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前妻(再说一次我爱妳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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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前妻(再说一次我爱妳之二)-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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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弄到接近凌晨时分才回家。

  当他开门听不到任何声音,立刻便走进卧室,见到她已然酣睡,纵使他想跟她好好说明今晚发生的事,却不忍吵醒她,只好伫立在床畔凝视她的睡容。

  她看起来没有什么异样。

  不过就如同严铃所言,没有女人不小心眼的,尤其是当她知道他曾跟严铃交往长达八年之久。否则她傍晚时不会那样子哀求他不要走。

  结婚多年来,这是她继上次找工作的事情后,再一次向他大声要求,他是很想如她所愿,偏偏他两次都拒绝了她的请求。

  第一次是因为他的私心,第二次是因为人命攸关。

  尽管他的拒绝都有原因,但是身为她的丈夫,却没有优先将她的想法摆放在首要考虑的位置,他觉得自己极度不称职,也心急地想向她作出补偿。

  他实在花太多时间在工作上了,既然他们的生活不虞匮乏,他多年来也从没休过年假,他打算跟古昊书要求休假半年,带她到世界各地旅行,说不定这样子他们能做人成功。

  他知道她喜欢小孩子,也觉得是时候认真计划两人的未来,而当中必定有孩子的存在。

  不过,这件事他会暂且保密,毕竟他还未向古昊书提出要求,他想等一切准备就绪时给她一个惊喜。

  倾身在她光洁的额角印下一吻,他拿过换洗衣服前去洗澡。

  宋荔晨知道自己在回避问题。

  当隔天她从胡定维怀中醒过来之际,她有片刻的不敢置信,望着他的睡颜,心坎涨满了感动。其实她求的也不过就是这样的互相倚靠,她只希望自己能够成为他的支柱。

  她想用自己的双手去保护这个家。

  只是当他张开眼看着她的时候,她却发现自己没法子忘记他丢下她去找严铃的场景。因此,她下意识地避开他的视线。

  而他,大概以为她是一贯的害羞,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吻了她一下便起床前去梳洗。

  之后,每当他想提及严铃,她都会顾左右而言他,一下子问他要不要添加咖啡,一下子问他要不要看报纸。

  她怕从他口中听见任何有关严铃的事。彷佛只要不闻不问、不理不想,他们便能继续当夫妻,她便能守住这个家。

  三天以来,他都按时回家,两人相拥入眠,她每天都是自他怀内醒来。

  倘若这种事在之前发生,她一定会认定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但如今她却难以自制地推测他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所以想作出补偿?

  她有太多的时间去怀疑、猜度,不安的种子已在心窝扎根盘踞,任凭她如何努力也拔不走、除不掉。

  就算他人在身边,她都禁不住疑虑他的心是否停在她身上?

  而且,好景不常。

  今晚他好像要出席某个商业酒会。

  像这样的场合,他一次都没有带她出席,原因是她酒量不佳,也不善于交际应酬,所以结婚多年,他都是独自出席。

  虽然他嘱咐过她不要等门,她却没有办法入睡,因而坐在沙发上等待。在接近凌晨时分,门铃响起来了。

  她急忙上前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他一身酒气,半靠在严铃身上。

  「能帮一下吗?」严铃笑问。

  她与严铃合力将胡定维扶进卧室,安放在床上,当她取来热毛巾打算为他擦脸时,严铃却先一步夺去,还坐在床沿,俨然像他的妻子般处理一切。

  「严、严小姐,我很感激你送我丈夫回来,不过照顾他这种事,我来便可以了,你也快点回家休息吧。」宋荔晨望着她的侧脸,定定地说。

  「如果我说不呢?」严铃没有停下动作,偏头轻笑。「你知道他为什么会喝醉?是因为他替我挡了不少酒,要是他对我没有感觉,会做这种事情吗?」

  宋荔晨觉得周遭的一切都在快速旋转,就像身陷龙卷风之中,所有感官都被绞碎,她却无力挣脱。

  「酒会上,有很多人都称赞我们很相配,是旭华的金童玉女。」严铃扬起带有恶意的微笑。「你看我跟Glenn是不是天生一对?」

  酒红色礼服将严铃窈窕的身段完美地呈现出来,跟穿上黑色礼服的胡定维确实很相配。宋荔晨难过地想。

  「我说,你还要霸占胡太太的头衔多久?你该不会到现在还坚持你就是Glenn的幸福吧?听说他一次都没有带你出席公开场合,这证明他在嫌弃你,嫌你碍手碍脚。你根本就不适合他,你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他只是一时冲动才和你交往,因为责任而和你结婚……」

  「够了!」宋荔晨蓦地大叫,不知打哪来的力气,上前拽住严铃的手臂将她拖离床榻,推出卧室。「给我走呀!这儿是我的家,不是你的!永远都不会是你的!」

  面对她发狂似的攻势,严铃有点意想不到,不过她很清楚自己的话对宋荔晨已产生重大的影响。

  「是吗?你尽管执迷不悟吧,当Glenn拿着签署好的离婚协议书给你的时候,你便会知道自己到底有多碍事了。」语毕,严铃带着胜利者的微笑离去。

  她一走,宋荔晨就像泄了气的皮球,颓靡不振。她缓缓走回卧室,望着醉得一场胡涂的丈夫,心坎狠狠地收缩,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能力去守住这个家,更重要的是,她根本不知道他是否跟她抱持着同样的想法。

  说不定……他的心早已系在严铃身上,任凭她怎样努力,最终也阻止不了他绝情地离去。

  走近床榻,她伸出手轻抚他俊美的脸庞,默默垂泪。

  【第五章】

  她一定有事瞒着他。

  胡定维虽然在回复电邮,可是他的心思却不由自主地飞向宋荔晨。

  两天前他在酒会上醉得一塌糊涂,甚至记不起是谁送他回家,醒来以后只见她已做好了早餐,两人如常地用餐,之后他便回公司工作。

  他们的生活看似如昔,但他硬是觉得她有意无意间在回避自己。

  是因为他工作太忙,导致他们的关系疏离?不,他们的关系一直很好,她是那么温柔体贴,不可能不体谅他辛劳工作是为了两人的未来。

  既然如此,他怎么隐隐感到不对劲?她的微笑彷佛蒙上一层阴影,她也好像瘦了一点,只要风大一些便能将她吹得老远……啧!他真的不能再这样下去!

  明明就已经决定了请长假陪她环游世界,他怎么迟迟未去实行?

  胡定维丢下写了一半的电邮,起身走向古昊书的办公室,提出他的要求。

  闻言,古昊书不由得张大了嘴巴,好一会儿才道:「你是说笑吧?」

  「我像吗?」他反问。

  「哎呀……」古昊书头痛的揉了揉额角,他当然了解背后的原因,不过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他沉吟片刻,终于答允。「好吧,不过在你放长假之前,请你去新加坡一趟,替我处理好跟宏高集团的合约,明天出发。」

  「这是交换条件?」胡定维问。

  「算是吧。」古昊书不讳言。「没有了你,公司搞不好会倒的,而且我分身不暇,无法亲自过去新加坡,只好拜托你,四天而已。」

  刚才他便在烦恼该让谁代替自己,已经言明不想再出差的胡定维便来到了。

  作为交换条件,应该很划算吧?

  在之前已跟古昊书说明自己不想再经常前往外地,胡定维对于他的要求有数秒的犹疑,可是想到回来以后便可以跟宋荔晨过一段优闲的日子,也不过是分离四天,他可以忍耐的。

  「让严铃跟你一道去,有她的话,说不定可以缩短行程。」古昊书体贴地说。

  也对,有严铃协助的话,真的可能提早一点回来。胡定维想,所以最后他答应了古昊书的要求。

  他回家以后,告诉宋荔晨他明天要前往新加坡出差四天。

  「是、是吗?」心脏猛然收缩,引发强烈的痛楚,她垂下眼帘,迟疑了一会儿才又轻声问:「一定……一定要去吗?」

  她不想他离开,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强烈的不安将她密不透风的包围着,令她快要喘不过气。

  她的话,让胡定维有半秒钟反应不过来,她从没如此任性的要求,一直以来,她对于他投入工作的程度都是以包容的态度面对。

  「小晨,你要知道这是工作,事关公司的利益,我不能胡来。」他松开了领带。如果可以,他当然不想出差,可是为了换来与她共度的悠闲长假,他只好与她分离数天。

  「是……是吗?」她咬了咬下唇。「这次……是一个人吗?」

  不知怎地,她觉得自己要是不开口阻止他离去,将会永远失去他。因此,她这般问他。

  胡定维明显愣住了。「怎么这样子问?」她从不曾过问他出差的情况,对于她反常的举动,他感到古怪,同时也感到恼怒。

  因为听在耳中,她就像是在审问他一般,这让他升起了莫名的反感。

  见他不愿回应,她扬起苦笑,摇了摇头。「没什么,就当我没问过吧。我替你准备行李。」

  「不用麻烦了,我自己来就好。我回来之后,有些话跟你说。」为自己刚才的反应感到抱歉,他上前轻抚她的脸颊。「你好像瘦了,是不是不舒服?」

  她又摇摇头,他掌心的温度自颊上蔓延至全身,可是却传递不到心坎,覆盖住心脏的寒冰厚重得已经没有融化的可能。

  对于他将要跟她说的话,她大概猜到是什么事。他想跟她摊牌,对不对?

  终于来到这个地步吗?她真的没法子阻止?

  她暗地调整呼吸,告诉自己还有转圜的余地,她不能轻言放弃。

  「那么,我去准备晚饭。」她勉强展露微笑,不想被他发现自己的异样。

  胡定维纵然感到不对劲,也因为时间紧迫而没有询问,一如往常,两人度过平静的一晚。

  隔天,胡定维便动身前往新加坡了。

  如同往常,宋荔晨没有送他去机场。只是这次她不是仍在睡觉,她几乎一夜无眠,察觉到他下床、离开,她都没有起来的打算。

  她已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了,再次恳求他不要走?还是死命地追问他这次与什么人一同前去?

  答案,根本呼之欲出,由他亲口说出来,会减少伤害吗?

  所以她决定装睡,直到他走了以后,才缓缓地坐起来。拥紧了被子,她失神凝视室内某一点,她还有力气继续支撑这个家吗?

  它已经七零八落了,随时有倒塌的可能,勉强守着它,真的能换来幸福的结局吗?她不再像以前那般确信自己就是他的幸福,或许是因为她已看清自己没有这个能力。那么,是不是如严铃所言,她不应该再霸占着他?

  其实她很清楚,就算严铃没有出现,他们越来越疏离的关系也已没法子挽救,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高墙从一开始便存在,只是藉由严铃使它更为清晰。

  她永远都走不进他的世界,日复一日地在围墙外徘徊,望着他跟别人并肩前行,而她……只能在后方拚命地追赶,用尽所有力气不单没有缩减距离,反而看着两人越来越远,她快要累得走不动了。

  事实上,他们的确是两个世界的人,那些距离绝不是努力便能缩短的。

  尽管如此,她还是想尽最后的力气去挽救这段婚姻。

  她深呼吸一下,掀开被子下床,可是两脚着地的瞬间,她竟站不稳,还好及时反手撑住床榻,她才不致跌坐在地上。

  最近经常发生这种情况,不时感到晕眩,她都以为自己是因为他跟严铃的事导致身心俱疲,连带食欲不振。

  如胡定维所言,她的确瘦了。

  但就算她病入膏肓又如何?他会因此而留在她身边吗?

  何况,她不想以此为由留住他,因为这样毫无意义。

  逛了一整天,宋荔晨已经累得快要走不动了。整天滴水未沾,她甚至什么也没吃过,就是漫无目的地前行,落寞地看着妇人牵着孩子从她身旁走过,羡慕地凝视对面马路上嬉笑的年轻男女……为什么别人可以如此快乐,她却连强颜欢笑也做不来?

  当天空漆黑一片,她终于回到居住的小区,这里位于高级地段,以宁静见称,然而这阗寂的环境却令她不由得感到耳鸣,可是就算她多么不想回来,连一个朋友都没有的她还可以去哪里?

  多年下来,她早就习惯生活在只有胡定维的世界,跟以前的同学早已不相往来,就连曾经一起工作的同事她都失去联络了。

  她是可以去找婆婆,但一想到被追问是否怀孕,她便胆怯了。

  至今,她还不敢去确定严铃的儿子跟胡定维的关系,因为一旦证实,一切都会完结。

  宋荔晨心烦意乱,完全没留意有一名男子悄悄跟在身后,直到一柄刀子抵在后腰,她才吓得花容失色。

  「不要作声!」男子压低了嗓音。「给我钱!」

  她拿出所有钞票往后递,紧张得不知如何是好。

  男子接过钱以后,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咽了咽口水,色心迅速冒起。

  「过去那边!」他命令她走向更寂静的角落。

  「不!」察觉到男子的意图,宋荔晨当下只想逃走。

  也不管会否被他剌伤,她死命地跑向有亮光的地方,然而纤弱的她哪可能跑得过一名壮硕的男人?很快便被他拽住,在强力的拉扯下,衣袖应声破裂。

  衣料撕裂的声音剌激男人的原始兽欲,他淫笑两声,伸出狼爪扣住她细瘦的肩头。

  她失声尖叫,不知打哪来的力气,一脚踢向男人的腿间,男人没料到她这招,痛得捂住胯下,而她则趁机跑向居住的大楼。

  跌跌撞撞地跑进电梯,她近乎失控地拚命按键,当电梯再次开启,她颤抖地握住钥匙,好不容易开了门,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拿出手机,指尖仍颤抖不止,心坎涨满了惊慌,她想见他,想听听他的声音,想要他立刻回来……按下一组号码,她屏息静气地等候,当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已经控制不了眼泪,她迫不及待地说:「定维……」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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