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理会,看着古挈儿那很明显的失望表情,轻声安慰她:“古姑娘如若和那位公子有缘,必是会再次相遇的。”
“如若有缘吗?”
“嗯。”
话题就这样自然而然终止了,我放下茶杯,耐着性子等着古挈儿离开。
忽地,古挈儿也不知是怎地,很突然叫了我的名:“凤姬姑娘。”
“嗯?”
“凤姬姑娘与杨公子是兄妹吗?”
微皱眉,这是打算探听什么?
“是的。”
“杨公子他。。。近日与我聊了许多。。。”
我没有再回应古挈儿的话,看她那样子似乎是想和我谈论一下杨远的事,我不太想和她说那些所谓情爱,我可以做一些事让他们不得不待在同一个地方来培养感情,可没打算直接做拉红线的媒人。
一时之间房间变得很是安静,窗外升起的太阳彻底带亮了这个房间的每一处,幽垣乖巧的趴在古挈儿的膝盖上让我看不到他,估计是又在生什么气了。
“我不愿意去参与,这太勉强我了,我只想做幕后的那个人,这样的想法是错误的吗?
我用了法力把这句话传入了幽垣的脑海,得到的回应是:“凤姬,既然那么痛苦,那你为什么不离开他?”
“我已经离开过他了。”
“喵。”
回应我的,是一声猫叫打破房中的安静,古挈儿似是终于从呆愣中回了神:“幽垣?你饿了?”
“喵。”
又一声猫叫似及了回答,古挈儿连忙起了身,对我欠了欠身:“凤姬姑娘,不好意思打扰了,幽垣可能是饿了,我现在去为他寻点食物,便先告
辞了。”
“嗯。”
得了我的回应,古挈儿便抱着幽垣走了出去。在离开房间之后不久我便听到幽垣的心念说:“我会尽量让挈儿不来找你的。”
看样子这黑猫是认同了我,不再想着让我直接出面了。
其实,我并不了解幽垣与古挈儿之间的关系,也并不了解杨远与陈佳艳到底出了什么事,虽然我有的是方法知道其中缘由,但是我却下意识的排斥这样做。
他们的感情出了问题,那是我千年前最想做到的事,当初的自己就是认为如果没有陈佳艳,少爷一定会爱上我,才会那样处心积虑的做尽了卑劣的事情,结果根本没有破坏一丝一毫,为何现在却出了问题了?
我得到法力的时候曾经算过,杨远与陈佳艳是永生永世的承诺,那是在他们最初的那一世所定下的。
我参与不了,对于他们最初的承诺而言,我出现得实在太晚。
或许就是因为那一次的结果才导致自己现在不愿意再去用法力探知他们的事情吧?谁又说得清楚呢?
作者有话要说:
☆、闹事吧
主人还是那么任性,一句:“还是女人来养孩子比较好。”就把这初生的婴儿丢在了我这,寻了其他新鲜的事物玩去了。
养育一个婴儿,我的脑海里有着各种各样的方法,可是到了实践的时候,就很是无可奈何了。
也不知是不是因着我用着自己心脉的力护着他的灵魂碎片回来,这孩子特别的粘我,晚上也就罢了,可是到了白天,我一进入忆沐楼工作,放下他不到半刻,就哇哇不停的哭嚎着,扰得忆沐楼的客人们各种不满意,毕竟客人们就是为了忆沐楼的清雅而至,可如今。。。
“哎。。。”
叹着气,我看了看躺在小床里抓着我右手小拇指玩着的小婴儿,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玩的,小手抓来抓去的,偶尔自己乐呼呼的笑着,见到我看他就闪亮着双眼,也不知在想什么。
这都抓着我有一个时辰了,也不见他玩腻味,兴致勃勃的,何时才愿意去睡一睡?
懊恼的想着,我看着婴儿,念叨出声:“你到底是在玩什么啊?真的不考虑换一根手指玩玩?”
说罢,我伸出左手凑近他的小手碰了碰,结果是被小婴儿很嫌弃的推开了,让我一阵无语。
这孩子。。。到底在想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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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呆坐在房中胡思乱想,时间竟然也就那么悄然而逝,再一次被“咚咚”的敲门声惊扰时茶杯中的茶早已凉透了。
“凤姬姑娘在吗?”
人还没进来声音倒是先传了进来,我看向小心翼翼走进房中的王弩天,他的身边跟着花妖,而花妖的手上捧着那团被我用法力所环绕着的怨气,怨气已然变成了妖儿的脸,脸上竟显着委屈。
“又是你们。”
话音刚落,“啪”的一声,王弩天与花妖皆跪在地上,一脸恳求:“凤姬姑娘,求求您,我知道您一定能救妖儿的。”
“不行。”
我阻了王弩天所准备说的一长串求情的话,接着说道:“太耗损我的精力,不行。”
被我一句话堵得没话可说的王弩天一脸绝望的看着我,但是他仍未起身,反而是他身边的花妖接了口:“我们大可补充你消耗的精力!”
听闻,我弯起了嘴角,不由得笑了:“呵,补充我消耗的精力?”
花妖坚定的点头,换来我更多的嘲笑:“哈哈!真是可笑,你以为你这小妖能为我补充什么精力?你以为我会和你们这些妖物一般最快的复原方法就是吸食人的精血吗?”
“你!”
被我笑得有些生气的花妖却是理智的压抑了自己的脾气,她深吸了几口气,缓缓说道:“凤姬姑娘,只要您肯救姐姐,要我们做什么都行。”
你们能为我做什么?下意识的想要继续讽刺的话语并没有出口,我想了想,这花妖还是有一些用处的,毕竟杨远与古挈儿都是因这王弩天的病才待在这,所谓患难见真情,倒是可以利用利用。
“你们确实有可以帮我的事情。”
我收回了笑,摊开右手向怨气一勾,怨气便被带到了我的掌心。
花妖看着怨气飞过来,连忙说:“凤姬姑娘吩咐便是,我们一定全力做到!”
可是具体该怎么做呢?一瞬间,脑海中竟闪过曾经见过的那一幕:少爷牵着陈佳艳过独木桥,随后两人相拥在一起,是那么的幸福与。。碍眼。
“凤姬姑娘?”
被催促了,我收回了心神,轻叹:“继续你们的爱恨吧。”
言罢,我伸手一推,手心中的怨气向着花妖而去,王弩天反应过来想护着花妖,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怨气穿过他的身体进入了花妖的身体。
随着怨气进入花妖身体的,自然是我的法力。
“彭”的一声,花妖的身体被这股力量冲击得向后飞去,撞到墙壁方才停下,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媚儿!”
王弩天那一声惨叫可真是惊扰了我,我打了个响指,王弩天站起来刚要跑过去的身形便停了下来,本是恳求的表情在此时变成了满脸怒意,他在气我攻击花妖的行为。
我什么都不想解释,也不需要解释,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误解也好,仇恨也罢,那都是别人无足轻重的东西,与我无关。
摊开的右手再一次聚齐力量,再一次轻轻向前一推,浅蓝色的法力便又一次的进入了花妖一动不动的身体里,换来她的一声闷哼:“唔。”
我走到花妖身前,蹲下身看着正在和体内怨气争夺身体主控权的花妖,对她说:“我许你一个希望,如若你在杨远手中逃脱,我便救回你的妖儿姐姐。”
“凤。。。姬。。。”
两股力量冲突下的身体竟然还能发出仇恨的叫着我名字的声音,被怨气侵蚀的花妖比平时的她更让我欣赏,冷静聪明、凶残暴虐。
“你放心,我会帮你护着你的王弩天不让你在这期间杀了他的。”
说完这些话,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最后看了眼花妖,便挥了挥右手,把她直接扫出了王府。
转回身,王弩天的眼仍是盯着那空无一物的空地,仿佛刚刚花妖仍在原地,是不敢相信我会这样做吗?
“啪”的一声,我打了个响起解了王弩天的定身术,那王弩天一恢复身体控制权便握紧了拳头向我冲来,却是在离我仅剩一步的距离停了下来:“你答应过我你不会伤害媚儿。”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伤害她了?”
“都那样了!都那样了!”
被我气得只会说这几个字的王弩天,倒是很理智的知道如若得罪了我更是不可能救回他心仪之人的事实。要不然,他早该把拳头挥向我了吧?仅为了他的隐忍,我也应该给他一些奖励的。
“我把法力打进她体内是为了护她不被怨气侵蚀,让怨气进她体内是为了救妖儿,至于其他,就算说了你也不懂。”
留下这段话,我便转身向着木床走去,身后的王弩天没有回话,他到底有没有听进去也不关我的事。
我走到床边,刚一坐下,不远处的王弩天便开了口:“凤姬姑娘,我房中阵法所设之人名为陆晓,是清华派第五十三代弟子,其阵法名为昆仑。”
这是履行与我的约定,也是在提醒我这约定的存在。
我轻笑,就像是对待花妖一般,右手抬起一挥,把王弩天扫回他自己的房间。我想睡了,可不想继续与他纠结,至于他们会如何,那就看那花妖自身的本事吧。
掀开被子躺上床,看着头顶那精心雕刻的木纹,虽说是想睡了,但是却又不太想闭上眼。不可否认,我还是挺怕自己一睡又过了几天这样的情况的。
可是,很累啊。。。
精神上觉得很累,这是总是动用法力做自我催眠的后遗症,不过那自我催眠也实在是只有那么一点点效果罢了。
我猛地睁开眼,看着从窗外照射进来的阳光,有些后怕。
困倦的力量真的很可怕,竟是让我下意识的闭上了眼,脑海里似乎还想着睡前所想的事,眼睛似乎也睁着,可当自己再一次睁开眼,脑海才清晰的明白原来自己已经睡了一觉了。
抬起手掐指算了算时辰,还好,仅是睡过去一天一夜罢了。
这便是逼着自己修成普通人类身体的弊端吧?仅仅是精神上的疲倦所引起的困倦便能吞噬了我的意识,需要充足的睡眠修复,就像是疼痛带来的警戒线一般,让身体不能随心所欲。
意识到了弊端,我却没有想要抛弃人类身体的想法,最多日后避免这些弊端产生便是,我想作为一个人生存,不想变成其他的鬼怪。
我坐起身,有些无趣的四处打量着这被阳光照耀得很是醒目的奢侈房间,忽地,不远处的圆桌上闪现的赤色光芒吸引了我的注意,我看过去,那是圆桌上放着的纸条偶尔闪现的光芒。
抬手一伸,白纸飞到我手上,我打开一看,如我所料,是杨远的留言:“凤姬,花妖再次来袭,王公子的魂魄被花妖打散了,我得去把他走失的魂魄找回来。此事很紧急,我又怎么都叫不醒你,只能为你设了结界先行一步了,你等我,我很快就会回来。杨远。”
花妖把王弩天打得散了魂魄?这是怎么做到的?不说我为王弩天所设的法力护环,仅是他房间中的阵法也能让他安然无恙的,难不成另有他人在背后作乱?
思绪着,把手中的纸条向空中一扔,看着它自燃到消失,这是为了告诉杨远我醒了,看到纸条了。
收回视线,我下了床,走至房门处,打开房门的瞬间被阳光刺得眼睛有瞬间的失明,恰在此时,一股力量波动向我袭来,我张开护身网,直至恢复视线,方才知晓那力量并不是攻击我,而是把我传送到了其他地方。
说不上巧妙的陷阱,对于我这个自负的人倒是挺有用的。
我看着四周黑压压的石洞,除了身边四周被我的力量照耀得可见以外,其他都是隐藏在黑暗中的。
那么,接下来我便来参与一下这不是我所编制的爱恨纠缠的故事吧!
作者有话要说:
☆、欧阳束
“呵呵,凤姬,你与他相处得倒是挺好的嘛!”
听到这句调侃的时候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转过头看向一脸笑意盈盈走来的主人:“主人你来了。”
主人走到婴儿床边,伸手摸了摸那孩子的小脸颊,笑嘻嘻的说着:“凤姬你看,这孩子长得多好,特别像我!”
能不自恋吗?而且当然得像你,那可是和你一样同一个人的灵魂碎片。
心里腹诽着,表面上还是恭敬的应道:“嗯,是与主人相像的。”
“凤姬这孩子叫什么名字啊?”
喂喂!那不是你要养的吗!麻烦名字也自己取好不好!
心里再一次翻个白眼外加腹诽,我移开视线看向抓着我手指的小婴儿,他正一脸好奇的看着主人,小眼珠子转来转去的,似乎对于主人的出现感到很神奇。
“暂未取名,请主人赐名!”
一句话换来主人的笑颜愣在当场,看样子他是从来没想过这事会到他头上的。
“挨,还没取名字啊,呃,我取啊?还是不要了吧?我又没取过,给人取名什么的。。。”
主人一边慌乱的碎碎念一边盯着小婴儿使劲的看,也不知他是想看出朵花来还是怎样,眼神中却是夹杂着喜悦的。
“主。。”
“你在兴奋什么?不就是取个名么?这点小事也办不到?”
我本想劝慰的话语被楚墨的嘲讽声阻拦,他走到主人身边,也低下头看向婴儿床里的小孩,嘲讽意味十足的接着说道:“要不我帮你取了?”
“不行!我自己会取!”
主人并没有动怒,可能心里有些不爽吧?只是在楚墨面前,主人总是会下意识的去原谅他、容忍他,想必主人仍是会介意在混沌世界那一世的事情吧?
“那好,你自己取,叫什么呢?”
“首先是跟我姓!”
“然后?”
“然后是。。。凤姬。。我渴了。。。”
这是名字实在是想不出来的主人来拉我出来当挡箭牌了吗?我有些无奈的对着主人笑笑,好不容易乐得当空气的说。
“凤姬这就去为您泡茶。”
言罢,我用了点力把右手从小婴儿的手中抽出,轻轻摸了摸婴儿的脸颊,那小孩子已经满脸的不高兴与即将要哭泣的模样了,我看着就忽地起了兴致,说道:“你要是现在哭出来,以后都别想我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