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风月秀处,也不在柔主处,她唯一能想到的地方只有敏主处了。
她看到有两个敏主的贴身丫环正在房间外守着,她刚一走近,那两个丫环就拦住了她。看来王青出在这里。
“我找少爷,有急事。”辛泉直欲推开两名丫环。
可那两人哪里肯让,心里暗骂这小厮实在不懂规矩:“不行,现在少爷和我们主子在一起,再急也要等。”
“我不管,我要见少爷,”辛泉已经不管不顾,她现在就想见到王青出问出来龙去脉,至于现在的行为有多不妥,她顾不得了。
“你这小厮,不想活了吗?敢来打扰少爷和敏主的良宵?”年长些的丫环骂道。
良宵?上官飞生死未卜,他却来这里欢度良宵?辛泉觉得恼怒了,不由在丫环的推搡下开口大喊:“王青出,你给我出来!听见没有,你给我出来,王青出,王青出!”
两个丫环脸色已经毫无血色了,直呼少爷名讳,这个小厮一定是疯了。她们只怕会被连累到。
门吱扭地开了,敏主衣冠不整地出现,她的气息还没有平稳,刚才里面的热度可想而知。“少爷让他进去。”敏主的脸泛着潮红,却掩不住眼中的恨意,可是,少爷竟然在那样的时刻可以停下来,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感受。
辛泉看都没看她一眼,就冲进房间。
第十八章 我要你
辛泉进房的时候,王青出依旧躺在床上,上身裸露。他的身材很美好,并不象平常的文官一样瘦弱,而是健康而肌肉分明的。他的发髻松散,一付慵懒相,可眼睛却斜睨着辛泉,里面闪着危险的光。
他象个正在打量猎物的狮子,一脸无所谓,却下秒可能就要撕了对手。辛泉有了这种感觉。
她本想第一句就开口问话,却发现一时说不出话来。
“敏,你先出去。”王青出从唇间挤出这句话。眼睛却片刻没有离开辛泉。
敏主拉住胸口的衣襟,顿了一顿,还是退了出去,带上了门。她经过辛泉身边时,美目中闪出怒火来。
“侯爷来时说,勘查的结果太子是自己离开的,所以,你可以放心了。或者说,应该开心了。让太子为了你弃大婚不顾,很有魅力啊。”王青出懒洋洋地说,每个字都似乎柔若无骨,却又都绵里藏针,刺得辛泉心悸。
“你为什么不着急?”太子大婚前失踪,也自然太子妃的地位岌岌可危,没有了太子与太子妃,作为太子党的王家,怎么可能这样轻松,还顾着宠幸姬妾。覆巢之下安有完卵?辛泉不想接王青出那些咄咄逼人的问题,只是用一句话回问他。
“忠君侯尚侯爷自然会着急,他手眼通天,在京城,没人能比得上他的消息灵通,有他在查寻,我还操什么心。如果他找不到,我着急又有什么用?”王青出的态度还是那样懒洋洋,似乎并没有什么情绪变化,“倒是你,为什么要这么着急?”
辛泉语塞。她着急得露了痕迹。
“你破坏我的好事,就不心生愧疚?”王青出突然起身,一把拉过辛泉,把她往床上一扔,反身袭上,“你不觉得应该赔偿我吗?”
“你想干嘛?”她咬牙问道。辛泉奋力挣扎,可是,王青出的力量更是大得惊人,她所有的努力也不能动弹半分。
“我想干嘛你看不出吗?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想干的事,通常只有那么一种。”他眯起好看的眼睛,眼中的光亮凝成一个点。辛泉觉得发冷。
“无耻!”辛泉骂道。她今天的心情太烦躁,不足以让她细想如何才能安抚住危险一贯的王青出,一个词脱口而出。说完,她便知道错了,因为王青出恼了。
王青出故意用力把辛泉压在身下,他表现出来的不是**,而是愤怒,左手抓住辛泉的两只手,象铁钳一样,让她痛得要命。
辛泉感到害怕,王青出此刻完全不象一个文弱的书生,他充满力量,而且是破坏性的力量。他的右手捏住辛泉的脸,她整个脸被扭曲,“你只想和他睡,是吗?”
辛泉从被捏得走形的嘴里挤出几个字:“你疯了。”
这句话完全激怒了他:“是的,我疯了,也许我应该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疯!也许我还可以更疯一点!”他开始不顾一切地撕扯辛泉的衣服,只几下衣服就被扯成条缕,完全不能遮蔽她的身体。她用来掩饰胸部的布条露出来:“不要,不要这样,王青出,不要,”辛泉快哭了,她不能反抗,不能防御,只能看着身体在一步步暴露于人前。
王青出慢慢松开辛泉男式的发髻,一头浓密的长发如瀑布散落,如扇面般铺在床面上,如丝如缎。他又慢慢松开她胸前的白布,在松绑后,小兔跳在眼前。
如果刚才,王青出是因为愤怒而羞辱辛泉的话,现在的他已经为眼前这个女人痴狂了。他的眼神开始迷离,头脑暂时失去思考的能力,丹田的热力正在迅速占领全身,下体的灼热与坚硬都在主宰他。而她刚才沐浴过残留的香气,让这欲火更加不可扼制。
“泉,我要你。”每次与敏欢好,他在神智不清时总是喊出这句,可这次,他记得了。“泉,我要你。”他一遍遍呢喃,用他滚烫的脸,婆娑着辛泉的肌肤。他的手向下探入辛泉的衣服内,辛泉感到象一条毒蛇在游行在她的身体上。
“不要,你放开我。”她的挣扎在此刻显得多么微弱。她夹紧两腿,不让王青出接近她最后的要地。可是,他的力气是那么大,她感到坚持不住了。
他吻着她的耳垂,在撩拨着她的**与回应。
辛泉,她大叫了一声“不要这样”,不知哪里来的力量,抬起了头,用力咬住王青出的肩膀,死命地,拼尽全力,不肯松口,连泪也无法控制地涌出来。
唇齿间,全是血腥。
他在流血,巨痛让清醒回来。
王青出没有动,缓缓地放开辛泉的手,拥起她,“别哭了,放开我吧,我不碰你了。”
辛泉脱力地松了口,王青出伤口上的血大滴大滴地打在床上,辛泉的身上,王青出翻身躺在她身边,一只胳膊依旧搂在她的身下,传给她一丝的热力。
王青出仰望着天花板,良久,没有说一句话。
他的血流得很厉害,辛泉坐起想帮他止血,他推开了她的手,眼里流过一抹伤痛,“太子会自己回来参加婚礼的,你不用太担心了。”然后,他起身,拿了块布捂住伤口,止住了血,又披上件衣服,就这么走了出去。
辛泉所有的神经一下子松下来,她太累了,瘫软在床。
她象死人一样躺着,眼睛盯着房顶,想象着在房顶某个角落,有一只蜘蛛正在结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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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这是第一次在书里推荐小说呢,刚看了本叫的,写得不错,偶打算追着看,嘿嘿,跟大家分享一下吧。
第十九章 平凡才有幸福
王青出走出后,就看见敏主和丫环三人依旧在门口候着,敏主头发散乱,衣服也没有来得及整理,又不甘心就此离开,所以逗留着。 一见少爷出来,立刻迎上前去。
“少爷,”小鸟依人的敏叫得怯生生的,可怜兮兮。
可今天的少爷完全没有怜香惜玉之心,他正在为自己刚才的失态与疯狂而懊恼,看到这三人,就不满地说:“怎么还在这里?”
“我……”敏不知如何回答,少爷刚才并没有交待她该去哪里,这儿又是她的房间,不在这里,该在哪里?
“好了,你们三人跟我来。”王青出不耐烦地说。辛泉的事他不想让其他人知道,那么这三个人就必须有更好的去处。
敏主仆三人见少爷面色不善,衣襟似乎有红色,似是血渍,却也不敢多问,只亦步亦趋地随王青出而行。
王青出让护卫把她们三人全部送回凤城,“现在是晚上,城门已关,先把她们看管起来,不要让人接近,明天一早就送出去。到了凤城,也另行关押,没有我的允许,没人可以和她们讲话,懂吗?”
护卫应声,带着忐忑不安的三人而去。可怜这三人并不知道,这一会子的功夫,不要说恩宠了,就是命也悬于一线。如果他们是男人,只怕早已被王青出杀了灭口。死人才是嘴巴最牢的。
敏主的房间里。
辛泉躺了很久,才渐渐有了生气。她也从最初的混乱里清醒过来。她突然完全相信王青出临走前说的那句,太子上官飞会回来参加婚礼的。
他有无数机会去悔婚,有无数机会去找到她,但是都没有。所以,这次失踪,也许与她有关,但只会是一件短暂的插曲,明天的大婚,他还是最耀眼的新郎。想明白了这些,她起身,衣服已经破损不堪,只得从敏主的衣柜里拿了件女装换上,恢复了女子的装束。然后就去找王青出。
她并不是有什么事要找他,只是心里空洞得厉害,也许王青出是唯一最了解她心事的人,所以,她很本能地想呆在他的身边,稍稍会感觉踏实些。
护卫没有认出她。辛泉的女装与男装的样子差很多,所以护卫没有想到眼前这个柔媚的女子是之前少爷的亲信小厮。护卫不让她进去。
“你请通报一下,是敏主房里过来的,求见少爷。”她坚持。
“少爷忙呢,家务事只怕没空管,”护卫知道今天王青出心情很不好,刚有人被痛骂出来,他可不想重蹈覆辙。
“混帐,什么叫家务事,少爷等着我回话呢,你不通报也行,等会少爷知道你怠慢,打你板子的时候,别怪我现在没提醒你。”辛泉知道这些人都是欺软怕硬,只有跟他们虚张声势,才能吓住。
护卫没见过府里的女人有这么横的,少爷的女人很多,可都没什么地位。护卫都是少爷的亲信,没有哪个姬妾敢对他们凶巴巴的。这个敏主的丫环倒是牛气得很,只怕真有什么依仗。护卫想了下,决定还是去通报的好。
“少爷让你进去。”很快返回,少爷还真的见她,护卫忍不住又看了两眼辛泉。
辛泉进去的时候,王青出的脸居然红了一下。这提醒了辛泉刚才发生的事,她也脸红了。两个人都看出对方的失态,愈发不自然,王青出假咳了一下,“坐。等我把事做完。”
辛泉依言坐下,一时沉默,不知该说什么。对王青出的无礼之举,她并没有生气。在辛泉的心里,是非对错开始模糊,爱一个人,应该绝对,不顾生死,不计名利,可是,尚东明为了他的权势,为了他的理想离开了她,上官飞的太子之位也彻底拉断了她与他的关系,能说他们错吗?又有多少人在这样的关口选择对呢?她觉得,她能理解他们,他们都有自己的理由,这些理由比她更重要,也可以说是比所谓的爱更重要。爱是两个人的,它太渺小了,在人生的天平里,它无法与世上很多东西去平衡。她觉得是她的错,是她无法给予她爱的人想要的东西,如果她有那样的能力,爱就不会不能长久了。她曾经很恨自己的无能为力,而且是无法改变的无能为力,因此,她选择过死亡,就象她希望自己是尚东明需要的权杖,却偏偏烧成了瓷碗,既然不是他需要的,她还有存活的意义吗?
可是,她没有就此死去,她经历了几次生死,却明白了生命的意义远不止尚东明。
平凡,也许不够伟大,却不代表不幸福。每个人都要有自己最好的生活,最美的幸福,就象整个花丛,要每一朵花都尽力去绽放,去摇曳生姿,才会有那种生机盎然的美丽。所以,在离开上官飞后,她没有过分消沉,开始寻找自己的生活方向。她去了凤城,也过上了半年的开心时光,认识了很多街坊里最平凡甚至粗俗的朋友,正是这段生活给了她启示和对未来的希望。
王青出是很可恶,他用最无耻的手段来侵犯她,用此羞辱她,可是,他最后什么也没有做。辛泉想起他肩头被咬得鲜血直流的样子,他的眼神是那样受伤。多么骄傲的男人,他无法承受失败,哪怕只是一个无关的女人的一个冷淡。
辛泉抬头看了一眼王青出。他在做事,已经摆脱最初与她共处一室的不安,渐渐忘我了,应该是在看很重要的资料吧,要支撑王家盘根错节的权力大树,他基本每个夜晚都在秉烛夜读,这九天,她太清楚了。
渐渐,上下眼皮交战,终于握手言和。
第二十章 五十年的包房
已经睡着了。 //他轻轻挪开椅子,起身走到她身边。
她显得那么疲惫,在睡梦里也紧蹙着眉头,她的心事一直充斥在她的眼神里,每次看她的眼睛,哪怕她在笑,他都会感到伤感。他从来不对女人动武,虽然女人可能只是他命中的调剂品。可是,今夜,他几乎强奸了这个女人。只因为她和太子之间的关系,让他嫉妒,是的,他嫉妒,嫉妒得要发狂。
他又想吻她了,他想抱着她,王青出长叹一口气,她不爱我,这个太子曾经的女人。他回到书桌旁,继续做点事,并克制住去给她披件衣服驱寒的冲动。
但是他无法再专心工作,与辛泉共处一室,让他罕见地心神不安。
王青出离开书房,对护卫交待,里面的姑娘醒了,就让她自行离开就行了。然后他出府,去见尚东明。虽然他认为太子不可能就此离开,但是,至今杳无音信到底让人心慌。
侯府家丁说侯爷一大清早就出府了,并不清楚去向。
王青出也不便多问,便转身想走。
正在此时,一辆豪华的马车停在府门前。小厮和丫环伺候着车里的一位贵妇下车。正是昭阳公主。
王青出忙上前施礼:“公主千岁。”
“王公子,”公主上官静回礼,“怎么,这是要走吗?”
“我是来找驸马爷的,他不在,我也不便打扰。”昭阳公主贤淑名盛,王青出恭敬地说。
“那等驸马回来,我会告诉他王公子来过。”
“如此多谢公主。”王青出告辞。
“恩,好的,王公子,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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