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是水墨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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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是水墨青花- 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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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佳美结婚时,她去做了伴娘,而伴郎,不是他,是江凯,从头到尾,他都没出现。
  庆幸之余她只有满心的孤寂。
  大一暑假他坚持要送她回家,在青岩碰上了同样在一起的宋佳美和林毅,依然吵吵闹闹,不过林毅总是让着佳美。佳美提议,如果将来他们两对哪一对先结婚,还是和现在的组合结婚,那么,另一对要奉上大大的红包,还要做伴郎伴娘,傅璟希在一旁听着,搂过她,自信满满说老婆我们的红包要定了。那时的意气风发,那时的年少轻狂,只是……
  结婚那天的佳美,真的很美,是她见过的最美的新娘。
  林毅和佳美,真的是像小孩子过家家那样,合了分,分了合,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吵吵闹闹的,却是真的吵到了一起,不是冤家不聚头啊。每次都吵到分手,没过两天又和好,再吵再分,乐此不疲。不过,最终,还是没能炒散,多好。
  她看着修长正果的两人,实在不易。她想,至少他们四人当中有人是幸福的,那就足够了。
  那天,她喝醉了,这几年唯一的一次喝醉,为那来之不易的幸福。
  那晚,她的梦里,再一次有了他。
  笑容依旧,温柔依旧,情深依旧,牵着她的手,过她一直盼望的细水长流,微微笑着温暖如昔,问她:老婆,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啊啊啊?
  心在那一刻活了过来,不再冰封,她似乎听到了解冻时“叮叮当当”的美妙音乐。
  相见时难别亦难,别时不易相见更难。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但愿长醉不复醒。
  醒来时,枕头湿了大半。
  “羡慕?”傅璟希看她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一幅略微……碍眼的景象问。
  “是啊。”很羡慕,“不过我有你。”有你,我就有了一切。
  “你啊。”他用脑袋点点她,心里那点从宋佳美出现就翻涌的不爽瞬间被治愈了。
  他对她,明明贪心的要死,想要的很多,却也,总是很容易就从她那里得到满足。
  “夏夏,你知道吗,檀影帝,我的男神就快完婚了。”宋佳美说的冒星星眼,连空气都快成为粉色的了,“我这一生最幸运的事就是误打误撞买了靳大天王的演唱会门票没想到围观了男神的求婚,真的好幸福啊!”
  宋佳美也追星,况且比季夏还要疯狂,不过她也很专一,这么些年也就追过一人——檀骐琛,从他出道至今十二年,他的每一部电影,宋佳美必定是去电影院看的,她们高中那会儿他就已经很出名很出名了,三年也就出了两部电影,却是经典中的经典,根本无法超越,宋佳美拉着季夏去看了好几遍,台词场景倒背如流,还总是意犹未尽。
  他是她的偶像,永远的!
  “老婆,你不是说你最幸运的事就是遇见我嫁给我,你还说为了遇见我你花了你所有的缘分。”林毅的语气幽怨的和怨妇有的一拼。
  “我那是用了所有的孽缘好吧!”宋佳美凉凉的讽刺道。
  “宋小美!”林毅提高声音。
  “怎样!”宋佳美顶着萝莉的脸却是如女王般的完胜。
  “我爱你。”林毅语气弱了下去。
  “我也爱你。”宋佳美揉揉他的脑袋,拿过他手里刚削好的苹果咬了一口。
  打打闹闹的两人让时光仿佛倒流,流到了那个偷得浮生半日闲的年纪,真的好怀念:他们在闹,他们在笑!如果时间能倒退多好。
  “哎,夏夏,你说影帝就这样大喇喇在他绯闻男友的演唱会上向女朋友求婚真的好吗?虽然我那时候真的很感动啦,我的男神终于有人照顾了,终于能吃饱穿暖了,终于能有人心疼了,多好啊”,宋佳美激动地有些语无伦次,扒拉开林毅的爪子,“别闹”,接着对季夏说:“好想知道被抢了男朋友的靳大天王是怎么想的啊。”
  那是陪了她整个青春整个时代的偶像啊,她的勇气她的毅力很多时候都来自于他,他是她的正能量,她也是希望,有人能为他的偶像洗手作羹汤,提醒他天冷穿衣,能陪着他聊聊天,能好好照顾他……她相信,那一刻,看到那个女孩子答应的那一刻,很多喜欢影帝的人,都是和她一样的感动与欣喜的,真心的希望偶像幸福。
  季夏听着她的话,歪着头想了想某人的表现,“靳大天王应该是祝福他们的。”她记得那天靳欻衍给她打过一个电话,声音很激动的说“我的男人要结婚了可是新郎不是我,但我还是很高兴很高兴”,她明白那种看着自己在乎的人获得幸福的心情,只是想祝福。
  “你怎么知道?”宋佳美咬着苹果含糊不清。
  “谁?哦,你说靳欻衍啊”,季夏偷偷看了看搂着自己的某人,貌似没有生气的迹象,“我和他……咳,相过亲。”声音不自觉小了下去。
  “哦,相过亲啊……咳咳,靠,相过亲!!!”宋佳美已经顾不上被苹果呛到:这句话信息量太大,大到她无法消化。
  夏夏相亲!靳欻衍相亲!夏夏和靳欻衍相亲!
  她觉得世界在颤动,上帝在发笑。
  “嗯。”季夏低低的回答,快要把头埋到傅璟希怀里。
  “喂喂,快说细节,大八卦啊!”宋佳美激动地手舞足蹈,要不是季夏身边还坐着尊大神,估计季夏难逃魔爪。
  然后,大神发话了:“夏夏是病人,病人需要安静。”
  一盆冷水浇下,宋佳美八卦的心情被浇了个透心凉,可依旧不死心,可怜巴巴的看着季夏,就在季夏要心软之际,大神接着说:“林毅,实际上我和你们公司总裁交情还不错,他前几天和我说要在非洲成立一个分公司,还和我说起公司很有前途的你。”然后给了他一个“你懂得”的眼神。
  反应过来的林毅拉着自己的老婆就往外走:报应来得真快,可他真的不想去非洲啊。
  送走了两人,病房终于恢复了安静,一时间竟有些不适应。
  “我想看电视。”
  “好。”傅璟希把电视打开。
  季夏拿过遥控器不断的换台,可总是找不到什么想看的,最后打了个哈欠,扔了遥控:“我睡一会儿,半个小时后叫我,有检查。”
  “嗯。”傅璟希把电视关了。
  那天晚上林毅和宋佳美是连夜走的。
  在他们离开前,季夏收到了佳美的短信:
  夏夏,你知道吗,你喜欢的组合,那个已经解散了的组合,不久前,已经有很多的歌迷举着牌子在街上□□,希望他们,能再一次同台,哪怕只有一次。那是歌迷的心愿,而我的心愿是,他们同台了,那我和你一起去看好不好?我知道,他们还会重新站在一起的!
  季夏放下电话,找了那个组合第一场的演唱会,抱着电脑和傅璟希一起看,久违的感动,却又觉得很近了。
  吃了晚饭,傅璟希被一个紧急电话叫走了,季夏便一个人在楼下小花园走了走,陪着小朋友玩了会儿才回了病房。
  “夏姐姐,真的是你啊!”童非非先是探出个脑袋,然后一整个人就快步走了进来。
  刚刚她看着背影很像却不敢确定,所以就一路跟了过来想一探究竟。
  “非非,你怎么在这?”
  “你怎么在这?”
  两人异口同声。
  “参观。”
  “探病。”
  两人又一次异口同声。
  季夏笑笑:“你先说。”
  “夏姐姐你真的是来参观的吗?”童非非满脸疑惑。
  前段时间主编宣布说季夏再一次从全职变为兼职,不过有稿子会最先考虑他们杂志社,之后她再也找不到季夏。
  “算……是吧”,季夏看她怀里抱着个保温瓶,“你……”
  “哦,主编在这家医院住院。”童非非说的不怎么在意,仿佛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主编怎么了?”她可是记得那个狐狸一样狡猾的男人,她也是被“骗”到杂志社的。她一向是懒散自由惯了,忽然过上了朝九晚五的规律生活,那种不适应,不止一点点。
  一入社门深似海,从此自由是路人。
  不过现在,重获自由,她都想像《勇敢的心》里那样大喊一声freedom了!
  “左腿的小腿骨骨折了。”童非非把保温桶放下,拿起床边的葡萄放进嘴里。
  “怎么弄的?”主编那人……
  “哦,被打的。”葡萄真甜。
  “啊,”这次倒是季夏惊讶了,想不到主编也会有这么一天啊,“谁打的?”她都想看一看这位勇猛的仁兄了。
  童非非被葡萄呛了一下,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了。
  她可真不敢,也不能告诉季夏,主编是被她打的吧,那估计主编真的把她给拆了也难以消心头之恨呐。
  “夏姐姐,你不在老大就折磨我,压榨我,□□我,我好惨的,呜呜呜呜呜,你造吗,他把‘爱情物语’扔给我,他居然把这么重要的版块丢给我这个菜鸟,看我愁得头发大把的掉,看看,都愁黄了。”童非非转移话题,扒拉着自己刚染的头发给季夏看,一脸的委屈,那演绎堪称声情并茂。
  季夏已经从她的表现对事情猜出个所以然来,也不再执着,顺着她的话:“那说明你有能力,主编重视你啊。”
  童非非悲愤:“重视个毛啊,每天拉着我到处跑,一天二十四个小时我除了睡觉那几个小时外都和他在一起,就算是美男也看厌烦了,他还真好意思教育我要好好工作不要整天只顾谈恋爱,谈个毛啊,我连见男人的时间都没有,就见他了,整天为他当牛做马的快被累死了,他是不是失恋了,要不就是每个月的那几天被我碰上了,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季夏莞尔,小姑娘真是可爱,不过那神经粗的,也难为主编大人了。
  童非非兀自悲春伤秋了会儿很快就恢复过来:“哎,夏夏姐,你说,怎样才能说明一个女人爱一个男人啊?”她可没忘记工作,以及主编那一张……你上辈子挖了我家祖坟的脸!!!!
  季夏歪着头想了几秒:“我想为你生猴子!”
  童非非一脸惊恐加迷茫:“啥?”
  季夏纳闷:网络上不都是这样说的么?她果真是生错了年代,解释道:“生孩子是上天给女人的天赋,是女人的天性,但这不是义务,而是一种权利。当一个女人心甘情愿为你生孩子,那她一定是爱你爱惨了。”
  那不是冲动,不是为了负责的无可奈何,不是不得不,完全是甘愿,是想,是经过深思熟虑后,仍然想,不再瞻前顾后,不再左顾右盼三心二意,她会欣喜和期盼着他们共同的小生命,为它的到来而幸福,不惧怕它到来所有有可能发生的危险和伤害,无怨无悔,是最原始的本能。
  童非非先是一愣,继而恍然大悟,抱着季夏:“夏夏姐,你真绝。既然一个女人非常爱一个男人不是非君不嫁,那一个男人深爱一个女人也不应该是非汝不娶,那又是怎样?”
  季夏略为僵硬的与她拉开一点距离才道:“这个问题,你去问问主编,我想他知道答案,毕竟……我不是男的。”
  “哦。”
  傅璟希从家里过来便看到病房里多了个人。
  “这是我的同事童非非,这位是傅璟希。”季夏简单为两人作了介绍。
  “你好。”傅璟希礼貌打招呼。
  对待和季夏有交情的人,他一向宽容,礼貌周全。
  “你好”,花痴童非非已经被美色所迷,红着脸小声说:“夏姐姐,我怎么觉得他好眼熟啊。”
  “可能他大众脸吧。”季夏睁着眼睛说瞎话。
  童非非一本正经:“夏姐姐,生命是不能拿来开玩笑的。”他要是大众脸的话真的会出人命的。
  季夏啼笑皆非:“我就是很慎重的对待生命啊!”
  惜命啊,惜命!
  童非非换了副表情:“好吧,帅哥是不能拿来虐待的,你看傅大帅哥都被你折磨成什么样了!”
  季夏囧,这是怎么看出来的?又怎么能说是被她折磨的呢?冤枉人!不过在细细一看傅璟希,好像瘦了,脸色也不太好,长出的青青的胡茬都没心情打理,是另一种颓废的美,她试着建议:“要不你去帮我滋润他一下?”
  童非非连连摆手:“那还是你留下折磨吧。”她可消受不起,“不过夏姐姐,你还是悠着点,有些事还是得徐徐图之啊!”她苦口婆心劝说,帅哥一看就是纵欲过度啊!她又看看季夏,那一脸的“原来夏姐姐如此的凶猛如此如狼似虎还真是看不出来”的表情看得季夏毛骨悚然:“夏姐姐,好样的!”
  季夏简直被她说的云里雾里,现在的小孩,她还真是有代沟啊。
  手机铃声响起,那专属于主编的铃声听得童非非腿都软,摸出手机还朝着季夏做了个鬼脸才接通那边的声音便传了过来:“童非非,你又跑去哪了?你是要饿死我吗!赶快麻溜的滚过来,给你两分钟,不到后果自负!”说完便挂了电话。
  被挂了电话的童非非愤怒的顶着黑了屏幕的手机:“难道是他大姨夫没来所以如此暴躁,可为什么受伤的是我啊……哎,不对,我想起来了,他是傅璟希,我们杂志三个月前卖脱销就是因为他,他是我的男神啊,我没记错的话还是托了你的福我们杂志社才能顺利采访到他,你们……”
  季夏有些头疼,“主编。”这就是她为什么不敢直接告诉她的原因。
  “啊,对啊,还有主编,夏姐姐我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急急忙忙往外跑,跑了一半又折回来,抱起桌上的保温瓶,迅速消失在病房,那速度比八百米还要拼命一些。
  她童非非,也是惜命的。
  傅璟希把电话随意的扔桌子上,缓缓走过来,将季夏搂在怀里,控诉道:“夏夏,你都不理我。”只顾着和别的人说话,都不理我。
  季夏只觉得脑仁更疼了……争宠什么的,她还真是不会处理,幸亏不再古代,不然多辛苦啊。
  “你是内人。”她想了想只能这样答。
  这个男人,好像是……撒娇撒上瘾了(*^__^*)
  傅璟希叹口气:她的一句话一个笑,都能让他如此的满足。
  隔天晚上,季夏睡前接到童非非电话,对方声音模糊不清,醉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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