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总密爱,千金归来-生猛少总囚爱108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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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总密爱,千金归来-生猛少总囚爱108式- 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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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次又一次的追尾和撞击中,瑜颜墨虽然也备受煎熬。
  但他的身体和神智,却慢慢在这种力量之中恢复和耐受,等到他又一次踩紧油门之后,看得到林肯已经完全偏离了主道,斜着在往前方行驶了。
  水木华堂知道再这样下去,他除了投降,就是死。
  他又一次看向了一旁的李姗姗。
  她已经斜着歪倒在车里,满头满脸的血。
  这种时候,水木华堂连自保都不能了,别说护住这个女人。
  他真是恨得咬牙,有生以来,这是从未有过的狼狈。都是因为这个叫李姗姗的女孩,这个蠢到家的人。
  他曾经那样警告过她,还割下了她一小块头皮作为惩罚,让她不要去招惹悦菱。可是她还是和她那个肥婆老妈算计着,去制造了一起什么乱七八糟的爆炸案。闹剧一样,一事无成,还被瑜颜墨顺藤摸瓜追了过来。
  李姗姗以为他仅仅是因为爱护悦菱才这样做吗?其实,他会警告她,也是在变相的“保护”她。
  悦菱现在是瑜颜墨的女人,谁想要动她,都是万分困难,否则的话,那个叫“子规”的幕后黑手,也不会请电鳗出手了。
  李姗姗或者李院长,他们那么又恶又蠢的人,如果去对悦菱下手,是必然会留下蛛丝马迹,被瑜颜墨所察觉的。
  到时候,如果瑜颜墨知道悦菱的真实身份是水木家的千金……
  那么事情就会朝着水木华堂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
  虽然说,总有一天,水木华堂是必须要让悦菱的身份昭告天下的,但是,也不是现在这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时期。
  该死极了,他的目光最后一次落在了李姗姗的身上。
  后面的劳斯莱斯又在逼近了。
  刚刚,他已经要被撞翻了,用了铁一样的意志才重新扭正到道路上来。
  不行了……他已经要无能为力了,早知道,开一辆悍马过来也好。车子就不是一个等量级的。而且反反复复被冲后面撞击,他已经震晕得完全把控不住了。
  没办法了。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丢车保卒。
  李姗姗,实在是对不起了。
  原本,你也可以成为一颗出色的棋子,但是在这种状况下……我也不能把你交到瑜颜墨的手中。哪怕是尸体也不能!
  唯一的办法,只能是我亲手解决了你,让你粉身碎骨。
  水木华堂抵死油门,偏着身子,去打开李姗姗副驾驶的车门。
  猛烈的风随着车门的打开灌了起来。车门的边缘碰着公路边缘的护栏,闪出激烈的火花,啪嗒作响。
  水木华堂抓住李姗姗的胳膊,准备把她往外推。
  哪知道,原本烂泥一样的李姗姗,这种时刻,突然恢复了求生的本能。
  “表哥!表哥你干什么!”她立刻抓住了水木华堂的手,“不要表哥!”
  水木华堂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杀气:“下去!”他几乎要把她的肩膀捏碎。
  “不,表哥求求你,我不要死!”狂风的吹拂下,李姗姗的神智清醒了很多,她已经看到,公路的一边就是海岸的悬崖,如果落下去,存活的可能性极低。
  可是,她的求饶,在水木华堂的耳中听来,是一个笑话。
  魔鬼本就是嗜血而生,在他的脚下乞求怜悯,岂不是自取其辱。
  此刻的水木华堂,往常温文尔雅的外表,早已在一次次猛烈的追尾撞击中支离破碎。他的脸色是鲜有的狰狞,混乱的眼神更显凶恶,他的手掐住李姗姗的骨骼,往下一拉,只听到咔嚓的一声,李姗姗的肩膀已经被他活生生扳脱臼。
  李姗姗杀猪般惨叫,水木华堂这一次已经掐住了她的脖子。
  这一次,他要亲手扳断她的颈骨,然后将她抛尸车外。
  就在他正要下力的时刻,瑜颜墨的劳斯莱斯,再一次阴魂不散的撞了上来。
  水木华堂身子在撞击之中无法控制的摇摆起来。
  林肯的车身旋转了起来。
  而李姗姗竟然被活生生地摔了出去,抛物线一样,扔下了海崖。
  水木华堂的双手,终于在冲力下,甩开了方向盘。
  这一次,他踩住了刹车。
  然而,林肯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翻滚着,朝着公路的尽头飞去。
  安全气囊弹开的那一瞬间,水木华堂听到了自己骨头碎掉的声音。然而这一切,和几乎变成了一团废铁的林肯车比起来,都是小事一件了。
  整个世界的旋转没有停止,反而在愈演愈烈。
  风呼呼刮过,鲜血在公路上尽情的蔓延。
  水木华堂只觉得冷,他想象着温暖的大火在包裹着自己,然而除了寒风,一无他物。
  过了不知道多少时刻,他仿佛听到了脚步声。
  嗒、嗒……清脆的声音,震动着地面,传到他尚且还在流淌的血液之中。
  林肯车已经翻转了过来,比起之前的疯狂,此刻它的安静显得那么诡异。副驾驶的门已经变形扭到了一边,水木华堂被卡在安全气囊之间,半个身子露在外面。
  一身的血,连同他嘴里的血不断的涌出来。
  然而,他的眼神,却在慢慢恢复着清晰。
  他看到了,他分明看到了,瑜颜墨在一步步地朝着他走过来。
  他的步子也十分不稳,走得很艰难,还有些醉态。
  刚刚经历了那么强烈的冲击,没有人可以完全掌握得住平衡。然而,比起水木华堂目前的境地,瑜颜墨的情况可以称得上完美。
  他一步步的靠近那个被卡在林肯车中的男人。
  那个一直被他视之为劲敌的男人。
  如今,他终于,硬生生的击败了他。
  比拼体力,比拼毅力,他终于胜出了。
  随着步伐的靠近,瑜颜墨看到某种称之为生命之流光的东西,正在慢慢从水木华堂的身上飘散开来。
  那个恶魔,就算是这样,满口是血,动弹不得,嘴角依然带着他所最痛恨的那一缕笑。
  “瑜……大公子……”看到瑜颜墨靠近,水木华堂活活地从肺腔之中挤出这几个字,然而他张开的口还未闭上,更多的鲜血涌了出来。
  瑜颜墨走到他面前,几乎算是跌倒般的蹲下。
  他忽视着膝盖撞地时的疼痛,从怀中,掏出了一支针管。
  “告诉我,”现在,对于水木华堂而言,命就是最重要的,“悦菱的秘密,究竟是什么?说出来,你可以活。”
  这支小小的针管,在很多时候,救过瑜颜墨的命。
  它也是柳清叶研究出的产品,副作用很小。在人体受到重创的时候,可以神奇般的止血并续命,不过对于真正的伤口是没有恢复作用的。
  可惜,水木华堂的眼神,带着一丝轻蔑,晃过那支可以让他活下去的针管。
  那种惯常的笑又浮现在了他的脸上。
  “我……不会说……”他断断续续,但却异常邪恶地回答。
  瑜颜墨的眸色更深了。
  果然,他还是太看低叫水木华堂的这个人了么?
  既然他把他当对手,就会知道,他们都是一样,把自己的命当成儿戏一般的人。
  要水木华堂为了性命,就屈尊告诉他事实的真相,就好比让瑜颜墨为了活命,就把悦菱拱手让人一样,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真是遗憾了。”瑜颜墨站了起来,语气里是慢慢的冷漠与抱歉,“水木大少爷的死讯,我会通知悦菱的。”
  水木华堂咳嗽着,一次次地咳出血,附带着他不休不止地笑声:“请……一定要……通知……不过,瑜大公子……一定不敢……告诉她我……是怎么死……的吧?”
  瑜颜墨的脸比夜色更黑。
  “我敢。”他蹲下来,狠狠地看着水木华堂,这个恶魔般的男人,临到死,还看穿了他的弱点。
  水木华堂知道自己在悦菱心中有重要的位置,知道瑜颜墨不敢把水木华堂如何死亡的真相告诉她,瑜颜墨什么都不怕,但是他会害怕悦菱会难过,更会害怕知道她心里还为另一个男人留有余位。
  但是,瑜颜墨的嘴角,是一个残忍的笑。
  “我敢,”他说,“我还敢,让她来参加水木华堂的葬礼。”
  这一刻,瑜颜墨终于成功地看到了水木华堂变了眼色。
  是的,水木华堂,你如此张狂的威胁我,并没有想到过,你也是有弱点,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而我,已经一步步,靠近了秘密,抓住了它!
  “悦菱……她是谁?告诉我。”瑜颜墨的声音,从未有过的深静。
  水木华堂沉默了。
  隔了起码五秒钟,这五秒钟漫长得好比恒河流沙。
  水木华堂的声音,模糊得几乎听不清:“你……不会想要知道……”
  瑜颜墨瞬间伸出手,提住了水木华堂的衣领,那已经被血浸透的衣领。
  “你……”他的话刚刚说出一个字,突然听到了前方传来的,汽车轮胎与地面的摩擦声。
  几乎就在顷刻之间,几十辆军用级别的悍马开了过来,四面八方呈包围之势,把瑜颜墨和水木华堂堵在了中间。
  这之后,一辆保姆车最后而来,车门打开,挡板放下。
  瑜颜墨和水木华堂同一时刻看到:水木罡,滑着轮椅下来。
  瑜颜墨和水木华堂的眼神,都有不同程度的变化。
  水木家的老爷子,不到万不得已极少露面的老爷子,在这个黎明前的黑暗里,竟然亲自出马,来到了这里。
  水木罡鹰一般的眼神先是扫过瑜颜墨,然后便落在了水木华堂的身上。
  医生和手下已经上前,七手八脚地从林肯车里救出了水木华堂。
  他们将他抬上了担架,立刻往车上抬去。
  “站住,等一等。”老爷子突然喝住了医生们。
  医生有些彷徨:“老爷,大少爷的伤势,再不救治恐怕……”
  水木罡转了转轮椅,面向了水木华堂,他此刻半睁的眼也望着他。
  “我在你车里放了定位仪和警报器。”他的声音,似乎有压过世间万物的威严,“如果你今天能活下来,记住,你离你想象中的强大,还差得很远。”
  因为一直有放警报器,所以林肯在受到第一次撞击的时候,水木家的大宅里,就收到了警报信号。
  徐管家有给水木华堂打电话,然而那时候,他根本就听不到手机的声音。
  警报一次比一次强烈,水木罡凭着多年来的经验和直觉,立刻断定出——水木华堂出大事了。
  他当机立断,带着大部队亲自出马。
  此时,老爷子挥了挥手,医生们立刻抬着水木华堂上了急救车。
  这之后,他就默默地和瑜颜墨对持了起来。
  上次见面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呢?
  瑜颜墨在脑子里思索着,似乎已经是在七八年前了。新建的市政大厅启用剪彩,水木老爷子受邀来剪过彩。
  那时候,他有远远地看过他一眼,那时候,老头子剪完那一剪刀,立刻离开,没有给别人记住他脸的机会。
  因此,今天,当瑜颜墨时隔多年后,再一次真正的面对面时,才终于知道……为什么蓝逆鳞只需要见过悦菱就能知道,她身上的秘密是什么……
  因为。
  真正水木家的人的长相和气质,都有极为相似的特征。
  一样的眼神,一样的鼻梁,一样的嘴唇……还有,沉静时刻,如此逼人的气势。
  水木华堂并不是真正带有水木家血统的人,所以,就算瑜颜墨对他的样貌极为熟悉,也从他的面貌上,发现不了丝毫和悦菱相似的地方。
  只有水木罡,水木家真正的家主,当瑜颜墨真正面临他的时候,才能把心中一直以来萦绕的疑问一一解答。
  蓝家的人,是经常出入水木家的,必然是见过水木罡的。
  至少比瑜颜墨有更多机会见到。
  所以,那时候,蓝逆鳞才会无比张狂的说,他知道一个有关悦菱的秘密。
  瑜颜墨,周身的寒意,在水木罡老爷子的注视下,无所顾忌的飞扬着。这一刻,他不需要隐藏,也不需要恭敬。他就是他,瑜家现任的家主,和水木罡在水木家的地位,是一样的、是对等的。
  东方的天色已经发白了。
  陆续有其他的车驶过来停下,逐渐把这条路段堵死。
  瑜颜墨的人马已经赶过来了。
  水木家和瑜家,很快形成了两大阵营,强势对持。
  两拨人马,纷纷围绕着核心中的瑜颜墨和水木罡。
  两个人,均是没有说一句话,只是把沉沉的目光放在对方的身上。
  在晨曦的照耀下,瑜颜墨可以看得清水木罡脸上的皱纹,然而也更看得清他那和悦菱相似的眼眸。他的外表纹丝不动,但心中的骇浪一阵高过一阵。
  黎明拂晓,是一天之中最冷的时刻,然而瑜颜墨觉得自己的心中已经结冰。
  虽然,心中早有猜想,然而也没有这明显的证据到来时,给予他的冲击大。
  水木罡也沉沉地注视着瑜家年轻的家主。
  这个男人,真人比他想象中还要显得年轻,却也比他想象中,还要沉稳内敛。
  狂而不乱,收放自如。
  这八个字,一直是老爷子多年来对水木华堂的要求。但他总是对水木华堂不满在于,水木华堂一身的罗刹气,无论如何也是藏不住。
  他学会了不动声色,学会了收放自如。但是他本身的气质太过诡黠,越是表面藏得温雅平和,对应上他的行为,反而让人愈加觉得他杀气过重。
  “微笑的死神”的称号,在旁人看来,是对水木华堂的赞美。
  然而在老爷子看来,是对他多年来悉心*的羞辱。
  在水木罡看来,王者其实不需要掩藏,因为有与生俱来的自信,他可以恣意狂放,也因为有对自己能力绝对的把握,他不会畏惧任何挑战。
  水木华堂,再是深得他的精髓,也缺了血统里的那一份自信。
  很多时候,老爷子希望他可以和自己对视,可以坦然与自己争论。不畏惧他的强权。可惜水木华堂每每遇到他霸道的目光,就会恭顺地垂下睫毛。
  也正是因为他这份隐忍的恭敬,老爷子迟迟不能完全的信任他。
  因为你可以击败一个明确的敌人,但却无法轻易掌控一个藏有内心的自己人。
  如果可以,水木罡希望水木华堂有朝一日,能像瑜颜墨这样,毫无畏惧,堂堂正正地和他对视,哪怕两人目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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