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以前,我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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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以前,我记得-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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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渐忙碌,陈是和陈达见面的就少了。知道了对方秘密的两个人倒是心理上亲近了不少,偶尔短信电话,也没断了联系。陈是不敢想未来,未来都是建立在现在的基础上,陈是的现在总是搁不下过去,太过于混乱。陈是就不想,努力地充实自己,习惯地去接受新的知识,习惯地优秀着,习惯着不让人担心。
  上学期总结后,陈是得到了二等奖学金,智育成绩全专业第一,因为德育上加分过少,错失一等机会,不甘于人后的陈是仔细研究过学校章程后,决定各方面完善自己。
  周五的时候陈达来电话,说是要请吃饭。陈是无奈,他们几个的交流除了吃饭还是吃饭,要么自习,各自都不说话。
  “不逢年过节的,你为什么要请吃饭?”陈达有些不好意思,“不是刚评了奖学金嘛!”
  “你得啦?”陈是一时兴奋,脱口而出,转念又笑了,“也是,你不得天理难容。几等?”
  “二等。”陈是皱眉,“你怎么也只是二等?”陈达笑:“原因多了。这么说你也是二等了?”陈是“嗯”一声,“看来我们俩又要平摊了。”
  “应该说王远帆有福了,你什么时候有空。”
  “把上午除开,下午都有空的,就明天晚饭吧!”说定了,就各自忙去了。陈达挂了电话,对贼眉鼠眼的王远帆说:“明天你可以好好吃了!”
  坐公交回来花了一个半小时,陈是胡乱弄了点东西吃了,就休息了。和小孩子打了一下午交道,陈是倍感身心俱疲,同时理解了母亲的辛苦。
  一觉睡了好久,等到醒的时候,一看表吓了一跳,已经迟到了,上课时候调的静音的手机显示好几个未接来电,陈是一机灵爬起来,不喜欢迟到的她连忙打了电话过去。
  陈达和王远帆正在老地方等陈是,没想到她竟然迟到,电话还没人接。过了一会儿,陈是打过来了,王远帆一把抢过陈达的手机,“喂!陈是,你竟然放我们鸽子,不要说你来不了啊!小心我灭了你。”
  陈是小心翼翼地抓着手机,拿得远一些,“那个,只是睡过头了,你们先过去点菜,我马上就来。”
  火速换衣服,洗漱,带好钱财,出门。到达的时候,菜还没有上来,陈是猛喝了一杯茶才落座。
  王远帆数落她:“这么大的事竟然迟到。”陈是理亏,但输理不输气势,“不就几分钟,上次下雪的时候,我等了你一个多小时,你怎么不说?”王远帆认错:“姑奶奶,我错了,成不?您是贵人事多,应该迟到。”陈达问:“你上次等了一个多小时啊!”陈是点头。
  “你们菜点了没?”王远帆回答:“点了,不过不晓得你喜欢吃些什么就随便点了些,到时候可以再加。”陈是白他一眼:“反正不用你掏钱。”王远帆哀叹:“话说我也想请客啊!多光荣!”随后,继续怀才不遇:“白白亏了我那么高的德育成绩,平时多搞一点点都好了。”
  陈达继续打击他:“你整天混在活动堆里,游戏堆里,哪有心思学习?”王远帆坐直身子,端起前面的水杯,一仰脖子喝光,大气凛然地说:“我痛定思痛,痛下决心,决定痛改前非。”陈是鼓掌,挑衅地看着他,“我们都记住了,你别忘了才好。”
  菜上来了,这儿没有完全斯文的人,若真有,也会被逼得改性,除非他只想吃吃白米饭,王远帆的功力陈是早就领教过了,所以也不敢客气。上的菜有几样是以前出去吃过的,应该是陈达细心有记下的,陈是比较喜欢的,不动声色的关心更让人心动,这就是陈达。
  陈是伸出筷子尝一口西红柿炒蛋,瞬时被呛到了,猛喝几口水,“怎么这么辣?”王远帆疑惑:“很辣吗?”说着自己也尝了下,更加奇怪,“还好啊!”
  陈达在一旁解释:“王远帆比较重口味,点菜的时候吩咐加了辣的,你就捡清淡一点的吃吧!”陈是各自尝了一遍,筷子就不移动方向了,沿斜线穿过王远帆的面前,伸向冬瓜排骨汤,反复几次后,陈达就直接把汤移到陈是那边去了。
  王远帆埋着头边吃边说:“你们俩一起请我吃饭,搞得我感觉跟喝喜酒似的。”陈是一口饭没喷出来,抬起头与陈达四目相对,脸都憋红了,陈达在下面踢王远帆一脚,王远帆抬起头看见陈是涨红的脸,连忙赔罪:“啊!那个,我说错话了。”说着死命地拍自己的头。
  “好了,怎么拍都聪明不起来的。”陈是笑了,看气氛有所缓和,王远帆说:“我倒不希望你俩搞对象。”见陈是一脸疑惑地看着自己,王远帆忙澄清:“放心,我对你没企图。我是想,你们各找一个,我就可以免费吃两顿。”立马遭到两个白眼。
  吃了一会儿饭,陈是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问他们:“你们宿舍只有你们两个吗?”王远帆摇头:“不是啊,四个。”陈是奇怪:“那为什么老是只看到你们两个。”
  陈达回答:“他们事儿比较多。”王远帆接:“再说,你只跟我们两熟,拉着他们一块儿出来,你不尴尬?”虽然说话口气臭臭的,不过陈是还是觉得挺窝心的。
  陈达问陈是最近都忙些什么,陈是一一罗列,礼尚往来,也了解了一下他们的动态。陈达还是那样,只不过每周都会出去走走。王远帆算是过得最丰富的,各种社团活动,各种比赛,帮人招生。
  陈是疑惑,“招什么生?”王远帆撇撇嘴,“我不是去年就报了一个跆拳道嘛!和那社长混熟了,他托我帮忙的。”
  陈是道:“那是好事儿啊!肯定有提成的。”王远帆苦着脸:“我拉的都是熟人,哪敢要提成啊,都是把价格压得不能再低了。说白了,就一义务劳动。”陈是想想:“我倒对跆拳道挺感兴趣的。”王远帆一听来劲了:“那就报呗!我这儿便宜的很。”
  陈是斜睨他一眼:“不是没得提成吗?这么积极。”王远帆哀叹:“我就这性子,没办法,活雷锋。”陈是继续问他:“是和你一块儿上课吗?”王远帆扬眉吐气,颇带自豪感地答:“当然不行啊,我岂能和你们一帮菜鸟同时而语。”陈是失望:“那算了,我不想一个人去。”
  王远帆指着陈达,“拉他一块儿去,反正他每天窝在书堆里,也挺缺乏运动的。”陈达反驳:“我不是每周都有去打球吗?”王远帆蛊惑他:“你就去呗!也可以联络感情嘛!”陈是也附和,陈达也赶鸭子上架就同意了。
  就这样,择日不如撞日的,陈是和陈达同时报了跆拳道班。每周五周六一个半小时,陈是、陈达和王远帆在两个教室里,不过是挨着的,王远帆他们的教练是个黑人,经常成为他炫耀的资本。下了课,时间还早,没事的话,几个人会一起走走,吹吹风。后来就只有陈是和陈达了,王远帆总是见一面没一面的,陈是估摸着有情况了。
  和陈达在一起上课,发现他真是一个很好的人,那种温润的老好人。可以帮别人的,他都尽量帮忙,对每个人都是真心实意,好的没有差别。陈是有一点点沮丧,自己也没有什么不同,也就一个走得近一些的人。这样想的时候,情绪竟然有点低落。
  “努!给你的。”陈达把一个保温杯给陈是,陈是疑惑:“给我这个干嘛?”陈达支支吾吾,脸也涨得红,“你昨天不是情绪不好嘛,喝点热水会好一点!”陈是疑惑,情绪低落喝热水会好?再联系想想,顿时明白了,手忙脚乱地接过水杯,轻声说句:“谢谢!”
  陈是是真的生理期到了,自己没想到,陈达一说,陈是为自己烦乱的心绪找到了借口。
  到了公选课的时间,早就听学姐学长们说过,学校的公选课一向很热,特别难进去,一些有点名气的老师,课一挂上去,就被虎视眈眈的学生抢光了,最后剩下的都是奇葩多多,擅长灭绝,惨无人道。
  接到消息,过几天选课,顺便要求学生把自己的基本信息改好,一群人就开始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听说的是开始选课的第一天,有人就等在电脑面前,等着12点过,然后悲剧发生了,学校12点断网,白忙活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大家纷纷登陆。陈是上午一二节没课,就在那儿选,不管怎么刷新,网页就是压根没反应,万般无奈之下,陈是去上课了。到了上课时间,陈是发现今天出勤率异常低,老师很奇怪,点名了,陈是暗喜自己没有因小失大。
  吃完饭,陈是又坐到了电脑前,开始漫长的登陆之旅。和上午一样,系统处于崩溃状态,好不容易打开了备选页面,一翻页,又回到了原地。陈是不死心,一遍一遍的尝试。
  王远帆打电话过来:“陈是,你课选好了吗?”
  “正选着呢,你们呢?”王远帆着急,“没呢!进不去,你们那边选得了吗?”陈是无奈,“我这边也不行,刷不进。”王远帆提议:“要不,我们去图书馆选吧,那边听说快一些。”陈是想想,这边是进不去,就打算一块儿去了。
  没想到等王远帆、陈达、陈是赶到图书馆,图书馆爆满了。陈达说:“我说谁的课不是上啊,你非要来挤!。”王远帆激动:“你说得轻松,我可不想选一堂公选课,还每次都有作业,我会疯掉的!”陈是道:“那就等会儿吧,估计马上有一批人要去上课,或者选完就出来了!”
  和陈是设想的一样,没过多久,很多人就走了。找到了一排的位置,三人就坐下了。先去选了下课,三人商量着就选的一样了,王远帆给人打电话,兴致勃勃要帮忙。陈是和陈达开始核对自己的基本信息,王远帆打完电话回来,凑过头看一下陈是的页面。
  “你们还在干嘛呢?”突然看见了单亲二字,王远帆有点惊异,不可置信看着陈是,“你是……”陈达见状忙说:“还要核对信息呢!你和谁通话呢?这么积极?”
  王远帆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原谅他,他只是脱口伤人心了,他也不想的。陈达给他台阶,王远帆马上就转移了话题,“同部门的一女生,选不了,请我帮个忙。”陈达打趣他:“我看是你扒抢着要帮人忙吧,好一起上公选。”一边说一边观察陈是的表情。
  猛然间又被翻出来,陈是觉得像是自己剥光了衣服站在众人面前,匕首一刀刀地刮着自己的肉,嘴里塞着东西,喊不出痛,又是丢脸,又是心痛,陈是没有力气再装若无其事。自己说出口的,是因为也想倾诉了,被人不小心得知的,是意念之外的,没有准备,所以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到了离开图书馆的时候,陈是都没有笑出来,心里却觉得抱歉,她不想,别人因为既定的事实而感到抱歉,她低着头,说声“对不起”就转身了,陈达拉住她:“我送送你。”陈是看着他,眼里的痛楚却更深了,“没事,很近的。”说着就走了,留下王远帆自责不已。
  下一次见面的时候,大家都理所当然的选择忘记,气氛又恢复了往日活跃。跆拳道很有些枯燥,除了踢腿,还是踢腿,换着花样的踢腿,不过还是能起到锻炼的效果。
  这么训练着,陈是想起800米的时候,心里踏实了一些。可悲的是,生理期提前了,陈是想想还是硬着头皮上了。王远帆体育课选的是足球,陈达选的是乒乓球,都在体育场。
  跑到一半的时候,陈是就感到巨大的不适,肚子痛,喉咙里像是要冒烟了,双腿怎么也提不起来,心脏根本不听使唤,肺也难受极了。半跑半走的到达终点,整个人已经站不住了,先跑完的一群人把她扶住,围了一个圈。
  王远帆在场里踢足球,看见陈是在跑,给她加油,她一点反应都没有,表情极度纠结,现在眼见发生了聚合反应,就去看看。
  陈是头重脚轻,压根迈不开步子,王远帆问:“要不要送医务室?”,陈是艰难地点点头。一起上体育课的没有熟人,王远帆就承担了护花使者的责任,正从别人手里接过陈是,有电话进来,是陈达,一圈人还没有散开。
  “你在哪儿呢?体育场没有看到你。”王远帆一手扶着陈是,一头张望着,“哦,你就冲人多的地方来就好了。”陈达环视一周,锁定了目的地,走过去的时候,人群慢慢散了,陈达看见了王远帆,还扶着一人,再走近一些才发现就是陈是。
  “怎么回事?”王远帆答:“你不都看见了。昏了一半。”
  “是去医务室?”王远帆点头,苦恼着:“怎么去啊?她都迈不开步子!”陈达想想,“我们一人扶一边。”说着抬起陈是的另一只胳膊,就往医务室走了。
  没走几步,陈达和王远帆都觉得不对劲,王远帆笑:“你觉不觉得,这样像不像两个衙役架着一个死刑犯?”陈达也觉得有点好笑,还没回答,听见一个无力的声音,“像。”陈达问一声:“你好些了没?”陈是微点头。
  王远帆思考了片刻,提议:“这样不晓得弄到什么时候,要不我们轮流背着去吧?”陈是顾不得什么,也就同意了,陈达就背着她走了。王远帆当然不会放弃让陈达表现的机会,路也不太远,说是轮流,结果还是陈达一个人,王远帆偷偷掏出手机,照了好几张。
  在医院挂了一瓶葡萄糖,医生说没大碍,倒是开了些感冒药,说是出汗后被风吹了,防御一下。王远帆去吃饭了,陈达陪着陈是输完液后,送她回宿舍,本想让她吃点东西,陈是却没有胃口,就直接休息去了。
  往回走的时候,觉得还是不行,陈达就去商业街买了点粥,陈是已经回宿舍了,陈达不想让她又跑一趟,打电话给王远帆询问她们宿舍其他人的号码,王远帆啰嗦八卦了一阵,倒是找到了。
  打电话给陈是室友,她室友很快就下来了,陈达有在图书馆见过她和陈是一起,把粥给她后,陈达就走了。
  陈是还没有躺下,见学霸一号接了个电话就下去了,过了一会儿,端了碗热气腾腾的粥。陈是心里明白了,慢慢地喝着,胃暖了,好受一点了,去休息的时候,给陈达发了条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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