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南山菊开》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穿越之南山菊开- 第3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椅拚拢瓜袷撬嬉獍谧拧�
  “果然闷骚的都可能是变态,一个大男人竟然种这么多花!”徐粲小心翼翼踏着唯一留出来的小径往屋子那儿走去,满院子的浓郁芳香,可是等他推开房门,房间里却是异样的干净整洁,若有若无的一丝清新气味,让人骤然从外头的繁华世界里回过神来,重归清明之境。
  “你没睡啊?”一进去就看到程远正坐在窗户旁边,手里握着一卷书正盯着看,听到自己进来却是连头也没抬,徐老大对自己的存在感很捉急。
  “我在等你。”程远长指一捻,翻过一页,开口回应徐粲那不是问题的问题,现在才是下午,谁没事睡那么早。
  “不这么聪明会死啊?!”徐老大沉着脸走到桌边坐下,程远这种属性,正是房中一坐,天下在握的那种,更何况自己之前让孟寒回来找过他,所以他应该对此事了如指掌了。不过,今天自己可不会给他耍威风的机会了,这妙计嘛,自己这个徐山人可也是会有的。
  “面瘫,放心,这次不用你出手了,本堂主我已经想好了办法。”徐老大难得在程远面前嘚瑟一次,脸都快仰到天上去了。“是吗?”程远视若无睹,手下的书似乎自动挥发502胶一样,将他的眼光吸引得无法自拔。
  “怎么?你怀疑我的能力?”徐粲一把夺过他手里的书,“真不知道我之前是怎么教你的,没告诉过你和别人说话不看着对方不礼貌吗?”
  “我们是你师傅。”程远脑子果然无时无刻不清清楚楚,徐粲话里的毛病他挑得一针见血。
  “。。。。。。”这么想承认你们年纪大啊!徐粲翻个白眼,“我今天不是来跟你说这件事的,你赶紧把城里那个叫什么东方栩的所有资料给我,然后你愿意看书,愿意种花,还是去扶胥坊找流光叙叙旧情,都随你的便。”徐粲说这话的时候刻意看了一看,果然提到流光的时候程远眸中有一瞬间的异样。看来这两人当真有奸情!
  程远的办事效率自然毋庸置疑,晚上就派人将所有有关东方栩的案卷全部送到了徐粲面前,事无巨细。徐粲花了整整一天研读完毕,却对这个雾里看花公子更加捉摸不透。
  “唉,这个东方家的三少爷究竟怎么回事啊?长这么大竟然一点纰漏都没有,他这人生也太乏味了吧!”一夜没有好好休息的徐老大赖在书房里不走,似睡非睡,却念念叨叨地让程远无法清静。
  终于忍受不了他的聒噪的程远只得开口:“他虽是庶出,却非池中之物,自然不会轻易留下把柄。”
  徐粲闻言睁眼:“能让你程面瘫说这么多话的人,看来自然是与众不同了。”
  程远沉默片刻,再度开口:“你可以换个人,库里还有其他世家子弟的案卷。”其他世家子弟,自然把柄众多。
  “不用了。”徐粲从榻上翻身跳下,毫不犹豫地拒绝了程远的提议,“我去会会那个东方公子,是人都有缺点和弱点,只不过有人演技太好而已。”看来这次是碰到对手了,这奥古卡影帝之位花落谁家,就看此次交锋了。
  程远冷眼瞧着他萧萧然离去的背影,一言不发地继续低头写字。
  徐粲带着孟寒沿着东街走了一道,果然如案卷中所说,在街尽头的一间画室里看到了东方栩和他的几个朋友。
  “老大,咱们要怎么做?”孟寒跃跃欲试,比徐粲还要积极,这让徐粲甚是奇怪,拉一把已经半身进到画室的孟寒,他试探着问道:“孟寒,你对这件事怎么这么上心啊?”孟寒瞪着一双圆眼,单纯无邪:“这不是事关颜大人的安危吗?两天期限已经过去一天,咱们要抓紧才行。”
  “不只是这么简单吧,你真的只是因为桑桑的安危才这么着急?”徐粲穷追不舍。孟寒忽然红了红脸,挠着后脑勺傻笑,结结巴巴地开口:“停。。。。。。停云他也担心得很,要是这件事快点解决,他就不那么担心,也就不会再骂我了。”
  徐粲闻言了然一笑,这俩人什么时候看对眉眼了?不过笑过之后他又是一副烂泥扶不上墙的表情看着孟寒:“昨天去找他又被骂了?你说你好歹也一身武功,怎么就任他宰割呢?”昨天孟寒去过县衙一趟,让颜峤可以安心,不过显然这家伙又被停云欺负了。
  果然,孟寒听了他的问话,只一味傻笑,半晌不说话。
  主仆两个在门口说说笑笑,房间里的人自然早就注意到了。
  “这不是徐公子吗?”东方栩站在一张百骏图之前,转过头来朝着门口笑道。
  “东方公子,你也在这儿啊!”徐粲露出一副巧遇的表情,赶紧上前与东方栩握手言笑,不过只见过一面,两人倒像是十年不见的旧友一般,那场景真让旁观者为之动容落泪。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更得慢了,冷啊,冻得一点也不想动!

☆、半路跑出来的坑爹傻少爷。

  颜峤这两日一直呆在县衙后院看书,翻来覆去却是一本都没看完,停云偶尔在一旁陪着,见自家少爷总是不知不觉地发呆,唉声叹气之余,也只能一遍遍地换新茶。幸好中间有孟寒那二愣子来过一次,让自己一顿好骂,总算出了口闷气。
  这天到了约好的日期,章梓早早就带人过来了,颜峤又被他训了半天,本想直言自己绝不会妥协更改,可是话到嘴边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用眼角余光瞥了瞥门外,继续听章梓和主簿你一言我一语地劝告。
  “章大人,浔桑所做,都是出于为柴阳百姓的考虑,那份名单如果您和郡守大人非要质疑,不如派专人亲自调查取证,等结果出来再做决定也不迟。”眼看不得不表态,颜峤忽视了停云的眼神劝谏,还是如之前徐粲所建议的,选择与各个世家对质。
  “颜峤,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章大人在柴阳耽搁两天,这样苦口婆心地劝你,你竟然这样不识好歹!”章梓闻言沉脸,身旁的主簿也是义愤填膺,倒真像是颜峤做错了一样。
  “颜县令,既然如此,本官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事实上郡守大人早已经派了人到各户调查,颜县令执意要坚持己见,那就明日东方府当堂对质吧。”章郡丞被拂了面子,心中也是羞恼异常,留下一句最后通牒,甩袖出了门去。
  颜峤躬身施礼,一直等二人走远才直起身来坐到一旁自己倒了茶来喝。停云瞧在眼里,急在心里:“少爷,您还真相信徐老大的话,认为他能想出办法来啊?你瞧他这两天不露面的,指不定躲哪儿快活去了。您这么直接跟章郡丞翻脸,到时候人家沆瀣一气,咱们可怎么办?”
  颜峤细长的手指捏紧了茶碗,眉眼不抬,沉默不语,让心急如焚的停云看不出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得,到时候您下狱,我和颜伯就跟着一块儿去,咱仨要死一起死,报仇什么的,就这么当个屁放了算了!”停云被这么晾着,一时口无遮拦,戳中了颜峤的痛处,后者的脸色立马染上了一层薄霜,手中茶杯狠狠掷在桌上,水珠四溅。
  “停云,你最近越发放肆了!这是你跟我说话的口气吗?去南楼打扫,没我的吩咐不许出来!”
  “少。。。。。。”停云自知失言,正要道歉闻言就是委屈满肚,颜峤还从来没有对他这么严厉呢!眼眶一红,咱们的小停云小脚一跺就转身跑了出去。
  颜峤掏出一方手绢擦去手上水滴,就那样坐在位置上,看着门口的方向,眼神千回百转,不知思绪已经跑到了何方。
  东方府邸比之县衙和仁义堂要富丽堂皇得多得多,连那两扇红木大门的面积都要大上一些,也不知是不是有违礼制。
  颜峤带着冯骥张春随着东方府的管家进去的时候,他间或打量了一下这儿的院子,亭台楼阁,小桥香榭,果然不是之前任上的那些大家能相比的。
  章梓与东方家的家主是旧交,所以一早就从行馆搬了过来,这会儿早就在花厅里等着颜峤了。
  东方家的当家东方辉是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典型的封建大家长,一张绷得紧紧的脸上,皱纹堆成了一个大字:禁。但凡妨碍世家利益的事,都要以此行之。
  管家向他们互相引荐的时候,东方辉只淡淡点了点头,丝毫没有要向颜峤见礼的意思。他身旁站着的一溜东方家众人,也是眼观鼻鼻观口,对进门的三人视若无睹。
  张春要替颜峤抱不平,颜峤却不露痕迹地挡住了他。虚礼而已,这些世家大族自恃身份也不是一日两日,自己本不想与他们有所牵连,又何必多生事端。
  “章大人,不知专使调查得如何,这东方家人数可是七百八十三人?”
  不欲见他们那等狼狈为奸的姿态,颜峤索性开门见山,也不理会东方辉,直接向章梓发问。章梓和东方辉对视一眼,表情未变也掩饰不了私下里那些勾当。
  “颜大人,我东方府人数不过三百,你上任至今从未登门,何以知道我府人数,这多出来的四百人,还恕东方不能谬领。”开口回答的是东方辉,中气十足,早有准备。
  “是吗?”颜峤早料到如此,不至慌乱,“本官得到贵府的人口数目也是机缘巧合,想来也不必向东方老爷禀报。不过这三百之数,也是东方老爷单方面所说,本官也不能轻信。”
  东方辉见颜峤如此直白刚毅,冷哼一声撕下了那张看似庄严的假皮:“那依颜大人之见,该当如何?”
  颜峤对他毫不掩饰的不敬之态视若无睹,转头看向一边的章梓:“县丞大人,所谓对质,该当请全城百姓作证,请东方老爷将府中所有家眷和家丁集中起来,共同清数一遍。这四百数之差,想来不会轻易蒙混过关。”颜峤本以为他们好歹会顾忌一些,只说少几十人,挑出自己差错就行。没想到他们竟然嚣张至此,生生减少了过半人数。这么多人口,可不是轻易就能隐藏起来的。
  章梓眸中闪过一道利光,说话间竟然有了一些咬牙切齿的意味:“颜大人,你确定要如此做吗?”
  颜峤站在堂下,身姿挺拔,双眉上飞,高傲之姿尽情流露,丝毫不在意除了自己身后两人,这满堂之中,尽是等着看自己笑话之人。哼,随波逐流与世推移,或者是可以暂得安稳年长岁久,可是心不安处,何时都不得安宁,何如痛痛快快做自己想做之事?纵使牢狱之灾,即便性命堪忧,也无愧于心。
  “下官。。。。。。”正要回答,忽然堂外起了喧哗之声,堂内众人不由自主向外看去。
  “爹,我院子里的丫鬟下人都死哪儿去了,我要打水仗都找不到人。。。。。。”伴着一声气急败坏的呼唤跑进堂中一个锦衣公子,虽然身量已足,衣着光鲜,却是形容憨傻,体态不稳,看上去不似正常人。
  “大少爷,你怎么出来了?奴才这就带您去玩,老爷有客人,咱们不能打扰。”管家赶紧上前,拉过那位大少爷就是一顿小声嘱咐。
  “我不管,我就要我院子里的人陪我玩,十几个人一下子都不见了,一定是被爹爹藏了起来,我要他们陪我玩,爹,你把他们藏哪儿去了?”痴傻的大少爷挣脱管家的手,扑在东方辉身边,眼泪鼻涕抹了他一身。
  “柏儿,不许胡闹,爹一会儿就找人陪你玩。”自古虎毒不食子,看来也是不错之语。东方辉面对这样丢人现眼的痴儿,非但不羞恼发怒,反而拉了他在怀,轻声安慰。
  “可是二弟三弟院子里的人也都不见了,宅子里一下子少了好多人,以前到处都是人的。爹爹,是不是来了变戏法的,把他们都变不见了啊?”痴少爷抹一把鼻涕,抽抽搭搭地说着。东方辉闻言眸中变色,偏头去看颜峤,果然这位颜大县令正目光如炬地盯着他看。
  “章大人,想必这位少爷的话你也听见了吧?东方老爷,这场对质,您觉得还有必要吗?”既然东方家的痴少爷这么主动交代了府里情况,颜峤又岂会错失机会?
  章梓阴沉着脸默不作声,在场的不只东方家的人,还有颜峤带过来的典籍捕头,院子里也有自己带过来的士兵,但凡有一人不惧权势,将此事传扬出去,自己官威有损不说,万一百姓借机闹事,可就酿成大祸了。
  东方辉恨恨地看着颜峤,也是只能打碎牙齿和血吞。偏偏出来搅局的是他这个脑子不正常的宝贝儿子,让他有火也无处撒。明明赢面全在自己这里,竟然瞬间变了风向,被这个突然冒出来装清高的小县令给将了一军。怒气上头,再看看还在到处抹鼻涕的儿子,东方大老爷差点撅了过去。
  东方家沦陷,其他世家自然不敢再有异议,这件事就此告一段落。章梓将兵马撤出柴阳县衙,连夜回了郡里,临走之前又派主簿过来,对颜峤好一顿冷嘲热讽,才算罢休。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巴掌有点爽,有点疼,还有点心里憋屈。

  送走两座瘟神之后,下午颜峤正在自己的院子里和颜伯聊天,一个久未露面的人忽然进来了。
  “多日不见,重锦终于从山上回来了。”解决心头大患,颜峤心中轻松,也忘记之前与庄修与意见不同,笑着向人打招呼。庄修与先前向他请假,说是邻城山上有旧友请他赴茶会,爱茶如命的他岂会拒绝,顾不得县衙中事便赶着去了。
  “听闻浔桑这一仗赢得痛快,重锦特地带了礼物庆祝。”庄修与手中提着一个茶包,刚刚走近便有茶香宜人。这人也算是可爱,自己爱茶,便以为茶是最好的礼物,每每都以茶相赠。“仙颜沉香。”颜峤接过庄修与递过来的茶包,先嗅了嗅,继而打开一看,正是应景的沉香茶,原来不知不觉,已经是七月流火的天气了,马上就要入秋,自己在柴阳也呆了半年了,时间当真如东流之水,毫不停歇。
  颜伯瞧见庄修与进来,向颜峤说了声便起身出了院子,不打扰他们说话。刚刚转过回廊,就听到熟悉的叫声。
  “颜伯,桑桑呢?我来找他。”又是仁义堂的那个徐堂主,和少爷走得极近,最近可是有两天没见了,还以为他有什么事情忙得抽不出身,可是看这样子也不像是劳累过度,倒是神清气爽的。“少爷在院子里和庄县丞喝茶。”不知是不是自己老眼昏花,自己一句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