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够好’,这世上的人啊!你若爱她便是她貌若无盐在你眼里也是西施,你不爱她便是她是天仙在你眼里也不过如此。
只因为,你不是那个人,罢了!
只因为,我不是你的那个人罢了!道理如此浅显,做起来却总是如此的困难。
所以不要想着,我对他好,久了,他就也会喜欢上我的,到那时候,你又怎么能够确定,他喜欢上的是你这个人,而不是你这个人的优点呢?
有些人对于有些人来说,就如同一块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所以,吊着!
你如果心甘情愿想要做一块鸡肋,就要有做鸡肋的自觉。
可又有谁甘心做鸡肋,而不是扑火的飞蛾。
谁又不会想?或许我在努力一点点,只要在努力一点点,我就可以得到我想要的了。
三天的时间,说长却短,说短却已足够做许多事情,洛苑外的影卫又增了十多个,严密监视着容华的一举一动,凤君洛的伤已经大好了,月亮渐渐趋于圆满,已到了中秋之日。还是下午时分,府里的下人就忙做了一团,为下午的餐宴和晚上主人的外出游玩做准备,而容华的洛苑好似不受外界热闹的影响,依旧冷冷清清的,里里外外看到的不过主仆二人的身影。
见时日已经差不多了,容华方才唤过笑一准备热水沐浴,沐过浴后,容华从衣柜里找出一件紫色的云纹锦衣穿上,并没有穿之前韩巧儿着人送来的绯色衣服,然额间一抹明媚的凤羽花钿,略施脂粉,一举一动间,静若处子,动若狡兔,飘飘然若仙子下凡,明艳的让屋子里都亮起来。
才刚装扮完,前厅便派人过来传话,叫过去用餐,容华方才站起身,随着传话的人,一起走了过去,笑一便跟在她的身后。
大厅里灯火通明,丫鬟小厮鱼贯而入,井然有序,厅里有一桌,厅外台下又另设了几桌,应是给下人们一起用的吧,容华脸上轻轻淡淡的,径直朝厅里走了过去,凤君洛与韩巧儿早已座在了位子上,见她走了过来,韩巧儿忙站起身来,招呼她座下,容华抬起头,才看向坐在一起的两人,眉梢略微动了动,见凤君洛盯着她看,容华便又低下头去,这时,最后一道菜端上了桌。
凤君洛依旧看着容华,刚才她明明是想要说话的,一遇上他的目光,便又低下头去,隔绝了外界一切想要窥探的视线,她的周围好像筑起了一道厚厚的无形的墙,明显的,把他隔绝在了外面,那样冰冷的气息,在十里开外就能把他冻成了冰坨,,只余一棵鲜活的心依旧跳动着,叫嚣着想要接近与触摸,看着容华就在他手边,安静的,紫色的一团,他忍不住,想要站起来,把她揉进怀里,死死的抱着,就这样地老天荒。
韩巧儿只当做没看到凤君洛那近乎痴迷的目光,低低唤了一声“相公”,方打破这氛围。“来,你尝尝这个,这个清淡”,凤君洛夹了一筷子青菜到容华碗中,容华送到嘴边的筷子一滞,在凤君洛期待的目光中,夹起碗里的菜,放进了嘴里。
凤君洛讨好的问道:“怎么样?味道还不错吧”。
容华嚼了嚼,方才轻轻点头。
凤君洛见此,嘴角边的笑容更大了,又夹了一筷子放到容华的碗中:“好吃,你就多吃点”。
容华望着碗里的青菜,耷拉下眼皮,遮住满眼清辉。
吃了饭,凤君洛想是心情极好,拉容华和韩巧儿就出了门。
街上人群熙熙攘攘,到处挂满了红色的灯笼,极目望去,竟是年轻的男女,一双双一对对牵着手,圆满的就如同天边那如玉盘般的月亮。
月亮,圆圆的,洁白的,周围泛着蓝色的光。
容华抬头看着,目光一闪,身一转,朝另一个方向走去,走到没人注意的地方,提气一跃,瞬间便消失在了原地,容华在错综复杂的小巷里绕了几圈,甩干净身后的尾巴,方才向着另一个方向奔去。
幽咽的笛声传出,缠绵缭绕,悠远绵长,这是楚国一个少数名族的民间小调,乐词很简单,旋律质朴,却是很好听,容华喜欢,她抬头看着天上的圆月,然后坐在了瓦片上,就这样静静的听着。
曲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容华转过头,这才发现她的身边。不知何时座了一个人,正凝眉望着她,她抬起头,慢慢的摸上他的脸庞,英挺的眉,深邃漆黑的眼,高挺的鼻梁,薄而性感的唇,是记忆中的模样,她轻唤:“子车”。
他的眉皱了皱,看着她说道:“上面冷,我们到下面去说吧”。
容华点了点头,遂站起身来,跟随他走了下去。
两人进到屋里,才刚关上门,容华便被他一把推到了门板上,后面是门,前面是他的胸膛,无路可进,亦无路可退,铺天盖地的吻席卷而来,舌头缠着舌头,霸道的强迫着她与他一起起舞,少有的几次接触中,他总是这么激励,不知不觉间,容华的手环到了他的脖子上,整个人几乎都挂到了他的身上去,一吻方歇,楚辞一手搂着容华的腰,一手抬起他低垂的头颅,眼里带着温柔的笑意:“怎么了,我的小容儿”。
容华拨开他抬着自己下巴的手,把头埋到他的肩膀上,闷闷的不说话,见此,楚辞也不再说什么,只是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抚着她的背,良久,耳畔才响起一道低语:“子车,你可不可以”她顿了顿方才继续说下去:“把你的青铜古戒借我”。
楚辞一怔,继而在她耳畔低低笑道:“好啊”。
容华一听,欣喜的抬起头来,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真的?”。
楚辞低下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方才答道:“当然是真的,不过你得答应我三件事”。
容华低下头,也只是一瞬,便抬了起来,眼眸中的迷茫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明:“好,我答应你,你要求的事情,便是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也给你做到,不过你知道我要拿那戒指做什么吗?”。
楚辞放开她,轻笑一声:“七年前,你我二人出海,九死一生方才到了如今的水龙岛,那时在那岛上找到了寒渊和残照,还有这两枚青铜古戒,后你我二人人手一把剑一只古戒,说起来,也是段奇缘,先前我略微猜到你要做什么,如今你答的这么快,半点也不曾犹豫,我便确定了”。
容华一怔,她自以为天衣无缝,谁知道还是有人窥得她的秘密,然而一番细想下来,‘瞒过子车’这样的想法才是真真正正的愚蠢,她庆幸现在知道这个秘密的人是楚辞,不然,又要凭空生出多少风波来,楚辞永远不会为了他自己而把她的秘密宣扬出去,她确信这点,她只是疑惑,明明知道这件事做成了,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他还是不打算阻止她,他明明什么都可以不用做,找个人把她的秘密说出去就行了,她就会万劫不复,想到这,她终是忍不住开口:“不阻止我吗?”。
楚辞一愣,像是没想到她会这么问,继而笑开来:“犯什么魔怔呢?难不成你希望我与你做对么?你那样做,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东西,又怎么知道,我不那样做,就不能得到我想要的,说到底,我也只是为了自己不阻止你罢了”。
容华转过身,看向天边的圆月:“子车你也有求之不得的东西么?”。
听到容华这话,楚辞不说话,只是目光灼灼的看着她,或许是那样的目光太热烈,会灼伤人,也或许是心底深处那点侥幸与期求,卑劣的试探手段被看穿后的心虚,容华只觉得自己的后背都烧了起来,灼灼的发着热。
“我要什么,你不是很清楚”。
容华抬起头,看着他。
“这第一件事,我要你做的,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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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飞蛾扑火沉沉欢喜 天明古戒交付终回现实
“把你自己给我”。
他脸上的笑容浓烈,眼神也越加邪魅,仿似可以透过她的衣服,用目光在一寸一寸的抚摸着她的肌肤,容华的脸不可抑止的红了起来,甚至是连身上的肌肤也在发着热,好像马上就可以烧起来一样,那样邪肆露骨的眼神,容华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楚辞看着她的动作,嘴角边的笑容越来越大,欺身上前,一只手挑起了她的下巴,动作轻佻:“你也在渴望着我吧”,说完低下头在她的嘴角轻啄了一下,眼睛却直直的盯着她的眼睛,似要直接看到她的内心里去。
容华的身子微微颤了一下,踮起脚尖后退了一步,与楚辞稍微拉开些距离,眼睛直视着他的眼睛,呼吸急促,目光没有丝毫闪躲,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目光,却只看到深邃的一双眼,如同上古的寒潭,她心里一怔,呼吸更加急促,这使她看起来分外狼狈:“这就是你要求的第一件事情”;她开口问道。
楚辞上前一步,身子紧逼着她的身子,目光紧逼着她的目光,脸上带着笑,细看之下,那笑容却又未达眼底:“怎么?不愿意?难不成还要为谁守身如玉不成?”。
“守身如玉啊!”,嗬,容华轻笑一声,笑里无尽的嘲讽,敛下眼睫,遮住眼里的光景,低下头,上前一步,双手环住他的腰,把头搁在他的肩头,开口说道:“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情”,目光清冷如斯,不复方才的绻绻迷茫,声音也如她的人一样清冷。
楚辞看着怀里的人炙热的目光逐渐变冷,唇角掀起一抹自嘲的笑,而后又逐渐演变成了开山裂地的愤怒,压低声音在她耳旁问道:“如果今天有戒指的人不是我,是其他的任何一个男人,你是不是也会如此”。
容华挂在楚辞身上的身子一僵,而后又完全软下来,挂在了他的身上,头埋在他的肩窝里,慢慢闭上了双眼,不说话。
楚辞见此,怒火更甚,燃尽他的理智,如被困在深渊底的困兽般,脸眼眶都红了起来,他明白了,至少在这一刻,至少这件事,在曾经,她是真的有想过,而且,也愿意那样做。
他一把打横抱起容华,走向床边,把人往床上一扔,便倾身覆了上去,如同饥渴已久的野兽,撕咬着吻着容华。
春宵苦短,芙蓉帐暖,衣服落了满地,本以为会畅通无阻的地方遇到了阻碍,楚辞一愣,如同一只饥渴了许久的狼,盯着两只通红的眼,可着劲的折腾。
今夕是何年?
清晨啾啾的鸟声从窗户外面传了进来,容华的眼皮动了动,才慢慢睁开,一片清明,她忍着全身的酸疼,不顾腿肚子都在打哆嗦,掀开被子自己爬下床,哆哆嗦嗦的拾起地上的衣服穿上,背后一道灼灼的视线,紧紧的粘着她的后背。
“跟我走吧”,身后一道温柔的话语传来。
容华一个不察,腿肚子一哆嗦,整个人直接跌座到地上,拉动到全身的酸疼之处,‘咝’,她忍不住倒抽了口凉气,直凉到心里头去。
既然人爬不起来,就着坐在地上的姿势,穿上中衣,仿似一瞬间被抽光了所有的力气,她软软的,连指尖都无法动弹,背对着他,凝了些力气,好半天才慢吞吞的从牙缝间挤出一句话来:“你……你要我跟你私……私奔?”。
一双手穿过她的腋下,把她抱了起来,搂在胸前,头搁在她的肩膀上,暖暖的话语清晰的吐露在她的耳边:“‘私奔’?我只想要同你成亲”。
‘成亲’这两个字清晰的传入容华耳中,她全身都无可抑制的颤抖起来,连指尖都卷缩起来,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在跳舞,这些年来,她一直不敢想,却又忍不住幻想的事情就这样被提出来,摆在了她的面前,她几乎都能看到那些熟悉的画面,那些鲜活的,从不曾出现但是又仿似见了几百次的画,北方的草原毡房,塞外的飞雪,南方的丘陵,温柔的水乡,渡口挂在帆尖的夕阳,波光粼粼的大海,最后的最后都汇聚成了海外水龙岛的青山绿水,山水间错落有致的建筑物——碧水楼台。
身后的人微微使力,转过她的身子,面对着她,抬起她的头来,直直的看进她的眼睛里去,认真的说道:“阿容,我们走吧,你要做的事情,我会帮你,未来的事情,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与你一起面对,跟我走吧,好不好”。
那小心翼翼的语气,那来之不易的温柔,那柔情似水的目光,就这样看着她,蛊惑着她,要把她吸进去。
如同一只从来都向往着光明与温暖的飞蛾,她匍匐在黑暗冰冷的深渊底,那一直被她看着的、觊觎着的光突然向她生出了手,说:“来,过来,过来这边”。
她忍不住就要点头,这样的心情按都按捺不住,心里的欲望铺天盖地而来,把她彻底的淹没。
刚想开口,却突然传来了敲门声:“楚大哥,楚大哥,起来了吗?”,温柔的女声传进来。
两个人的身子俱是一僵,容华心里那些铺天盖地而来的热度如同汹涌而来的潮水以更快的速度退了下去,想到那些可能的后果,她就浑身冰冷,如坠冰窖,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费尽了力气,她才让自己的视线离开他的视线,深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劲说道:“我……我不能跟你走”。
拒绝自己最爱的人是什么感觉,逼着自己不跟他在一起,其实比拿把刀剜自己的心更痛。
说完这句话,她便发狠一般拨开他搭在自己双肩上的手,一个箭步冲过去,一只手抓起桌上的两枚青铜古戒,一只手抄起地上紫色的外衣,急速的撞开窗户跳了出去,长长的如瀑的黑发未来得及打理,披散在肩头,迎着清晨微冷的空气,飞散在空中,如同丝丝绕绕缠在他心头上的红线。
楚辞低头,看这自己掌中空空如也,唯有指尖似乎还能感受到前一秒那人残留着的余温,眉眼间一片萧索,但也只是转瞬,唇畔又恢复了淡淡的笑,那笑带着势在必得。
容华一手抓着两枚戒指,一手提着紫色的锦衣,平息了内心的悸动,运起轻功,便向姜国的使馆奔去,如瀑的长发飘飞在脑后,沾了清晨的湿气,带着微微的冷意。
夏凡还在睡梦当中,只听得窗外一声轻响,他立马警觉的翻身座起来,正对上翻窗进来的容华,四目相对,两人皆是微微的一怔。
“你这随便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