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阵如触电般酥麻的触感瞬间遍布全身,是他低头含住了她胸前的淡粉。
还未来得及舒口气,他灵巧的舌再一次撩拨着她内心的渴望。
“唔……”不可控制的,一声叮咛从她口中溢了出来,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收紧,紧紧地攀住他的双肩。
她的叮咛让他不再试探,他的吻瞬间掠过她胸前的雪白和淡粉,似要以这种方式,在她的灵魂之上,映上他夜宸旭的印记。
触电般的酥麻感点燃身体里燃烧的火焰,她似乎就要融化在他的怀抱里。全身酥软的感觉让她无力支撑,没有倚靠的她,只能紧紧攀住他,瘫软在他的怀里。
然而,他却并不满足于这样的亲吻。不知何时,他的外袍平铺在这竹筏之上,他抱着她,轻轻地平放。
明媚的阳光透过荷叶的缝隙照射进来,在她身上投下一层淡淡的光影,也让她微微蹙起眉。
然而,下一刻,她便被他的阴影所覆盖,她缓缓地睁开了眸,却发现他一直都紧闭着双眼。
“长生……”她轻柔地唤他,双手如藤蔓一般缠绕在他的脖颈上。
“嗯,我在。”他单手支起身子,不让自身的重量全部压在她的身上。
“看着我,长生。”她要让他看看,在他面前的,不是别人。
直到这一刻,他才睁开双眼,眼前,她那双眸子晶亮晶亮,如她的灵魂一般温暖、干净、澄澈。她的眼底写满深情、写满千言万语,那眼神,是暖阳看长生时独有的。
夜宸旭深邃的目光深深地看着她的眼睛,与她的灵魂相互交织缠绕。在那目光之中,夜宸旭似乎看到常年积雪的未央岛,看到四季如春的蝴蝶泉边,看到那片金黄色的太阳花海,而她,就站在那花丛之中温暖地笑着,笑着……
“暖暖,我爱你……”他如是说。
暖阳的脸上绽开一抹幸福的笑意,她抬起头,亲吻他的唇边,以此证明自己的心意。
微微一愣之后,他的吻再一次铺天盖地而来,带着席卷一切的力量,她在他的怀里无处可逃,也不想逃,只想就这样彻底沉沦。
衣衫褪尽,两人之间再无任何隔阂,他满身的伤痕也呈现在她的眼前,心口一痛,她轻拂着那些他为她留下的爱的印记。
肩头那个碗口大的伤疤,是他在千依林时为了救自己以自己的身躯当下那一支毒箭时留下的,犹记得当时他笃定的话语,他确实也做到了。他放下他全部的骄傲,放下他的皇权天下,他的心只为自己跳动,他的步伐只为她停留。他甚至置前线战事于不顾,只为守着自己,保护自己不受伤害。
她的触摸让夜宸旭的身躯微微颤抖,他握住她的手,贴在他的胸口处,让她感受自己的心跳,那里盛满他从未曾改变的深情爱恋,那里印满她和他经历过的所有一切,无论苦与甜,都被酿成心口的朱砂,永世不忘。
“长生……”她低低唤他,声音里有微微的哽咽。
他会心一笑,为她的心疼而骄傲。是的,骄傲。她的微笑,她的钟情,她的心疼,她的一切都是他夜宸旭的骄傲。是遇到她之后,他才知道烽火戏诸侯,只为博佳人一笑并非传闻。那是一种得到全天下也得不到的内心深处的满足和幸福。
灵魂交会,惺惺相惜,时光在他们眼前倒退倒退,仿佛又回到了两年半以前。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他缓缓进入她,见她因为疼痛而微微蹙眉,他压制住自己最原始的渴望停住动作,等待她的适应。
待她眉间的褶皱终于舒展,他才缓缓加快速度,内心压制的渴望也在这一刻如火山喷发,势不可挡。
他的身体追逐着她,仿佛害怕她再次离开一般,而那骨子里的坚决,又似乎无论她逃到哪里,他终会用自己的爱将她唤回。
她的双臂痴缠着他,这一次,她再不愿闪躲。他的爱是她最终的归属,这一刻她才知道,她的爱一如他的爱一般,从来就未曾离开过。只是他们之间经历了太多,让她将爱深深封存,然而,爱却从未曾消亡过,甚至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自己的刻意压制,随着他的深情追逐而愈加汹涌。
从前的她不知,因爱才生恨,无爱哪来的恨,也许她一直都知道,只是她从前不敢承认,而这一刻,她只想珍惜短短的两个多月的时光,那样,就算两个多月后等待她的,真的是灰飞烟灭的结局,她也无怨无悔。
温情逐渐升华,在节节攀升的激情最高峰,她的双手紧紧扣住他的双肩,全身所有的神经都紧紧绷住,他低吼一声,愈加疯狂的动作让两人都跌落无与伦比的快乐和满足里。
她瘫软在他的怀里大口喘息,他低笑着,双手还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游走。痒痒的感觉让她咯咯笑出声来。
“不准欺负我……”她俏皮的模样一如当年:“再敢欺负我,我就……”她狡黠地笑着。
“你就如何?”他笑得更开心,手上动作却不停:“要把我吃掉是不是?”
正说着,他一个翻身平躺在她身边,笑道:“来吧来吧,我绝不反抗。”
眼底的情/欲尚未褪尽,他一副不知餍足的模样,也不顾自己正光着身子,双眸贪恋地看着她,仿佛大灰狼看着小白兔。
“流氓!”她轻声嗔责,脸却是刷地一红,去扯身下的衣物。他却耍赖地滚过来,将衣服压在自己身下,抬手再次将她压倒。
天知道,此刻的她褪去冷清,俏皮本性显露,对夜宸旭而言有着多么大的吸引力,他再次翻身将她压至身下,他像是永不知餍足一般,狠狠地要了她。
也不知要了多少回,他终于放过了她。
温情过后,两人并肩躺在竹筏之上,安详而满足地闭上双眸。放纵的疲惫让两人闭眸小憩。
“暖暖,你还记得我说过要带你去一个地方吗?”他的声音慵懒而低沉,像极了这午后懒懒的阳光。
“嗯。”她躺在他的臂弯里,聆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
“我们明天就去好不好?”夜宸旭单手支起身子,目光里写满急切。是的,他不想等了。他怕,他还没来得及将当年的一切告诉她,她便要沉睡在这身体里不再苏醒,两个多月后,随着这具身躯的消亡而烟消云散。
“明天?”她睁开眸,不知为何他这样心急,战事吃紧,他此时离开并非理智的选择。
“对,就明天。关于当年的事还有斯夫人的事,我欠你一个交代,我等不到战争结束了。”他不想再等下去了,她对自己的误会,他等不到战争结束再去澄清了,斯夫人是她心口的一根刺,他从来都知道。
“你是怕我等不到战争结束了?”暖阳抬眸看他:“当年的事,我相信你有你的苦衷,斯夫人的事,我也不想再去计较。我只有最后不到三个月的时间,这段时间,我们什么都不想。好好应战,救出殇月。”
她努力想要装得云淡风轻一些,毕竟这如同一根刺,深深地扎在心口上,又如何能够这样轻而易举地,说不想计较就能不计较的呢?
“暖暖,当年的事还有斯夫人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是……”夜宸旭急急地想要解释什么,然而,在他的话说出来的前一秒,暖阳却出声打断了他。
“好了,长生。救出殇月和残梦,还有和你守在一起,是我死前唯一的心愿。”她目光坚定。如今天下的形势她再清楚不过,虽然万宸国占了上风,但是却不容丝毫懈怠。她不能让夜宸旭再因为自己而耽误前朝战事。
夜宸旭叹了一口气,终是道:“好,只要你开心,是什么都依你。”
、第246章 开始反击
看到他眼底的失落,暖阳移开了眼睛。既然她终究是要离开,那么何不替他成就帝王霸业?那样,她的灵魂灰飞烟灭之后,就算没有了她,他也还有他的江山霸业。
这一刻,她甚至有些怀疑选择勇敢面对自己的感情,和他和好如初的决定,究竟是对是错。也许是她太自私,当时不曾想过对他而言,究竟哪种选择更好。
以那样冷漠疏离的关系,假装自己从未原谅过对他而言好一些吗?那样,他就不必再一次承受得而复失的痛苦。
可是面对他的如许深情,她又如何做得到冷漠疏离?一时间心乱如麻。
夜宸旭却似乎看穿了她的心事。他亲吻着她的额头道:“暖暖,不要再胡思乱想。若是此生不能得你原谅,就是死我也不会瞑目。对我而言,不论要承受什么样的痛苦,能与你再次相守,是我之前想都不敢想的奢望。你不知道,这段时光是这两年多以来我过得最快乐最幸福的时光。”
“可是……”她不想两个多月后,他真的像他说的那样生死相随。既然说了,他便真的会做。她从不怀疑他的决心不是吗?
“没有可是。既然你放不下殇月,那我们就等救出殇月之后,救出她以后,我就带你去未央岛,从此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那战事怎么办?”暖阳依旧放不下心头的担心。
既然如今北澜国的灭亡无法避免,那么于公于私,她都希望是夜宸旭成为北澜国的领导者。他的体恤百姓疾苦早在去年那场雪灾中让天下人看得一清二楚不是吗?他无疑是一个英明仁义的帝王。而青之奕早成了傀儡,顾太后一手掌权,她对北澜国百姓的轻视正是青灵国将士胡作非为的原因,所以北澜国若是落入青灵国之手,百姓的生活定然苦不堪言。
“如果你不介意分点时间给天下百姓,也不怀疑我的实力的话,我可以在未央岛指挥战事。”夜宸旭执意打消她所有的顾虑。
她怎会介意,更不会怀疑他的实力,暖阳想了想,终是点了点头。
见她点头,夜宸旭喜不自胜,收紧了双臂,这一次,他绝不会再辜负她,绝不会违背自己的承诺。
然而暖阳的心头却依旧隐隐不安,她往他怀里缩了缩,努力抛开一切顾虑。
既然当时自己的心已经帮自己做了决定,又有什么好犹豫的,那就好好守在一起。可是这两年多以来从未畏惧过死亡的她,这段时间却越来越害怕。以前无畏无惧,是因为失无所失,没有什么值得她眷恋。而如今,他依旧用他那深情的话语给她勾勒出未来那美好的光景。
回未央岛生活,再也不分开……多么美好的画面。这是当年的自己一直深藏在心底的愿望。原来,他一直都知道,而且从没有忘记过。
忽然,似乎想到什么,暖阳从怀里拿出一个黑色锦布包着的东西,那是残梦那晚亲自送来的东西,正是被顾太后拿走的那块小西送给自己的玉佩盒。玉佩盒的背面还用金线铺着象征着北澜国皇室血脉的图腾。
自小西死后,每每看到这块玉佩,暖阳只觉心头异常沉重,北澜国是属于小西的国家,那是他奕尧君墨亦凡曾经用心打理的天下。虽然如今北澜国内忧外患,灭亡无法避免,那么她总得为他做些什么。
虽然不舍,安暖阳还是缓缓地将这玉佩盒递到了夜宸旭的手里,她神情异常郑重和严肃:“这个玉佩盒,我现在交到你手里。”
“这……”夜宸旭比谁都清楚这块玉佩对于暖阳的意义。但是因为明白这背后的图腾代表的意义,所以他的心里难免难受。他一直以为最爱她的人是自己,可是自从墨亦凡出现之后,他却不敢这样说。
为了爱她护她,墨亦凡竟不惜不顾群臣反对执意娶她为后。当年他夜宸旭不敢做的事,他却为她做到了。甚至为了救她,不惜以自己的命去保护她。那样彻底的爱,让他自惭形秽。那暖阳呢?他对她的好她都看在眼里,她的心里对他是否……
“长生,你很介意吗?”见他的神色,暖阳亦知他心里在想什么。
沉默片刻,夜宸旭艰难摇头,现在他能与她相拥,他已经是天大的幸运儿了不是吗?他还有什么资格介意。
“长生,看着我。”暖阳将他的脸扳过来,强迫他看着自己。她抬手指了指心口道:“在我眼里,小西从来没有死。他一直活在这里,从来没有离开过,也永远不会离开。他永远都会在这里占据一席之地。”
闻言,夜宸旭一脸受伤的神情,可是却极力隐藏。
这时,暖阳却话锋一转道:“可是,那一席之地只属于亲情的领域。就和晨曦一眼,虽然死了,却永远活在我的心里。每当想起来,都会让我觉得温暖不已,给我走下去的动力。因为我的命,是他的命换来的。我得带着他的份一起活下去。”
夜宸旭渐渐湮灭的眸光随着她的话语再次燃烧起来:“那我呢?又属于你心底的哪一个领域?”
暖阳气急,不觉白他一眼:“你说呢?”
“我不知道,你说呢?”夜宸旭故作茫然,然而眼底却重新浮起会心的笑意,心底的某一处彻底地安定下来。
“你装傻!”安暖阳抡拳打他,却被夜宸旭揽入怀。
暖阳从他怀里挣扎着坐起来,接着之前的话题道:“现在我将这块玉佩交给你,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要求?”
“说吧,无论什么我都答应你。”见她严肃的神情,夜宸旭也敛了笑意。
暖阳却说:“你别那么急着答应,事关重大。我只是怕我等不到那一天了。”
暖阳将玉佩盒郑重地交到他手中道:“这玉佩盒对于你收复北澜国定然大有用处。但是这是属于小西的东西。我希望,假如有一天,你能收复北澜国,你可不可以不要让北澜国消失在这世上?”
夜宸旭略加思索道:“既然被收复,自然不可能像从前一样是一个独立的国家。你看作为附属国或者藩国存在可以吗?名字依然是北澜国,但是保留原来的一切制度和风俗。”
暖阳点点头道:“我也是这样想的,但是这样可以实现吗?”
“既是你希望的,我定为你办成。”夜宸旭笃定地道,就算她要天上的星星,他也定为她摘来。
暖阳满意地笑了,不过很快便忧心忡忡道:“可是救出殇月,并非一件简单的事。”
夜宸旭却似乎没那么悲观:“顾太后早已经知道顾青汐恢复记忆的消息,她并不知道青汐的身体里有另一个灵魂,所以她应该知道扣押殇月对顾青汐而言没有任何意义,她应该会对殇月的警惕会松懈一些。我命人去探一探。”
他们从荷塘回到军营之后,夜宸旭便传来冷焰道:“你命人放出风去,让顾太后知道顾青汐正在查顾将军当年的死因。以此转移顾太后的注意力,去青灵国皇宫打探殇月的消息。”
“我跟他一起去,青灵国皇宫我比他熟悉,而且可以用血昙阁的暗号联系到殇月。”暖阳想都没想便道。
夜宸旭想了想,摇头道:不行,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