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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妃府与皇宫并不是很远,而于御医最近一向往太妃府跑,所以并未住在宫里。而现在,他则由彩蝶带了过来。
“于御医,这么晚有劳了。”见御医过来,齐妃盈盈拜见,侧过身让开。
于御医微微一笑:“好说。”便放下药箱,替萧月奴把脉诊治。好砸萧月奴总算吉人有天相,虽经过这么大的一场折腾,体内的胎儿却并没受到多大的影响。肩头虽然中毒,但好在被齐妃给控制住了,御医驱毒也比较容易。
御医替萧月奴将断骨接好,之后又替萧月奴及其他受伤人员将身上的伤口处理好,又开了几副安胎疗伤的药物便即离开。而众人忙活这一大晚上,天色已经见了明亮,好在萧月奴总算沉沉睡去,众人也就安心各回自己的房里睡觉,翠竹阁则留着齐妃在这守着。
看着窗外闪动的竹影,齐妃心中暗自担忧:昨晚的事情发生的实在是太奇怪。她虽没有与那几个蒙面人交手过,但却知道那些人武功均并不是很高。若凭这些人三脚猫的功夫,他们在进入太妃府的时候,那些守卫的不会一点都不知觉。难道,这其中有?
她的脑子里突然闪现两个字:内奸!
想到这,她不禁毛骨悚然:不错,定是有内奸,否则的话这些人不可能那么简简单单就闯入太妃府的!越想越不对劲,齐妃摇摇头顿时站了起来,目光中充满坚定:不行,今日一早,定要将这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第049章 :毒刀
太妃府的大厅上,齐妃威严端坐,宁妃在慧香的搀扶下面无表情地坐在齐妃的身边。而堂下,安妃掩着嘴打着哈欠。一旁的迅妃则皱着眉看她。
镇定半饷,迅妃终于忍不住将目光转向堂上的齐妃,皱眉道:“我说大嫂,这么一大早你把我们所有的人召集过来干什么?”
“就是,老是拿着鸡毛当令箭,弄得自己真像个当家的一样。”一旁的安妃立马接过话来。她妯娌两个向来到一起就吵嘴,这回倒是一个鼻孔出气来了。安妃说完,便冲着面色有些难看的齐妃微微一笑,随即扇着扇子向自己的座位上走去,一面命秋香:“大点力气,你这是给我捶背还是挠痒痒呢!”
“要死啦,用那么大的力气扇扇子,弄得我一头都是灰。我看回头得买点砒霜给你下饭,两顿不教训你就没轻没重起来。”迅妃无缘无故地冲竹香发了一通的火,随即在齐妃的冷眼中气呼呼地坐到自己的位子上。团岛亩技。
“说够了么?说够了,那我就说正事了!”齐妃盯着翠竹阁的几个人看着。“把你们昨晚见到的情形一个字不漏给我说出来。”
此时,翠竹阁当班的几个佣人全部都到大厅来了,而照看萧月奴的是梦琪,所以众人都不会担心。
“是,娘娘!”彩蝶低着头,不敢看上面。将昨晚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出来,又道,“后来见姑娘被抓,我吓得魂都没了。”
“就你那出息,皇后让你来照看萧月奴的,不是让你来吃闲饭的,要都是你这样子,萧月奴就完了!”不等齐妃说话,一旁的迅妃便接过口来。
她既出口,安妃便不会闲着了,顿时摇着扇子走到彩蝶身边,冲迅妃嘻嘻一笑:“那可未必。要不是彩蝶去请于御医,恐怕你迅妃也不会主动说要去请的,我说对么,哦……四嫂?”
“好了,你们俩就别吵了!”见这两个家伙又在斗嘴,齐妃不禁有些厌烦。
“喂,大嫂。你这样可不公平了。她说话就没事,我说话就有罪,是不是看我是丫鬟出身,所以好欺负啊?”迅妃本来还是怕齐妃的,毕竟对方是家里的掌门人。不过现在被安妃弄到气头上,她也什么都不管了。
齐妃哼了一声:“我让你们来参详的,不是让你们来相互斗嘴的。谁要是再废话连篇,就给我通通滚出去!”
“喂,大嫂,你可不要太欺人太甚了啊。谁和谁斗嘴,分明就是三嫂先挑起的。你欺我是丫鬟出身是不是!”盛怒之下,迅妃半斤对八两,立马不依不饶起来。
安妃嘻嘻一笑,妖妖翘翘地走到她身边挤眉弄眼道:“大嫂可没那意思,是你那么像,所以都是你自己的意思罢了!”
“你还欺负我!”迅妃气急之下,也不再犹豫什么,立刻冲安妃狠命一撞。安妃嘻嘻一笑,侧身让过,她这一撞便立刻撞到彩蝶的身上。
“当”的一声,随着彩蝶的摔倒,一把飞刀从她的身子里抛出去,而她自己,则是满脸惨白,而被迅妃撞到的地方,则是被鲜血侵染透了。身旁,那把飞刀上还挂着点点血丝。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都是大堂里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而看到那把飞刀,齐妃更是吃了一惊:这飞刀正是昨夜杀死那蒙面杀手的武器,怎么会从这丫头的身上冒出来。而看她脸色顿时泛出点点灰色,齐妃不禁吃惊:这刀上有毒!
“彩蝶,你这是怎么回事?”突如其来的状况让众人都围过来,顿时齐妃便伸手轻点,封住了彩蝶身上的穴道,随即运功给她驱毒。而安妃虽说平时喜欢斗嘴,但正经事上却也知道好歹。见这状况,她忙从旁协助齐妃。
果然,在高手面前,彩蝶伤口上那股黑血慢慢地由黑色变成灰色,再慢慢转成正常的红色。而见血色正常,齐妃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收回功力。
“昨晚你受伤了,怎么不早说?”一旁的元香替齐妃擦去额头上的汗,一边数落着彩蝶。
她轻轻摇头,脸色虽不发灰,但却显得惨白无比:“我也不知道,我的身上怎么会有一把刀子……”
见彩蝶兀自一脸茫然,众人都是“哦”了一声轰动起来:这丫头未免也太粗心了吧,身上插着一把刀子居然一点知觉都没有。难道那把刀上的毒性竟然能麻醉人的神经?
“这把刀子插在你身上,怎么我们刚才还没发现?”安妃的眼死死地盯着她,顿时道,“我看不用说了,奸细就是你!”
“没有,没有,我不是奸细!”彩蝶慌张起来,“我不知道我身上为什么会有刀子,我也不知道这把刀子怎么刚才大家都没看见。”说着,她抓着齐妃的衣袖:“娘娘,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不是奸细!”
微微摇头,齐妃定神看了她一眼,随即冲安妃道:“我看内奸不会是她,刚才我试过了,这孩子身上并没有武功的。更何况,昨晚甩飞刀的是从墙外来的。”
“那可不一定,说不定有人从咱们这里甩飞刀到墙上,然后通过墙上反弹,将那蒙面人杀死呢。”
一旁的迅妃本是无心说说,但听者有意,齐妃顿时吃了一惊:若果真如此的话,那对方的暗器功夫绝对不在自己之下。说不定,对方的内力都要远远强于自己。
想到这,她拿着衣袖将飞刀拿起,随即让人将彩蝶带回去。而她自己,则带着元香并几个仆妇向昨晚蒙面人被杀的地方走去。而安妃见有好戏看,也巴不得一起过去,立刻笑嘻嘻地跟上。一旁的迅妃见安妃如此,更是不肯落后,一大家子浩浩荡荡向昨晚的地点跑去。
这里是太妃府的前院花园,周围都种满了形形色色的果木树。昨晚的场景已经因为仆人们的打扫而不见了。而那个蒙面人则被太妃府的家丁拖出去卖了,现场唯一能看见的也只有一丁点的血迹。
不错此时,这些都不是齐妃所要关注的重点。她站在远离围墙的位子,轻轻地比划着双手。“刷”的一声,那把飞刀脱手飞出,直钉在墙上,嗡嗡作响。但这飞刀转弯的技能,她却是万万不会。
长长地吸了一口气,齐妃怔怔地看着墙头:这人的手法与功力看来都在我之上。
“哎呀,你们看这里!”便在这个时候,安妃突然兴奋地在墙下招手着。刚才她就一直在墙边找什么东西,而看她这副情形,显然是她要找的东西被发现了。
第050章 :墙洞
“什么东西,我看看!”不等齐妃过来,一旁正坐在凉亭里喝茶的迅妃便急冲冲地跑过来,生怕错过什么好戏似的。而她走过去一看。原本充满好奇的脸顿时换做一副鄙夷之色,手中绢扇一挥:“切,我还以为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呢。只不过是墙上多了一个坑而已,回头让石匠修补一下不就得了,大惊小怪,真是没见识!”
“我看你才叫没见识呢!”安妃懒得理他,冲疾步走来的齐妃招了招手,“大嫂,你来看!”
见齐妃兀自好奇,迅妃嘀嘀咕咕地不知道说了什么,随即面露鄙夷地继续回去喝茶…………虽说是早晨,但大热天的太阳那么晒,她可不想把自己晒得太黑。
“你确定这墙上的坑与昨晚那人有关?”齐妃走过来,细细一瞧,也不等安妃回答便点了点头,“果然如此!”而到这时候。众人才知道原来安妃为了墙上的一个坑大惊小怪,还是因为昨晚的事情。
好奇之下,众人也围过来。只见这坑平滑可鉴,刀纹清晰,看来正是那飞刀从某个特定的角度飞过来,再以从另外一个角度飞出去。而要实现不偏不斜将目标杀死的目的。发刀的人则必须在最快的时间里将直去角和反射角算得丝毫不差。一般人做到这点已经是非常之难的了,更难的是发刀人竟然能自反射角做到一刀中喉。而刀上涂有毒药,看来发刀的人也害怕自己这一刀无法将对方杀死。
众人暗讨:整个太妃府中,不要说是齐妃了,就算是王夫人亲自发刀恐怕也无法做到这样的水平。而就算她有这份本事,发刀之人也不会是她,毕竟她若要杀此人,大可大大方方地杀就是了。
“我就觉得那个彩蝶古里古怪的,肯定有问题。”安妃皱眉道,“发刀人显然是要杀死那蒙面人的,为什么无缘无故要给彩蝶一刀,而这一刀又没立刻要她的命呢?这是其一。其二,那个彩蝶说她昨晚害怕的要命,结果又会出现在这里,又去找御医,这一切哪里像是害怕的样子?”
听她这么一分析,齐妃也觉得有些道理。但很快,她便皱眉道:“彩蝶虽然古里古怪的。不过我觉得发刀的人不应该是她。一来她是皇后派来的。二来就算她被买通了,也不至于在这么短的几天就被买通…………自进太妃府,她可是一步都未曾出去过。第三,刚才在大厅的时候,我也怀疑是她在捣鬼,但我试了试,她身上根本就没有任何武功的。”
“嗳……大嫂,这你可就外行了!”安妃嘻嘻一笑,眨巴着眼睛说得头头是道,“第一,任何情况下都有买通的可能。第二,或者她刚才知道你要试探她的武功,所以故意迷惑你的。第三……”
说到这里的时候,安妃捡起一旁的树枝,轻轻地放到身上,随即晃了晃,那树枝立即落地。见齐妃似乎有些不明白的意思,她立刻道:“假如,那把刀原先不是插在她的身上,而是放在她的身上,那伤口就可以说是一套苦肉计了!”
齐妃恍然大悟:不错,如果彩蝶本来就没有伤口的话,如果刀子掉下来的话,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地在她的腰上刺一刀。那时候,唯一有可鞥的便是彩蝶故意用其他兵器在身上戳破一个伤口,掩盖众人耳目。
这一招果然好生阴毒!想到这,齐妃不禁浑身都颤抖了一下。
“那可不一定,说不定那把刀本来就戳在她的腰间,她一直都没发现呢。”一旁的迅妃见安妃卖尽了风头,便在凉亭里一边嗑瓜子一边插口。
见她如此说,安妃顿时冲她使了个白眼:“哦……那说不定我拿把带着剧毒的刀子插在迅妃你老人家的身上,你不但一点知觉都没有,过了一夜后居然依旧毒你不死。我说对吧,四嫂?”
“什么,你说我‘老人家’,我看你才是老!”一见到安妃,迅妃就觉得火大。自她过门以来,安妃总是有事没事找她的茬。事实上,安妃本来就是那种没事都要找事打发时间的人,见迅妃口笨,所以故意找她麻烦逗乐子。而每次斗嘴,她都绝对是稳操胜券,迅妃越是生气,她就越觉得开心不已。
对于这两个家伙的斗嘴,齐妃除了表示无语之外,就没其他话好说了。安妃牙尖嘴利的,若是有外人插口,恐怕别人马上就在无意间成为她奚落迅妃的一大武器了。不过对于安妃所说的话,齐妃也觉得的确有这可能。
她一个丫鬟,又不会用武功去镇住毒素,怎么可能一把带着毒的刀子插在身上都对她没什么关系,居然还一直挺到早晨。那毒性,她刚已经见识过了,一看就是那种见血封喉的毒药,威力难以想象。
“大嫂,那我们这回该怎么办?”与安妃吵了一架,迅妃也终于知道这事情的严重性了,“我们立刻将那臭丫头给抓起来,然后送她去官府衙门去!”
“所以我说你就是丫鬟见识,一点都没说错了!”还没等齐妃插口,一旁已经得胜的安妃依然不依不饶,“抓她去官府,你以为那么容易就能办到?她可是皇后的人,我们无凭无据的便抓她去官府……”
“那你们刚才不是说……”
“我们刚才说的全部都是贴近事实的假设,假设!你懂么,就是和事实很像,但没有亲眼看见!”不等迅妃说完,安妃便接过话茬,“再说了,若她真是奸细,抓她去官府,恐怕等于送鱼入水,纵虎归山!那些衙门看到是某人的势力,还不立刻乖乖就将她给放了!”
安妃说了这么一大通,迅妃却是半懂不懂的。不过这回她也学聪明了点,知道自己只会越说越错,便气鼓鼓地回到凉亭,一边将石桌拍得啪啪响:“竹香,你搞什么鬼,这茶都凉了,还放在这!”
“人走茶自然凉了,难道她还拿着火炉子烤不成?”见迅妃气得哇哇叫,安妃差不多就乐得蹦蹦跳了,正要多说几句寻乐子,却被齐妃给打住了。当下,她怪眼一翻,咳嗽一声只好住口。团岛见才。
“我们去翠竹阁!”齐妃略略思索,便带着人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