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音心口“噗通噗通”拼命的跳,明明觉得很害羞,可是小小的舌头却忍不住怯怯地伸出来,舔了舔他的唇,瞬间就被他吮住了不放,她呜咽了一声想要往回缩,却没有如意,只能缠着他的唇舌磨蹭。火热的吻,吻得人都要化了,气息用尽才分开,小姑娘伏在他肩头艰难的喘气,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慕容少秋却来了兴致,稍稍被把人从怀里扯出来一些,温柔又炙热的吻就落在她雪玉的颈间,小姑娘身子稍稍动了动小手撑在他肩上想要躲开,却听见慕容少秋似真似假地“嘶~”了一声,徽音登时不敢再乱动,生怕再碰着他的伤口,只能乖乖地坐好搂着他颈子,老老实实地凑上去被他吃。
慕容少秋忍不住轻笑,傻乎乎的小姑娘。一边笑着一边含住了她雪嫩的耳垂,逗弄了一会轻轻一咬,咬得小姑娘缩着脖子呜咽地低声尖叫:“慕容少秋…你怎么那么讨厌!”
讨厌的人对她这话很是赞同,一边细碎地吻着她一边将她的衣裳给解了,暮春时分衣衫轻薄,三两下就把小姑娘剥得只剩下兜衣和亵裤了,白嫩得和玉脂豆腐似的小身子,一个轻吻都能引得一阵颤栗,他有些坏地低笑出声:“宝儿,看,这才叫讨厌呢。我还能更讨厌,要不要看?”
小姑娘摇着头想说不要,却被慕容少秋热烫的薄唇擒住了,唔唔唔地说不出话,白嫩嫩的小身子躺在织锦鸳鸯被上,几乎要烧红了人的眼,情动血热之间便少了几分温柔克制,惹得小姑娘眼泪汪汪地将他望着,慕容少秋诱哄着她:“宝儿乖,待会儿就好了好不好,不哭了,乖。”她这般要哭不哭的模样只会让他更想用力地欺负她,哪舍得放开手去。低头将她的唇咬住,勾了那软软的小舌头到自己嘴里,小姑娘娇怯怯地回应他,惹得他更加用力,不过一会儿小姑娘就浑身震颤说不出话来了,慕容少秋伸了一只手缓缓地揉她的腰,热热的掌心揉在腰眼上,安抚了震颤的小姑娘。
即便是被安抚了,小姑娘也还是觉得受不住,扭着细细的腰声音里是浓浓的哭腔:“呜呜呜,你放开我,我不要了…”慕容少秋被她这么一绞紧逼得忍无可忍,狠狠地一下进去完全霸住了她,紧紧将人按在怀里,两个人紧紧合在一起,生出了无限的满和热,连心头都被满满当当的充斥着暖意,喘息和迷乱里,只有彼此的眼睛是唯一清晰的,就这样抵在一处紧紧相拥着,眼睛满满的都是彼此的影子,沧海桑田也不过一眼万年。
抵死缠绵。
欢好过后慕容少秋抱了小姑娘清洗干净,外间守夜的侍女机灵地趁着这空档将榻上被褥都换了,清清爽爽的。
徽音被折腾得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小手软软地环着慕容少秋的颈,迷迷瞪瞪地被人放在榻上盖了薄被,轻轻拍抚着后背。这一室宁静让慕容少秋心头绵软,轻轻唤了偎在怀中的人:“宝儿?”
小姑娘困咻咻的,声音里却还带着缠绵过后的妩媚:“嗯?”看得慕容少秋忍不住低下头亲亲她的脸,抵着她的额头,两人四目相对:“咱们生个女儿吧?”
秦徽音迷迷糊糊的,有些费劲地才弄清楚他说的是什么,于是困倦又费力地摇摇头:“不要。”她这时候的神态娇慵,声音绵软,惹得慕容少秋又吻了吻那嫣红软嫩的唇,而后疑惑地问:“为什么不要?”
为什么?
小姑娘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嘟囔着说:“希望孩子像你。”
听了这话有些哭笑不得的慕容少秋见她实在是困倦,于是也不再逗着她说话了,将她搂在怀里轻轻顺着滑腻的背抚着,哄她睡去。
生女儿也可以像他的嘛,他生得这般俊逸出尘!
其实心里明白小姑娘想的和他想的一样,希望孩子像你,最好是另一个一模一样的你,这样我就能贪心的拥有两份挚爱。
天下美满夫妻,大抵都会这样想吧。
次日清晨,小姑娘还在安睡,搂着她的人却已经醒来了,一低头就能看见他家小姑娘恬静睡颜,小脸埋在他胸口,微微撅着秀气的嘴,也不知梦见了什么。慕容少秋有些坏心眼地低下去亲她,没敢太过分,只是轻轻一印就推开,不敢吵醒了她。
只觉得这一刻的满足远远比驰骋沙场的快意要强烈得多,如今总算知道何以有芙蓉帐暖度春宵,从此君王不早朝一说了。正感慨间,怀里的小姑娘缓缓转醒,睁开湿漉漉的眸子看他,睡意浓浓的。慕容少秋温柔笑着同她说话:“宝儿,醒了呀?”
徽音点点头:“嗯…”小手从薄被里伸出来揉了揉眼睛,而后哼哼唧唧地在他胸口蹭。
这么副小女儿撒娇模样,慕容少秋心里爱极,稍稍翻了个身让徽音趴在他身上,双手捧着她的脸:“昨日同你说话呢,你就睡过去了。”
小姑娘只隐约记得他说要生个女儿,别的不记得了,于是装傻耍赖地扒拉开他的手搂着他的颈子,小脸埋在他颈窝里哼哼唧唧地说:“还不是你害的。”
慕容少秋搂着怀里的人轻声笑开,倒是不再急着提生女儿的事了,他的小姑娘自己就还像是个孩子么。这时小姑娘有些害羞的声音又从传来:“慕容少秋!”
唔,被喊了一声的人琢磨着,还是昨日里她娇糯糯的喊他少秋好听:“怎么了?”
徽音猛然抬起头来,在他唇上响亮地吻了一下:“我们生个儿子吧!”
神情上有些害羞可眼神亮晶晶的十分期待,慕容少秋哪有不答应的道理,她这般乖巧又开心的模样,就算是和他说要这天下他都能答应:“好,只要你喜欢就好。”虽然他比较想要个乖乖软软的女儿,但是她喜欢儿子,那就儿子吧。嗯,反正…来日方长,不急不急。
作者有话要说:
☆、何人一笑声如雪(齐风番外)
齐风十六七岁时刚成了东宫暗卫,资历不够还轮不着他去保护太子,只做收集情报之用,却凑巧在显庆殿那棵百年古树下救下了个小女孩,茂密的古树舒展着枝叶簌簌作响,他听见上边有娇娇俏俏的声音带着颤喊道:“诶,诶,那个黑衣服的!就是你!”疑惑地抬头却见树杈上有个小小女孩儿险险坐着,双颊堆雪,神色有些惊恐,两人静静对望了一会儿,香香软软的小身子就掉进了他怀里。
约莫□□岁的小姑娘梳着讨喜的双丫髻,一双眼睛清清亮亮水润润的,身上嫩黄的衣裳衬得肤白胜雪,一瞬不瞬地望着他,齐风忽然觉得心尖上好像被小猫儿挠了一把似的,轻轻地把小姑娘放下来站好,又看了看断了的树杈,浅浅笑了问她:“你一个小姑娘怎么这么调皮,爬那么高做什么?”
徽音有些后怕地拍了拍胸口,她好容易才甩开了嬷嬷和随侍的宫女太监呢,前几日就见着显庆殿附近的这棵树上有鸟窝,今天特意爬上去瞧了瞧,连小鸟儿都孵出来了呢!一时兴奋却忘了危险,还好下边儿有人路过接住了她。
“啊,我下次不会啦!”小姑娘一点都不认生害羞,冲着救命恩人笑得甜甜的,声音糯糯地给他保证,“你叫什么名字呀?”
齐风有些诧异地看着小姑娘,小丫头半点都不认生,这么傻呼呼的哪日被人拐去了都不晓得,但还是照实答了她的话:“齐风。”随后四处望了望没见着大人,只以为她是哪家大臣的女儿,“我送你去找你家大人吧。”这么漂亮的小姑娘要是丢了可不好。
徽音看着眼前身姿挺拔眸色深深的黑衣少年,乖巧地笑:“好的呀。”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你喊我宝儿就好了。”
宝儿?齐风暗暗失笑,倒是与她挺合衬的。
却没想到这小姑娘家的大人竟是四皇子,他有些吃惊,稳稳行礼后见小姑娘蹦跳着扑在四皇子身上:“四哥!”
“你又跑去哪里了?”毓成抬手免了他的礼,伸手捏住小姑娘的鼻子,装得严肃地训诫她:“德妃娘娘宫中的人找你都快找疯了,回去看你母妃怎么收拾你。”
小姑娘吐了吐粉嫩的小舌头,乖乖地被四皇子牵着要送回德妃宫中去,却还不忘转过头冲齐风挥手甜笑:“齐风哥哥,我先走了,下回找你玩儿!”
直到小姑娘走远了连背影都瞧不见了他才笑着摇了摇头,没想到竟是小公主,倒是…挺招人喜欢的。
秦徽音可不止是招人喜欢,她还是个信守承诺的小姑娘,从四哥那儿打听了齐风是东宫的人,她便缠了太子哥哥的准许,日日跑去找齐风玩儿。
齐风也由着她缠,一点也不见厌烦,小姑娘娇娇柔柔的却最喜欢爬到树上去,回回他都担心地守在树下生怕她掉下来。担心的可不止他一个,跟着小公主的那些宫人回回见到她要爬树都吓得腿软,就差跪下求这小祖宗了。
所幸小姑娘虽然调皮但还是很听话的,尤其是很听齐风的话。
秦徽音觉得像齐风哥哥武功这么厉害人又好看很难得,望着他时大眼睛里忽闪忽闪的都是小女儿家的崇拜。就连齐风同她商量以后不要再爬树了,她都没有半分犹豫,极爽快地答应了。
听话的小女娃在齐风的陪伴下渐渐长成了玲珑娇俏的小少女,一颦一笑都透着灵动,已经是毓亲王的毓成还曾经酸溜溜地说也不知他这宝贝妹妹最后要便宜了谁家去,说时还眼刀子嗖嗖地甩在齐风身上。
小姑娘仍是甜甜笑着,她也觉得应该是齐风哥哥。反正…如今皇兄大权在握,国力鼎盛,犯不着将她嫁给朝臣公子去笼络人心,她只需要嫁给她喜欢的人就好啦。
那就是嫁给齐风哥哥呀。
于是那日花满枝桠的树荫下,阳光斑斑驳驳地落在齐风眼前的小少女身上,她仰着红红的小脸甜甜笑着问他:“齐风哥哥,我去向皇兄求旨让咱们成亲好不好?”
齐风觉得这大概是他此生最明亮温暖的画面了。
他心里极渴求地喊着好,身体却只能僵硬地摇了摇头,徽音以为他是担心皇兄不答应,急急道:“皇兄那么疼我,我求求他他会答应的,要不然我去求一求皇嫂,皇兄什么都肯听她的,只要皇嫂答应了也是一样的。”
齐风从未此刻这般绝望过,他听见自己声音平淡道:“公主千金之躯,身份高贵,岂是我等区区暗卫可高攀的。”小少女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眸子望着他,映出他的神情也是平淡无波的。他说这话是真心的,这骄阳般的明艳少女该有最好的男儿与之相配,不该是他这样活在黑暗中的人能奢求的。纵然再不舍再难过,他也不能为了自己的私欲而拖累了她的一生。
徽音好容易鼓起的满腔勇气都在他这平静无波的神色与语气下弥散了,她渐渐低下了声音:“那,那今日是我荒唐了…”而后转过身去再未回首,一步一步离了他的视线。齐风缓慢僵硬地伸手按在胸口,那处…好像已然血肉模糊再也跳不动了。
从此之后他的人生只余下寒雪纷飞,再不见艳阳如春。
从此以后她自会有如意郎君与她共年华,他只在暗处偶尔能瞧见她几眼就足矣。
他以为最坏也不过如此了,可是他再也想不到小姑娘竟会如此倔气,自个儿就去向皇上请了旨远嫁北齐。那么远的地方,若是过得不好连个哭诉的地方都没有。
他比谁都要焦急,恨不得冲到小姑娘面前恶声恶气地威吓她不准嫁去北齐。可是他没有,自从那日之后他再也没有立场没有资格说这些了。他只能盼着小姑娘能不那么倔,盼着皇后与长乐郡主能将小姑娘劝得回心转意。
可是到底也没人能劝得动坚决的小少女,婚期渐渐近了,毓亲王赶回来也没能劝住她,只好妥协了,给她送嫁去了。他偷偷地跟着送嫁队伍一路到了边境,只为了多看小姑娘几眼,极力克制着不敢露面。可待到着了血红嫁衣的小姑娘下了马车要上北齐的船时,他再也克制不住了,但徽音瞧着他的眼神再也不复以前的澄澈崇拜了,却是冷冷淡淡的落在他身上,比漫天纷扬的雪花来得还要刺骨,冻得他半个字也说不出来,血色艳红的嫁衣生生的灼了他的眼。他只能望着她的背影一步步渐远,直至再也瞧不见,那风雪像是都刮进了他心底一样。
回了皇宫的他依旧沉稳,办事利落,却日渐沉默,连统领都说他日渐失了人气儿,他浑然不觉,却是有一回向皇上回禀情报时,皇上听完只是沉默,而后忽然提起了远嫁的娇俏少女:“先皇子嗣不多,宝儿又是年纪最小的,朕也是有些偏疼她。若是她要嫁,朕也自然会允,却没想到竟是你不愿。”说完轻笑一声,也不知是褒是贬。
少年却依旧冷峻,直直跪着口中道:“臣不敢高攀。”
皇上颔首,挥挥手:“你退下吧。”
“是。”他转身要出了殿门时又听见皇上提了一句:“她在北齐,过得很好。”
那就好。
今夜月色极好,银华似水逶迤,为肃穆皇城添了几分温柔颜色。齐风孤身一人站在城楼上遥遥远望,永夜无尽头,明月千里却不能送还他心尖上的小姑娘,他再也望不见地老天荒,。
此生唯愿她星辰长相伴,天地皆入梦,得一生疼宠。
而他,只能靠着回不去的良辰美景,孤寂一生。
作者有话要说:
☆、兜兜转转凭留意
但是小心眼的信陵王看小姑娘这么开心的模样忍不住问了一句:“那以后你会不会喜欢儿子比喜欢我还多?”
徽音觉得这个问题奇怪:“哪儿有这么和孩子比的呢?”
别别扭扭的慕容少秋伸手捏住她的脸,小姑娘被他这样两边捏着,嘟着嘴像个小猪似的赶忙喊:“不会不会!”慕容少秋这才满意地松开手,随即赤着的胸口就被小姑娘使劲挠了好几道红印子:“都说了不许掐我脸!你还掐!你还掐!”
慕容少秋赶忙使劲把人锁在怀里不让她乱动弹,一边没有诚意地亲着她认错:“好好好,我错了,以后不掐了不掐了,乖。”
外边儿的侍女听见这里间有说话嬉闹的声音,赶忙恭谨地出声道:“公主,驸马,王爷吩咐奴婢,若是两位主子起身了就请到前厅用早膳。”
“知道了,下去吧。”慕容少秋拍了拍怀里小姑娘肉肉的小屁股,“宝儿,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