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和尹飞儿吃过饭司寒域回到住所,失落感倍增的他开始回忆起校园的青葱岁月;没有人会一成不变,尹飞儿的确变了但依旧坦荡恬静;而自己却离快乐越来越远;每个人会有幸福的回忆,而在他的记忆里自己却很少有值得回忆的事情。
手机的铃声将他召回现实;
“我到家了,感谢你的晚餐…。”
“到家就好,和我你不必说谢谢…”
听到这句话,尹飞儿握着手机的手紧了一下;
“那好好休息吧…。”
“等一下!”不知从哪里来的冲动,尹飞儿喊住了欲挂电话的司寒域;
“怎么了…。”
长时间的沉默…。。
“我只是想说…。其实…。有时候,学会放下生活会更轻松些…。”
“……。谢谢,晚安…。。”
听到电话那边“嘟嘟”的声音,尹飞儿方才发现自己的手已布满汗珠;
“为什么要说那些话呢?”随手抱起沙发上的抱枕把头埋在其中,就好像她一抬头就会面对惨淡的人生一样,毕竟她可从来都不是勇士…。
“如果我可以忘记过去,那么是否能够得到拥抱未来的权利;
如果我放弃这个权利,是否能够换回你的回眸转身?
……。。
风的寂寞在于他从不肯为谁儿驻足,云的孤独只因为她不肯为爱而追逐;
你与我的错误呢?是不是我不肯驻足你的追逐…。错过的脚步,泥泞地心路…。
如果我可以忘记过去,那么是否能够得到拥抱未来的权利;
如果我放弃这个权利,是否能够换回你的回眸转身…。。”
音乐接近尾声,司寒域将耳麦摘下;长出了口气。
“寒域,今天你的表现很好;录得非常成功!”平头经纪人堆笑地奉上水壶和毛巾;
“对了,那件事还是在考虑考虑吧,毕竟…。”
“不用说了,我不会让步!”
知道他下面要说什么,司寒域打断了他;径直走出录音室,平头男只能揉着太阳穴独自发愁,谁让这两位他谁都惹不起呢。
作者有话要说:
☆、曾经
司寒域出了录音室正打算回休息室小睡,却好巧不巧地与迎面而来的佘丽娜走了个对脸;女人的高跟鞋响亮地踏在光亮亮的地板上;那招摇的声音让司寒域的眉头越收越紧;片刻功夫女人已经走到了他近前;
“佘前辈…。”不情愿地打了声召唤,司寒域不想与她多话绕过准备离开;
“你也知道我是前辈?”佘丽娜双手环胸,亮闪闪的钻戒更显得手中修长;金色长裙完美展现她的身材;另她看上去一点也不行一个生过孩子年过40的女子;
“我不明白前辈的意思?”司寒域看她的眼神充满厌恶,这个女人正是破坏他们完整家庭的罪魁祸首;
“你不明白?!”佘丽娜迅速转身,飘逸的长发也因她动作过大打在她的脸上;
“你一出道就开始和我过不去;悼澜的生日你选择和我唱同一首歌,成心让我难堪!半年前你开演唱会抢占了我的场地,我都已经不和你计较了;还有前几次的广告,我也看在道澜的份上忍你了;这次你那个所谓的发布会什么时候开不行?!一定要和我争!!!”
“佘前辈,您说错了吧?当初选择和您唱同一首歌是我在向你表达敬意啊,您那样理解未免太过小气了;半年前的演唱会是公司为我的新歌准备已久的,您的让路也是上层的安排,和我没有关系;至于广告,呵呵,投资商有权选择代言人不是么?”
“你!”佘丽娜一向心高气傲,被一个后辈这样指责面子上定然挂不住;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她情敌的儿子;
“佘前辈,恕我直言;艺人这个行业本就更新换代很快,更何况这个时代新人辈出;所以有些事也没必要生气对吗?”
“你什么意思?!你想说我老了是吗?!”佘丽娜咬着牙,瞪大双目盯着司寒域;对方也不躲闪微笑着与其对视;
“前辈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就算你这样做,也改变不了已成的事实!”佘丽娜声音低沉,语气中的炫耀之意明显;一向不吃亏的佘丽娜根本不会让司寒域将她踩在脚下;
司寒域停下脚步,嘴角动了动;而后勾起半边唇;
“佘前辈,你以为我想要改变什么呢?有的人早已与我无关,只是所谓前车之鉴未必不是后来人的预警。人老了就要服老,没有人敌得过命运。”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去,只留下被气的火冒三丈的佘丽娜;
“人老了就要服老…。”这句话是当年她向容暮晴炫耀自己的胜利时说过的话,看来司寒域是下定决心要给自己难堪,想到这儿佘丽娜决定要找司悼澜谈谈了。
龙达地产本部
“老板,这次又被莫斯那边抢了先。”
“我知道了…。”司悼澜没有太多余的表情,打发秘书出去后看着桌上没有谈成的合约摇了摇头;
合上眼睑,铁三角的过往历历在目。路峰,他曾经的朋友现在的敌人;他不知该如何处理他们之间的关系,对方的用意很明显——要向自己宣战!想到这儿,好不容易觉定放松下来的司悼澜头疼欲裂,随手拿起桌上的止疼药一口吞下,而后靠在沙发椅上闭目养神,不知不觉逐渐陷入了梦境…。
“呼…。呼……呼…。”急速奔跑在雨中的身影,被溅起的水花,刮水器的声音;开启的左转向灯…。
“道澜,救我!道澜!!!”
“啊!!!”一声惊呼,男人顿时坐起身上已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
“老板怎么了?”秘书在听到他的呼喊时闯了进来;司悼澜平复了一下情绪;
“没什么,做了一个梦…。现在几点了?”
“十点了,老板。”
“那么晚了啊,耽误你下班了,早点回去吧…”
“好的,老板。”
待司悼澜驱车回家时,已经过了十二点;刚走进客厅灯就亮了,佘丽娜一脸愠色地看着他;
“怎么还不睡?”
“等你!”
“我公司有事回来晚了…。”司悼澜强迫自己露出笑容,可还是遮不住一脸的疲惫;
“我问过了,你今天根本没事!”佘丽娜已经不依不饶;
“丽娜,我今天很累,改天我们在谈好吗?”
“改天?我今天已经被人欺负到头上来了!!!”
“怎么了?”司悼澜走过去扶住佘丽娜的肩膀,安抚道;
“还不是你那个宝贝儿子!!!”
“凯平?他不是在加拿大吗?”
“容暮晴生的那个!!!”佘丽娜甩开他的手,开始咆哮;在听到司寒域时司悼澜沉下了脸一言不发,拿起文件夹准备上楼回书房;
“我说话你听没听到?!司悼澜!!!”
看到男人不回头,也不做声;佘丽娜气冲冲地跟着上了楼…。
“你为什么不说话?!”
司悼澜显然已经开始烦了,一把扯下领带;
“丽娜,我今天真的很累,你能不能让我清静清静?!”
“你儿子一而再再而三地和我过不去,我都看在你的面子上忍了;如今你竟然这么说?!”
“寒域他毕竟还是个孩子,再说当年的事肯定是对他有伤害的;他有怨恨也正常,倒是你,我和你说了多少次了让你安心在家当你的司太太;一把年纪了何苦去抛头露面…。。”
“好啊,司悼澜…。。你们真不愧是父子!你也嫌我老了是吧?!那我是不是也该签份离婚协议给你腾地方!!!”
“丽娜,你一定要这样咄咄逼人,无理取闹吗?!”
“司悼澜…。你终于说出心理话了,在你心里你始终放不下你那个前妻和他生的儿子!!!既然这样,我也不在这碍你眼了,我走可以了吧!!!”
“丽娜!!!”
女人摔门而去,司悼澜一下子瘫在座位上;无故吵了一架他只觉得头更疼了;路是自己选的不管怎样也没办法回头…
…………………………………………………………………………………回忆分割线…………………………………………………………………………………………………………………………。
“我不管!我带着儿子为你守了这么多年,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一时冲动,一时冲动就可以不用负责了吗?!一时冲动就可以抹杀掉凯平的存在吗?!他到现在都不能姓你的姓,你考虑过他吗?!”
“今天如果你不给我答复,我就死在这里;我想明天的报纸肯定是头条!!!”
司悼澜清晰地记得,当年佘丽娜满脸泪痕手握刀柄意图割腕以死相逼的情景;现在想来自己也的确亏欠她们母子。心情慢慢地平复下来,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佘丽娜的电话;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在拨。Sorry;…。。”
看样子对方似乎没有气消,无可奈何的司悼澜只好任由她去;随手拉开地二个抽屉,掀开扣着的相框,那是一张旧照,那时的自己笑的很坦然;目光停在了相框下面的CD,看着上面的人越发成熟的脸庞,司悼澜苦笑道;
“寒域,原谅爸爸,爸爸没有勇气,这么久一直忽视了你的存在…。”放下手中的相片,迅速合上抽屉;
“暮晴,也请你原谅我,真的无法再面对你们母子…。”
作者有话要说:
☆、冲突
“滴滴滴滴…。。”
“喂,司寒域…。”
“寒域,刚才打电话你怎么不接呢?”
“啊,我刚刚在洗澡,有事吗?”一边说,一边用毛巾擦去头发上的水珠;
“你不是让我盯着佘丽娜吗?”
“怎么?”
“她现在正和贺天青在一起喝酒,看样子心情不是很好。”
“呵…他们果然…。”
“要我通知娱记吗?”
“不用,贺天青和佘丽娜的绯闻不是一天两天了;很多娱乐杂志也争相报道过不是么?更何况佘丽娜现在的名气大不如前,直接通知娱记的话没有太大的作用。”
“那你打算怎么做?”
“你盯住他们就好,剩下的交给我吧…。”
司寒域挂断电话,脸上露出了不易觉察的微笑;做好决定后打给了路峰;
“路叔叔,刚才Jack打来电话;佘丽娜终于与贺天青见面了。”
“哦?是吗?你让Jack盯着他俩也有一阵子了,终于有眉目了;打算怎么办?”
“我打算…。。路叔叔可以帮我吗?”
电话那边没了声音,司寒域知道他在犹豫,也没有催促只是耐心地等待着;
“寒域,如果你这样做了,你想过后果吗?没错,这样是打击了佘丽娜,可同时你的生活也会受到牵连;还有你妈妈的感受你考虑过吗?”
“路叔叔,您也知道我对当明星本就没兴趣。而且佘丽娜这几年的名气也一直在下滑,就是我的名气彻底盖过她;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她也大可以退出这个圈子一走了之。那么我这么多年的努力又为了什么呢?她与贺天青有一段时间没联系了,这个机会很难得。”
听到司寒域的语气这么镇定坚持,路峰也没再反驳;
“好吧,我会帮你。”
“谢谢你,路叔叔;我妈妈那里我会和她解释的,那之后的事还要您多费心。”
“放心吧…。”
佘丽娜赌气离家司悼澜也不好先睡,知道这个妻子脾气拧得很他正想办法怎样哄她回家;一条突如其来的短信让他倍感惊讶…。
奈莫酒吧酒吧中的高仿壁画不自然地装点了颓废的气氛;就如同这家酒吧的名字一样,为了附庸风雅而哗众取宠的人们努力地诠释着自己的角色,华丽的外表之下隐藏的究竟是什么谁都不会在乎。
“我说丽娜,当初我就劝过你,你就不信;真不明白司悼澜那种人哪里吸引你?”贺天青趁着佘丽娜心不在焉地喝酒故意凑到她近前,开始有意无意地触碰她的腿;
佘丽娜不屑地看着他,因为过量饮酒而有些微红的双颊让她看起来妩媚至极全身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韵味;
扭捏地递上酒杯;
“贺经理,我不选他难道选你?你会和我结婚吗?”
“我认识的丽娜可不是这么中规中矩啊~~”接过她的酒杯一饮而尽;
二人你进我退地打着太极,熟不知一场风暴正毫无预兆地悄悄向她们靠近;
“寒域,约我出来有事吗?”司悼澜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个早就视自己为仇人的儿子会突然约他见面;
“你生日快到了,妈妈让我找时间把这个给你;过两天我要彩排,没时间…。”说着将一个盒子递了过去;
“你妈妈她…。”接过盒子打开一个是一枚领带夹,样子很简单但却很别致;
“她很好,勿需挂心。”
司寒域的回答很简单,那语气平和而冷淡;司悼澜伸出手想握住他的手,对方却很自然地抽了回去继续搅动着手中的咖啡;
“你还在恨爸爸?”
司寒域转过头看向窗外,不予回答;余光却飘向了放在桌角的手机。无心顾及这些细节的司悼澜仍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记得小时候,你最喜欢骑在我肩膀上了;你说那样你可以有巨人的感觉…。我知道,你很难原谅我,可有些事真的是我没办法把握的,我也不可以对你说太多…”
清脆的短信声音让司寒域有一种解脱的感觉,他实在不愿意面对他——自己的父亲…。
“太晚了,我明天还有工作。”不等司悼澜回答,起身便走;看着儿子的背影,司悼澜明白在他心中永远不会再有他这个父亲,只是他不知道,司寒域对他的恨远不止如此;
出了咖啡厅,司寒域特地放慢了脚步;果不其然司悼澜追了上来,
“寒域,好好照顾你妈妈,我…。”话刚说到一半,司悼澜就在也没有力气说下去因为他顺着司寒域的目光看到了和贺天青拉扯不清的佘丽娜;看样子两个人都喝了不少,那气氛着实暧昧;
顾不了那么多,司悼澜冲上去一把拉开佘丽娜;女人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在对上丈夫愤怒的眼神后彻底没了情绪;
“悼澜?!!!”
司悼澜强忍怒火,压低声音;
“跟我回家!!!”语毕怒视贺天青,贺天青待要解释什么;周围已然响起了不和谐的声音;
“那不是司寒域吗?天哪,还有佘丽娜!”
“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