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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什么大碍。”采风虚弱的说着;“只是有点失血过多,休息一会儿就好。”采风的话让玉竹回过神儿来,提着的一颗心也放了下来,想到自己刚才的样子,有点而不好意思的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白芷看着扭扭捏捏的玉竹,拍拍她的肩膀说:“采风就交给你照顾了,梓君姐姐有我呢!”玉竹听了白芷的话更不好意思了。
“苏公子呢?”梁梓君见采风没什么大碍,但刚才言白的表情却又是那么的凝重,梁梓君不放心的问道:“你们家公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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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错字……改错字……
☆、受伤2
“苏公子呢?”梁梓君见采风没什么大碍,但刚才言白的表情却又是那么的凝重,梁梓君不放心的问道:“你们家公子呢?”
“公子他身上的几处剑伤到没什么要紧的,只是到现在还昏迷着,师傅说是中毒了,但是师傅还没查清是什么毒,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防止毒性扩散。”白芷也是一脸的严肃。
梁梓君没有继续再问下去,她来到苏瑞的房间,满屋的药草味中夹杂着一丝清新的味道萦绕在鼻尖,苏瑞安静的躺在床上整个人似乎清瘦了不少,面色因失血过多显得有些苍白。看着这样的苏瑞,梁梓君有点儿手足无措,她不知道该怎么帮忙,又怕帮了倒忙,犹豫片刻后索性在靠近床的一张椅子上坐下,盯着昏迷着的苏瑞。
言白进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情景:梁梓君瞪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床上一动不动的苏瑞。言白歪着脑袋盯着梁梓君说:“我说你干嘛呢……?怕他溜了啊……?还是怕人偷了啊……?”
梁梓君头也不抬的说道:“我想帮忙,可是我又怕帮倒忙,所以就坐这儿看看他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啊?!你不会是吓傻了吧啊?!他都昏迷不醒了,还怎么使唤别人啊?要是他现在能开口说几句话,那我到省心了……!”言白一边说一边给苏瑞把脉。
“那我可以做点什么吗?”梁梓君不放弃的说。
“你只要照顾好自己就算是帮忙了。”言白起身往门口走去。
“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这个前辈不要担心!”梁梓君赶紧跟上前说。
“我现在要去给臭小子配药,如果你真想帮忙,就回屋里继续盯着那小子,如果发现他的指甲开始变颜色赶紧告诉我。赶紧。”言白最后妥协道。
梁梓君回了句“好!”就又坐了回去,考虑到要时刻注意苏瑞的指甲,梁梓君起身坐到了苏瑞的床边,拉过他的两只手盯着。苏瑞的手比她的白,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梁梓君看着他俩握在一起的手,脑子里不觉飘过一句话“生死契阔,与子相悦;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意识到自己走神儿了,梁梓君拍拍自己的脑门拉回了越飘越远的思绪。
还好,在言白配好药的时候没发现异状。
白芷将熬好的药送到苏瑞的嘴边,一连灌了好几口全都没咽下去,顺着嘴角流进了衣领里。言白见状急了,大声骂道:“你个臭小子,别不识好歹啊!让你喝你就喝,要是再敢吐出来,我就把你扔了!”
白芷等言白说完,又继续了几次都没成功,端着药碗干着急。
梁梓君心里也着急,“好不容易配了付药,先不管有没有效,但总要先喝进肚子才能见效啊!”
电光火石之间,梁梓君想到以前看电视时里面的一些桥段,那时自己还在想,这个办法真有那么有效?那些情节也太老套了点吧!要是让自己碰见,肯定能想出一个既不落入俗套又有效的办法!
但现在,真让她给碰上了,而且还是他的救命恩人。
最主要的是她还真没想到一个既不落入俗套又有效的办法。
☆、喂药
梁梓君的脑子里仿佛有两个人在做着斗争,一个说:
“他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不能见死不救。”
另一个说:“不行,你不能那么做,会让人觉得你太轻浮了。”
一个又说:“你是个现代人,上学的时候老师还特意教了呢,虽然那是个假人。”
另一个也说:“现在是在古代,不是你以前的地方,言行举止都要注意,小心进猪笼……!”
“……”梁梓君思想斗争了好久,最后看着走来走去的言白问道:“这药有没有什么副作用?对胎儿有没有什么影响?”
言白不明白梁梓君的用意,想了一会儿说:“没有,这些药都是我亲自选配的,没有副作用,对胎儿就更不会有什么影响了,又不是毒药!”
梁梓君听完言白的话,破罐子破摔鼓起勇气走到白芷的面前端过那碗药说:“那让我来试试吧!还有,你们能不能先出去一下。”
梁梓君可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表演接吻的戏码,言白和白芷奇怪的看着梁梓君,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言白看着梁梓君一副豁出去的样子,再看看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苏瑞,转身走向门口说:“白芷,随我去药舍再配些药!”说完带着白芷往药舍去了。
屋里只剩下他们俩个人,梁梓君定了定心神,喝了一小口药含在嘴里,俯下身,将唇贴上苏瑞的唇,轻轻耗开他的口,将药慢慢喂入他的口中直至他将药汁全部吞入腹中。
梁梓君不敢闲着,一鼓作气的把剩余的药全部喂进了他的肚子里。
在只剩最后一口药的时候,梁梓君感觉苏瑞的舌头似乎动了一下,顿时心跳加快,吓的她一下子退到床尾,使劲盯着看床上的苏瑞,看看是不是醒了,但床上的人还是老样子,毫无苏醒的迹象!“难道是错觉?”梁梓君心里一边想着,一边平复气息。
这时,门一响,白芷手里端了一盆热水跟在言白的后面进来了。
言白看着桌子上的空药碗,再看看强装镇静的梁梓君,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坐到苏瑞的身旁,给他号脉。白芷放下铜盆,给梁梓君倒了杯水,看到桌上的空碗,“咦?”了一声说:“梓君姐,公子肯喝药啦?你是怎么做到的呀?”
“……额!”梁梓君尴尬不已,她总不能告诉白芷她是嘴对着嘴喂进去的吧,要是给她们知道,还指不定会怎么想呢!梁梓君正纠结怎么解释。
“白芷,去煮碗驱寒汤来!”言白的说话声适时的打断了她们的谈话。
白芷愣愣的问了句:“驱寒?给公子?”
“只要是今天淋了雨的都要。”言白随口回了一句打发着白芷快点去。
“我说坏丫头,你不是想要帮忙吗?以后啊!这小子的药就全交给你了啊。你只要负责喂进去就行,至于怎么喂的那我就不管啦!”言白在白芷走后一本正经的说道。
“……啊?!”梁梓君原本平静下来的心又开始‘砰……砰……砰……’的乱跳,“难道是他发现了什么吗?”梁梓君心虚的想着:“那个……不是有白芷和玉竹嘛,我……我……!”梁梓君‘我’了半天也没想到要怎么说。
“玉竹要照顾采风,白芷还得帮我研究臭小子的解药,是你刚才说自己可以照顾好自己,想帮忙的,又不是我逼你的,怎么?坏丫头,又想反悔啦?”言白撇了一眼梁梓君,依旧一本正经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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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篇写的有点儿累,不知道该怎么写,(⊙o⊙)…还得多练练手才能找到感觉啊!各位多多包涵啊!欢迎踊跃发言!
☆、照顾1
“玉竹要照顾采风,白芷还得帮我研究臭小子的解药,是你刚才说自己可以照顾好自己,想帮忙的,又不是我逼你的,怎么?坏丫头,又想反悔啦?”言白撇了一眼梁梓君,依旧一本正经的说道。
“什么叫‘又’反悔啊?”梁梓君不满的说到道:“我有名字的,我叫梁梓君,不叫坏丫头。”
“……?!”言白不语、盯着梁梓君看。
“…!是!…我是说过想帮忙。”梁梓君被言白盯的浑身不自在,辩解道:“但刚才我也只是碰巧把药给灌进的,你别老‘喂啊喂’的,我……”
“好啦好啦!你也累了一天了。”言白不给梁梓君的反驳的机会打断她的话,装着不耐烦的样子摆摆手说:“早点去休息吧,明天还要喂药呢!白芷,带这丫头回房休息!”
白芷端着个碗,脚还没跨进房门,就听到言白对她说;“玉竹今天要照顾采风没法服侍那丫头,你顶替玉竹,我留在这里。”
“师傅,您要不要休息一下,你……!”
言白不等白芷说完摆摆手让他们下去了。晚上,梁梓君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想的都是'喂药'的事儿!“不会吧!?言白那老头儿不会是在逗我玩吧?应该只是说着玩儿的吧……!要是明天真把我叫去再让我做一次,那我…我…!”
“咚…咚…咚!梓君姐!梓君姐?”
就在梁梓君苦恼的时候,白芷略带焦急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梁梓君忙问道:“怎么啦?”
“梓君姐!公子的毒又加深了!常山和防风还没回来!师傅配的药又喂不进去!你快去看看呀!”白芷焦急的说。
梁梓君听了赶紧下床,随手拿了件衣服披上就跟着白芷往苏瑞的房间走去。一进门,就见言白端着一只碗往苏瑞嘴里灌着汤药,只是苏瑞的嘴唇紧闭,那些药汁全顺着他的嘴角流了出来。言白回头看到梁梓君,说:“丫头!快!快把这碗药给他灌下去!”
梁梓君不知道苏瑞中毒到底有多深,只看言白和白芷焦急的神色,就猜想苏瑞的情况不容乐观。于是没有丝毫犹豫,接过言白手里的半碗药,喝了一大口,俯身贴上他的唇喂进他的嘴里。
她一口一口的喂,只是每口药汁都只到嘴巴里,进不到肚子里,好似喉咙处有个关卡给拦住了。梁梓君心里一阵干着急,回头望了言白一眼,言白神色带着焦虑,梁梓君转头对白芷说:“再去端碗药来!快!”
白芷还没从梁梓君给苏瑞喂药的事情中回过神儿来,在听到梁梓君的吩咐后赶紧又去端来一大碗。
梁梓君接过药碗毫不停留的一口接着一口的喂。在梁梓君看来,不管苏瑞昏迷多久,只要能喝得进汤药,多少会能抑制住一些毒素;可现在,别说一口,一滴都没进肚子。
就算现在有了解药也没用了哇!梁梓君不敢再往下想,此时,她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一定要喂进去!”
☆、照顾2
梁梓君一碗接着一碗的喂,每喂一口,心里就祈祷着快点咽下去,不厌其烦的搽着苏瑞嘴巴流下的药汁,一遍又一遍。言白背着手,在屋子里来回不停的走着,白芷也一直紧绷着随时待命。
就在梁梓君喝药喝的舌头快没了知觉的时候,她突然感觉苏瑞的舌头似乎动了一下,梁梓君心里一喜,赶紧又喝了一大口,一滴一滴从舌尖流到他的舌上,慢慢的,苏瑞的喉咙动了一下。
梁梓君生怕苏瑞会再次失去知觉,想着趁着他现在有了点儿知觉,赶紧把药给喂了,还能顶得了一会儿,于是一口接着一口的喂着。
渐渐的,梁梓君发现只要她的嘴一贴上苏瑞的,苏瑞就大力的吸吮着把药给接过去咽下,舌头还越境过来在她的嘴里探寻着,看看有没有了。吓的梁梓君后背一阵汗,抬头盯着苏瑞看了好一会儿。
“怎么了?”言白出声询问,打断了梁梓君的探究的目光。
“额……没……没什么!”梁梓君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看着苏瑞不像是醒了的样子,想想这大概就是一种本能吧,再加上长时间没有吃东西的缘故才会有这种反应。稍微调整了一下自己凌乱的气息,回头看着眉头紧锁的言白问道:“前辈,这药能支撑多久?”
“……不好说!”言白沉默片刻后一脸担忧的的说:“我给他配的药只起到控制的作用,他右手的指甲已经开始变颜色了,如果再等不来解药,就算神仙也无能为力了!”
“我去!”采风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玉竹扶着身上还绑着绷带的采风立在床边愁容满面。
“是我护主不力,要不是我们掉以轻心,爷也不会着了别人的道儿。我去宰了那混蛋,给爷拿解药!”采风说完就往外面奔。
玉竹心里着急,她不想采风白白去送死,但主子现在危在旦夕,不管怎样主子不能有事,所以也就只眼看着采风带着伤一瘸一拐的往外走。
“给我回来!”言白冲着正往外跑的采风吼道:“还嫌不够乱的啊?跟着瞎凑什么热闹呢?你以为解药是这么好拿的啊?他们既然下了这么厉害的毒,就是没打算让他活着,常山和防风还没回来,你现在又伤成这样,就是去了也只是帮倒忙。给我好好待着。”
采风耷拉着脑袋,没了刚才的冲动,细想言白的话也不无道理,先不管那些人给不给解药,就凭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也是不太可能成功的。
采风捂着裂开的伤口正准备往回走,突然他侧耳细听,不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他回头看向言白,言白也一脸的戒备盯着门外黑漆漆的夜色,马蹄声越来越近,言白、采风、白芷、玉竹一个个全身戒备,梁梓君坐在苏瑞的床边,不知道外面来了谁,但是看到他们几个一个个如临大敌般的围挡在床前,心里也是不由得跟着紧张起来,手不由得紧握着苏瑞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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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啦,国庆期间没及时更新≈包容包容哈(*^__^*)嘻嘻……
☆、解药
夜晚的无药谷,不仅静的出奇,也黑的彻底,除了天上幽幽的月光外,几乎是黑漆漆的一片。
在这样一个寂静的夜晚,突如其来的马蹄声显得是那样的突兀。房间里的人一个个盯着黑漆漆的夜色,似是想要看透这块大黑帘,马蹄声越来越近,从黑色的幕帘中窜出两匹马来,采风离门最近,待看清马背上的人时顿时激动不已边喊着边往外跑:“是常山和防风回来了!”屋里的听到采风的话,立马放松了下来。
“可有拿到解药?”言白不等常山和防风下马,忙上前问道。
常山和防风下马,一身的狼狈,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