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童节快乐,宝贝儿。”我在空间发了说说,并配上图片。
“被打脸了,呵呵。”才过几分钟,贾非就发表了说说。
他知道了我收到儿童节礼物,是枫哥送的,他很不开心。
我不知道为什么,可是认识这么久,他从来没有送我一个礼物。我也知道实质的物品有一天都会过期,永藏在心里的东西才不会忘记。可是当我想念时,我连一个寄托的东西都没有,就像面对一团空气。
作者有话要说:
☆、欠我的车费
6月2日,本来打算给自己一个人的假期,下山看新上映的“冰雪奇缘”,我喜欢那种简简单单的剧情。最后,因为种种原因,我一个人去看了“窃听风云3”。
“看冰雪奇缘不去了,看其他的话等我一起去看。”贾非下的最后通牒。
“不用了,我一个人去爽。”
我抱着一大桶的爆米花走进了电影院,一个人去看了窃听风云。
下午17:20从电影院出来,随着人群一层换一层的电梯向下走。
“看完了,附近哪里有DQ?”
“哥们儿都回学校了,今天聚餐吃烧烤喝酒,过来一起。”
“我想在南平逛一逛就回学校了,太晚了回不去。”
“没事,晚了我送你回去。”
“我一定送你回去。”贾非答应要送我回学校的额,不管再晚。
“在工商门口等我,快到了等我电话。”
没有逛街,没有吃爆风雪,去工商大学等你。
“我到了。”
“我们马上出来,吴志成最后一把游戏了。”
“好,快点啊。”
太阳有一点大,很热,我躲在旁边的花坛边,看看来来往往路过的美女帅哥,各种又白又长的细腿,眼花缭乱。
等了很久很久,我想回学校了。
“不出来的话,我先回学校了。”我打电话给他说。
“来了,马上就到。”
一会儿他们四个人出来了,贾非跑过来给我道歉,简单地介绍了新朋友,黄宜和邱树。
“去眼睛烧烤。”他们已经决定好吃烧烤喝夜脾。
“好热,哪里有冰淇淋,带我去买。”
“吴志成说的有,他带你去。”我看向吴志成。
“嘿嘿。”吴志成尴尬地笑。
“骗你过来陪我们玩的。”终于暴露了真面目。
他们每人坐一方,我坐贾非旁边,两个人挤一棵凳子。
“你想要什么就点什么,服务员先给她拿两个维怡。”还是考虑到我口渴了。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都在吐槽自己的实习工作,偶尔问我我也说一句。
我几乎没有吃,只是陪着他们。我一直静静的坐在他旁边,偶尔笑一笑,偶尔反驳几句他们的玩笑话。
“快没菜了,丁弋,你去帮我们点菜,喜欢什么就点什么。”他们聊天,我一个人去帮他们点菜,很开心。点了鱿鱼串、豆干、金针菇。。。。。。都是我喜欢的,我觉得点菜是一种幸福。
麻将妹打电话来说在附近吃饭,我很想见麻将妹,让贾非催了麻将妹过来我看一眼,在他的再三催促下,我才终于见到了她。
微胖的、白白的、黄色直头发的女生,我听说过她暗恋他的故事。
大一时,大家都开他们两个的玩笑,结果麻将妹喜欢上了贾非,还给贾非表白了,贾非因为对他不敢兴趣,所以拒绝了。
“贾非,介绍一下啊。”麻将妹扯着重庆妹儿的喉咙喊。我从她的眼中看出了浓浓的醋意,也许就因为我坐贾非旁边。
“丁弋。”
“你好,以前就听说过好多次了,这次终于见面了。”麻将妹直直地看着我。
“嘿嘿,我早就想见你一面了,话说你打麻将很厉害噢。”我友好地笑着说。
“大一开始,每次打麻将,贾非都带着我,我的技术完全是被他锻炼出来了。”麻将妹看着贾非,眼里有一丝柔情。
“天资也还不错啊,否则我也没办法,哈哈哈。”这一瞬间,我真觉得他们俩挺般配的,她的身材很好,是他喜欢的类型,而她也喜欢他。
“听说江云给你表白了,为什么不答应呢?”大家都齐刷刷看着麻将妹。
“他呀,太扭捏了,我喜欢大男子,直接的。”麻将妹有一点害羞的表情,看着大家,大家都心知肚明吧,她喜欢的是贾非这种类型,明显江云不是她的菜。
“拿酒,大家尽情喝。”
“太晚了,我等会儿回不去了。”我悄悄在旁边催贾非。
“没事,晚了我送你。”
大家喝得很high,毕业之前的狂欢,也许只有在酒精中,才能让自己看清未来。
吃完已经十点钟,过马路时,他不顾我的挣扎,牵着我走。
“不知道这么多年,你是怎么过来的。”他一边拽着我,一边批评我。
“用快的打车。”
“不用了,我带了现金的。”
“回去了,我支付宝转给你,说了给你报路费的。”
“到了给我电话。”他拦了一辆出租车,把我塞进去。
“好。”
“这次你又失言了。”看着背后越来越小的影子,我在心里默默的说。
最后一次见贾非大概就是那次的离别了,早知道是这样子,我该多看几眼,记住那个把我的青春搅和得一团糟的人。
“我到了。”刚到学校门口,我就回了他。
“快回去吧。”
“我要去吃冰淇淋,枫哥请我吃饭。”
一开始就说好的报销车费到现在还是没有给我,我可一直一直记着,那是惟一他欠我的。认识他那么久,每次出去玩都是我下山找他们,他却从来没有送我回过学校。
作者有话要说:
☆、90秒
牟兄回来办理毕业手续了,他找我聊天。
“你们怎么样了?”
“没怎么样?”
“我问问贾非去。”牟兄开着微信的。
“贾非,和她怎么样了?”
“她妈的脑残啊?怎么想着一恋爱就能结婚,那怎么可能,先等等看。”我知道他对我的观点是无法理解的,就像我也无法理解他的放荡。
“贾非。。。。。。”牟兄欲言又止。
时间静止,大概过了20秒钟,牟兄的呼吸声很急促,听得很清楚,他突然叫住贾非。
“你和她在一起了吗?”
整个世界安静了。
贾非停下手中的活儿,张明也停下打游戏,大家相视无语。
牟兄发给我的微信,我竖着耳朵听,心快蹦出来一般,90秒钟,足足90秒,贾非才说出了一个“嗯”,原来,给我一个简简单单的名分要他用很久很久的时间来考虑。我很了解,他不是一个犹豫的人,可他却在这里犹豫了好久好久。我所喜欢的特质,对于我来说,是多么的残忍。
接下来,我忽略了所有的人,一心投入到毕业设计,一整天呆在图书馆,画图、修改章节、概括、总结。。。。。。昏天暗地地过每一天。
“饿了一整天,终于吃到饭了,像牢里面出来的囚犯……”忙了一天的毕业论文,一整天面对电脑,脑袋放空,晚上20:00,终于可以吃饭了,几乎已经饿到贴背。
“好意思说。”贾非马上就在下面打击我。
“饿死你大爷。”我无力回击时,只能将自己假装的很强大。
“你大爷。”
6月6日,天气很好,阳光很白很亮。我和枫哥约了出去玩,最终去了蓝珊瑚拍写真。
“在干嘛呢?”贾非回家了,打电话来问我。
“和朋友在外面玩。”我笑着说。
“谁呢?”贾非质问我。
“不告诉你。”我故意不说,也不好意思说,枫哥是个男生。
“那你好好玩吧。”估计他不太开心了,但是我能怎么说,也不能大吹大擂介绍和哥们儿在外面玩得很开心,毕竟解释就是掩饰。
“拜拜。”
“谁打的电话啊,笑得这么开心,你的脸上是我从来没有见到过的笑容。”挂了电话,枫哥邪恶地看着我。
我不知当时我有没有笑,也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是怎样的。但是,也许每个人都会在某一瞬间,笑得特别的灿烂,只因某个人的一句话,一个问候,一个关怀。
作者有话要说:
☆、同一个车站 擦肩
“我要去成都,你陪我去,吃住都包了。”贾非找我陪他出门。
“我姐姐和姑姑在成都,第一次坐动车,你陪我去。”
“为什么叫我一起?”
“想和你在一起。”
“为什么想和我在一起?”
“奇怪了,别的女生都问‘你爱我什么?’”贾非对这个问题很惊讶。
“没有什么,只是感觉想带着你而已。”
有人说一个男人总是把“我爱你”挂在嘴边,不值得相信。可是,当一个男人从来没说过一句“我喜欢你”,那这个男人应该也是不值得的,贾非就是其中之一。
“不去。”去了就要见到他的家人,我怎么可能去呢,想想都觉得恐怖。
“为什么?”贾非又不开心了。
“我还有几天毕业答辩,哥哥。”我确实没有时间再去花在其他事情上,我要准备答辩,我要准备毕业,四年以来,唯一能顺利离开的保证。
“那好嘛,但是我回来,你要去接我。”
“那你好好准备,加油。”
“好。”
我不知道我到底是两个都答应了呢,还是只答应其中的一个叮嘱,但是在他看来,是两个都答应了,所以,才会让他对我没用去接他而愤怒。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是一个许诺,所以,没说就好,说了一定要做到,否则可能失去很多东西。
晚上在成都,贾非有家人陪着,玩得很开心。
“我姑爷带我出去唱歌和喝酒,玩得好开心。”贾非又向我分享他的喜悦。
“姑爷带我们去了很棒的酒吧,氛围真好。”
“姑爷的朋友们都很好玩。”
“姑姑和姐姐都以为我要带妹子一块儿去的。”
“结果你也不陪我。”
“。。。。。。”我没有回复他。
可能是他的所有热情,都被我的冷漠所浇灭了。
6月12日,贾非又要回来了。
“事情办完了,我要回来了。”
“下午13:00到重庆,来接我。”贾非回来了,要我去接风。
“没时间。”外面是灰蒙蒙的天空,小雨下个不停,整个人没有了阳光。
“答应了我的,怎么又不来,不来我弄你。”
“重庆北站。到了打电话。”
那天重庆下着很大很大的雨,我讨厌这样没完没了的天气。我决定离开,去寻找这个城市以外的一片大晴天,阳光明媚。
“一个人,说走就走的旅行。想换一个季节的天气,换一个季节的心情。”我离开了重庆,去了近郊的一座城市。
“你竟然不来接我。”他打电话来骂我。
“到车站时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啊,对不起。”有一点印象,是我在车站上车时,电话响了,没有时间接听,但是后来忘了,也没有回他。
就是在同一个时刻的同一个车站,我们擦肩而过。
一个人在那里呆了3天,那座城市也是在下雨。很大很大,我不知道可以去哪里散步、去哪里散心,坐在城市的大巴上,绕着这座城市转了两圈,不一样的风情。把这里的特产吃了一遍,走遍大街小巷,觉得旁边应该有个人才对啊。
本想换一种天气,换一种心情。可是,原来,同一片天空下,还是同样的天气。就像他的存在,总让我无处可逃。
“重庆是一座让人伤感的城市,不经意间就开始多愁善感起来,比如看到“重庆——绵阳”的车,比如累了想蹲下的时候,比如脑残被骂的时候……尽管尽管……一周为期……over!”回来的路上,久违的阳光终于露脸了,天上飘着的白云像一朵一朵的棉花糖,看着就觉得满足,这样宽阔的天,美极了,我拍了一张照片。
“叫你来接我,你不来。”贾非打电话来骂我,他知道我的心情的,绵阳这个字符,我们大家都心知肚明。
“之前考虑留在信科的一个原因是想到可能会经常出差,我可以申请去遵义出差,然后我就可以去遵义找你。”贾非说出了一个让我从来没有想过的事情,他竟然会想为了我留在这座城市。可是,我要离开了,还有一周。
“你很没礼貌,打电话没大没小,不知道该有的礼貌。”我想说,因为我们的关系没有必要让我去拘泥于很多表面的东西,应该随便一点,轻松一点。并且,在他你的一次又一次的对执中,我变得骄傲,变得自大。从根源上来讲,是他纵容了我,造成了我今天他所不喜欢的一切。
“还是删了吧。”他又要删了我。
“你曾经删了我两次,我都把你加回来了,要是这次你再删了我,那永远也别想在加我回来。”我甩下了狠话,前两次,我都原谅了,可是有句话叫事不过三,我再也不想再重蹈覆辙。
我也不知道那时的自己做得是对是错,只是以最后的挣扎留下了他的联系方式,现在可以悄悄地看看他的动态,不用通过朋友的口中,直接了解到他过得怎么样,这样还是很好的;但是,心里总是隐隐地痛,我不知道有没有必要让自己一次又一次去疼。
我会常常在朋友圈看他的状态,然后揣测他那一刻的心情。大部分时间,他都只是奋青一下,他的开心,我无法知晓。他的伤感与愤懑,全都有我的分享。所以,我总是一厢情愿地以为,他的不开心都减少了一半。我其实挺开心能做这么一点点事,尽管对他没什么意义,我也乐意去做。
不删除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想看看他是怎样为那个女人写心情。他还是那么水水的,还是深情地表白他的爱恋。
作者有话要说:
☆、祝你幸福
6月22日,一大早收拾好行李,四年以来积累下的东西,能扔的都扔了,但是始终有些东西是无法割舍的,怎么样也要带走。哥哥开车去接我,装了一个车子都没有装完,哥哥对我总是斜眼相视。
“这个让我爱得彻底、也让我恨得入骨的城市,再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