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二代奋斗记》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宫二代奋斗记- 第1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托夫人的福,从前年是慢慢恢复了,每日都能有些生意,糊口是尽够了”,她们是客船,招待的是包船的客人,货船也好些,那花船的生意却是大不如前的,花柳之处原是天下名闻,如今不符金州盛名,这却是不能喝夫人说的。
  上岸,换了车轿,越往南走房屋越低矮,人也少了许多,街上人穿着都明显要不如前面看到的。
  “他们为何不穿鞋?是针线上没给做吗?“
  “不是,他们家贫苦,能吃上饭就没钱做鞋了“
  “衣服也是没钱做好的吗“
  “对“
  “为何在地上写字?没有书也没有先生?也是家贫吗“
  “是,家里或是爹娘没了,或是家人病着,或是孩子太多养不起,或是天灾水货逃难至此,各种各样的缘故,家贫便是如此,城外,这天下还有很多人吃不饱肚子,更没得书读,咱们家原也是如此的,三年旱灾三年水灾,地里没得收成,蛮子朝廷又是征粮征钱,你们伯父姑姑都是因为没钱请大夫,就那么没了“,孟玉氏给三个儿女平静的讲述着,他们眼里是震惊还有些听不懂的疑惑。
  孟婉是第一次看到乞丐,第一次看到和自己一般大小的一群娃娃抢着个黑黑的包子吃,惊呆了!孟昌大些,出了吃惊,也能觉出母亲今日带他们来这里的意义,低了头,小声说着“娘,我错了……”孟兴还太小,除了疑惑还不懂更多。
  孟玉氏笑笑,“等以后你们大些,让你们爹爹带着去屯田的地方看看,出了咱家种的瓜菜也认认别的庄稼,七哥,钱运家的,把馒头给那些孩子,咱们没得那么多大本事也只能做点这些,给银钱也留不到他们那里“,又对着两个儿子说,”娘是妇人家,本事有限,但你们是男儿,该有大本事,让更多的人能吃的上饭”
  “走吧,咱们去你们林婶子家看看他家小妹妹去”
  孟玉氏也是用心良苦了。
  ……………………………………………………………………………………………………
  张家,张鹏来拜见自己的族叔,张芳义才从北县回来。
  “叔父,您放心,已经有眉目了,袁家那几个小子这次都别想得好”,张鹏没大本事便专门做这些阴暗事。
  “你不许轻举妄动,有事来报我,定准了让别人去举报,你和咱们人都不要出面”,张芳义小声吩咐,“也别牵扯别人,如今这城里的买卖哪家背后都有点人,你别踩了雷”
  “侄儿晓得,您放心”
作者有话要说:  

  ☆、立威

  “大姐,您看我写的对不对?”
  “对,如娘写的很好”,郑英娘摸摸义妹小小的螺髻,上面各缀着两个红珠子,她已是义父在这世上唯一的一点骨血,义母病故前所托,郑英娘待之如妹如女,男人们争权夺利、争地盘财宝美人、争活下去的机会,她人微力小、管不了那么多,也没有两全其美的法子,能做的便是把如娘养大。
  “清荷也说我写的好”,程如娘歪头甜笑,“大姐,您忙着,我去与清荷一道绣花啦”,行礼完毕,很欢快的走了,郑英娘摇头笑笑。
  “夫人,左夫人到了”,郑英娘忙收了泪,“快请”,左将军亦是比较早参加聚义军的,如今也在外面打仗,他与黄、普等人又有些不同,侯破军对他也是两手准备,又拉又压制的。他家两个闺女甚不错,侯破军有意说给侄子和文建德,只左夫人一直说要问丈夫意思,父母之命这原也是合情合理的,郑英娘便时而请她来磨一磨,也让大嫂相看相看,大嫂的病越发重了……
  ………………………………………………………………………………………………………
  “不来?架子还挺大,再去请,让白先生带着几个儒生去请”,侯破军扔了笔坐下,“你说谁私自酿酒?拿人“
  “夫人,城中有人举报袁家几个族人私自酿酒、以备高价出售,如今人赃并获了,元帅很生气,让明正军法”,周嫂匆忙的进来报告。
  郑英娘回神,“袁将军可有来府里求情?”
  “还没有”
  “再去探探”,铤而走险不过是为利,冒多大风险也就图多大的利,郑英娘想扯出一个笑却没有扯出来。
  “夫人,扯出来施家大公子了……他认罪了”
  ……………………………………………………………………………………………………
  “元帅施将军素来忠心公正,求您网开一面”
  “施正如今正打著州,若斩施定,人心怕是不稳……”
  “元帅,老施立功那般多,就不能顶了他儿子死罪?”
  “违反军令是他不对,但看在老施面上,能否让他将功折罪”
  坐下文武多半都在给施正的儿子求情,侯破军没想到是这个局面,“军令如山可是玩笑?侯家军军令可有因人而异过?今日哪怕是我的子侄违抗了军令也是照斩不误,否则何以我统军何以服众?今日是施正子,明日会否也有你我的子侄效仿?”
  下面还又一二想上前说话,也被拉住了,眼色制止。
  “他也是我看了这几年的,和我的侄儿有什么区别?这样我更痛心,别人都能遵守,他却带头违反军纪,把我这个元帅、这个叔父放在何地?把他父亲放在何地?痛心,痛心呐我”,侯破军拍着自己心口,痛心疾首状。
  “军令如山不可违,我来监斩,送侄子最后一程”
  ………………………………………………………………………………………………
  “嫂子,嫂子,您节哀啊,当心身体”
  施夫人哭的死去活来,施正娘子呆呆的跪在灵前,眼泪已经哭干了,众夫人都在陪着哭和劝。
  “我想过定儿可能会熬不过灾荒瘟疫,可能会战死沙场,可能会老死病死,从未想过竟是这般下场,为了酒,竟然是为了几坛酒,定儿啊是我对不起你啊,若不是为了我娘家亲戚你何尝在乎那么些钱财,定儿啊,娘对不起你啊”,施夫人是个不善言辞不大爱言语的人,平日里和同样的林夫人最是说得来,坐在灵旁的椅子上,哭了一阵又说一阵,嗓子已经哑了,谁劝都不行,到了最后就变成小声的只叫儿子。
  孟玉氏和何夫人几个都是抹着眼泪,谁也没想到那孩子是这般下场,孟玉氏看她哭的实在不是办法,再看施定娘子也劝不得,那眼扫过去,看到了跪在那边的施家小儿子,走过去蹲下,“三郎,和婶婶去劝劝你娘可好?”抱着他过去。
  “大嫂,三郎一直跪在那里水都没喝一口,家里乱成这样也没人管他,你便是不想自己的身子也想想三郎还小,二郎还没娶亲呢……”,孟玉氏哽咽着说完,把孩子放到施夫人怀里,施夫人慢慢地、抬头、慢慢地睁眼,看着小儿子好久,眼里才有了焦距。
  何夫人一看,忙吩咐,“快扶你们夫人少爷回去,把定儿娘子也拽回去,这里我们看着”,他家男丁都在外面打仗,亲戚好几个都牵扯到了案子里,帮忙照看的人都少,来吊唁的不能都是奴仆招待啊,几人便出面招待,相交几年了,到了金州虽不像庆陵时那样总串门疏远了些,但有了大事还是会看顾的。
  “夫人到”
  郑英娘知道此时来尴尬,但此时不来更让人说嘴,且军令如山,她也觉得此风不可长,接过香敬上,施定媳妇已经带着施三郎出来还礼,“把三郎带回去吧,还太小了,我是来送送侄儿,你们只当我是婶母便是,定儿媳妇也回去歇歇,脸没个血色”
  执意让他们回去了,郑英娘看孟玉氏她们,“辛苦几位嫂子妹子了,施嫂子如何了?”
  “回夫人,施嫂子才刚给劝回去睡下”
  “别去打扰,她原就有心悸的毛病,你们费心看着些,药也备下,没个母亲能受得了这个……”,郑英娘也只能这么说了,“你们都去招待客人吧,我自己在这待会儿”
  ………………………………………………………………………………………………………
  “你别挤我啊,满囤眼睛最尖,露个衣角,他远远的就能看见”
  “哦,他们……”
  山石后面,一红一蓝两个小娃娃在小声的对话,女衣的女娃娃还稍稍的露头往外看看情况,然后回头和蓝衣的男娃娃比了个“嘘”。
  “他们不会这么快找到啦”,蓝衣男娃娃亦压低了声音,“我让缪讯把他们指去西院了”
  孟婉笑出弯月眼,拍了拍侯大郎的肩膀,“还是你聪明”,看看周围,掏出帕子铺在地上坐下,发现侯大郎没地方坐便往一旁让了让,让出一半帕子,示意他过来坐。
  帕子不大,其实容不下两个小孩子,侯大郎还是跑过去坐下了,“你怎么最近都没来府里了?”
  “我外婆病了些时日,娘在照顾,就没来了”,孟婉自怀里掏出个荷包,拿出两块糖,一块给侯大郎,一块自己吃,又把荷包收起来,今天众多伯母婶母一起来府里奏事唠家常,有带来的小孩子们便被放在府里一起玩,“听说你要拜先生读书啦?”
  “恩“,侯大郎把糖放进嘴里含着,“先生们都在来金州的路上,你爹没给你请师傅吗?”
  “没有,我几个月没见着我爹了,娘说在什么州打仗”,孟婉把糖咬碎了几口就吃下,看看西院方向还没动静,便又起身在周围采了几朵小花玩。
  “道州,文叔父孟叔父都在那”,侯大郎的糖还没吃完,也顺手拔了几颗小草,“大妞妞,给”
  “你比我小几个月,要叫姐姐的”,孟婉一派训弟弟的样子,“你那个不好,我自己找”,拔了课看着劲道些的草茎,两人对着斗草,“你说满囤他们是不是找不到我们就不找了,自己在西院玩起来啦”
  “缪讯会引着他们出来的”,侯大郎抓着草茎用劲,看着孟婉也在用劲,便稍微放了力道让孟婉赢了,看着孟婉又笑出了弯月眼。
  “西院没有,定是在东院”,一个稍大一些孩子领着几个与孟婉侯大郎差不多大的男女娃娃,从西院跑出来,又往东边跑去,孟婉两人赶紧起身躲到山石后面,看着稍大些的缪讯冲着他们的方向挤了挤眼。
  “过去啦,满囤他们过去啦”,孟婉丢到草茎,拿起自己帕子,就要往出跑,被侯大郎拦着,“从那边走去西院,他们指定想不到”
  两个娃娃便手拉手垫着脚走小径去西院,不想听着后面满仓大叫“他们在那里,就知道缪讯骗人,小的们,随我擒敌呀”
  “快跑,快跑”,变成了孟婉拉着侯大郎跑,边跑边对后面叫嚣,“盛满仓,有本事你捉着我们再说,区姐姐、顾姐姐你们怎么投诚啦”
  “我们叫结盟,才不是投诚”,两个小女娃也拉着手跑在后面。
  “你们几个去那边,你们几个随我来,你们两个女娃子在这等”,盛满仓手脚比划着指挥,这时缪讯又带着几个孩子从东院过来,喊“活捉盛满仓”,哈哈哈哈哈的满院子只剩下孩子声音。
  “休战,休战”,两边对垒的有模有样,还派了“使者”出来休战,喊“鸣金收兵”,交换俘虏。一时又都四散着坐下斗草、编草蚂蚱,直到丫头们来传话说是夫人们请吃点心才欢呼着跑向厚德堂,还约好了以后再战。
  夫人们还在厅上说话,孩子们在偏厅歇着吃点心喝水,“给,娘说你爱吃枣糕”,侯大郎挑了块大的枣糕给孟婉,孟婉笑着接过,掰了一半,侯大郎以为是给他的,却不想是给顾娥的,三个小姑娘凑到一块吃去了。侯大郎抿抿唇,扭身去找盛满仓。
作者有话要说:  

  ☆、家常

  “还不来,得了得了,让俞州去”,敬酒不吃吃罚酒,酸腐文人,侯破军心里咒骂,“凌云重果然吃了我的反间之计,似他那般没过河就拆桥的……建德、啸卿打得不错不错”,看着奏报又是大乐,凌云重也是两次三番栽在他手上了,想抄自己后路,想的美,又皱眉,“怎可纵杀绝人望?这个啸卿又杀降……”提笔马上写令,又算计凌家是水路起家,又接收了徐元帅大部兵马,兵多将广,战船比自家的高大坚固,如今正式接邻,那就打吧。
  “先生有礼”,侯大郎像模像样的一个行礼,如今也有了大名叫侯端,又正式拜了先生,以陆溓为首。
  长须精瘦的陆溓点头,“坐,昨日教了大公子何为五常,公子可还记得?”
  “记得,仁义礼智信为五常,仁者良心,推己及人的意思;义者……”
  郑英娘在窗外听着儿子稚嫩的声音复述着,偶尔停顿,先生提示一点便接着说下去,都说完了,又听着先生低沉的声音讲“温良恭俭让忠孝勇恭廉”,解释着又举史上的例子。郑英娘听了听,笑着回去了。这个先生是丈夫花费许多辛苦寻了来的,才学德行都是闻名的,自己不放心看了两次,也算放心了。别的先生不能教导的,便要看丈夫和自己了。
  来到另一处院子中,沈师傅正讲画,“竹如君子之风骨,石室先生的竹又与众不同,深墨为面、淡墨为背……” 底下的小姑娘们听得也颇认真,如娘也在听,只两个小的偶尔交头接耳,被一旁的大姐姐瞪了一眼不说了,郑英娘好笑的走出院来。
  “这里挑起来一针……”两个侄女在绣花,二儿子在与大妹妹玩耍,三儿子在睡觉,看了一圈郑英娘又回到了自己的地方。
  “夫人,月钱发完了,府里这个月的开销入账也得了,请您过目”,总有忙不完的事,“这次尽对的,“赵氏那边如何?”
  “奴婢女儿在伺候着,已经不孕吐了,粥菜都能吃一些”,周嫂接过账本。
  “嗯”,郑英娘现在停下就有些发呆,所以不能停,顺手拿起一旁给丈夫做了一半的里衣,“何家大柱成亲的贺礼去库里取出来吧,是明儿的日子吧?”,她已经亲自去了封家给封家姑娘添妆,“万家夫人有孕是做准了,让人去送些补品。曹勋没得写信回来?”曹勋也是他们义子,如今随着顾将军在留守庆陵,“这孩子也是个野的”,七七八八的过问个遍。
  “夫人,夫人,诚少爷回来了,正在元帅那里禀报政事呢”
  “快去告诉大嫂,也告诉两个姑娘到我这�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