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总密爱,千金归来-生猛少总囚爱108式》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少总密爱,千金归来-生猛少总囚爱108式- 第8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这个清脆的声音,是水木华堂。
  蓝逆鳞顿时放下了手,水木华堂已经拉住了他,将他拖入了一旁的小房间里。
  “蓝少,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了?”他皱着眉,从身上摸出顺身带的药,替坐在地上的蓝逆鳞处理伤口。
  蓝逆鳞看着水木华堂一脸关切的样子,只是冷冷看着他。
  “悦菱姓什么?”他问。
  “什么?”水木华堂停下了动作,不解地看着蓝逆鳞。
  然而蓝逆鳞没有接他的招,他只是凝视着水木华堂的眼:“她是你的棋子,你都没有发觉她,长得很像你的外公吗?”
  水木华堂愣了片刻,旋即笑了起来:“蓝少想说什么?我有点听不明白呢。”
  “呵,”蓝逆鳞笑了一声,“堂少在干什么事,我同样有点不明白。害怕真正的表妹回来继承遗产,所以就用假的偷梁换柱,再把真的藏到敌人那里去。堂少,你的胆识,真是令我佩服万分。”
  水木华堂不语。
  蓝逆鳞说对了一半。他确实是故意要把悦菱藏到瑜颜墨那里去的。
  这里面的原因有很多方面。除开瑜颜墨对她的执着和她对他的影响不谈,其中之一就是,悦菱在瑜颜墨那里,可以最大限度的不被水木家的人发现。
  尽管水木家是无时不刻在盯着瑜颜墨,但是却没那么闲工夫,去盯他的后院。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在水木罡老头子的培养下,他的算盘,总是算得又精又如意。
  不过,“我没有偷梁换柱。”他说实话,“我是那种人吗,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死也要拽在自己手里?”
  他不是那种人,如果是,他早就把悦菱占为己有了。
  他向来是目标明确,为了最优先级的利益,会牺牲掉所有可以牺牲的一切……
  蓝逆鳞阴鸷的目光看着他。
  “堂少,我只问你,我姐姐,她知不知道悦菱的身份?”
  水木华堂额了一声,用手指戳着自己的脸:“这个嘛……”
  “我知道了。”蓝逆鳞打断了他,他闭上了眼。
  姐姐果然是知道悦菱的身份,姐姐知道很多事,或许现在还知道自己已经处在什么境地了。可是,她却一直无动于衷。
  呵……有种悲凉的感觉在蓝逆鳞的心里弥漫着。
  原来,他也真不过是她捡来的孩子而已。是颗棋子,是个玩具,但不是亲人……
  好久以来,他不曾流过泪。
  因为他有保护家人的执念,有要变得强大,让任何人都不要再去伤害身边人的信念。所以才会一直坚韧的活着,与眼泪绝缘。
  很小的时候,他亲眼看着父母惨死,那一刻,觉得生无所依。直到常音捡到了他,重新给他家的温暖和活下去的勇气。
  可是后来,又遇到爹地意外身亡。安全的壁垒被打破。
  因为姐姐的沉寂,他再度觉得恐惧和无依无靠。启瞳比他软弱,没有办法和他一起支撑这个家,绝陨又一直是那个样子,病情有增无减。所以他要拼了命的往上爬,他要用尽全力的去守护自己珍视的东西。
  正是这样,心里的黑洞才会怎么也填不满吧。
  再多的金钱、权利和名誉,也填不上那空缺的一块……
  他其实只是需要一个温暖的拥抱,需要一份坚定不移的爱,需要有人在他身旁,与他相知相守,永远不离不弃罢了。
  只是他没有那个幸运寻得到,等得到了。
  有时候,他甚至会嫉妒绝陨,他从来无知无觉地活着,唯一的一次觉醒,是因为遇到了他所爱的女孩。他妒忌他可以为了一个人,从楼下义无反顾的跳下去,只为了追寻她的脚步。而这样狂热的爱恋,他从未感受过。
  所以,他才会把常音当成“那个人”,把所有的情感和寄托死死放在她的身上,为了她可以连命都不要吧。
  其实,他心里是清楚的。他并没有像绝陨或者瑜颜墨爱悦菱那样,去爱过任何人。所有的执念与挣扎,不过是一个为了证明自己并没有那么可怜的形式而已。
  姐说得对,他连什么是爱情都不知道。
  不过现在,他也没有希望和期待,去知道了。
  现在觉得,就这样死去,也没有任何的不甘。
  他就像任何一个英年早逝的常家人那样,绚烂的燃烧过后,在夜空之中划下一道凄凉的烟火,留一声哀怨的尾音,就那样消失在浩瀚的星空之中。
  曾经,他叱咤风云、为所欲为、不可一世,都不过是魔鬼给他制造的幻象而已。
  他给付自己的心、他放弃爱的能力,得到的,也不过是一个夏夜疯狂的梦境。
  水木华堂静默地坐在他身边,片刻,他突然开口:“蓝少,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过你。”
  蓝逆鳞不看他:“说。”
  水木华堂先是笑笑:“其实悦菱长得并不像外公了。”他靠近了蓝逆鳞,“她长得和我的雅姨妈,才叫一模一样呢!”
  蓝逆鳞听到这句话,心中不由一惊,想要看向水木华堂,然而只觉得光影模糊,恶魔的影子开始重叠交叉,头莫名沉得不可思议。水木华堂的声音,仿佛透过遥远的星际屏障传来。
  “很奇怪自己是怎么了吧?”水木华堂站了起来,扔掉了药,“我给你伤口抹的,是治疗伤口的良药,却也是一种极其特殊的麻醉剂呢。我知道你体质特殊,一般的药剂起不了什么作用。所以专程去请教了你们以前特工组织的上司,拿到了这种可以将你完全麻醉的药。”
  “为……什么……”蓝逆鳞只觉得说话也变得异常困难,他的身体,在完全的失去控制力。
  水木华堂撕掉了温文尔雅地面具,带着恶魔的微笑,看着汗涔涔,因为过度麻醉而痛苦挣扎的蓝逆鳞。
  “令弟启瞳上次来水木家找我的时候,我曾经告诉过他,如果蓝家敢打我悦菱宝宝的主意,我会翻脸。”他俯身,对着已经倒在他脚下的蓝逆鳞,他还想要用意志对抗麻药的效用,“难道说,蓝少认识我这么多年,还不清楚我言出必行的特性么?或者蓝家以为,因为你们称霸C市,就可以不把我们水木家放在眼里了?”
  他轻轻咬牙:“令弟居然转身就把我的宝宝拐走了,我的姨妈,因为没有见到悦菱,到现在情况很糟糕,成天魂不守舍的抱着电话。就凭这点,我水木华堂,还会要你们这样的盟友么?”
  “你……撒谎……”蓝逆鳞颤抖着手指着,“你根本……不会让她进水木家的……大门……”
  “哈!”水木华堂轻笑一声,“没错,我是不会这么快让她进门。但是如果悦菱没走,她好歹可以给我姨妈打着电话,安抚着她。令弟对着我耍耍小脾气也就算了,他还真敢对悦菱下手呢!”
  他眼里是清冷的光辉:“实不相瞒,瑜颜墨送给蓝启瞳的炸弹,其实根本就不足以炸断他的手,我告诉你我中途换了炸药,你信不信?他敢去枪杀我的宝宝,就必须再加上我的那份报复!”
  看着蓝逆鳞额上突出的青筋和虽已模糊、但仍恨意不减的双眼,他笑得如此坦荡:“可是启瞳真是命大啊,那样的炸药,也没炸死他。其实他的手根本就没什么问题啦,也不需要截肢的。不过正是因为这样,我觉得很不开心呢。”
  他舔着舌,仿佛品尝着美味的鲜血:“所以我买通了医院的医生,让他们告诉你们,他需要截肢……吓吓你们,心情一下子就变得好了呢。”
  他笑眯|眯地,“等到他情绪失控的时候,我再让医生给他过量注射镇定剂。你放心了,”他头放低了一些,“那些剂量,只会让他上瘾而已,命也收不了的。他也是成年人了不是吗?必须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
  “你……杀了我……”血从蓝逆鳞的嘴角流下,为了不失去知觉,他咬破了自己的唇舌,“你也逃不掉……”
  “谁说的。”水木华堂不以为然地耸肩,“我是肯定能走的。再说了,就算我被抓住,你信不信,悦菱就算不要命,也会保我平安无事?”
  “蓝少,安息吧。”他掏出一张手帕,捂在了他的鼻子上,那上面浸满了那种特制的麻醉剂,“我会给你留个全尸的。”
  蓝逆鳞的头彻底碰在了地板上,全身都再也未有动弹半分。
  水木华堂摸索着他的衣服,从里面找出了他的私人印章,然后拿出一套模具,将他的双手印在上面。
  “我说了要给你留全尸的……”他收起模具,自言自语,“所以就不斩断你的手啦。真是可惜了蓝少,本来我们合作挺愉快的。但是,你动了不改动的人,惹了不改惹的事……”
  他把他拖到了外面,打开船窗,将他抛了出去。
  几十米高的货轮外侧。
  蓝逆鳞的身子,犹如烟花一般*……
  海风吹得他发乱舞。发丝之间,他英挺的面容,在满月的映照下,显现出一种别样的安详与宁静。
  他真的活得好累。
  从四岁那年,亲眼看到父母血肉模糊的从自己眼前拖过开始,他大脑里的每一根神经,从此都紧紧地绷着。
  被慈善机构的老师逼迫至杀人逃亡,被常音收养,送到岛上进行严酷苛刻的非人训练,回来协助姐姐和爹地的事业,直到后来独当一面,拼死了往高处爬……
  他活得太累了。
  现在,总算可以好好休息了。
  像每一个曾经战死沙场的常家人那样,拥有一个永恒的好梦。
  只是不知道那个梦里,是否会如他内心所期待的,品尝到爱情的甘露……

  ☆、115 你只能喂它一个

  水木华堂静静地听着,海面上传来了一声清脆的水花声。
  然后,整个世界再度归于平静……
  永别了,蓝逆鳞。
  那个飞横跋扈,傲然不可一世的蓝少。
  他听到后方有人在急急赶过来,他忙佯装受伤,斜靠到一旁的船壁上。他的身上有血,是蓝逆鳞的血,不过如果没人去仔细检查的话,不会知道他根本没有受伤。
  “蓝逆鳞呢!”来人见到他,立刻问。
  水木华堂,是他们追到这里,唯一见到的一个活人。
  他艰难地抬头,指着另一边:“他去那边了……”
  “留一个人下来照顾伤者,其余人跟我走!”来人安排着,很快,这里就只剩下了水木华堂与另一个船员。
  “你没事吧?”那人关切地,“我扶你去医疗室。”
  水木华堂却猛地站了起来,对着有些懵然不解的船员:“我没事。”
  他一扬手,虚影一闪,船员还未呼救,已经倒在了地上,喉管旁的动脉鲜血,喷了一天花板。
  水木华堂收起刀,往相反的方向走去,留下冷冰冰的一句话:“有事的人,是你。”
  他来到一处窗口,跳了上去,拉住了系在上面的绳索。然后一边扯着绳子,一边用脚蹬着船的外立面,犹如一只轻盈的燕子,飞速地荡了下去。
  没一会儿,他跳到了下面的快艇上,未有坐稳,就一开油门。
  马达咆哮着离开货轮,只在夜色下,留了一串张狂的大笑声和一条雪白的泡沫线……
  “大公子,”手下敲门的时候,稍稍有些忌讳,“蓝逆鳞可能逃走了!”
  瑜颜墨坐在沙发上,抱着睡熟的悦菱,理了理她身上的薄毯,声音不大:“进来。”
  “大公子,我们没找到蓝逆鳞,只找到一条通往下方的攀岩绳,而且下面的海,派人去查看了,有快艇离开的痕迹。”
  “血呢?”瑜颜墨突然问。
  看着手下一愣。
  “他的腿部受伤,手上也有鲜血,绳子上和船的外立面,有没有大量的鲜血。”
  “这个……”手下确是没有注意到这个情况。
  “还有,他走过的地方,一定会有脚印。你们有没有查看过,逃走的脚印,和他最初的脚印是否吻合?”瑜大公子的脸色十分阴沉。
  方才,他原本是想要好好惩罚悦菱的。
  可是刚刚碰到她,她却蜷缩起身子。“肚子……”她小声地,“肚子有点不舒服。”
  他自然知道她是借口。但是瞧见她的脸色,确实很不好。柳清叶也说过,最近最好暂时不要碰她。刚刚才经历了蓝逆鳞的事,他也怕她会有什么意外。所以,他强压下自己的冲动,坐回了沙发上。
  不一会儿,他听到她呼吸匀称,已然入梦,这才轻轻将她抱了过来,让她睡在了自己的腿上。
  不过……他能忍悦菱,却不见得能忍其他人。
  听到手下的汇报,原本就因为欲求不满而极度烦躁的心情几乎要爆炸了。
  “蠢货!”他咬着牙,仅仅两个字,已经吓得手下快要下跪。
  过了没一会儿,手下重新来报,牙齿已经在打颤了。
  “大公子,我们查看了……绳索上、和船外立面,没有什么鲜血。脚印的话……通往外面的那条路,没、没什么脚印。”
  水木华堂是不会留下脚印的。他每一步,看似随意不拘,其实都在注意着不要沾染任何痕迹。
  “还有,刚才得到另外一个情况。我们的人在追捕蓝逆鳞的时候,发现了一名幸存者。我们留了一个人照料他。可是,等他们返回的时候,幸存者不见了,而我们留下的人,死了……”
  “怎么死的?”瑜颜墨立刻追问。
  “喉管和颈部大动脉被一刀切开,当场毙命,而且血全部喷到天花板上。”按照常理,人站着被一刀切断颈部动脉,血会先朝前喷,之后才会有一个弧度,斜着向上喷。可是这名死者,血却全都喷向了天花板。
  这种死法,足以证明,凶手在下手的时候,先把对方的头拉向了后方,再一刀割喉。他的动作之快,是被害者瞬间完全反应不过来的……
  这样残忍的杀人手腕,在C市,有且仅有一个人会使用。
  瑜颜墨的瞳孔,犹如豹瞳一般竖了起来。
  “水木华堂……”他轻声地,危险地眯着眼。
  他刚才也在这条船上,不留其它痕迹,却用这种最狂妄的方式,昭告天下他曾经来过。
  “嗯?”悦菱翻了一下身,撑了起来,有些迷茫地看了看瑜颜墨。刚刚,她好像听到谁在叫小堂的名字,她迷迷糊糊地,“怎么了?天亮了?”
  瑜颜墨重新把她抱住,强迫她睡下。
  他看着外面黑压压的海天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