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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婚纱照的时候,陈烟实这才有机会仔细的看了看谢景深,瘦了些,脸部轮廓也更加立体了,好看是好看,陈烟实却看得有些心惊:“是不是很累啊?”
“还好,忙过这阵子就好了。”
陈烟实在接下来的拍摄中也没再喊累,很是配合,顺顺利利的拍完了,便拉着谢景深直接回家休息。
谢景深很是配合的跟着她回了家,却坐在沙发上,饶有趣味的看着略显局促的她:“怎么了?”
被这样看着,陈烟实越发觉得难以开口:“你要不要,要不要去睡一觉?”
谢景深点点头:“好。”
可是他仍坐着不动,陈烟实看着他也有些不明所以,他伸出手:“过来。”
陈烟实听话的走过去,本以为他有什么事,哪知道被他一拉,整个人就坐在他身上,她还来不及发脾气,谢景深已经抱着她站了起来:“一起睡。”
陈烟实被刚刚那样一番戏弄,本是有些生气,可是抬起眼睛,看到他瘦削的侧脸,也说不出拒绝的话,闷闷的低下头,算是默认。
谢景深把陈烟实放到床上,解开她的大衣外套,眼睛盯着她,陈烟实在谢景深的目光里无法动弹,任他帮自己脱掉了外衣,这种气氛莫名让人心跳加快,明明他只是帮她脱了外衣,他的目光却好像把她脱~光了一样。
陈烟实赶紧把自己裹进了被子里,躲避他灼人的目光。
谢景深也很快就进了被子,把她抱在自己怀里,在她颈边蹭了蹭,满足的叹了一口气。
他似乎很喜欢这样抱着她,从背后把她圈在自己怀里,好像她是自己的所有物。
“我睡不着。”
谢景深听闻,绕过她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一本书给她:“看书吧。”
陈烟实接过,坐了起来,谢景深拿了个枕头垫在她身后,陈烟实不禁看了他一眼,有时候这个人真是细心的超乎她的想象。
谢景深手圈着她的腰,呼吸喷在她腰侧,搞得陈烟实有点痒,想要推开他的脑袋,却在手伸过去的瞬间,转为了轻抚他有些扎人的头发。
怀中的腰肢盈盈不堪一握,抬眼还可以看到有些凸出的xiong脯,他一手可以掌握,谢景深回想起那柔滑的触感,手下不自觉捏了捏她纤细的腰肢,陈烟实惊呼一声,有些责怪的看了一眼他,谢景深对上她的视线,表示不是故意的,陈烟实也没说什么,目光回到书上。
谢景深圈着纤细的腰肢,叹了一口气,深刻的唾弃了一下自己,如今他真是处于一点就着的状态。
看了眼那平坦的小腹,那里正孕育着他们的孩子,谢景深这样一想,顿时就有了一种超越高chao的心理上的满足感。
嗯,他不得不忍耐。
轻轻把她的衣服往上掀了一点,陈烟实察觉到,正要阻止他,却感觉小腹上落下了一吻,她心里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好像被人十分的珍视着,而这种珍视来自父亲以外的男人。
谢景深又拉下了她的衣服,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陈烟实也没有说什么,心跳突然快了一点。
这书还真的是很催眠,陈烟实看了会儿,睡意也来了,把书放到一边,看了眼谢景深,他似乎已经睡熟了,看来是真的累了。陈烟实打算轻轻的钻进被子里,哪知谢景深却自动调整好了姿势,就等着她钻进来。
陈烟实也就顺势溜进了他的怀抱,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便入睡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很黑了,陈烟实动了动,感觉身上没有束缚,翻了个身,手在另一边床上摸了摸,并没有人,她心里一惊,伸手打开了台灯。
下了床,走出卧室,客厅里也是漆黑一片,并没有人。
“谢景深!”她开了客厅的灯,“谢景深。。。。。。”
看样子他真的不在,陈烟实在这里住了好几天,谢景深每晚这个时候早就已经回家,现在却不在,她一个人,无端有些害怕。
把灯都拉开,开了客厅的电视,她坐在沙发上,裹了床薄毯等谢景深。
茶几上放了些坚果,她伸手去拿,这才发现果盘底下压着的纸条:医院有急事,应该会很晚回来,醒了就自己点外卖。底下还有一个外卖的号码。
看到这张纸条,陈烟实醒来的无措才消散无踪,捏着纸条又看了几遍,谢景深的字很好看,刚劲有力,就像他的人,初见就给人一种正人君子的感觉,当然陈烟实想到某些事情,觉得他其实也不太正经。
陈烟实摸摸肚子,也没觉得饿,干脆就把纸条放到一边,想着等他回来再说。
不过谢医生迟迟没有回来的觉悟,眼看着时针已经指向十二点,陈烟实这才给他打了个电话,却并不是他接的。
“找谢医生吗?他正在忙,请等下再打来。”
陈烟实被那头的女声搞得有点懵:“你是?”
那边听到一个女声,顿时停了手中的笔,精神为之一振,语气也不似刚才的敷衍:“你是,谢医生的太太?”
陈烟实有些不明所以,那一声“谢医生的太太”也让她感觉很微妙,但还是如实回答:“嗯。”
“呵呵,”那头反而笑起来,甚至开起了玩笑,“我是值夜班的护士,谢医生正在手术,手机放在我这儿,你可别误会哦,不然谢医生又要一直冰山脸了。”
冰山脸?她想起刚重逢的那段时间,谢景深在医院确实整天是不苟言笑,板着一张脸的,现在他虽然依然经常这样,她却好像丝毫不以为意了,即使他一张冰山脸,对她却是顶好的。
“那他手术还要多久结束?”
“谢医生已经进去好几个小时了,应该快了吧。”
“哦,谢谢你啊,等他结束了让他给我回个电话可以么?”
“没问题,你是要等谢医生回家么?呵呵,你们夫妻果然很恩爱。”
“。。。。。。”
“最近谢医生心情好得很,前几天还给我们发了喜糖,邀请我们参加他的婚礼,怪不得呢,原来是好事将近啊呵呵!之前你在我们医院住院的时候,谢医生那个殷勤劲儿,简直看的我们大跌眼镜啊,各种羡慕嫉妒恨,大家都在猜你有什么特异功能竟然拿下了谢医生这座高山呵呵。”
“。。。。。。”陈烟实讪笑一声,并没有回答。不过,当时他真的很殷勤么?她一点也没有觉得,她似乎已经习惯把他的好当成理所当然了?
那厢小护士说完这些,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挠了挠脑袋:“不好意思啊,我多嘴了。”
“没事,麻烦你了。”
陈烟实挂了电话,这才长长吁出一口气。
原来他现在还要手术,医院婚礼两头忙,怪不得瘦的厉害呢。
陈烟实拉开冰箱,想看看有没有什么食材,想在他回来之前把饭做好,他做了这么长时间的手术,应该也没有吃饭吧。
不过等她拿了食材出来,却发现不知如何下手。
她想了想,又把拿出的东西放回了冰箱,她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其实她想要帮他忙呢,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帮倒忙,让她去做饭,那就绝对是帮倒忙无疑。
又回到沙发上窝好,她之前睡得很饱,现在根本睡不着,而且,她也不想一个人睡在那张大床上,空荡荡的,总让人心里有点不舒坦。
好像也还没几天,似乎就已经习惯和他同床共枕,在他的怀抱里入睡,早上被他叫醒吃早餐。。。。。。
这样依赖一个人,可并不是什么好兆头。
但如果对象是谢景深的话,好像一切又要另当别论了吧。
她有点想念他的体温,被他从背后抱在怀里,就好像从此有了后盾。
陈烟实又想到谢景深平日里的无微不至,和他结婚,看来真是一个明智的选择,这应该会是一段完美的婚姻,如果这段婚姻里,还有爱情就更好了。
想到这里,她忽然一惊,她什么时候也开始渴望起虚无缥缈的爱情了?
不过,如何才叫爱情呢?
死去活来,伤筋动骨,才叫爱情吗?平平淡淡,安安心心,难道不叫爱情吗?
陈烟实忽然意识到什么,想到谢景深那张英俊的脸,挺拔的躯体,灼人的体温,还有他在自己耳边说的那一句“谁说我不喜欢你?嗯?”她诧异自己居然记得这么清楚,他当时说那句话的语气此刻甚至都能够清晰的回想起来,她想着脸就烧的有些厉害,仿佛此刻又置身那天的情境之下,他的声音就在耳边,他的体温包围着自己。。。。。。
她的心怦怦跳的厉害,多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可是那个人,是谢景深啊!认识了这么多年,她从未对他有过非分之想,即使当时要结婚,她也并没有想过会和他有实质的关系,可如今真的领了证,却忍不住开始想些七的八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 按照文案上说的,结个婚就该谈个恋爱了嘿嘿~
☆、chapter18
伴娘并非薛安安,当然薛安安是第一人选,不过她跟陈烟实说了最近胃不太舒服,不能喝酒,所以伴娘也只好换人了,陈烟实朋友不多,唯一能想到的也就只有袁璐了。
婚礼那天,陈烟实倒没什么紧张的,和袁璐在新娘休息室里瞎侃。
不知道怎么就说道现在婚礼也办了,以后离婚多不好看啊。
袁璐听闻往她脑袋上狠狠拍了一把:“想什么呢?刚结婚就离婚啊?”
“世事无常,我只是做好最坏的打算。”
“来来来,告诉姐姐,”袁璐挑起了她的下巴,“为什么这么悲观啊?”
“什么叫悲观啊,做好最坏的准备就意味着要提前想好应对的措施,我这叫万无一失!”
袁璐摸着下巴想了好一会儿才道:“陈烟,你是不是特没安全感啊?”
安全感?她确实没什么安全感吧。她在C市的那几年,所有的安全感均来自于自身,如果把安全感寄托于别人,本来就是一件不太~安全的事。
虽然同居的这些天,谢景深常常在她能接受的范围内做出一些比较亲密的事情,而她也慢慢的习惯了,有时候被他抱在怀里,也会生出说不定真的可以和他长长久久的错觉。但这种心安事后想起来还会让她觉得惊心动魄,心安像一种毒pin,引人无知无觉的沉沦,身在其中美妙无比,可是如果哪一天,那个人不愿意再给你提供毒pin了呢?
当然陈烟实觉得自己有点想多,她和谢景深现在这种状态就挺好的,不谈情不说爱,相敬如宾,偶尔做一点夫妻间该有的亲密举动,虽然少了点激情,却不至于让人伤神。
“怎么说呢,虽然谢景深挺好的,但是我对自己以后能不能尽到一个妻子的责任都无法保证,何况对于别人呢?走一步看一步吧,毕竟这么大年纪了,生活教会我们,不能太依赖男人。”
“切~”袁璐推了她一把,也算是默认了她的话。
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伸进来一个脑袋,是个很年轻的女孩,肌肤吹弹可破,笑容无邪,眼神清澈,整个人看起来像个精灵。
陈烟实没有见过她,此刻她突然闯进来,陈烟实和袁璐都不解的看着她。
女孩嘿嘿笑道:“我叫谢婧尧!”
陈烟实这才想起来谢景深还有个表妹,他姑姑的女儿,上次在谢家并没有见到她,想来就是这位了。
“你好。”
“嘿嘿嫂子,我就来看看你。”
“看到了,可以走了。”声音来自谢婧尧的身后,陈烟实自然听得出来是谢景深。
谢婧尧吐吐舌头:“那嫂子,我先走了啊。”
“拜拜。”
谢婧尧退出去之后,谢景深才推门进来。
跟袁璐打了声招呼,便直接走到陈烟实身边,蹲下来与她齐平:“紧张吗?”
陈烟实摇摇头。
谢景深摸了摸她的脑袋,眼底泛着笑意:“今天我的新娘真漂亮。”
陈烟实被这样看着,就微微红了脸,他那话说的就好像他们是一对爱人。
旁边却突然传来不太和谐的笑声,陈烟实顺着声音看过去,才发现休息室里还有一个人。
谢景深起身,介绍道:“陆写,我大学校友,自己上赶着回国当伴郎的。”
陈烟实伸出手:“你好,陈烟实。”
“你好,直到今天才有幸看到漂亮的新娘子。”
“谢谢。”
婚礼的筹备基本上没有陈烟实什么事,所以陈烟实没什么机会见到伴郎,谢景深也没跟她介绍过,只隐约提过是他的大学校友。
宾大最著名的是商学院,法学院和医学院,陆写毕业于法学院,他和谢景深同是留学生,都有共同的社交圈子,认识并不是稀奇事,后来两人渐渐的不知道怎么就越走越近了。
“我们都很好奇是哪个女孩这么有魅力,让回国不到两年的谢景深动了结婚的念头,毕竟在美国那么些年,他可没有交过一个女朋友,好长一段时间我们都怀疑他是gay。”
陈烟实听闻有些小小的惊讶,看了眼谢景深,从来没有交过女朋友,难道真的是gay?陈烟实有些邪恶的想到,gay会对女人有yu望吗?毕竟她肚子里还有谢景深的宝宝呢。
陆写继续说道:“不过好在,他也没有交过男朋友。”
陈烟实这才意识到,陆写不过是说笑而已,于是也配合的笑了一下。
待两人走后,袁璐才勾了勾陈烟实的脚:“你逗我呢?我看你们明明就郎情妾意啊。”
“有么?”
袁璐狠狠点了点头。
婚礼虽然准备的很仓促,但每一个细节都很完美,一生一次的婚礼,谢景深自然会很慎重。
他站在台上看着他的新娘挽着岳父的手臂缓缓走来,周围一切均幻化为虚无,他眼中只余那一人,婀娜窈窕,心之所钟。
不久前,他和陆写从新娘休息室出来,陆写点了根烟,试探的开口:“陈烟实这名字很熟啊?”
谢景深不明其意,只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你还记得大学有一次聚会,大家喝多了讨论意yin的对象。”
谢景深还有印象,他甚至怀疑那个问题就是整他的,一群人轮番上阵灌他酒,逼问他。其实他没猜错,就是整他的,谁让他整天一副不近女色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