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偏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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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偏头疼- 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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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依旧没有说话,肯定正伤心着,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安慰,默了一默,说:“节哀顺变。”
  他嚯了口气,阴冷冷的凑过来,在我耳边说了句,“是你死了。”
  他这是伤心过度,魔怔了?
  我打了个哆嗦,再次从椅子上跌下来,怕他魔怔犯了伤着我,竭力往外爬,边爬边开导他:“虽说人死不能复生,但你与斯年感情那么好,她肯定舍不得你,至少,晚上也会给你托个梦,你们,你们还是可以再相见的,你也不要过度伤心,你是宴帝啊,宴国离不开你。。。。。。”
  他用脚尖踹了踹我,“爬够了没?”
  我僵住,惊惧的趴在地上不敢动,“你不要欺负我看不见,我。。。我。。。我也不要活算了。”
  他蹲在我面前,冰凉的手指抚摸过我的眼,幽森森道:“你本就是个死人。”
  我尖叫着缩了缩脖子,扯着嗓子就要开哭,他叹了口气,把我拎起来提到椅子上,语气恢复正常,嫌恶道:“笨,好了,不逗你了。”
  他用手绢胡乱擦了擦我的手,塞给我一串葡萄,“这葡萄味道怎么样?”
  我不置可否点了点头,他冷不丁又来了句,“这是我从宫里过来时,从供桌上顺手拎过来的,本就是给你吃的贡品。”
  我越发的听不懂他这是什么意思,只觉得头皮发麻后背发凉,手上的葡萄寒如刺骨般耍莱菘┛┛┙蛔〉纳舷履パ来蚣堋�
  宴帝哀叹了一声,“蠢的令人发指,我先前就说过,你不是宴后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其他三国,皆以为你是我的皇后,如今皇后薨了,这世上,再没有周国七公主这个人,你日后也只是个没有身份的庶人。”
  信息量有些大,我脑袋一时运转不开,呆愣在椅子上。
  “不出几日,周国也会举行一场像模像样的葬礼,毕竟,死的是周国的七公主,哦,现如今的周国太子是当年的襄王。”
  “怎么,舍不得公主这个身份?还是舍不得宴后这个位置?”
  太过于突然,我不敢相信,“你是说,以后,再没有人要杀我了?我,安全了?”
  “暂时安稳一阵子,善后的事情,就要看周国太子了。”
  我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朝着他的方向扑过去,晃着他的衣袖,语无伦次道:“你这段时间就是在忙这个是不是,父皇信我了?是你说服的三哥吗?我。。。。。。我。。。。。。你的这份恩情,我这辈子都还不清,可怎么办,哦,那个,那个你去了周国吗?那你见到易南没有?他怎么样?有跟着你过来吗?”
  宴帝从我手里抽出衣袖,“你手上脏死了,葡萄汁全黏我衣袍上了,这衣袍可是第一次穿。”
  我又扯住他的一角衣袍,“我给你洗。”
  “你瞎着,也能洗?”
  “我眼瞎,又不是手瘸。”
  “也是。”
  瞬时,我头上多了件衣袍,“喏,去洗吧。”
  我把衣袍从头上扯下来,随便揉进怀里,“你,你现在就脱了?”
  他笑的很淫^荡,“反正你也看不见,有什么好脸红的,再说,我又不止穿了一件,不信,你过来摸摸。”说着捉起我的手,往他身上引去。
  死不要脸,我及时挣脱出来,抱着衣袍踉跄着躲开,在院子里晃悠了一圈,“那个,水缸水盆在哪里?”
  他悠悠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你在和谁说话?”
  “你啊。”
  “哦,我以为有谁名字叫‘那个’。”
  是我太过于没礼貌,“宴帝,水缸水盆在哪里?”
  他慢悠悠走过来,“说过多少次了,在这院子里,不要叫我宴帝。”
  我忖了忖,“恩公?”
  默了一默,他说:“殷煜珩。”
  “什么?”
  “我的名字。”
  “殷煜珩,水缸水盆在哪里?待会儿葡萄汁液渗进去就难洗了。”
  哐当,哗啦啦。
  盛满水的水盆搁在了我面前,我蹲在水盆前摸索着揉搓着袖口,待洗好一个袖口,我又摸向另一个袖口,可劲儿的在水盆里揉着,“殷煜珩,你这次回周国有见着易南吗?他是不是已经来宴国了?”
  “你觉得,易南一个小小的侍郎有资格参与到两国机密之事?”
  我扁了扁嘴,“侍郎官职不小啊,再说我和他。。。。。。”
  他不耐的打断我,“我只见了周皇与太子两人,待了不足一个时辰。”
  “太子,三哥吗?三哥肯定知道易南的消息,他就没有透露给你一点点吗?”
  “当着周皇的面,太子向我透露周国一个侍郎的消息,你觉得,我们在闲话喝茶吗?”
  我把衣袍都按在水盆里,“可是,可是,你们不是在谈论我的事情吗,既然谈论到我,怎么会提及不到易南,我们已经成亲了啊,我,我是他妻子啊。”
  宴帝往水盆里添了些水,水溢了出来,流到我的脚边,鞋尖稍稍湿了些,袜子不太舒服,我挪了挪鞋子,听他低沉的声音道:“你们,成亲了?”
  虽然没有多么隆重的仪式,虽然没有圆房,但是我们确确然然成了亲的,我点了点头。
  “什么时候?”
  “易南伤好了后,在西佛国,所以,你真的没有一点点易南的消息吗?”
  他没有应声,踱步离去。
  我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易南,死了吗?所以,宴帝才不肯告诉我,我无意识的揉搓着水盆里衣袍,眼泪止不住的流。
  易南真的死了,我怎么办?可是他明明说过,只要我不死,他就绝不会先死的,骗了我那么多次,这次,又要骗我。
  不知过了几时,宴帝重新步过来,在水盆前停下,“半个时辰了,你一直拽着一个巴掌大的地方洗,再洗可就烂了。”
  我吸着鼻子仰脸,问:“易南是不是死了?”
  他讶异道:“你哭什么?唔,是了,你是今儿个死的,头一次瞧见给自个哭灵的,也算是长见识了。”
  我把衣袍丢进水盆里,一屁股坐在水湿的地上,哇一声哭出来,“你告诉我,易南是不是死了?”
  待我嗓子哭哑了,他方说:“他活的好好的,你咒他死干嘛,他死了,你这个样子,也不太好改嫁。”
  “他没死?那你刚才不是说没有他的消息吗?他既然没死,怎么不过来找我?”
  他蹲下来,把我从地上拽起来,说:“我方才说周皇与太子没有告诉我有关易南的消息,这个是没错,但,我自个去查了,他在太师府中,没病没伤,挺好,当时情态较为紧急,我就没有露面。他现在不来寻你,自有他不来寻你的理由,你且等上一等,过些时候,他再不来,大不了,你过去找他,一样的。”
  我喜极而泣,“真的?你没有骗我?”
  他在我头顶叹了口气,“你这智商,我稀的骗你。”
  得知易南没死,我浑身使不完的力气,把宴帝的衣袍搓了又搓,揉了又揉,洗了又洗,拧了又拧,在他的引领下,搭在了院子里的衣绳上。
  接下来的几日,宴帝没有来,他说,他要忙宴国皇后葬礼的事情,还嘱咐我夜里关好门窗,免得被那个莫须有的鬼混勾去了魂魄,吓得我时时刻刻离不开大婶。
  这个大婶,话不多,嘴严的很,和她聊天着实费劲,是以,我整日里闷得慌,风一刮,门一响,我就在想,是易南来了吗?
  每次,都落空。
  天开始热起来,待太阳落山后,我着大婶搬出来一张藤椅放在树下,我窝在椅子里,边吹着风边等着易南。
  往常的一日,我在藤椅上即将睡去时,忽听到一人极轻的落进院子里的声音,我捂着突突直跳的胸口,“易南,是你吗?”
  哐当,什么东西砸在了旁边石桌上,再哐当,又一个什么东西。
  “听力不怎么行啊。”
  宴帝。
  “有门,你怎么不走?翻院墙做什么?”
  “我乐意。”
  我扁了扁嘴,没有说话,他往我怀里塞了一个硕大的圆滚滚的东西,说:“来,喝酒。”
  我摸了摸,原来是个酒坛,“你当我是酒鬼?起码,要有个酒杯吧,再不济,也要有下酒菜吧。”
  他上前为我揭开酒塞子,“哪那么多废话,喝酒就是喝酒。”
  我嘀咕了几句,他已经开始喝了,搞得我有些不好意思,捧着酒坛喝了几口意思了意思。待我喝了十几口时,他那坛酒已经喝完,他又夺了我的酒喝了,坐了一坐,一声不吭翻墙走了。
  不过一刻钟,又翻墙过来,这次,拎了四坛酒。
  他这是,有什么大喜之事,还是大悲之事?
  我琢磨不透,又不敢贸然问他。
  这次,他喝的有些慢,待街上打更的敲到三更天时,四坛酒方才喝尽,他开口说:“我明日要再成回亲。”
作者有话要说:  劳动节快乐乐(^o^)/~
  

  ☆、第六十二章

  
  我惊得张大了嘴巴,“皇后刚死了没多久,你就急着成亲,宴国子民不骂你薄情寡义吗?”
  他呵的一笑,“怎么会?这可是群臣联名上奏折恳请皇帝早日纳后呢,孤的子民,着实爱戴着孤,唯恐孤捱不过这慢慢长夜。”
  我扁了扁嘴,刚想说,怎么可能,不是有斯年吗?再者,一干重臣什么的,肯定知道斯年是真正的皇后吧。
  他吐了口气,又说:“斯年有孕在身,总要在孩子生下来前重新封一次后的。”
  我又是一惊,“斯年怀孕了?”
  “嗯,有些时候了。”
  我再一惊,“有些时候了?你怎么一直没说过?我可以去看看她的啊。”
  “你眼瞎着,怎么看?”
  我哼唧了声,没有做声,他也没有做声,又静坐了好一会儿,他还是没有做声。
  我怀疑他睡着了,‘诶诶’了好几声,他都没有应,我又试着叫了几声‘殷煜珩’,他还是没有应,我扯着嗓子唤了好几声‘张大婶’,没有人应我。
  我仰天长叹了口气,哀怨的伸手摸摸索索向宴帝的方向挪去,踢走两个空酒坛,踩着嘎吱响的落叶,跨过一个不知是什么的障碍物后,终于摸到了他的腿。
  我晃着他的腿,“殷煜珩,醒醒,别睡了,再睡明早就成不了亲了,诶,你醒醒。”
  他若有似无哼了声,突然把我打横抱起,很冲的酒气扑面而来,我扑腾着去抓他砸他,“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殷煜珩!!!”
  他丝毫不理会,抱着我疾行了几步,踹开房门,把我扔在床榻上,随之,他带着满身的酒气压了过来。
  我使出了毕生所学的武功,踢踹撕咬抓挠吼。。。。。。在他身上,皆没有用。
  他扯掉我的腰束,撕开我的外衫,喷着酒气说:“你本就是我的皇后,一直都是,成不成亲都是。”
  皇后?成亲?他这是醉了,把我当成斯年了?
  “殷煜珩,你醒醒,我不是斯年,不是斯年,你明天才成亲,不是今晚,我是周悬,我是周悬啊,你松开。”
  他根本不听,撕开我的外衫又去撕内衫,我伸手抓了下他的脸,他一手禁锢住我的两个手腕,一手继续去扯我的内衫。
  我急中生智,哭喊道:“就算我是斯年,可,你想想,斯年不是正怀着身孕吗?你这样对她,伤着肚子里的孩子了怎么办?”
  他滞了下,只是一下,手又转去了裤子那里,我凄厉的尖叫道:“你,你要干什么?”
  他很恐怖的笑了几声,说:“干什么?不知道?没做过?你不是已经成亲了吗?”
  我惊惧着哭岔了气:“我是成亲了,易南说,要等我眼睛好了后再圆房,易南,易南,你在哪,易南。。。。。。”
  易南,你在哪里?
  宴帝的手没有下去,他伏在我身上良久,说了句:“别动,我不会伤害到你。”又过了一时,他带着酒气的双唇轻轻掠过我双眼,在我脸颊上停了下,翻身躺在了我身侧。
  我颤抖着身子哭哭啼啼整理好衣衫,黑暗中,身侧的宴帝一动不动,我等了一会儿,他还是未动,呼吸细长平稳。
  他,睡着了?!
  我抹了抹泪,从床榻上翻滚下来,连滚带爬摸索到院子里,靠着树睡去。
  易南,你怎么还不来?
  醒来时,我躺在床榻上,大婶在屋内窸窸窣窣张罗着什么,我问:“现在几时了?”
  嗓子疼,昨夜。。。。。。
  张大婶手不带停道:“已是巳时了,今儿姑娘想吃些什么?”
  没有食欲,没有胃口,“昨夜,张大婶。。。。。。”
  “哦,昨晚上公子开恩,准了老身回家了一趟,这刚来了不到一刻钟,见姑娘睡的挺香,就没叫醒姑娘,怎么?姑娘可是不舒服了?”
  我哼唧了声,拖着昏沉的脑袋起身,衣衫是完好的,昨夜,我明明是抱着院子里的树睡着的。
  宴帝,昨夜是真的醉了吗?他今早是几时走的?
  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待半个月后,宴帝过来时,我抱着张大婶从市集上买来的小狗紧张到不行。
  张大婶过来重沏了壶茶,又拖着脚步远去,我有一搭没一搭捋着窝在膝上的小狗的毛发,纾解内心的不安。
  宴帝坐了一坐,问:“这小狗,取名字了没?”
  “小黑。”
  “可它明明是白色的。”
  “我看着是黑色。”
  “也是。”
  又坐了一会儿,他咳了下,说:“那晚,我醉了,没有出什么糗,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吧。”
  我揪着小黑的一撮毛,“醉了?”
  他叹了口气,“搁在平时,那么点儿酒根本不值得一提,只是,那晚,想着第二日成亲,我心情颇为愉悦,喝的有些许猛,没想到竟醉了,惭愧惭愧。不过,我酒品一直很好,就算是醉了,也做不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来,那晚,也是如此吧。”
  我气不打一处来,什么叫酒品很好?什么叫做不出伤天害理的事情?我。。。我。。。我张了张了嘴,干喝了几口暑气,愣是没有说出什么来。
  我总不能说,你错把我当成了斯年,撕了我的衣衫,扒了我的衣裳,要强行对我怎么怎么滴吧,我,怎么说出得出口?!
  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我这个瞎子,真真切切体会了一回哑巴的感觉,这酸爽,根本停不下来。
  我鼓着腮帮子翻着白眼狠狠揪了下小黑的毛,惊得小黑嗷一声从我膝头跳下来,颠儿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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