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禇见这个不知死活的人还要污蔑兰竹,他手中一动,周涛的辩解便戛然而止,过了片刻他才木然着脸道:“老板,我真的只是抽了两口烟,我没想到会失火。我……我害怕,我害怕赔偿损失,怕被公司开除,我孩子刚上小学,老婆没有工作,我和老婆都是独生子女,我压力太大了。老板我,求求您饶了我吧!求求您了!”
求着求着,周涛突然跪在地上磕起头来……
哼!即便是内心深处,也不忘推诿和摇尾乞怜!——禇
张倩看着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周涛,她嫌弃的向后退了两步,才不死心的道:“他只是到茶水间吸烟,到底是吸烟引起的,还是有人故意放火,谁能证明……”
张倩没有再说下去,因为还在放映的一页录像中,并没有什么人出现的茶水间走廊里,突然着起火来,任谁看了也不能说这火是兰竹放的。
可真相已经明了了,孙玉科没有理会张倩的话,他对身前下跪磕头的周涛道:“你起来吧,事情怎么办,我一定会酌情处理。这场火灾公司的损失并不大,公司还有保险,而且茶水间里乱放杂物也有不对的地方。”
正在乞求原谅的周涛听了,他连忙上前抓住了孙玉科的裤脚,不停地道:“真的吗!谢谢!谢谢老板!我给你磕头了!”
孙玉科厌烦的看了周涛一眼,现代人的压力大,尤其是独生子女,可像周涛这样承担不起责任的也是可恨。裤脚被人抓住,孙玉科深吸一口气道:“你起来吧,你们也都出去吧。”
“老板……”
见周涛还要说话,孙玉科直接不耐的骂道:“滚!”
周涛见了老板的脸色,忙连滚带爬的先逃出了办公室。
短短的时间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尤其是看到周涛为了不被罚又是陷害又是下跪后,兰竹的心情十分低落。老板发话后,她也是木头人一样的跟在众人身后向外面走去。
孙玉科见兰竹半死不活的往外走着,他忽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兰竹!你说他是你请来的演员?艾氏的case你有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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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竹:咦?今天周涛好像也是总球啊球的?
禇:嗯,不理她。
☆、策划主题
兰竹被老板的话定在原地,刚才是她一时情急胡乱说的,可不可以不算数啊TAT!
兰竹不敢看老板,更不敢看褚天煜,她在原地磨蹭了半天才开口道:“那个……老板,我才刚刚转正,还没有什么经验。我这个朋友吧,他更是……”
“吾正是她请来的演员。”见不得她为难的样子,还未等她说完,褚便直截了当的回答了她老板的问题。
“哈哈好!”孙玉科见对方这么爽快的就答应了,他连忙笑着道:“兰竹啊,你不用担心。现在离交稿的日期只有两天了,公司里到现在还没有像样的策划,我本来已经不指望什么了,既然你有主意,就放心大胆的干吧!赵铭他这两天就交给你了!”
褚听孙玉科提到赵铭,他双眉紧蹙,何为赵铭交给她了?他已经先交将自己交给她了,其他人谁都不能再有!“不可。”
“额,”被对方冷冰冰两个字砸中,孙玉科先是一愣。刚才还好好地,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仔细一想,孙玉科了然的目光看向兰竹。这人是她的男朋友吧?任谁听到别人把另一个男人交给自己的女朋友,都会生气的。
对面的气势越来越强烈,孙玉科连忙正了正神色道:“赵铭是我们公司的摄影师,技术不错,希望你们这次合作愉快……”
“……”孙玉科本以为解除了误会,对方就会收起他的气势,可谁知他非但没缓和下来,周身的气势又凛冽了几分。兰竹怎么会和这样霸道又小气的人交往,被对方逼得额上生出了冷汗,孙玉科忽然福临心至:“对了,我想起来了,赵铭的风格与这次的主题不同。不过他应该认识其他的摄影师,一会我叫他来,让他为你们联系。现在也该下班了,你们就直接下班吧。”
冰冷的气息瞬间收回,没有一丝痕迹。孙玉科在心中深深的吐出一口浊气,他毫不怀疑要不是兰竹在这里,这个人会立即要了他的命!
兰竹没有发现两人暗中的交锋,不过她也没对老板突然改变主意有什么意见。因为她之前跟赵铭合作过,也知道他的风格,上回她找出的人们对不孝有的片解,他就只借着这一个小小的提示,在上一届省文化艺术交流会上斩获了头奖。
赵铭的确有相熟的摄影师,而且还是大有来头,夏尔·莫泊桑,唯美浪漫主义的代表,可是没想到这次艾氏特意为七夕这么浪漫的日子所推出的项链,竟然没人请他做摄影!
不过,人是联系上了,想要世界顶级大师屈尊降贵,需要一定的本事,也就是兰竹能拿得出让他看得上眼的策划!兰竹听赵铭传达了电话那头的意思后,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没人请他了!原来是到现在还没人能有让他看得上眼的作品!
虽然老板发话让她放手去做了,可是之前她也只是想想就完了,并没有具体的研究啊!还要让她打动对方!兰竹为难的看向赵铭。
能不能另外请其他人啊?!
褚不知浪漫为何物,而如今他空有通天彻地的法力,却只能看着兰竹向敌人求助。他的心情很复杂,复杂到现在他就想将那个叫夏尔的捉来,任她摆布……
赵铭看着兰竹向他求助的神情,感受到身边诡异的气势,他忽然心情大好的向兰竹细心的开解道:“夏尔他要的是打动他的东西,这策划并不需要多么的细致,也许只要一个想法,就像上次你提醒我的一样。你在这方面很有天赋,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加油!”
“……咳!”忽然泰山压顶的感觉让赵铭差点吐出血来,遭受着血脉逆行的痛苦,却说不出一句话来。赵铭委顿的坐在椅子上,他果然不应该挑战褚天煜的底线,这个冷情冷心的人根本就没有底线!
褚天煜到底是什么人?兰竹对他又了解多少?他该不该把这些事情告诉她?现在谁来救救他?兰竹你快看看我!
赵铭说完之后兰竹就陷入沉思,以往在中国的神话故事当中,大多都是仙女下凡,与凡间的男子相爱。七夕的由来也是这样,天上的织女下凡,与牛郎相恋又结婚生子。
那现在为什么不能是天上的男仙下凡,爱上了人间的女子,并且为她戴上项链呢?艾氏为七夕设计的项链,本身是为了表现爱情的唯美浪漫,可不管怎样戴上它的都是女性。
想象一下,心爱的男神亲手为自己戴上代表他们之间的爱情的项链,那是多么美好而引人入胜!
这个构思早就有了,所以兰竹也只是想了片刻,就兴奋的对赵铭道:“我的策划的主题就是:男神下凡,为他的所爱戴上那世界上唯一的项链!”
“好!”兰竹想了多长时间,赵铭就受了多长时间的煎熬!所以当她发话之后,他连忙叫好,然后迫不及待的拨通了夏尔·莫泊桑的电话。
其实兰竹对自己的构思并没有多大的信心,想想就知道,为了艾氏的广告,得有多少知名人士请过他,可到现在愣是没人能请动他!可想而知,他的要求有多高。
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赵铭把她的话复述一遍后,对方竟然答应了!而且立马就过来!
巴黎到泉城,今天两点出发明天十二点抵达!兰竹看看手表,唔,还有五分钟:“来得及吗?晚上还有一趟呢,要不让他坐晚上的飞机?”
“不用,”赵铭听了摇头道:“只要他想来就能赶上,再说他还有私人飞机呢。”赵铭完全不为夏尔担心……
不过赵铭刚打完包票,他的手机就响了,他看看手机上的联系人,愣了一下才接通了电话:“夏尔?What happened?”
“航班取消了。”赵铭挂断电话后无奈的对兰竹道:“因为突降暴雨,所以航班取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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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契约
兰竹看着外面的晴空万里,她心里现在简直是晴天霹雳!她觉得她这一辈子的倒霉事都挤在这几天了!“既然他来不了,那我们得换个人吧?”
“嗯……”赵铭皱眉思考了一会儿才道:“你的这个创意的确很好,可是这创意与演员、摄影之间是需要契合的。既然你的构思打动了夏尔,我相信,其他人怕是拍不出它的灵魂。”
可是偏偏这个时候下雨了,赵铭停了一下又道:“这样吧,我们现在做两手准备。我再找一位摄影师,那边因为突降雷雨飞机无法起飞,现在的季节说不定一会儿就晴了。你现在只要安心做策划的具体细节就行,其它的事情都由公司解决。”
见赵铭已经安排好了,兰竹只能跟着道:“现在也只能这样了,那我们现在就回去了。”
“好你们回去吧。”赵铭说着起身去送她,他也真是辛酸啊,公司停电大家都放假了,就只留着他在这里安排艾氏的事宜,现在连兰竹她也要回家了……
褚和兰竹走在路上,见她一直闷闷不乐的样子,他抿了抿唇问道:“怎么不开心?”定是因为夏尔的事吧?
听到褚天煜的问话,兰竹顺口就回道:“没有。”不过走了两步她就停了下来,半开玩笑半抱怨的道:“唉!你说我这几天也真是倒霉,先是差点被花盆砸到,今天又遇到火灾,好不容易有个提案,摄影大师竟然被雷雨困住,还有我爸爸他……”
想到还在住院的老爸,兰竹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她爸爸从警员一路升到总队长,受伤的次数很少,而且都是轻伤,可这一次竟然遇到了生命危险……
咬了咬嘴唇,兰竹憋回了眼泪,岔开话题道:“不说这个了,这几天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怎么才能过来。还有谢谢你到火场救了我,要不然我说不定就栽在那里了,还有……哈!”谢谢你替我解围,还委屈你去演戏。
褚双目幽沉的看着眼前的人,他双手紧握,指甲深深地嵌入手心。
如此他仍是没有抑制住将她搂入怀中:“这都是我的错。”
第一次他后悔了自己的决定,若不是他收回为她抵挡灾难的七魄,她本可无忧无虑、平安快乐的过完这一生。可如今灾难天降,他竟然毫无所觉,令她陷入生死绝境。
整张脸贴在结实的胸膛上,兰竹身子一颤,在那狭小的空间里呼吸着稀少的空气,到嘴边的谢谢被冲头的热气熏得发飘发涨,最后那些字一个个像热气球似的跑出了她的脑袋,她吐着几口热气略过了道谢:“怎么可能是你的错?要不是你我恐怕更倒霉!”
温热的气息打在他的胸膛,炽热的温度穿透了他的胸腔,使得他心中一阵蒸腾:“我不会让你再遇到危险了,放心,那位摄影师会准时到达的。”他在她耳边如是道。
这让兰竹的脸更红了,她忙推开他的桎梏道:“没什么大不了的啦,走,回家吧!”兰竹说着像是要逃避什么似的,抬脚就走。
褚看着她脸颊上的绯红,默默的跟在她身后走着。
回到兰竹的公寓后,褚便开始在她房中布下结界。等结界完成之后,他又将一条红色的绳结递到兰竹面前道:“今日若无要事,千万不要走出房门。”
看着满脸迷惑的兰竹,他顿了顿又道:“这几日褚某多有叨扰,这……希望你收下。”
“啊?!”兰竹被褚天煜突如其来的送礼打懵了:“其实用不着的,你也帮了我不少忙,不……”
兰竹在褚天煜幽怨的眼神下住了口,天知道那么高冷的一个人做出这种表情,那杀伤力简直是让她的心尖儿颤啊颤的:“好……好吧,这条红绳我就收下了,喂!你……”
“别动。”褚见兰竹要把手收回去,正在结契的他出声阻止道。
温柔的声音让兰竹忘记了反抗,她怎么也没想到他送根红绳还要帮她系上。她就这么呆呆的伸着手,看着面前单膝跪地的褚,眼神虔诚的把红绳系在她的手腕上。
怎么看怎么像求婚的节奏啊!
褚完成法结,又在障眼法下将自己的心头血滴在了红绳之上。一个血滴形晶莹的宝石镶嵌在红绳之上,血一样鲜艳的红色与绳结融为一体,却又让人无法忽视。
兰竹看着那血红色的宝石,心里有说不出来的感觉,酸涩?怜爱?心动?又好像都不是,不过她知道她不喜欢这种感觉:“不行!你的礼物实在太贵重了,你还是收回去吧。”兰竹说着就开始解手上的红绳,可是解了半天她就是解不开那个看似松垮的绳子。
褚将手覆在了兰竹的手上,他已经感知不到她的灾难,只有这契约留在她的身上,在她遇到危险的时候,他才能及时赶到。制止了兰竹的行为,褚又开口道:“这只是我在外面小摊上买的,用的还是你的钱。好了,现在我有事出去一下,冰箱里已经准备好了饭菜,记住千万不要出门。”
兰竹见褚天煜起身要走,她立即站起来喊道:“你干什么去!”
褚听了兰竹焦急的声音,他转过身来看着她道:“我来到这个世界几日,还没有仔细的看过它。放心可是有武功,你说过现在的人都不会武功,想必没人能伤得了我,明天中午就会回来。”
“你等等!”兰竹见他走得急,连忙掏出了手机:“你拿着手机,万一有什么事一定要打给我,我把座机号存在第一个。你看,就在这里,千万不要忘了。”
“嗯,”褚接过还存有兰竹体温的手机:“我走了,你记得不要出门。”
“好啦,我记住啦。跟我爸似的,都让我没事别乱出去跑。你以为我愿意出去玩啊,这么累。呆在家里多舒服啊,而且我还得做艾氏的广告策划,瞎操心!”兰竹一边说着一边扯着褚的胳膊:“送你出个门总行吧!”
被兰竹挽着,褚点点头和她一起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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