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买还让我跑这么远!她泄愤似的咬了口他手里的糕点,牙齿刚刚擦着他的手指下去。
贝壳似的牙齿就那样擦着他的手指咬了下去,下一刻唇也贴了过去,软软的,带着点点的温热,轻易就撩拨起他的心。
“别玩火!”他在她身边坐下,一把搂过她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下:这丫头真是越来越胡闹了,居然对他用小动作,弄得他心里痒痒的。
“你还不去工作?”季夏咬着糕点,真的很好吃,刚刚自己去买的时候就被满屋子的香味征服了。
忽然发现,做个吃货也不错。美味制造者通过食物传达爱意,品尝者从咀嚼中品味爱意。食物,承载的是满满的爱意。她明白了每次见某人吃到东西一脸满足的表情是为何了。
“现在是下午茶时间。”他握着她拿东西的那只手,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糕点,像她刚才一样,嘴唇擦过她的手指,顺便含了一下。
“喂!”季夏被他弄得全身战栗,麻麻酥酥的。
“真甜!”一语双关。
季夏拿了一块没吃过的给他:“喏。”
傅璟希不接:“我没传染病。”
“我有!”她对这种能在一起吃东西的模式还真是觉得别扭。
“我不介意。”
“……我不习惯这样的方式!”
“多练习练习就好了。”
“……”季夏翻白眼,算了,不管了。
就这样,季夏吃三口,傅璟希让她喂自己一口,两人把带来的糕点吃了四分之三,剩下的吃不了了。
吃完东西,季夏觉得自己肚子都快鼓起来了,靠在沙发不想动。
傅璟希去为她接了杯热水就开始工作了。
电话响起,季夏接起,说了几句挂断。
傅璟希停下手里的事定定看着她,还挑了挑眉毛。
“靳欻衍约我五点吃饭,我答应了。”季夏老实交代,把双手交叠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腰杆挺得直直的,像一个听训的小学生。
“嗯”,傅璟希看看时间,沉吟道:“那你就别回去了,在这休息会儿,等四点半我送你过去。”
“你也要去?”撇撇嘴,不乐意。
“我只送你过去。”今晚有个晚宴势必要他出席,他正愁没人陪她吃晚饭呢。
“真的?”他说只是送自己过去,她的第一感觉居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吗?
“真的。”
“哦!”她终于把事情调回了正常频道。
他居然一反先前的坚决反对的态度,还决定亲自送她去约会,这真的太不寻常了!难道是昨晚风太大雨太大擂台想闪电太亮他被雷到了?!季夏囧囧有神。
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季夏身边坐下的某人摸摸她的头,像安抚小动物那样,笑得像只狐狸:“不过我有条件。”
“什么?”这才是他。
“这样。”他用自己的唇压住了她的,舌头在她嘴里不疼的挑逗,吻得季夏牙齿都发酸了才放开她。
季夏……
“乖乖待着~”傅璟希起身走回了办公桌前,衣服头发一丝不苟哪有一点刚刚非礼完人的样子。
季夏再看看自己,头发一团糟,衣服也一团乱,完全是形象尽毁啊,随手整理了一下,再抬头,发现他已经进入了工作状态,真的是越看越好看,越看越性感。果然,工作起来的男人最有魅力。
她闲着无事又无聊,每天能让她工作写东西也就那么三个小时被严格限制,所以她经常处在无所事事状态,不得不自娱自乐,懒懒的靠在沙发上,调侃道:“潘安有掷果盈车,卫玠有看杀卫玠,那你有什么?看你一个眼神就把那些花儿都看羞了。”她流氓的托着自己的下巴:“你要是生在那个年代,待遇绝对只会好不会差。”完全的不施粉黛天然去雕饰啊,从大厅和他一路上来,凡是有雌性动物的地方,只要他一经过,气氛肯定转变,从来都是,从她认识他以来都如此。
南朝宋刘义庆《世说新语容止》说:“潘岳妙有姿容,好神情。少时挟弹出洛阳道,妇人遇者,莫不连手共萦之。”刘孝标注引《语林》也有云:“安仁至美,每行,老妪以果掷之满车。”
卫玠被形容为“像玉一样光润”,乃真正的“玉人”,其貌“珠玉在侧,觉我形秽”,其才“安得相比,其间可容数人”,其心“美风神,善清谈;常以为人有不及,可以情恕,非意相干,可以理遣,故终身不见喜愠之色”。可“玉人”也不是那么好当的,虽然有旷世之才容人之度的大家风范,却是病若西子胜三分,而最浪漫的说法,便是卫玠从豫章郡到京都时,早已听闻他的名声的人为看他围得像一堵墙,原本就虚弱的身体受不了劳累,最终形成重病而死,简单来说就是当时的人看死了卫玠。这便是“看杀卫玠”的由来。
“那就多看看,对你,我不收钱”,傅璟希抬起头,笑得骚包至极:“以身抵债就行了。”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这丫头,本身她在这能看不就能吃对他来说已经是一大挑战,偏偏她还专挑一些这样的话题不是让他吐血吗!
季夏:“……好好工作。”
傅璟希:“我会好好赚钱娶老婆养老婆的。”
季夏:“……”心里好腻。
四点二十,傅璟希收了东西准备送她去吃饭,不过出发之前,又狠狠地蹂躏了她的双唇一番。
季夏看着镜子里都有些发肿的红唇,想死的心都有了:没脸见人了!娇嗔地瞪他一眼。这个样子,就算补妆也于事无补啊!要不是提前约好不能爽约,她就想现在回去把自己关在家里不见人!
哎,肯定要被靳欻衍嘲笑了!
想到他那惊人的文中造诣,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傅璟希用拇指轻轻摩挲她的嘴唇:“这样挺好的。”
“好你妹!”季夏气极,伸手揉乱他的头发,恶狠狠的道:“不许恢复!”要丢人就一起丢。
于是那天下午,整个“今夏”的人都看到自家boss顶着一头性感的乱发,怀里抱着据说是他们boss夫人的小女人笑得那叫一个得意,那叫一个……骚包。
瞬间,满地的鼻血满地碎成粉末的心。
虽然两人的衣冠还算整齐,但那情形那画面,实在是令人浮想联翩啊,到处都是粉红泡泡啊!
当然,把头埋在傅璟希胸前装鸵鸟的季夏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更不可能意识到自己的弄巧成拙。
而这之后每一次靳欻衍约季夏,都是傅璟希送她去的,只不过每次去之前,傅璟希都像讨糖吃的小孩子一样霸气的理所当然的蹂躏她的双唇,害季夏每次都顶着靳欻衍诡异的眼神还要特淡定的撒谎说最近蚊子特多。
啊多么痛的领悟!
作者有话要说: 卡文了,我先休整几天,2月接着更新,这几天会修一下已经完结的《君婚我也婚》~
☆、第五十章
季夏一边吃着靳妈妈夹在碗里的雪花鱼,一边偏过头和靳欻衍小声咬耳朵:“你怎么不告诉我是和你爸你妈一块吃饭。”太狼狈了,打她个措手不及,所以她也顾不上什么圣人古训食不言寝不语了。
他只约她吃饭,她以为还是像原来一样,例行公事般,怎么就和他爸妈同桌了,这不就是见家长啊。
靳妈妈用一双干净的筷子夹了一块糖醋里脊在季夏碗里:“小夏,你要多吃点,太瘦了。”
靳欻衍看着季夏像吃毒药一样吃着满碗的肉,鸡鸭鱼猪羊都有,全是他娘亲给她夹的,看她吃都累得慌,也内伤的慌。
他从和她认识那会儿就一直知道她很少吃肉,吃的也不多,这一顿,应该是她的极限了吧。
看到她求助的眼神,他终于决定不再袖手旁观,不然真出了问题有人那里不好交代。
他把她碗里的肉夹到自己碗里,看着母亲大人瞪着自己仿佛自己十恶不赦,理直气壮地说:“妈,我才是你的亲生儿子!”
季夏赶紧出声:“阿姨,没事。”
“你别惯着他!”季妈妈又夹了一箸给她,看着自己儿子不让他把它又给夹了:怎么跟个难民似的,专门吃人家小姑娘碗里的肉,把人家小姑娘饿的。
靳欻衍给了季夏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低下头吃自己的东西,顺便压着声音告诉她:“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巧啊。”
季夏在桌下狠狠踢他一脚:“那现在怎么办?”将一块白菜送进嘴里。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我们不会离结婚不远了吧?”季夏有些丧气,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家长都见了,结婚还会远么!
“很有可能。”靳欻衍事不关己毫不负责。
季夏不再说话,狠狠地嚼着嘴里的糖醋里脊。
两人的小动作靳父靳母看着眼里,只当是两人感情好,眉来眼去的他们也高兴。两人相视一笑,季夏这孩子不错,稳重大方,不卑不亢,看来家里马上就要办喜事了,也了却了他们的一桩心愿。
好不容易熬到晚饭结束,靳欻衍千说万说终于是送走了自己的母亲父亲大人,母亲离开前还一再不放心的叮嘱自家儿子带小夏来玩……玩……玩…………
余音袅袅,不绝于耳……
两人坐在椅子上,感觉像打了一场仗,而且累死累活只是一个平局。
季夏怀疑的看着他:“你真的不知道?”
“真不知道!”
实际上对于父母的突然到访他能猜到一些,算是意料之外却是情理之中吧。
他的事,除了阿琛就大哥知道,一直都是他两在为他瞒着,只不过大哥上星期去了加拿大出差,走之前还提醒过他爸妈要见他女友,而以他母亲那种说什么就做什么的性格,临时起意到付出行动只需要几秒的时间,再加上他父亲的无条件支持,成功率百分之两百从未失手,当初大嫂也是被他爸妈的阵仗吓了一跳。
想到这,他勾了勾嘴角,扯出一个极其妖孽的笑容来,看得季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想什么呢?”季夏看着他不怀好意的笑问道。
“想我大嫂和我妈的第一次见面。”
“哦,说来听听?”季夏来了兴趣。
某些时候,她偶尔也会八卦一下,不过从来都是对人不对事,作为长辈来讲,她还是很喜欢靳妈妈的。
“他们啊”,靳欻衍顿了一顿,“他们第一次见面,是我母亲大人在大哥的公寓堵到了同样衣衫不整的大哥和未来大嫂”,所以说比起那一次的鸡飞狗跳,这次可是正常多了,真是润物无声啊。而他每一次一回Y市就约她,都已经和他约了这么多次会了,那母亲也该出手了,所以有了这一顿所谓的“巧遇”。
看来,自己的事,真的不能再拖了。
季夏“啊”了一声,这也太彪悍了吧!“那然后呢?”
“然后啊”,他故意卖关子。
“然后!”季夏已经牙咬切齿。
“然后一个月后他们就完婚了!”靳欻衍说的风轻云淡。
“咣当”一声,季夏摔下了椅子。
靳欻衍看她的动作哭笑不得,把手递给她拉她起来:“你这丫头也太不经吓了吧!”
季夏有气无力的靠在椅背上,“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她可不要一个月后与他完婚啊!
“千真万确。”实际上当初她母亲大人本来是要求大哥大嫂一个星期内完婚的,只不过太仓促怕委屈了大嫂,所以延长了一些时间。
“……”季夏深深地觉得遇人不淑,计划失败,聪明反被聪明误啊,只能垂死挣扎:“那我们?”
“You know!”靳欻衍丢给她两个词。
季夏无语望天……花板:天也,你错勘贤愚枉做天!地也,你不分好歹何为地。哎,只落得两泪涟涟。
“再告诉你一个事,我爸我妈对你很满意,特别是我妈,你准备好做我们靳家儿媳妇吧!”靳欻衍继续淡定地丢出一枚重磅炸弹。
他没骗她倒是真的,他妈真的很喜欢她,看他妈笑得像一朵花再看他老爹那一脸的自己媳妇被抢的样就知道了。
看她连连叹气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被她逗笑了,忍不住想继续逗她:“喂,我也没这么差劲吧,嫁我有什么不好,要钱有钱要颜有颜,丝毫不比某人差,还会唱歌更会浪漫,娶你是我吃亏了好吧。”
季夏翻了个白眼:“女子要成人之美不夺人所爱!”想了一下补充道:“我这人从来就不喜欢让人家吃亏!”
“好吧,那你吃亏点收了我吧。”靳欻衍很配合她。
“不要,我们还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虽然她已没妈可找,但也总比找他妈强啊!
“不行,我们休息会逛逛再回家。”这么早就回家的话,铁定被扫出门。
季夏“……”让我死了吧!
傅璟希接到手下他安排的保护季夏的人给他的电话告诉他夏小姐正在“见、家、长”火冒三丈,通知休息一会接着进行。
他回到办公室,拨了一个号码。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他几乎是吼出来的:“何生瑜,管好你老婆!”
他就是知道靳欻衍和何生瑜在一起才放心的把季夏交给他的,与其让她接着相亲,还不如让她和喜欢男人的靳欻衍约会。可是,靳欻衍居然带她去见见长!他都还没这么做呢!
不是他不想,是她不要。
电话那端,何生瑜顿了一下才接着说:“他需要一桩婚姻。”
“他需要是他的事,可那个人不能是我老婆!”
“这我可管不了!”
傅璟希冷笑:“你可真伟大,把爱的人推给别的人!”
何生瑜冷静相对:“放弃是为了得到。”反正他心里的人是我就行!
破釜沉舟,置之死地才能后生。
傅璟希气结挂了电话,忍住把电话摔得粉碎的冲动:这丫头,让她好好呆家里她居然给他来个见别的男人的家长,当他死了么!真是的,下次去哪都带着才放心。
顺手拿过椅背上的外套,一阵风似的刮了出去,把陪着自己熬夜加班的一群人抛在了脑后,更是把这次几十亿的大单子忘在了九重天。
陈特助看着自己老板那火急火燎毫不留恋潇洒之极的背影,把要说的话吞进了肚子里。
多少次了!自己的未来老板娘,真是了不起啊!
他摇摇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