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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城主凶猛,嫡妻不好惹
【作者】安十四
【最后更新】15…02…25 20:30 【总字数】166085
【书籍简介】
他是雄霸北方,诸侯为首的男子。他冷酷无情、嗜血好战。无往不利征战各个城池,每提及他的名字均令人胆颤心惊......
仰慕他的女子多如过江之鲫,他侍妾如云却从未有一人在心中驻足,只有那个调皮的小丫头让他心心念念。
四岁的女童蜕变成甜美少女,十年的光阴,他对她的感情一切如昨又悄然变化......
多年前雷雨交加的夜晚,那血腥的一幕让杀人如麻的他常常午夜惊醒,终成现实......
突遭的变故让他一无所有,刚刚理清的情感也随着她的消失而心如心灰。在生与死的边缘,那份长情又将他们紧紧牵绊彼此。命运的红线原来从未斩断,而是若隐若现埋于泥泞之中,等待他们去发现、去坚守、去呵护。
她是他精心守护的清新花朵,在他的羽翼下快乐地成长,无忧无虑地生活在那座刻意营造的温馨城内。她认为自己一直会这样下去......原来是她太过天真!当迷人的假面被事实的真相血淋淋地撕开是那样的不堪,她选择了逃。
小说人物: 夜珣,明媚,水溶,朗烈
作品标签: 美男 爱情 专情 作品系列: 情有独钟
第一章 夜色如媚
这是一个诸侯纷争动荡不安,民不聊生的乱世。
雄霸北方的血盟城实力不容小觑,传说城主夜珣更是人中翘楚。为数不多见过此人都形容其貌柔心壮,音容兼美。尤其那双眼眸时而威震敌人、时而邪惑诱人,不知有多少一见倾心的女子拜倒在他长袍下!
“尊上,恭候您回城。您是要先沐浴还是用膳?”
“沐浴。”
“是。”
夜珣在偌大的沐浴池中闭目养神,这次在西北耽搁的时日久了些,事情还算顺利。一群迂腐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人,他喜欢看自恃高贵的诸侯卑微地向他行跪拜之礼,用又惊又惶又敬又畏又想依附于他贪婪的苛求胆颤心惊的样子。特别是他异于常人的赤发,犹如浸满阻碍他前进人的血,一头罪恶漫无止境地延伸着让观者无不寒颤若噤!当今这世上只除一人是个例外。
浴室的木门吱嘎被打开,射进一束光,缓缓走进身着薄纱的女子。她体态婀娜从骨子里透露出妖媚和艳冶,一脸的春意荡漾,一双欣长的美腿踏入浴池走向夜珣,在水气氤氲中她仿佛是从画里走出来一样美仑美奂。
夜珣将她揽在怀里,魅惑的眼神正上下流转她傲人的身姿。
“好大的胆子,不通报就敢擅闯。”
“美奂一月未见尊上十足的想念。”
夜珣撩拨着她大半露在外的酥胸,“是想本尊,还是想本尊的宠幸?”
美奂销魂的呻吟不能自己,主动献上双唇供人享用。
一片樱树花海,只要微风轻轻拂动便有无数花瓣纷纷落入尘埃。几片有幸飘至树下男子的衣上、发间。只见他一袭白衣松松垮垮地穿着,裸露着胸前的肌肤比女儿家还要细嫩白皙几分。远远望去似是误入凡间的仙人更似是来自魔界蛊惑众生的魑魅。罗汉床的茶几上摆放着各色菜肴,他似是在假寐又似在等人。
“小小姐下学了。”身边的坡脚总管回禀。
夜珣似乎是没听见,纹丝未动。
一串悦耳清脆的银铃,叮噹叮噹。人未至声先到,夜珣缓缓睁开双眼,望向拱门。
一个看起来十三四岁的小姑娘,娇小柔弱。柳叶弯眉,双目湛湛有神,一言一笑现出左颊边的梨涡煞是可爱,粉嫩天真中带着浑然天成的脱俗。胸前挂着能工巧匠精心打制的双鱼戏水的长命锁,下方坠以长短不一的银铃,轻轻一动便会发出悦耳的响声。
“哥哥。”小姑娘跑过去环住夜珣的脖子,十分亲昵的样子。
“看你跑的满头大汗。”夜珣拂去小姑娘额前的汗珠。
“哥哥你这次去了好久,礼物要加倍。如若还是像上次那样送我珠花首饰,明媚可不依。”她小嘴嘟着一脸撒娇的模样。
“你要的油纸伞,糖人都买回来了。”他满眼宠溺地亲她的小脸。
“真的?我要看。”明媚一脸喜悦地叫着。
“先用膳。”
明媚看着眼前的米饭和一桌子佳肴抿紧小嘴,又看看夜珣。
夜珣佯装未看见,故意地说。“看来明媚是不想要礼物,那还是赏给别人吧。”
“哥哥真坏,只会威胁人。”
夜珣看着她极不情愿地吃着饭,眼中溢满担忧和疼惜。暗想,她的身体终究还是太过虚弱,多年的药汁让她不思食欲。
“明媚,我不在的时日里可曾有人来过?”
“朗烈哥哥来过,不过又很生气的走了。”
“哦?”
“他问我,是他好还是哥哥好?”
“你是怎么答的?”
“我说,还是自家哥哥好,结果他一甩袖子就走了。”
夜珣笑了,如同这漫天飞舞的樱花迷人至极。
“尊上,林堡主求见。”跛脚管家回禀。
“何事?”夜珣半依在榻上,挥手示意锤腿的丫鬟退下。
“数月前,林家的商队经过血盟城的领地未交付税银,岗哨卸了他的货。林堡主在您外出时来过数趟求见多次,今特此拜见。他献上数位美女来侍奉尊上已求能将货物放行南去。”
夜珣半眯着眼,薄唇微微上扬问。“他可有女儿?”
“据属下所知,林家有女二人,长女出嫁,次女待字闺中。”
“告诉他,用女儿来换货。林老头可会答应?”夜珣摩挲着食指上的戒指不无玩味地问身边的管家。
“尊上,属下听得林堡主视女如掌上明珠,长女出嫁时如同割肉般心疼。对小女儿更是惟命是从,就算她要天上的月亮也不会摘星星。恐怕林堡主宁舍货物也放不下心头肉啊!”
“哦?管家这么有把握,那本尊不妨与你赌上一赌,如若林老头未将女儿送来也算有骨气,本尊高看他一眼就把货还与他。书案上那块砚台就归你。”
那是块石色碧绿,质坚而细、扣之无声、呵出可出水珠、雅丽珍奇堪称洮砚之中上成佳品比林堡主的货物十倍还有余富。
第二章 利字摆中间
林堡主焦急地在庭外等待,见大总管一瘸一拐向这边走来,他忙迎上前。“大总管,尊上可是同意了?”
“尊上同意是同意了。”
“多谢大总管从中美言。”林堡主终于放下心来,这批货可是压了他所有家当才应接下来的。
“林堡主别忙道谢,尊上说要放行货物先要将府上千金送到血盟城来。”
大总管见呆若木鸡的林堡主又说道,“听闻林堡主您爱女心切,至于送与不送,尊上说他也不急于一时,给林堡主几天的时间回去想想清楚。”
“这......”林堡主如同晴天霹雳,愣在原地。
“这还要看您自己的心意。”大总管在最后不忘提醒道。
“小小姐,您快上来吧。”一个衣着朴素比一般丫鬟年长的女子在荷花池旁焦急地来回踱步。高声喊叫又怕旁人听了去,低声轻唤池中的人儿又不理睬。哎!着实让她为难。
“桂娘,人家好不容易盼到四月,终于可以游水了。你就让我多玩儿会嘛!”明媚自由自在在水中游着。
“小小姐,现在还没入夏,水太凉容易激出病来,您还是快些上来吧。”桂娘苦口婆心地劝着。
明媚猛吸一口气,不再听桂娘唠叨直探水底。一道赤影疾水而过,一股强有力的内功将她从水中吸纳而出,直奔那赤影怀抱。他们在空中转了几圈又飘然落地。
“明媚又不听话了?”他满口责备又不忘脱下自己的衣袍将她裹个严严实实。
明媚吐着舌头,讨好般笑着应付夜珣的责问。
“桂娘,带小小姐下去换衣服。”
“是。”
跛脚管家笑脸相迎大门口眼睛红肿的像桃子似的林二小姐,明显是哭过的。他心中不住的叹气,‘哎!那天他把话说到那份上就差明说了,林堡主没听出来只能怪他自己笨。真是可惜了那方昂贵的砚台!’
“林小姐不必害怕,敬请安心住下。血盟城不像外界传言那般如黄泉恐怖,这儿的人也不是阎王殿里的小鬼儿凶神恶煞。”
待林二小姐稍定心神,管家又说。“但,这毕竟是城主的居所,有些规则还是要请小姐铭记于心的。”
“小女子初来乍到还请大总管提点一二。”
“提点不敢当,只是尊上有些禁忌万万不可触犯。无论何时都不要触摸尊上的头发、不能问尊上任何问题、还有后院一处日月阁乃府中禁地不可踏足一步。”
“只要记住这些便可稳居血盟城吗?”
跛脚管家没有回答林二小姐,只是招牌式地笑了笑。
跛脚管家来报,“尊上,林家二小姐送到。属下不敢欺瞒尊上,当日还有意提点林堡主,他倒没听出话里的个中深意。尊上洞察先机,属下输的心服口服。”
夜珣不屑地冷声嗤笑,“他不是没听出来,而是输不起全部家当。”
‘亲情至上’仅是在没涉及到个人利益的前提下而论的,在金钱面前所有都是一文不值的狗屁,他看了太多太多出卖兄弟、朋友乃至血亲的例子。
本尊倒要看看这林家小姐是何等姿色。
夜珣冷眼看着因瞧见他而惊呆的林小姐。他早已习惯这种又惊又恐又难以自拔贪慕的眼神。举步上前攫住她的下巴,他不必探究便可轻易在她双眼中看到欣喜和自以为隐藏很好的狂热。
夜珣似笑非笑平添撩人风情,林二小姐尤如中了罂粟的毒一样不可抗拒那迷人的诱惑。‘怎么可能有这么美的男子,美的另人窒息!’
“你再不呼吸就要昏死过去了,本尊可没有兴趣宠幸一个半死人。”
林家千金回神大口喘息,脸颊因如此露骨的话语迅速爬上两团绯红。
夜珣极其厌恶这种表面大家闺秀又情欲满满还装出一副害羞模样跟满口仁义道德做尽不耻勾当的伪君子没任何区别。
这种千金小姐如同妓女一样不值钱,只是作为排解男人满足需求的存在,仅此而已。
他不会怜香惜玉,也不需要,更不值得他用心对待。
仍是处子之身初尝云雨的林家千金对他狂风暴雨攻城掠地般强取,猛然间撕裂的疼痛让她娇喊不已随后便是放荡的低吟。直至不敌强有力的攻势下失去知觉,昏了过去。
夜珣随意披上衣袍,对床上不着寸缕的人吝啬地瞧都没瞧便起身离去。
房门大敞四开,床上的人儿怎会知道在那夜如魅的男子决然离去前始终都未曾认真看过她一眼。
第三章 病中寻情
明媚白日里游水在连打数个喷嚏后,终于着凉受了风寒,夜半发起高烧。
夜珣坐在床边不时更换她额上的湿帕子,桂娘在一旁端着酒碗,他一遍又一遍擦拭着明媚的手心脚背。
桂娘知晓小小姐一向体弱多病,每次病重尊上都会亲自细心照料不让旁人插手直至小小姐转危为安才要放心!
天明十分,明媚悠然转醒。她对着夜珣笑,每一次生病睁开眼看到的人都是哥哥,这次也不例外。
看着令他整晚担心的小丫头甜甜地笑和虚弱的身子强烈的反差,详装生气道,“下次再贪玩胡闹,我就罚你。”
“哥哥每次都这样说,可每次都舍不得罚明媚呢!”明媚得意地笑着。
哎!对她,他还真是没半点法子!
“哥哥,今天我不想去学堂。”明媚央求着。
“这次又是为了什么?”夜珣早以习惯了她不爱上学的毛病。
“老夫子好凶,每次背不出文就要打手板。”
“夫子打你了?”
“没有,不过也快了。昨天让背的文好难,我害怕背不出。老夫子不喜欢我正要逮个空儿罚我呢。”
“为何啊?”
“还不是因为那只鹦鹉。”
“你放了老夫子精心养的鹦鹉,他没罚你已经是开恩了。”夜珣想起那日老夫子提着空鸟笼来府上兴师问罪,刻板的读书人气的胡子都要飞起来了。
“那不是我的错嘛,每次经过鹦鹉都用特别可怜的眼神看着我,分明在说求求你放了我。”明媚学着哀求的表情逗笑了夜珣。
“分明是你调皮还说的这么好听。”
“哥哥,我们打个商量嘛,我保证乖乖吃饭喝药。你命人帮我告假好不好?”明媚拽着他的衣袖撒娇。
“好。”
“哇!哥哥最好了。”明媚没想到他会满口应允,高兴地搂着夜珣的脖子叫嚷。
“不过,今天你不准玩。在家把夫子让背的文背熟,明早让夫子检查。”
“不要。”
“那就乖乖去学堂。”
“哥哥最坏最坏了!”
夜珣笑看她不情不愿嘴里不住数落自己的坏话消失在回廊的尽头。
华艺苑
假山一旁凉亭内,身着鹅黄缎面衣衫的女子眸含秋水,面带笑嫣。手扶古琴,悠悠琴声抒发着浓浓情意,这是她新谱的曲要给尊上听。
“美奂小姐,您别练了。”小丫鬟端着新鲜果子踏入亭子,美奂心思细腻知道丫鬟还有话没说完。
“这几天,尊上又有了新宠是林家的千金。刚巧大总管为她添置家具摆设,我打听来的。”
美奂依旧拨弄琴弦,动听的琴声四下散去。她深知尊上不可能是她一个人的,他放荡不羁的天性更不可能把心驻足在一人身上。而她凭借能歌善舞、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足足伴随他三年之久,不求名分不要地位,只寻得在他心中有个小小的位置便足矣。
三年中有多少女子被他宠幸使乱终弃,其中不乏苦苦哀求、以死明志来换取以往的宠爱和风光。每每这时,尊上都会冷眼旁观任由侍卫拖走,只有她才有资格常伴尊上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