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格外的开心欢腾?”
格外的开心!?江承烨心中一动,难道是因为爹爹在?
“你和他相处的不多,可是他是我一首带大的,他有什么变化,无论大小我都是最清楚的。他现在还小,有些情感有些话,他也许还不知道怎么表达出来,可是即便他没有通过语言表达,也可以有很多种方法表达出来,好比他笑起来的时候比从前更灿烂,他喜欢被你抱着,他今日在马车上睡觉都没有被颠醒,是因为心中有了安全感所以睡得比以前沉,各种地方凑在一起,都可以证明为是因为你这个父亲
的出现带给他情感上的一个圆满。”宁慈不急不缓的分析着这些,话音刚落,江承烨已经再次逼近。
“那你呢?”男人的目光是从未有过的期待和灼热。
宁慈转过头不看他,却被一只手固执的拨了回来,似乎是不允许她的目光离开。宁慈与江承烨对视,终于对他扯了扯嘴角:“你都说了你是我的夫君,除了你,我还能有谁呢。”
江承烨的眸子一点一点暗下去,可是人却并没有离开,他将宁慈扯了起来,握着她的双肩:“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
宁慈坐起身来,伸手将握在她肩膀上的双手推开,分明没有什么力道,可是就是那么轻而易举的就脱了钳制。
“我这样做,的确多半都是为了小鱼儿,你也是为了小鱼儿不是吗?至于我如何去想,那还重要吗?”
当然重要!
“如意,你明知道我从一开始就是为了你才回来,即便没有小鱼儿,我也不会放弃。如今因为小鱼儿,我才更加放不下你们,我这一辈子都不会放开你们,可我并不希望你只是因为小鱼儿才接纳我,我不信你对我一丝情意都不再有,可我愿意等着你,等到你愿意接纳我的那一天!”
两人正在这一头僵持着,那边却有人来报三爷回来了。宁慈下了榻,一边理衣裳一边对江承烨道:“我过去瞧一瞧,你看着小鱼儿,我很快就回来。”
如果是以前,江承烨也许根本不可能让宁慈踏出房门一步,可是现在他明明白白的晓得宁慈就是去见连城煜,他也半点阻拦也没有。宁慈不动声色的将他的反常收入眼中,出了房门。
小鱼儿还有几幅药是封千味开的,而这些药里面,还有给宁慈治手用的药,江承烨抿着唇将它们分门别类的放好,最后才回到床边上坐下,守着睡梦中的儿子。
连城煜是在府内的八角亭那里等她,宁慈到的时候,连城煜正在煮茶。熟悉的味道让宁慈微微皱起了双眉:“不是不喝这种茶了吗?”
连城煜喝的那种苦茶宁慈喝过,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连城煜就请她喝了这种茶。宁慈原本还以为是什么普通的苦茶,苦尽甘来。可是她也前不久才发现这苦茶并不一般,喝下它之后会通体舒畅,夸张的舒畅,人也会精神百倍,一直到和封千味一起见过许多药材,她才隐隐怀疑,这浓重的苦味,是不是为了掩盖药味。江承烨前两日造访连府,连城煜也上的苦茶,可是那个苦茶才是真正普通的苦茶,苦尽甘来。
连城煜倒了一杯,吹了两下就直接饮下:“不是不喝,是以为自己终于可以不用再喝,而今才发现只怕此生都脱不了这些。”
宁慈对他终究是没什么深仇大恨的,若是严格追究起来,他还算是他们母子的恩人,如今他喝着这种她明明知道是有问题的茶却不加以阻拦,这让宁慈有些不安,她伸手想要去将茶杯取来,却被连城煜轻轻拂开,他的话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反而像是第一次见面时候的那样,有礼而疏离。
“宁慈,你有机会让我放下这杯茶的时候,是你自己不要,是你放弃了。如今又为何要多管闲事?”连城煜嘴角含着笑,一双凤目看着她,似乎还带着淡淡的嘲讽。
“连城煜,如果我是你,我就会知如何才能好好地活下去。倘若是因为我,那也就只是个笑话,当日我已经说的很清楚,想必是我的那些行为让你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的影射,可那也只能说明你对那个失去的人无法释怀,而非对我。世间女子千千万,你身为一个商人,自然知道货比三家不上当的道理,更应当理智一些,不是吗?”
连城煜手中的茶杯“砰”的一声被搁在了桌上,他缓缓站起身,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宁慈,一字一句道:“你又如何会知道,我这辈子可以有很多种活法,唯独没法子‘好好活下去’。”
宁慈目光微动,似乎正想说些什么,连城煜忽然直直的望向她,眼中是她从未见过的决绝与狠戾:“你既然总是口口声声说我是个商人,那不妨与我做一回生意,如何?”
连城煜今日的行径有些奇怪,宁慈皱眉:“你究竟想做什么?”
连城煜笑了笑:“很简单,我祝你一臂之力,你帮我一个忙。”
有微风拂过安静的凉亭,将垂在水边的柳絮拂动翻飞,不只是哪里的一滴水还是一粒石子,又或是水下的一条鱼,将那原本平静的波浪轻轻一点,一圈一圈的涟漪就这般荡漾开来,原本平静地水面波澜不止。
连府的下人最近有些蒙,具体表现为他们越发不晓得该如何看待宁姑娘在连府的地位。若说从前他们还将她看做了连府的主母,如今再看准主母与一陌生男子日日相依,小公子似乎也喜欢这个男子多过三爷,加上三爷越发的早出晚归,大家纷纷觉得,这连府可能要变天了。
然而,就在下人们疑惑重重之时,端阳城中爆出的一个惊天消息直接席卷全城直逼东桥,直到一河之外的青城都晓得了一件事情——三联画舫上的宁姑娘,不夜镇幕后股东连府里面的准主母,竟然是前不久将将打完胜仗,护了大周天下一片安宁的江元帅的未婚妻,而连府中的那个孩子,更是江元帅的孩子!
有关当年何如意和江承烨的故事,一时之间满城皆知。而江元帅现居连府的消息也传开了。
原来,如今的这个宁慈宁姑娘就是当年东桥镇最为有名的厨娘何如意,但年江元帅奉旨回京出征北方,不得已将在民间遇见的红颜知己留在此地,那时候如意姑娘已经怀上了江元帅的孩子,原本以为最多半年就可以回到东桥,哪晓得这一走就是三年。谁都晓得,未婚生子那是伤风败俗之事,是以连三爷这才出面为这对苦命鸳鸯挡了一挡,做了个便宜爹,成了那个孩子名义上的父亲。
而三年前的同一时间,何如意曾经住着的何家村发生大火,不是别的原因,正式前方的恒罗敌军打探到了江元帅的弱点,这才偷偷潜入大周去到那东桥镇,想要以此要挟江承烨。未曾想如意姑娘福大命大逃过一劫,却无法再以何如意的名字生存下去,这才改名换姓,以面纱遮面,成为了连府中的表小姐宁慈,为的就是让敌军以为何如意已死。
三年时间,如今的宁慈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任人摆布的小厨娘,她以一己之力助连家建起了不夜镇,也终于等会了凯旋而归的江元帅!
这样的故事毫无疑问打动了所有听故事的人。
未婚生子的确是不光彩的事情,可是当这样的事情被盖上民族大义的光环时,一切都不一样了。两人原本可以和和美美的共度一生,却因为前线战事而不得不分离,两人情比金坚,成为夫妻,却没想到前线战事吃紧,耽误了江元帅回来的时间。如意姑娘身怀六甲已是不易,以此同时还要躲避敌军的偷袭,最终改名换姓,不得已将自己的孩子认给别人,更是以“未婚挽发”的行径令所有人疑惑不解。
而今来看,一切都明白了。这样的故事在旁人听来,已经不能再更加值得赞扬。江元帅是大周战神,就该配何姑娘那般坚贞不移的女子,夫君在前线作战,身为妻子,她将孩子妥当的护住,不曾再度嫁娶,而是打下了自己的一片天地!
一时之间,江承烨和何如意,简直成为了整个江南地带的传奇眷侣。
啦啦啦!如意要反攻了!这里如意和宁慈两个名字没有看全的姑娘可能会搞不懂,但是顺着看下来的姑娘应该明白,小安子尽量让大家不迷糊!
文文已经要进入尾声了,即将进入终极战斗!
如意要反击了!
第一百四十六章 江言有意试厨娘
更新时间:2014…12…11 9:54:16 本章字数:8053
6刘燕敏秀才投了1张月票——谢谢大家这么久以来对小安子滴支持!本文这个月差不多就要完结!完结小安子就好好过年去喽~不晓得大家还喜欢神马样滴故事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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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因为废了右手,所以用了左手做菜?江言隐隐感觉到这个女人骨子里的坚毅,他脸上的笑意也渐渐地转换为郑重,他点点头:“弟妹说的,朕自然知道。 那,朕就在这里等着弟妹了。”
宁慈的神色始终平静如初,她冲着江言淡淡一笑:“皇上抬爱,宁慈感激不尽,只是我夫君说的不错,宁慈的右手在三年前便受了伤,如今使用并不大灵便。”一个厨子的手受了伤,正如决斗之时没有了兵器一般,饶是一身厨艺都无法施展开来。江言微微挑眉,目光落在了宁慈的右手上,下一刻,清亮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过,虽然右手使不上,宁慈的这只左手还是能动一动,只是若做的不好,还希望皇上莫要怪罪。”
江承烨望向宁慈,只要她不想,没人可以逼她!
大概没有一个人敢这样对天寿帝说话,可是面对江承烨的淡漠,天寿帝却没有一丝丝的生气,他只是笑着看向两人,意味深长道:“承烨,你还没问过弟妹愿不愿意呢。”
身为一个帝王,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宁慈扯了扯嘴角,正欲开口,一直站在他身边的江承烨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步将她拉扯到自己身后,语态淡漠:“我夫人三年前右手受伤,如今并不方便做这样的家宴,若是皇上想要尝一尝,大可前去不夜镇。”
江言转身坐回到刘阁老另一侧的座位上,掷地有声道:“当年的何如意最善烹煮美食,朕今日很想要尝一尝弟妹的手艺,每一道菜都必须让朕满意,否则……”江言的语气压了下来:“朕就该追究追究弟妹私自探查朕的罪名了。”
这样的宁慈,在江言看来又是一番进退得宜。她不晓得他们的身份时,自然表现的警惕而狐疑,可是当他们的身份揭晓,她这套礼数做起来也丝毫不显得仓促生疏,整个人淡定自若,让江言有些刮目相看,加之那十里飘香街的美食都是出自她之手,江言很清楚那些美味有多么勾人,所以对于这样一个女子,他越来越好奇,越来越想要探寻一番。
这一回宁慈没有再表现出任何疏离,仿佛真的像江言说的那样,今日只是自家人一个见面的日子。且江言再亲切,终究有真龙天子不可侵犯的威严和不容抗拒的君命,宁慈微微俯首:“皇上吩咐,宁慈不敢不从。”
不情之请,什么样的不情之请,要让宁慈来实现?
江言起身亲自将刘阁老扶上了首座,转身再次望向宁慈:“弟妹,你大致是不晓得。朕这个好兄弟,只怕是在战场上都是日日夜夜的挂念你。这不,一下了战场什么也没说就来寻了你,朕也是好奇,什么样的女子能让他这样豁了出去,如今瞧见你,方才知道他这般痴迷的原因。既然今日是自己人见面,朕有个不情之请,不晓得弟妹是否能够令朕如愿以偿。”
“老师,朕今日是专程来瞧一瞧老师的身体,老师大可不必拘礼,朝堂之上你我是君臣,可是如今远离朝堂,你我只是师生,我应当敬你。”看着刘阁老这样的年纪还要站在自己一侧,江言的几句暖心之话,让刘阁老一时之间有些动容。
一个很合理的解释,也是让人有些心疼的解释,江承烨将她的手握紧了几分,江煦阳和刘阁老都噤声不语,唯有江言那一双眼睛,一直盯在宁慈身上,不知道过了多久,江言又笑了起来,摆摆手走到了首座另一侧坐下,此时此刻,刘阁老和江煦阳都恭敬的站在一旁,江言笑道:“果真是名不虚传,你这小厨娘可不是一般的小厨娘!”
江言脸上的笑容在那一瞬间有片刻的僵硬,可是很快他就恢复如常,只是神色间多了一丝狐疑和冷意,江承烨上前一步握住了宁慈的手,有意无意的将她往身后带一带想要挡住她,可是宁慈并没有丝毫畏惧,坦言道:“三年前宁慈死里逃生,为了让承烨回来能见到活着的我和儿子,不得不多一些防备,这镇上每日有多少陌生人登船,宁慈都会一一查看。当日在新村,皇上与王爷是与承烨一同出现,宁慈这样做,只不过求一个心安。”
美丽的女子蒙着面纱,露出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定定的看着江言,出语平静:“我查过。”
不错,关于这一点,不只是江言和江煦阳,就是刘阁老和江承烨都有些好奇,原本以为她又有什么令人意外而想不到的推理,可是接下来她的一句话直接将气氛调动的紧张起来。
江言笑了:“有意思!有意思!”又微微皱眉更加好奇:“可是你如何知道我二人的身份?”
不夜镇的气味?这可真是新鲜了,江煦阳两眼直睁的在自己身上嗅来嗅去,样子有些滑稽,宁慈微微一笑,直接道出:“十里飘香的小食都是宁慈手把手交出去的,那味道钻人的很,一条街走下来,这香气可得钻好一阵子,宁慈没什么别的本事,唯独对着食物的味道,敏感的很,这才大胆猜测。”
既然江言已经说到这个地步,宁慈也就不再卖着关子,她只是目光淡然的看了两人一眼,忽儿一笑:“想必二位近些日子往不夜镇跑的时候有些多,这身上沾染着的气味,宁慈再熟悉不过。刘阁老自然不会去到那样的嘈杂之地,而府上的两位刘小姐与宁慈有些交情,想要见面私下里通传一声即可,所以这带着不夜镇气味的,必然不会是两位刘小姐,所以宁慈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