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大臣们进宫把你俩一刀给捅了!”
红颜面色惨白的出门了,听见方畅的话,咄咄逼人地问方畅:“你慕容哥哥怎么了!”
方畅叉着腰,一手指着红颜,,一边破口大骂:“还问呢!你个狐媚子!本小姐来找你算账!”
红颜再次大吓,抽下头发上的金簪,指向方畅的脖子问:“我问你!慕容癸轩他怎么了!”
方畅走近红颜,扇了红颜一巴掌,红颜没经受地住,把簪子掉在了地上,自己也坐在了地上,一双美目怒气冲冲的盯着方畅。方畅蹲下身来又扇了红颜红颜一巴掌,揪起她的头发,往门上一甩,头硬是撞出了血。“哥哥一与你这狐媚子见完面之后,就和那些大臣商议你的事。说起来哥哥也真是够愚蠢的!这也要与那些老贼商议,现如今倒好,被那些老贼囚禁起来了!做了十几年的太子也抵不过那些个老臣贼子!”
红颜脑子一片空白。自己想用余生去跟他看看那永远,若相惜永不弃,可到头来为了这一想法他却。。。。。。
方畅见红颜这副样子,又扇了一巴掌。“你这狐媚子!现在关心起哥哥了!还不如当初不要见他!我的好哥哥被你害的那么惨!我和他一辈子的缘分难道还不如你们半年的缘分!你这种人!还不如不要出生的好!”
她把她提起来,又磕在了门上,红颜这次一下子就晕了过去。见红颜晕了过去,她慌慌忙忙的跑了,跑的时候还不忘也把晓月踢晕。真不明白她这样大胆为何还要跑。两人都陷入了昏迷,无人知晓。殊不知红颜身下正缓缓流淌着一滩血。。。。。。
第八章
更新时间2015…2…4 18:25:54 字数:2153
风嗖嗖地刮着,深秋的天气已是雪虐风饕,可见今年是个多么寒凛的年头。枯枝落叶漫地的卷席着,一叶残落的叶子卷进了昭阳宫,一直往前去,落在了红颜的手心。
晓月捂着肚子,艰难地坐了起来,见前方倒在倒在血泊里的红颜,拖着身子爬了过去,嘴里还不时嘀咕着:“这不愧是将军家的女儿,这一脚踢得老疼了!”
看着无力的红颜,把她扶了起来,轻拍她的脸。“娘娘?娘娘?”见红颜没答应,俯下身来听了听心跳。“还好,没死!”她费力的把红颜放在了床上,扶着屁股走出了门,见地上风干的血,一拍大腿。“完了!坏事儿了!得赶快请太医去了!”
她不顾形象的跑着,路上遇见的人,见慌慌忙忙的她也给让开了路。
“这人那宫里的?没规矩的乱跑什么。”其中一个侍女问旁边的太监。
“呀!你不会不知道吧!这可是冷宫里那位娘娘的婢女,虽说现在没侍卫有闲心管那宫里的人,但也不得不顺着人家!人家是太子心尖上的女人。”太监在说这话的时候轻声细语,生怕有人听见。
“没留意呀,怎么就是太子心尖上的人了?先帝没这么倒霉吧!”
“这话说起来就长了,不过现在太子一次都没来过宫里,估计也不想理那女人。”太监脱下帽子又带上帽子。“回去,我给你讲!那冷宫里那位娘娘的事儿。。。。。。”侍女会意,两人走远了。
走了铁树开花的时间,终于到了太医院,一进门就对在捣药的太医说:“太医,你去看看我们娘娘吧!小产了!”
谁知太医说出这么一句:“先帝都死了!有没有孩子都无所谓!反正都是我们英明神武的太子登基,自己自生自灭去吧!”
“你可知我们娘娘是谁?”晓月逼问道。
“有孕的不就昭阳宫那位!我忙着呢!别在这碍眼!”太医把她推出了门外,摆摆手示意让她走。晓月又进来求另一位太医,太医的态度也不甚好。“我哪儿管得了那位娘娘,无依无靠的,先帝死了,太子又不会宠她!这么个女人和龙种活着有什么意思!还不如死了算了!”
晓月赫然而怒,揪着太医的领子,冲他耳边大喊道:“你们就这么仗势欺人?那可是龙种!”太医没理晓月嫌弃地冲太医们说:“帮我把这脏手拿开!!!”太医们把晓月揪开了,把她关在了门外。晓月生气的一跺脚暴跳如雷着回去了。
一进门却见这样一幅场景:一身白衣的男人为红颜把脉。晓月一吼:“你谁呀!”白衣男人把一张写有药方的紙递进小月手里。对她一说:“自然神仙也!”在晓月回过神来,已经没人了。
玉床上的红颜睁开了眼,晓月把她扶了起来问,拍着她的背说:“娘娘!你没死真是万幸呀!”红颜生是被她拍的咳嗽起来。
晓月告知她小产的事情,红颜并没有痛哭流涕,只是眼神里的悲伤无法掩饰。之后的一两天,红颜总是目光呆滞,经常坐在窗边望着宫门,嘴里嘀咕着一句话:“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
这一天,红颜坐在芙蓉花海旁的秋千上,一只蝴蝶向红颜飞来,落在红颜指尖。忽然蝴蝶落地,红颜伏地一看,红蝶已经死了。她想着她与慕容癸轩的过往,伸出手来想抚摸他的脸庞。晓月见红颜心不在焉的样子,想要带红颜出宫转转。红颜同意了,两人去找萧德妃取令牌去了。
萧德妃见了红颜,对着红颜身旁的侍卫大喊:“把她给本宫轰出去!本宫不想见到她!”
晓月抓出侍卫的衣服把他推到一边,对萧德妃开口说道:“我主子哪儿得罪你了!”
萧德妃冷笑一声,把婢女示意出去,把弄着手上的金镯子。“哪儿得罪我了?哼!真是可笑!抢了我的男人!把我最爱的儿子也弄了个监禁!你这女人安得什么心!”
红颜把晓月隔在身后,不紧不慢地说:“母妃,我实在很对不起殿下,现在我想赎罪,我要离开皇宫!”
萧德妃冠缨索绝,把身边的茶杯一把扔向红颜,红颜一躲,正落在她的身旁。“你个贱蹄子!现在想赎罪,早干嘛去了!这宫是你想出就出的吗?!好!本宫就成全你!你永远不要出现在我儿子身旁!”
红颜拿了令牌就回宫拿了些衣物和钱财出了宫。在路上晓月很不服气,一直对她大喊:“干嘛出宫!这活得了吗!这么点钱!咋俩卖烧饼活呀!”红颜对她说:“卖烧饼也比在皇宫尔虞我诈的生活好!晓月!别担心!现在我没了孩子会照顾好你的!”晓月撇撇嘴倒也没说什么。
红颜和晓月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故事开始的外府。门口的人见了红颜知道是熟人,就让她进来了。她走到了那棵青梅树下,眼前浮现了那个仿佛天神一般的男子,他邪魅的说:“这里是我父皇的地方,就连这青梅树也是我父皇的,你说我是谁?”
她摸了摸那棵树,听见一声响回头一看,是小李子。小李子见红颜大步向前问道:“娘娘你怎么来这儿了!”
“自然是想起了,就来了!你怎么来这儿了?”
“娘娘你是不知道!殿下虽关在府里,但是他也心系这儿呀!让奴才在这儿给修个小院!”小李子笑嘻嘻地说。
“修个院子?那哪儿还有地呀?要再修,还得把府给拆了才行!”红颜疑惑的问。
“娘娘,太子殿下让我们来测一测地势!要是在不行殿下就会拆的!”
“干嘛非要建一座小院?”
“娘娘!这不是您和太子殿下初遇的地方吗?殿下想保留你们这份回忆!等到你们老了,殿下心里想着来这里回忆一下甜蜜的事情!这也够甜蜜的了!”
红颜心里一暖,但又觉得愧疚于他,自己给他带来了这么多是非。
红颜和晓月走了,红颜衣裙随风纷乱。心里不知想着些什么,神色有些异常。。。。。。
第九章【大结局】
更新时间2015…2…6 14:10:14 字数:3888
不知过了多久,红颜忘了一切发生过的事情,慕容癸轩被解禁了,开始登基了。殿外的众臣叩首,噼里啪啦的鞭声。在远处的方畅见她的慕容哥哥登了基在远处欢天喜地的鼓舞。长公主见自己的好弟弟有出息了,一直脸上有掩饰不住的笑容。
慕容癸轩脸色没有一丝喜悦,一直绷着个脸。下面的丞相出列,低着头说:“臣有一事想请问皇上。”
慕容癸轩声音低沉,最近也许过于劳累。说:“说!”
丞相不紧不慢的说:“不知皇上是否要立侧妃为皇后?”
慕容癸轩听见这事,显然心情不快,提高了说话的声音:“丞相!这事朕自会商议!不费您操心!”众臣听皇上的语气都不敢吱声,顿时变得噤若寒蝉。下了朝,慕容癸轩请了丞相到上书房。
丞相见皇上,没有一丝慌乱,毕竟是见过了大世面的人。“皇上一定有什么事要和老臣说吧!”
慕容癸轩冷笑一声:“丞相真是好头脑!朕只想警告你!别以为朕治不了你!朕怎么说也是父皇的儿子,说实话你个外人没有什么资格管朕!当初被你关起来,红颜也被母妃赶出了皇宫不知下落!丞相你个老臣贼子当初父皇在的时候就把父皇逼成了那种样子,变得那样凶残!现在又想逼真!丞相您算盘好像打错了!”
“皇上和先皇是一样多情呀!臣不阻止您们,这江山可就不如美人了!”
慕容癸轩握紧拳头,怒不可遏。“丞相心思也是颇多!有这样的为国好的人!朕更应该让您享福,待皇后定下丞相也可弃官回乡了!”
丞相面不改色,眼神有些怪异。慕容癸轩叫他退下,他也就回府了。
红颜这时和晓月在街市。这条街市宽阔而且非常干净,没有成堆的垃圾,没有嘈杂的叫卖;店铺都布置得干干净净,给人一种舒贴的感觉。女老板轻轻的话语,亲切的微笑,觉得挑选商品就如跟一朋友在家常,完全没有印象中商人的那种尖锐。街旁有石砌的条凳、桌子、凉亭,一路走过总有三五成群的老人在闲话、下棋。
红颜自从那天方畅来了之后就一直精神萎靡不振,精神的时候也还是一直坐在破庙的草席上写写字。她们在街市上随便转了转就回了破庙。
晓月一直不适应破庙的生活,虽说是奴婢,但一直也是在大户人家里。“娘娘,让我说还不如在宫里呢!现在皇上登了基,如果我们在宫里,皇上一定会给您一个名分的!”
“晓月,别后悔了,既然都出来了,就生活一段时间吧,咱们在破庙前面的烧饼小摊也算火了,只不过咱们住宿有些困难。”红颜用木梳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用布带绑起头发。
“娘娘!您也够傻的!不享福非要穿这一个又一个补洞的布衣!再说您以前也是公主,昭仪呀!您也能受得了!”小月一脸不解。
“公主!哪是什么公主!母亲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父皇又忙,每次都照顾不上我,只有父皇对我好,那些个婢女,母亲也老挑那些心眼不好的。。。。。。”红颜回忆起原来的生活心里酸楚不停。
红颜取出布兜里的信封,塞给晓月:“晓月,信封你以后遇见皇上交给他。”
“你自己交去!那么想他,自己给去!”
“晓月,对不起!我没有退路了。。。。。。”红颜低头细语。
“什么?您什么意思?”晓月说完这句话,红颜向晓月面前撒了一把白色的东西,晓月顿时昏了过去。红颜拿出包袱里出宫时拿的那件红衣,现在已是冬天,穿那件正好不冷不热。
她对着庙内古老的铜镜梳妆。铜镜内,佳人着清色宫衣,宽大领口,广袖飘飘,头绾简雅倭堕髻,青丝垂肩,玉簪斜插,玉带绕臂,暗香萦际,面若夹桃又似瑞雪出晴,目如明珠又似春水荡漾,袅娜纤腰不禁风,略施粉黛貌倾城,分花拂柳来,沉鱼落雁,舞带盈盈去,闭月羞花,其相貌也,面如满月,目若青莲,星眸皓齿,杏脸莺舍,怎一个美字了得,你且看她,双瞳剪水迎人滟,**万种谈笑间,你再看她,雾鬓风鬟,冰肌玉骨,花开媚脸,星转双眸,只疑洞府神仙落入凡尘,正是玉臂轻挥花落尽,金履未至蝶先飞,此间哪有好女子,不比西施赛昭君
她在街上走着,行人个个相视,貌比罗敷,尾随在她后的人如玉阶的追求者一样多。她走进外府,行人停下脚步,不敢上前去,但依然在门口久久不能散去,侍卫把剑相对也不能驱散他们。
府内见红颜众人放下手中的事物,紧紧盯着这美人儿。红颜到了青梅树下,摸摸那枯老的树皮,坐在冰凉的地上,望着天。已建成的小院外的人想进又不敢进,就默默的看着那人儿。那人儿唱着凄凉的歌:
“言到红颜难相会,
举酒邀约独自醉。
梦方醒,
原来红颜是祸水。”
“殿下,我只能默默的看着你了,我给你添了那么多的困绕,是红颜错了。”红颜脑子里一直想着长公主和方畅的话:
“你是妻子还是妃母?”
。。。。。。
“你这种人!还不如不要出生的好!”
。。。。。。
她抽出腰间的小匕首,往手上狠狠地一划。忽然漫天的雪花飘荡来。大雪纷纷扬扬落下,那一片雪花在空中舞动着各种姿势,或飞翔,或盘旋,或直落落地坠落,扑落在地上。。。。。。
鲜艳的红色,如同花儿一般绽放,颤抖着手,痛楚涌上,淹没了她。想哭却没有办法哭出来,似乎泪水已经化成眼前鲜红色的血。自手腕流淌而出,痛的却不是那里。迷蒙的世界似乎一下子清醒了。如此?是否值得?亦或是说,如此,对她来说是一种幸福?血的红,是为了承托雪的白。。。。。。
人们涌进来,扶起那人儿,那人儿已经昏迷不醒,人们把她扶躺在她曾经的寝室,人们为她止血。
这时的晓月在满大街的找红颜,看见前方一个红衣女子,拍了她的身子,一转头,却不是她想见到的那个人。她直奔皇宫,拿出令牌,进了皇宫,一路上慌慌忙忙。一旁的婢女对身边的太监说:“怎么又是那个婢女!”
太监说:“上一次是昭仪掉了孩子,现在估计又出事了!”
晓月跑到了上书房的门口,带刀侍卫拦住了她问:“什么人!”
晓月说:“我有要紧事儿!我要见皇上!”
“皇上是你可以见的吗?!”
“成铭,让她进来!”书房里传出一声冷冷的声音。
“是!”
晓月慌忙着进去了,不小心摔倒了,慕容癸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