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千千岁》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夫君千千岁- 第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动了他的心绪,让他的胸口为她而鼓动不已……
  
  他怎能不动心?
  
  她是如此的特别、如此的耀眼、如此的与众不同,彷佛像个熠熠发光的珍宝,轻易就吸引住他的目光、他的心思。
  
  但……这实在不是个好现象。
  
  不论她究竟是不是真正的神女,她再过不久就将回虎阳城去,不是他该放太多心思或投入情感的对象。
  
  因此,他也只能尽量以理智来控制住自己的心绪,提醒自己身为人子、身为城主,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该做。
  
  苏千筠站在马厩外,娇俏的脸上满是迟疑。
  
  “呃……你确定……要一起出门?”
  
  用过早膳之后,她才正打算要卷土重来地重新构思新的逃跑大计,就被他给带到马厩来。
  
  “确定。”阎凯的语气再肯定不过,苏千筠咬了咬唇,心里有些为难,她可以理解阎凯要亲自看牢她的决心,可是……“我们要共乘一骑?”
  
  “没错。”阎凯的回答一如刚才那般简洁肯定,没有半丝商量的余地。不管她的骑术如何,他都没打算让她自己骑马。
  
  倘若她不谙骑术,他自然不可能让她冒着捧断颈子的危险驾驭马匹,而若她会的话,他更不可能让她自己骑马,免得她趁他不注意时策马开溜。
  
  尽管他对自己的骑术以及有着日行千里脚程的坐骑极有信心,但无论如何还是别旁生枝节的好。
  
  “可……可是……”苏千筠的神情透着迟疑。
  
  小时候她和妈妈去游乐园曾经骑过马,但那不仅是身材娇小的迷你马,还有工作人员牵着慢慢走,和此刻的情况完全不同。
  
  他的坐骑看起来相当高大,要是摔下来不知道会不会脑袋开花?再者,和阎凯共乘一骑,不就表示她得靠在他的怀里吗?
  
  光只是想象那个画面,就让苏千筠的双颊微微发热,一颗心也不受控制地愈跳愈快。
  
  “来吧!”
  
  阎凯没给她开口拒绝的机会,一把将她轻盈的身子捞上马背,小心地安置在自己身前。
  
  两人的身子果然如苏千筠所料地贴靠在一起,那种亲呢的肢体接触,让他们的胸口同时掀起一阵骚动。
  
  苏千筠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脸更热了些,为了避免被他发现自己的反应,她连忙目不斜视地朝正前方望去,故意装出若无其事的模样。
  
  阎凯没有察觉她的异样,因为他很努力地试图忽视怀中的软玉温香,不过这实在不太容易。
  
  尽管视线不望向她,但她淡淡的发香仍萦绕鼻息,隐隐撩动他的心弦,甚至让他外起一股想要收拢手臂,将她拥得更紧一些的冲动。
  
  还好,理智及时阻止了他。
  
  阎凯暗暗咬牙,硬生生挥开脑中不该有的思绪,告诉自己什么也别多想。
  
  苏千筠原本以为自己会一直脸红尴尬、扭扭捏捏的,直到她从马背上下来,但,她很快就发现自己错了。
  
  出了府邸之后,她像是进入了一个异想世界,眼前所见的一切让她惊奇地瞪大眼,光看都来不及了,哪还有时间害羞?
  
  自从莫名其妙在那阵强光中“掉”进古代之后,她很快就被带到洪德荣的府邸,接着又被阎凯掳走,压根儿就没有上街的机会。
  
  此刻置身于城中街道的她,简直像个初次前往迪斯尼乐园的孩子,每一处对她来说都充满了无限惊奇。
  
  眼前是古代的街道!古代的店铺…古代的摊贩!古代的老百姓!
  
  这些只在历史课本里轻描淡写叙述过的一切,此刻“活生生”地出现在她的眼前,让她如何能不激动?
  
  “哇!”她发出诧异的惊叹。
  
  “怎么了?”阎凯好奇地问,顺着她的目光转头望去,明明没有任何不寻常之处呀!
  
  自从上街之后,他可以明显地感受到她的情绪忽然间变得极为亢奋,那让他有些困惑,不明白她的雀跃兴奋究竟所为何来?
  
  “那个妇人在做鞋子!”苏千筠说道,目光一瞬也不瞬地盯着那名正在屋外大树下缝制鞋子的妇人。
  
  “做鞋子……然后呢?这有什么特别的?”阎凯不解地挑起眉梢。
  
  她那惊叹的语气,彷佛看见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但……缝鞋子?这不几乎是每个妇人、姑娘都会做的事情吗?
  
  “当然特别!”苏千筠的神情甚至带了点敬畏。
  
  在现代,只要去夜市或是百货公司就找得到卖鞋的店家,一双鞋从几百块起跳,哪需要自己大费周章地手工缝制?
  
  她从来就没有见过人手工缝鞋,当然不免感到新奇兴奋了,他怎么可能会明白自己的心情?
  
  阎凯确实是不明白,不过,她那丰富生动的神情,真是可爱极了,让他的胸口一动,目光没办法从她的脸移开。
  
  他甚至还刻意稍微靠近一些,让她多看了一会儿,才又继续前进。
  
  过了一会儿,她又忍不住发出惊叹。
  
  “哇啊!”
  
  “又怎么了?”阎凯问道,语气带了点不自觉的期待,忍不住想知道是什么让她发出这样的惊叹声?
  
  “欸,阎凯,能不能靠过去一点?我好想看那位老板画伞!”她一边说着,一双美眸直勾勾地盯着不远虑那个卖伞的店铺。
  
  古代的纸伞耶!多么的古典、多么的诗情画意!有多少亘古流传的爱情故事,都在一把纸伞下展开,像是许仙与白蛇……
  
  听见她的话,阎凯的眉梢不禁微微挑起。
  
  身为云龙城的城主,除了娘亲还有已故的爹爹之外,从来就没有人胆敢直呼他的名讳,更别说是使唤他了。
  
  可她的态度却是如此自然,彷佛不论她开口要他做什么事情都是天经地义的。
  
  若是换成旁人如此唐突无礼,或许他会感到一丝不悦,然而此刻他不但一点儿也不觉得恼恳,甚至还如她所愿地靠了过去。
  
  看着她那兴高采烈、充满期待的神情,他怎可能忍心让她失望?更何况,只不过是靠过去让她看得更清楚一些罢了。
  
  苏千筠一瞬也不瞬地盯着正在伞面上作画的老板,她一向喜爱绘图,见老板的画技精妙,她真想要看得更仔细一些。
  
  “阎凯,我可以下去吗?我保证绝对不逃跑。”
  
  望着那双带着央求的眸子,阎凯的心一阵怦动。
  
  他实在不该答应的,倘若她试图逃跑,在街上引起骚动,那可是会给百姓们带来困扰,然而在他的脑中闪过拒绝的话语之前,已先让她下了马。
  
  苏千筠立刻开开心心地靠了过去,站在老板的身边。
  
  老板是个和善亲切的中年人,见这个娇俏的姑娘和城主同行,又似乎对画伞兴致勃勃,便笑着将手中的画笔递给她,让她试试。
  
  “咦?真的可以吗?”苏千筠受宠若惊地瞪圆了眼。
  
  “当然可以,姑娘别客气。”
  
  苏千筠执起画笔,想了想后,在伞面上画了一只可爱的兔子。
  
  看着自己的成品,她忍不住格格笑了起来,那娇美如花的笑靥,不仅让老板看呆了,更让阎凯的心掀起剧烈的怦动,像是有人在他的心湖投下了巨大的石块,掀起的涟漪久久无法恢复平静。
  
  他忍不住暗暗怀疑,当他将她送走之后,心中因她而起的骚动可会有平复下来的一天?
  
  当这个问题掠过脑海,他凝望苏千筠的目光就蓦地更深浓了些,他想,自己恐怕很难忘记这个曾让自己心动不已的姑娘……
  
  正当阎凯陷在纠结的情绪之中,苏千筠已蹦蹦跳跳地跑了回来。
  
  “阎凯、阎凯!”
  
  听她迭声叫着自己的名字,阎凯的心也跟着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胸口,但他没有让情绪表现在脸上。
  
  “怎么了?”他语气冷静地问。
  
  “你看!老板把刚才那把伞送给了我!老板真是个好人!”苏千筠献宝似地扬了扬手中的纸伞。
  
  见她只因得到一把纸伞就雀跃不已,阎凯的嘴角也不自觉地跟着扬了起来。
  
  那抹浅浅的微笑,让他俊美的脸孔显得更加迷人,也让苏千筠的心跳顿时漏了好几拍。
  
  她的脑中忽然陷入一片空白,除了忘情失神地凝望他之外,完全没办法做出其他的反应。
  
  望着她那双颊绯红、目光隐隐含情的模样,阎凯的黑眸忽然更灼热了几分,他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心底的骚动又无法控制地更强烈了一些。
  
  虽然将她带在身边是为了避免她逃跑,可是此刻他不免怀疑这是否是个相当不智的主意?
  
  只要多与她相处个一时半刻,他的心就更加受到她的吸引,再这样下去,情况可不太妙啊……
  
  例行的巡视,早在半个时辰之前就该结束了。
  
  每次当阎凯想着差不多该返回府邸时,一看见苏千筠那意犹未尽、兴高采烈的神情,他就蓦地改变了主意。
  
  尽管一路上,他的理智不断地冒出来,一再提醒自己不该涉入太多的私人情绪,但却发现根本没办法控制住自己的心。
  
  看着她雀跃、看着她开心,他的嘴角也不自觉地跟着上扬。
  
  她欣喜的情绪深具感染力,也让他这几天因为母亲被掳而紧绷压抑的情绪顿时轻松不少。
  
  正当阎凯不知道第几次在挣扎过后又决定再在街上逛一会儿的时候,突然听见一阵骚动。
  
  他们同时疑惑地转头望过去,就见一对中年夫妇,正满脸焦急又担忧地围在一名十多岁的少年身旁。
  
  “天啊!怎么办?你是怎么搞的?怎么把那颗玉珠子给吞了下去?这可怎么办才好?”
  
  “赶快吐出来吁!快点!”
  
  中年男子出手猛拍孩子的背,试图让他吐出来。
  
  “怎么办?吐不出来呀!”
  
  这场骚动把附近的百姓们都引了过来,大伙儿你一言、我一句地帮忙想法子、出主意。
  
  “快点再多拍他的后背几下!”
  
  “要不,用手指挖他的嘴巴看看?”
  
  “哎呀,瞧这孩子干咳得这么难受,喝点水会不会好些?我这就去拿水!”
  
  一个热心的妇人匆忙转身想去取水,却没注意到一旁的摊贩有一锅刚烧好不到一刻钟的热汤。
  
  她微胖的身子硬生生地撞翻了整锅热汤还不打紧,糟就糟在大部分的热汤就这么淋在一旁一个约莫七、八岁大的男孩身上,痛得那孩子当场倒在地上大哭。
  
  “哇啊!好痛!好烫!呜呜……娘……好烫啊……”
  
  “天啊!我的小宝!谁来救救我家小宝啊!”小男孩的母亲李大娘也当场焦虑地哭嚎出声。
  
  这下子场面变得更加混乱了,面对不慎吞了玉珠子的少年和不断嚎叫大哭的孩子,围观的百姓们顿时慌了手脚,每个人都像无头苍蝇,虽然心急如焚,却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快去叫大夫!”阎凯沈声叱喝。
  
  听见这声命令,慌了手脚的百姓们这才如梦初醒,立刻有几个人拔腿飞奔前去请大夫。
  
  苏千筠蹙起眉头,挣扎着想要下马,腰间那强壮的手臂却忽然一紧,被阎凯牢牢地箝制住。
  
  “你想做什么?别想趁乱开溜!”他沈声警告。
  
  “我没有要开溜,人命关天,你快点放我下去!等我救了他们之后,等会儿随你怎么处置,就算要把我五花大绑也随便你啦!”
  
  她的神情和语气透露出毫不掩饰的焦急与担忧,那深深感动了阎凯,他不再多说一句,立刻搂着她下马。
  
  在这一刻,他毫不保留地信任她。
  
  苏千筠一下马,便快步走了过去。
  
  她对手足无措地围在烫伤孩童身边的百姓说道:“别慌,只要照着冲脱泡盖送的步骤处理,不会有事的!”
  
  “冲脱泡盖送?那是什么?”
  
  “学校教的口诀啊!电视上不是也一直倡导--”她的话说到一半,赫然发现周围的人都用茫然的眼光望着她。
  
  哎呀!都怪她太过心急,一时忘了自己身在古代,这些人当然不可能听过烧烫伤的处理口诀了。
  
  “总之,就是处理烫伤的方法。”她只好尽可能简单扼要地解释。“先用流动的冷水来冲烫伤的部位,大约一刻钟之后,小心地脱去衣物,千万记得不要弄破水泡,然后将烫伤的部位浸泡在冷水中,接着再用干净的布巾盖住伤口以免感染,至于“送”嘛……既然已经有人去请大夫了,那就等大夫来吧!”估计等他们处理到那个步骤,大夫也该赶来了吧!
  
  匆匆交代完之后,苏千筠快步走向一旁被异物梗住的少年,这边的意外不快一点处理也不行。
  
  当她来到少年身边,瞥见一旁的百姓还傻愣在原地,没有照她说的去做,不禁急得猛跺脚。
  
  “快呀!你们怎么不快点照我的话去做?还愣在那儿做什么?”
  
  百姓们面露踌躇,不知道该不该照办,毕竟他们根本不认识眼前这个姑娘,而她说的方法也不如道究竟对不对?
  
  阎凯见状,立刻沈声命道:“你们快照她的话做!”
  
  虽然他没听过什么“冲脱泡盖送”,但是见她的神色如此笃定,又想到她也曾经帮助犯了病的奶娘,因此打从心底相信照她说的做准没错。
  
  “是。”
  
  城主一下令,百姓们立刻动了起来。
  
  见他们终于开始动作,苏千筠松了口气之余,赶紧阻止仍不断猛拍少年后背的老伯。
  
  “别再拍了,你这样处理是不行的。”
  
  她一边说,一边绕到少年的背后。
  
  “看清楚了,像这种时候,一定要用哈姆立�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