先进来坐坐,我去梳个头。”为了搞卫生方便赵轻歌把头胡乱扎了一个球,所以现在她算是蓬头垢面,一点形象也没有。刚刚听到夏至说要带她去和其他人见面,所以怎么着也得洗漱一下吧。
夏至听了赵轻歌的话摇了摇头拒绝:“没事,你先去吧,我就在这等你。”赵轻歌听完点了点头就往房间跑去,然后不一会儿就“噔噔噔”的跑了出来,一边关门一边有点气喘的说:“镇长,人多吗?我,我有点紧张……”夏至本以为赵轻歌起码要半个小时才能打扮完,可没想到五分钟不到她就出来了,感情这姑娘说去梳个头就是真的梳个头啊。看着赵轻歌素颜的脸蛋以及那高高扎起的马尾,夏至在心里给她加了个分,简单不矫情,夏至平时最不喜欢的就是等女孩子化妆,在他的印象里,不管是他堂妹或是以前的女朋友,女同事只要一涉及到化妆,那肯定是久之又久的,赵轻歌是第一个能在五分钟就搞定的女孩子,虽然她没化妆,但在夏至看来,素颜的赵轻歌一点都不比别人花了几个小时精心打扮的差。
想到刚刚她的问题,夏至又摇头失笑,赵轻歌虽然是他见过最不矫情的姑娘,不过同时也是他见过最胆小的姑娘,丢了钱包在大街上吓得嚎嚎大哭,报到的时候因为不敢打电话傻傻的饿着肚子等,吃饭的时候因为他的一句话就急着口是心非的承认喜欢,犯错的时候豪不反抗的被他训斥,这姑娘太缺乏主心骨,估计以前没少被人欺负。“不多,就是你们文化部的几个人,大家都是随便的人,你不用担心。”夏至说完对赵轻歌安慰的笑了笑,夏至虽然这样说了,但赵轻歌心里还是紧张,所以一路上都有点心不在焉,夏至见她这样在心底哭笑不得,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真不知道以前这姑娘是怎么待人接物处事的,按说大学已经算是半个社会了,可赵轻歌看起来就跟一点社会经验也没有的人,不知她是真的太呆还是被人保护的太好,导致她现在纯净的太过了。
不一会儿,夏至就带着赵轻歌到了约定的地点,走进去的时候,赵轻歌总觉得自己跟进监狱似的,心跳的声音都快让她喘不上气了,眼看着夏至就要消失在拐角,赵轻歌更紧张了,连忙小跑几步追上去紧紧挨着夏至。
杜衡他们早就在桌上等着了,一见到夏至带着赵轻歌露面就都兴致勃勃的打量起赵轻歌,赵轻歌眼观鼻,鼻观心的强站着任其他人打量,脸上的笑容僵硬的连牙槽都酸了。
“哎哟,今年文化部有福啊,竟然来了个水灵灵的姑娘,哈哈哈哈哈……”就在赵轻歌笑得快哭的时候,他们终于停止了对她的审视,一个看起来上了年纪的大叔首先出声打趣,其他人听了大叔的话都呵呵笑开,赵轻歌想起当初李老师叮嘱自己的处世经验,于是赶紧对那群人鞠了个躬,然后小小声的打招呼:“你们好,我是赵轻歌,很高兴和大家成为同事,以后请多多关照。”赵轻歌是典型的南方人,所以虽然不是吴浓暖语,但声音却是真的软软糯糯,再加上她紧张过度,导致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丝颤音,无心插柳的竟然让其他人觉得听着这姑娘说话也是一种享受。
夏至听到赵轻歌此时的声音也是一叹,果真是南北差异大,这姑娘,说话怎么就能这么好听呢。
赵轻歌说完话后就低着头看鞋尖去了,所以根本不知道其他人的心思,夏至无奈的看了眼不争气的赵轻歌,只能主动开口让大家先坐下,赵轻歌又开始把夏至当救命稻草了,他往哪走她就往哪跟,杜衡看着亦步亦趋的赵轻歌有点疑惑的问:“赵轻歌,你跟老夏以前认识?”上次面试的时候他就很疑惑夏至主动开口替赵轻歌说话的事,现在看着他们俩亲密的样子就更加好奇了。
赵轻歌闻言抬起头看了看杜衡,发现他就是上次面试的那个帅哥时惊讶了一下,然后浅浅的笑了笑回答:“镇长是镇长啊。”赵轻歌的回答让其他人云里雾里,不过夏至倒是听明白了她的话,她是说他是镇长,谁能不认识。
杜衡听完赵轻歌的话在心里猜测着这姑娘不会是书呆吧!回答问题都不抓重点的啊你!夏至瞧着杜衡抽动的嘴好笑的翘了翘嘴角,替赵轻歌解释道:“公务员考试的时候我在丹东遇到过赵轻歌一次,顺便帮了一点忙,所以比你们稍微早点认识她。”其他人都心领神会的“噢”了一声,原来是传说中的英雄救美啊,难怪赵姑娘怎么看都有点依赖夏至的样子。
众人自我介绍完了之后,赵轻歌对这几个人都有了大致了解,之前问话的那个杜衡竟然是他们办公室的主任,说赵轻歌水灵灵的是办公室的老大哥老江,还有一个年轻的小伙子齐程,他比赵轻歌早一年进办公室,在场的另一个女性严燕,看着就是爽朗大气的一个中年大姐,赵轻歌认识完同事后在心里偷偷松了口气,这几个人看起来都不像是难相处的人,看样子林之北之前在学校替她恶补的那些职场小窍门会很少用上。
在等上菜的空档,几个人热闹的讨论着现下的时政新闻,赵轻歌不是个能说的,所以就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听他们说,当别人偶尔回过头征求她的意见时才会点头或是摇头,严燕看着赵轻歌乖巧的样子总觉得她受了冷落,于是看了她半响后终于想到了一个能让赵轻歌说几句话的话题,“轻歌,我看你皮肤好好啊,白皙细嫩,看着就让人羡慕,来来,告诉严姐是怎么保养的,让我也好好学学。”夏至闻言也在心里点了点头,早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发现了赵轻歌的好皮肤,这边的女孩皮肤大多是健康的麦色,即使白,也不能跟赵轻歌那种水润的皮肤相提并论,说实话,他也很好奇这姑娘是不是把化妆品的钱全用到护肤品上去了。赵轻歌见严姐夸自己,脸红了红,一直以来好多人都说她皮肤好,不过在她看来她就是白了点,皮肤不容易干燥了点,再说,她是真的没花时间去刻意护肤啊,于是想了一会儿说道:“我是桂林的,我们那的人皮肤都这样,天然的。”
严燕:“……”姑娘你知不知道这话挺打击人啊喂!“嗷,听说桂林出美女啊,小轻歌快说说这是不是事实?”齐程一听赵轻歌说是桂林人,便弃杜衡不顾,跑这边来关注美女了,赵轻歌一听傻傻的“啊”了一声,然后一本正经的说道:“放假的时候我可以请你去我家玩,到时候你自己去找答案吧,我同学都说我审美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