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致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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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致青春- 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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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佳打开了电视,想说看看什么呢,结果,翻来覆去的偶像剧,爱情片。所幸关上了电视,想说听听歌吧,随即播放出来的不是“我爱你”,就剩下“你爱我”了。
  爱情——这个从没有在许佳的字典里头出现过的词语。因为在她看来,所有一切的爱意,其本质只是一种对于自己的迷恋的衍生。一个完整的个体,是他的每一个部分的整合。我们可能因为那么多的原因对另外一个人有好感。比方说,他牵手的时候掌心的温度,拥抱的时候臂弯的力度,微笑时候嘴角的弧度,走路的时候耸肩的样子,睡觉的时候趴着的姿势,或是曾经对你的一句问候,一份关心,告白时候的方式方法。所有的一切林林总总。这一切都可能是好感的来由,但是,要说喜欢,未免缥缈的不真切。喜欢上了自己所喜欢的那个细微的部分,就可以说是——我喜欢你吗?
  这一趟的幼稚园的实习,当真让许佳又明白了许多。最后,即便膝盖壮烈牺牲,她也着实高兴。因为她终于明白,一直困扰着自己的是什么,她不喜欢总是有人护着,守着,帮着,她喜欢独立的自己,即便是摔倒了,也不需要有人去扶,更加不需要有人帮忙上药,关切的搂着搀着,她没有那么娇气,也没有那么贵重易碎。她更加害怕一旦有一天习惯了别人的照顾,如何还能依靠自己的力量再这个小小的世界里面生存下去?
  对于未来,许佳有着自己的构想和梦想。他很努力,为着这个目标,即便她有的时候看起来吊儿郎当的,看看小说看看漫画的。她知道自己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自己,而不是为了成为某个人的女朋友,或是妻子,更加不是为了一份虚妄的喜欢,虚无的爱情。
  接下来的一段暑假,几个人都也没有太多联系,毕竟一个学期的学习强度下来,也需要一个人调整调整生活的节奏。只是兰齐关于组建社团的提议,再一次被提上了最重要的议程。
  缘由,除了那些优惠条件,还在于文理分班,重组。
  高一结束的时候,班主任要求选择文理意向。高二开始文理分科,就会重新分班。许佳选了理科。虽然她的文科相对比较强,但是对于理科的试卷,永远可以使一份标准的答案,但是文科却不一样,充满了未知,她不喜欢不确定的答案,那种把自己的命运交到他人的手中,完全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的感觉。
  兰齐的物理强的不得了,理所当然的也选择了理科。薇薇是一见着化学物理就头痛的类型,所以绕开选了文科。莫白的成绩是全部优秀,但是,帝高的理科一向强国文科,也就是说,在帝高,考上清华的概率明显高过北大,莫白是一个生意人的孩子,自然不愿去做赔本的买卖。厉晨是体育生,学校里头出名的长跑健将,3000米,5000米都轻而易举拿下,第一志愿是北京体育大学,体育生多半选择文科,厉晨也不例外。至于江伊,江伊的高中其实对于他来说,只是需要会考成绩即可,文理科对于他来说,没有什么差别。江伊不太与人深入的交谈,所以,对于他选报的是什么,倒还真是没有什么人知道。
  兰齐,薇薇,许佳,这一对铁三角,如今要因为文理分科的方式分开,自然会依依不舍,于是众人就想到了兰齐的提议——办社团,如此一来,也可以终日厮混了。
  众人正寻思着找一个合适的时间,在一起商量商量,毕竟学校对于社团的各个方面也都有着严格的条件,不是想申请就可以申请的。光光是社团发起人数这一栏就让人头疼不已,还有每学期结束的各个社团的展演。
  日子一天天过去。
  这天,许佳早起,出门去了一趟集市,给一家人带回了豆浆油条。回来的时候,见着妈妈正在整理行李。不觉得奇怪,母亲一向是不喜出远门,即便是单位组织的什么旅行,学习,也是能推则推。
  “妈,你大清早的折腾什么呢?”
  “出国呀。不是和你说过了吗。”
  “啊?”
  “啊什么呀。不是早和你说了吗。”这时候,许佳的爸爸也走了出来。
  许佳这个时候才忽然记起来。这整整接下去的两年,妈妈都不会在国内了,要出国深造,做一个交换学习来着。许佳不禁在心里纳闷起来,为什么,这种学习的机会不留给年轻的新人,偏偏给了自己的妈妈?不过,有出去见见世面的机会,当然是件大好事,许佳也很鼓励母亲能够多多出去看看,见见不同的风土人情。在她的心中,女人就是应当这样活着。
  晚上的时候,许佳和爸爸一起去机场,送走了妈妈。
  回家的路上,许佳觉得怅然所失,平日里,母亲的唠叨实在是说的耳根子都出茧子了。一会安静下来,还不太习惯。
  爸爸一边开着车,一边说道,“许佳,明天你也要把行礼收拾一下吧?”
  “哈?为什么?”
  “不是之前商量好了吗,住到莫己道叔叔家里,你说你的脑袋瓜子,究竟是用来记什么的?”爸爸不禁也发起了牢骚,之前商量的好好的,关于妈妈出差,还有借住在莫己道的家里的事情,这会儿,宝贝女儿怎么跟外星球回来似得,失忆到什么都忘了。
  “家里的房子早就签了合同卖给别人了,就等你妈出差的日子,就交收给卖方了,新家还刚刚开始装修,得有些时候才会弄好,这段时间,我们就暂时住在莫己道叔叔家里,正好爸爸也打算在叔叔的公司里面帮把手。”
  许佳弱弱地“哦”了一声,似乎也听出了爸爸语气中的些许不悦。不过,想到住在叔叔家里,其实也挺好的,许佳想到莫己道为自己专门布置的小房间,还有女佣的好手艺,禁不住的幻想了起来。每天早晨推开房间门,就可以看见一桌子的早点,多么幸福,还有己道叔叔会照顾自己,和自己聊天。晚上的时候,还可以去阳台上看星星。
  嗯……还有……还有——莫白!
  莫白!许佳内心一震,怎么给忘了。
  
  第二十九章 一波又起

  
  第二天一早上,许佳和父亲就起床整理起了行李,搬家公司的人也来了,帮忙把一些家具包装好,运送去新家的储藏室里头。莫己道也腾出了今天的事情,专门给这父女两当司机。
  这一回,这两个从小穿一条开裆裤长大的难兄难弟真的是完全的合二为一。莫白从很小的时候起妈妈就不在自己身边,剩下莫己道和莫白俩个人,如今许佳境况也与之大同小异。许佳每每看见自己的父亲与莫己道两人有说有笑,同吃同住的,就有一种两个爸爸的感觉。
  忙碌了一个上午,终于差不多都搬好了。
  这时,莫白才刚刚从房间里面走出来,穿着卡通图案的睡衣,一个蓬乱的鸡窝头,睡眼朦胧,和平时那个回头指数百分百的校园偶像实在是判若两人。昨天晚上,莫白和厉晨几个哥们去酒吧刷夜,凌晨左右才回来。凌晨回来的事情,不是一次两次,莫己道几次想开口,可是,碍于自己这个做父亲的,又有几个晚上是准点回来的,常常出差,也照顾不上儿子,而这个儿子,成绩好,智商高,人又阳光帅气,从来不给自己捅什么篓子,自己也实在是没有立场去数落管教。
  许佳的房间和莫白的正好是对着的。许佳这时候刚刚放好了衣服,开了房门。莫白很是惊讶,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一般,瞪大了眼睛,“许佳?”
  许佳见着莫白的狼狈样,不觉得有些好笑,应了一句,“早上好?”
  莫白楞了一会,像是在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忽然地莫白猛的记起来,自己如今还是蓬头垢面的样子,赶忙推开房门,嗖地一下子躲进了自己的房间里面。懊悔不已,如今这副摸样,着实是丢人丢大了,让自己如何面对许佳。
  许佳见着莫白恨不得找个地洞的狼狈摸样,心底着实乐了半天。出去的时候,见着莫己道,顺口问道,“叔叔,我和爸爸来借住的事情,莫白不知道吗?”
  “哦哦,你不说我都忘了,总想找机会和这小子说来着,可是每次我在家的时候他就不在,你也知道,我也是难得有空在家。你来了就好了,以后,你可要替叔叔管管莫白这小子,真是越大越不让人省心。”莫己道对许佳一百个放心,许佳从小就是个乖巧懂事的孩子。
  莫白在房间里洗了个澡,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在镜子面前又是整理衣服,又是抓头发的。还不时地,笑出声音来,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挤眉弄眼的,放电放个没完。好不容易,都弄好了,转眼又躺倒在了床上,抱着个大枕头“嗤嗤”地笑起来。直到莫己道在门口敲门,催促他出来吃午饭,情绪这才平复下来。
  莫己道在餐桌上简单说了一下,这段时间许佳他们就住在这里了。
  下午的时候,莫己道和许利华两个人就出去了。毕竟,因为搬家的事情耽误了一个上午,公司那边的情况也得过去看看。虽说是暑假,可是生意人,可是没有什么节假日可言的,许利华这次可是下了大狠心,辞去了公务员的金饭碗,专门来和老兄弟一起张罗生意。莫己道的鞋子生意如今也做到了一个关键的阶段,下一步就是如何让打响品牌,进驻高档商品的行列,也正是缺人手的时候。
  吃完饭,许佳就回了自己的房间,今天的计划还一点都没有完成呢,因为早上搬家的缘故。
  许佳有一份密密麻麻的暑假计划表,上头清楚的书写着每一天要完成的各项任务,包括——半个小时的英语听力练习,每一天二十页的暑假作业,半个小时的毛笔字练习,四十分钟的小提琴练习,另外还有二十道数学题,十篇英语阅读,五十个语文的字词积累。
  这是许佳给自己定下来的任务,完成之后的时间完全由自己来支配,不管是看小说,看电视剧,就算是写小说都没有关系。
  之前的中考还有高一的学习,许佳都没有怎么放在心上,毕竟,杭州市的几所初中分数线差别也不是那么夸张。但是,接下来的高考,一所好的大学,即便只是北京大学和浙江大学也可以相差甚远,每一分都意味着很多东西。
  许佳觉得自己的人生就像是在建造一栋参天的大楼,每一步都需要精准希望,容不得半点的闪失。她从小脾气就特别倔,内心里有一份对于成功执着的渴望,说也奇怪,爸爸妈妈都是随和不求名利的人,过着清淡普通的日子倒也自得其乐,偏偏生了个女儿,却也一番点亮世界的气魄。只是,往往有的时候,越想要得到什么,就越是努力的付出一切,怕只怕所有的努力不能在正确的时间正确的地点见着回报,那么多的心血付之一炬,怕是个人的都要因此而一蹶不振,更何况只是个豆蔻年华的小姑娘呢?
  整整一个下午,许佳都没有走出房门,要做的事情太多。莫白一直徘徊在门外面和自己的房间之中,他总是忍不住时不时要推开房门出去看看。莫白忍不住开始疑心自己是不是生病了?怎么因为许佳的到来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不过,如果许佳能够一直住在自己家里的话,那么,即使是生一辈子这样的病,永远都不能痊愈,自己也心甘情愿吧。
  终于写好了,五个小时一动不动的写作业,终于把所有任务都搞定了。许佳常常的嘘了一口气,伸了个懒腰,走出房间,透透气。
  她去冰箱里面找了果汁,倒在玻璃杯子里,走去阳台上看看。快到傍晚了,气温慢慢降了下来,不至于那么热浪逼人。只是,太阳还是有些晒人,站了一小会,便有些吃不消。
  许佳忽然想起来,暑假到现在,除了那次社会实践,已经好久没有和薇薇,兰齐联系了。正想着,手机忽然想了,一看,是薇薇打来的,许佳一阵子欣喜,赶忙接了起来。
  两个小女孩叽叽喳喳的,七嘴八舌的聊着天,薇薇向许佳透露了一个重大的八卦,让许佳大吃了一惊。
  “是真的吗?”
  “千真万确!”
  “那追到了?”
  “应该是吧,明天晚上应该是第一次约会?”
  “什么?怎么快,保密工作做得可真好。”
  “对啊。分明不把我们当做姐妹,要不是我消息灵通,我们还不知道被蒙在鼓里直到什么时候呢?”
  “这小子。真是翅膀硬了。”
  “所以说,我们不能怎么轻易放过他?”
  “嗯~~~你有什么主意?~~~说来听听~~~”
  “我当然是有一个好计划喽~~~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施行~~~~”
  原来是兰齐,背着许佳和薇薇,追了一个女生,明天晚上两人就要第一次约会了。这样的大事情,兰齐居然一点风声都没有走漏,就是防着许佳和薇薇,生怕这两个小菩萨把自己的好事情给搅黄了。要知道,他兰齐,在学校里面怎么着也还算的上是一号人物,除了在许佳和薇薇的眼中。若是女朋友还没有追到手,就被许佳和薇薇这两个混世魔王破坏了自己的形象,那还怎么继续下去?估计就得活该一辈子打光棍了。
  但,薇薇哪里是省油的灯,每天的兴趣爱好也就剩下打听打听八卦,看看杂志消遣消遣青春了,再加上和林意风的进展又不是很顺利,所以,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到了兰齐的生活上头了。如今,兰齐有了这么大的事情也不向上汇报,薇薇和许佳自然是不会轻易作罢的,两人商量许久打算来个全程约会跟踪,看看兰齐这小厮能够玩出什么花样来。
  晚饭的时候,莫己道和许利华有饭局,只剩下了许佳和莫白两人。许佳因为明天晚上的跟踪约会大作战心情格外的好,一顿饭都吃的笑眯眯的,还不时的和莫白聊天。
  问的全是关于约会的事情,比方说,男生一般会带女孩子去哪里约会呢?会说些什么呢?怎么表白呀?怎么知道这个女孩子也喜欢她呢?
  总之一大堆问题。莫白答得也是云里雾里的,除了之前和林萧安妮有过一次约会之外,说实在的,自己对这件事情着实没有什么经验,可是,又不想让许佳看轻自己,觉得自己是个没有恋爱经验,乳臭未干的小男孩,所以就憋着一口气使劲的瞎掰,不懂装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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