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臣见过公主!”
九歌这个样子,宋兰溪就更是生气。
“白九歌,你为什么要骗我?”
“九歌从未骗过公主!”
“你还说没有?你明知道我喜欢你,你却不说,你想看我的笑话吗?”
九歌脑子一疼,这个公主真的是刁蛮,但是没有脑子!性格直爽,却不会想事情!
“公主,我从未说过我喜欢你。而我为何要女扮男装的事情,我已经禀明了皇上,你想知道原因,大可以去问皇上。”
既然已经决定要说清楚,那九歌就不会再留余地。
“再说公主不过见我几次,上次我问公主究竟是喜欢我什么,公主也说不上来。所以,公主其实根本就不是喜欢我,而是一种求而不得的执念罢了!”
自打她发觉自己喜欢上了洛天青之后,这感情的事情也多多少少的了解了些。这个宋兰溪不过十四五岁,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感情,就算是知道,她对自己也根本不算是喜欢。最多是个好感,而后来的纠缠,不过是自己没有顺着她的意思,激起了她的征服欲罢了。
宋兰溪被她这么一说,眼里的泪也止住了,手指着九歌伤心的说道:“白九歌,我讨厌你!”
转身就走。
九歌站在门口,不等看守过来,自己乖乖的就将门拉上,口中自言自语道:“小哥,不用麻烦了,我自己来!我知道我不是你们的对手,所以就不想着那些有的没的了!”
见九歌如此配合,那几个看守也就不再上前。
太子府里,宋临宣将书房里的一切都砸了个遍。洛天青一进来就看见满地的碎片和狼藉,心中暗道:“这个宋临宣估计是知道了阿九的身份之后,心中不平吧!”
果不其然,宋临宣一见到洛天青更是没了好脸色,拔出旁边摆着的长剑就刺了过去。
宋临宣的身手跟洛天青比起来,简直不堪一击。
不多时,手中的长剑就被洛天青打了下来。
“太子,现在是你争风吃醋的时候吗?”
洛天青今天来可不是为了看宋临宣吃醋的样子的,现在对他来说最重要的就是九歌。
“现在要想的,是如何就出阿九!”说完便转身出去,临走之前还说了一句:“还有,有些事情已经注定,就没有反寰的余地,太子日后是储君,这些事情应该也清楚。”
“阿九要的是自由自在,你的金丝笼给不了!”
说完便走了。
宋临宣随扯下桌上的几张画像。
第一张上面画着的人,一身白衣男装,额间一颗上等的白玉,脚下锦靴上也缀着一个毛绒绒的小球。模样娇俏,像极了在尚京是纨绔的九歌。
第二张上面是一个银衣铠甲的先锋,骑着一匹黑色大马,手中银枪挥舞,威风凛凛。
这是宋临宣听了那个“银枪先锋”的童谣之后一个人在书房里画了一天才画好的。
“歌儿,我终究是错过了!”
他突然后悔,那次若是他不答应九歌回尚京来,是不是事情就会不一样?
他虽是太子,可是这么多年以来,真正想要要过的也只有九歌。皇位对于他来说可有可无,若不是父皇一直叮嘱自己要以天元为己任,或许他早就跑出去游历天下了。
现如今局势不稳,他更不能在此时随心所欲了。
正如洛天青所说,九歌要的是海阔天空,是自由自在,自己的这个金丝笼就算再华丽再精致,她也不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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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云景帝病重
洛天青回到丞相府之后就将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里,也不知道是在做什么。洛中原等人只当他是担心九歌,便也不来打扰他。
洛天青在房中仔细的想这九歌在自己手心上写的字,他还是在后来看见九歌眼中那丝急切才想明白的。
她最后那句“帮我照顾好一切”说的应该不仅仅是将军府,还有宋临宣!
在自己手心上写的字是:“保护皇上!”
洛天青心中一惊,皇上究竟是找九歌说了什么?
那石牢看起来是在囚禁九歌,但是看九歌的样子,分明是一点都不担心的,而且门口的那几个守卫都不是一般人。
就算是因为九歌的武功高,可是也不该费这么多心思啊!毕竟只要有将军府在,九歌就不会轻举妄动!
“难不成,皇上是在保护阿九?”
洛天青如此一想,身上却冒起了冷汗。要真是这样,就说明这尚京的天,天元的天,要变了!
立马出了房门,去了洛中原的书房,将这些事情告诉了洛中原。
“此事当真?”
洛中原没有想到,这事情会来的这么快,他们到现在都没有一点准备!
洛天青肯定的回道:“我不会拿阿九的性命胡说!”
既然如此,洛中原等人就立马活动了起来。既然九歌在大牢里说了那样的话,就说明白家不再是中立的态度,而是靠向了太子一派!
洛中原立马叫来自己的几个亲信,去派人将太子这派的几个重要的大臣都交到了丞相府一聚。
这边才刚刚准备好,就听见宫中有人传来消息,说是宫里出了事情,可是怎么都不说是什么事情。
没办法,洛中原等人只好赶紧去皇宫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过,洛天青被留在了丞相府中,以防不测。
洛中原等人才到皇宫,就发现朝中的一干大臣全部都来齐了,白良和白九渊就在一旁站着。
“白老将军,你可知道皇上召咱们进宫是有什么事吗?”
洛中原实在不明白,这大半夜的,皇上究竟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将他们全部都召进皇宫?
白良也十分不解,今日的事情实在太多,先是九歌被关在刑部大牢,现在又是深夜召见!
不过多时,龙太师从里间走出来,身旁跟着宋青岚。
“诸位,皇上今夜如此着急将大家召来,是有事情要宣布的!”
龙太师站在众人前面,一脸得意,手中拿着一封信。
“皇上因为太子私造龙袍以及白家欺上瞒下两件事情气的着实不轻,再加上皇上多年勤政,身体本就交瘁,如今因为这两件事一下病倒。”
说完,又将手中的信,递到众人面前说道:“皇上之前召老夫进宫,并将此信交给我,信上已经写的清楚,太子宋临宣大逆不道,暂时软禁太子府,白九歌欺上瞒下,革除官职,关押刑部大牢。在皇上病重期间,所有国事,暂由大皇子处理!”
此话一出,众人议论纷纷。大皇子一派自然是高呼圣上英明,并要圣上休养身体。太子一派以洛中原为代表,直接要求面见圣上,并要圣上再查清楚私造龙袍一事。
白良和白九渊则是要皇上慎重处理九歌一事。
而白良心里却又有疑惑,皇上平时勤政,但是注重养生,纵使已经五十有余,却依然硬朗的很,怎么会突然病倒呢?而且若是病了,以皇上的心思,也定然是会将宋临宣也一起叫来的。可是,现在宋临宣的案子才刚刚开始查,这就要定下了?
这其中,定有蹊跷!
只是现在两派人都争个不停,暂时还不会想到这里去。
抬头看向前面的龙太师,白良拍了拍身边的白九渊说道:“渊儿,你待会想办法去找一下歌儿,问她皇上究竟找她谈了什么。还有,这些日子你赶紧联系一下尚京的旧部,我看,这天元是要变天了!”
白九渊也是一愣,但是没有表露太多,心中也是沉甸甸的。
龙太师简单的又说了几句,便让众人先回去了。
路上,白良将自己的疑惑告诉了洛中原,洛中原也是眉头紧蹙。
宋青岚的心思,朝中的人都清楚,龙太师是什么货色大家也清楚。
今日这么着急的将大家叫进宫,也是想着趁热打铁,怕大家头脑冷静下来之后会反将一军。这个龙太师,做事情一直都是风风火火的,这也是他一贯的风格。
“看来咱们也好好的准备一下了,不然定要吃亏的!”
白良看着前方,心中对九歌的安危担心的不行。谁都不知道九歌和皇上说的是什么,所以也不清楚皇上究竟是要如何做。
“恩!今日我家四小子去刑部看了歌儿,他说歌儿要他保护皇上,而且四小子说,皇上似乎是在保护歌儿。再一联想今夜的事情,我想这其中必定是有什么阴谋!”
洛中原若有所思,宋青岚的为人他也还算是清楚的。依他的性子,是不会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但是现在朝中还有胡邪的细作,所以现在不管发生什么都要万分小心。
白良不语,如今他们已经把手伸向了将军府,目的不过是要将军府靠拢,九歌就是他们手中的一个筹码,用来威胁将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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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将计就计,云景帝驾崩
那夜之后,两派人马开始频繁活动起来,朝上朝下斗得不可开交。而云景帝也一直都没有出现,龙太师和宋青岚也一直是说云景帝病重,不宜见人,将一干大臣堵在门外。
与此同时,洛天青也在四处搜寻着可以让宋临宣脱罪的证据,可是一直都没有半点进度。每每查到一点消息的时候,刚追过去就断了。
这么一拖,就是两个月。
而这两个月,九歌却在刑部大牢里过的逍遥自在。要么同那几个看守的大哥聊聊天,要么就摸着已经慢慢开始显怀的肚子。
虽然只有四个月,肚子却像是五个月的身子。九歌为此还担心了一下,要不是肚子里能隐约感觉到动静,她可能早就喊着要来了大夫了。
“孩子,这段日子委屈你们跟着娘亲在这个地方待着了,你爹那个混蛋,还不把咱们娘俩接出去,而且还好些天没来了!下次咱们看见他,就不要再理他了!”
九歌摸着圆圆的小腹,脸上带着母亲才有的慈爱,声音轻柔。
“也不知道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了,老四可要再快些了!不然皇上可就等不了了!”
那日,云景帝召她进宫,对她女扮男装一事确实气愤,但是念及九歌为天元立下的功劳,也没有怪罪她。倒是让她在一边坐下,还跟她说了一件让她震惊的事情。
“白九歌,你是女子这件事情,确实是让朕惊讶不已。不过,这件事情既然被龙太师揭穿出来,那么朕就正好将计就计!”
云景帝从座位上走下来,一身明黄色的龙袍乍眼的很,明明已经五十多岁了,却精神的像是四十的,这也让九歌好生佩服。
“朕一直都知道青岚是想要什么,但是他气量太小,不足以成为一个帝王。而临宣他虽然性子温和,做事虽然经常犹豫不决,但是最后做出的决定都是不错的。而且他还有一颗容人之心!”
云景帝反手背着,语气带着些许的惋惜:“临宣不止一次的跟朕说要退了太子之位,若不是朕每次压着,那孩子估计早就离开尚京了。”
九歌一声都不敢吭,自己现在听的可是皇家秘闻,还是不要多嘴的好!
“朕已经查到,过些日子青岚他们定会有什么大的动静。朕之前想的是随便按个名头给你或者洛天青,让你们去刑部大牢待上一段时间,却不想今日龙太师正好说了你的事情,那朕就顺水推舟,麻烦你去刑部住上一段时间了!”
九歌听得一头雾水,这云景帝究竟是想做什么呢?
“朕会给你一道密诏,若是朕倒是出了什么不测,你就凭着这道密诏将临宣救出来!但是你要让洛天青尽早将临宣一案早日查清楚,这样才能让青岚他们没有任何反驳的机会!”
九歌不禁一阵惆怅,自古薄情帝王家,明明是父子,偏偏要你防着我,我防着你的。
“皇上,您的意思是,大皇子他会对您动手?”
“他不会,难免他身边的人不会煽风!”
“白九歌,那就只能委屈你,怀着身孕还要去大牢里走一趟了!”
云景帝微微叹气,从桌案上拿过一卷圣旨交到九歌的手中。
“这是密诏,上面已经说得清楚,让临宣登基。不过,你告诉临宣,让他对青岚留情。毕竟是手足兄弟,这么多年,也是朕对不住青岚,才会让他如此的!”
九歌接过密诏,感觉手中微微沉了些,肩上的担子也沉了不少。
云景帝这么做,也是因为相信自己,相信白家。从不行大礼的九歌,双膝跪地对着云景帝说道:“臣定不会让皇上失望!”
然后便有了后面九歌入狱之事。
可是已经两个月,九歌只知道云景帝病重的消息,心中微微担心。
云景帝定不是病重,一定是被软禁了!这些她也告诉了洛天青,可是云景帝的寝宫正阳宫被层层把守,洛天青试了好几次都没能进去。
就在九歌在狱中等着洛天青的消息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开门声。
“白将军,宫里传来消息,皇上驾崩了!”
来的人是门口看守的看守。这些人表面上是看守,实际上是云景帝派来保护九歌安全的,虽然自己表现的极度生气,让人以为自己已经迁怒了白家,但是还是不敢就让九歌这样待在大牢之中。
九歌猛地站起,却不想动了胎气,肚子隐隐作痛。
忍着腹部的痛意,开口问道:“什么原因?”
“死于病疾!”
看守走上前,对着九歌说道:“白将军,既然事情已经如此,那我们就按照之前皇上安排的计划进行吧!”
九歌点头,尽管现在没有洛天青那边的消息,但是现在已经没办法了!事情来的太快,还是按照云景帝之前的安排做下去为好!
转身走向石牢左边的一面墙壁,伸手扣出一块石砖,里面放着的正是云景帝交给九歌的那道密诏。
拿出密诏,九歌对着身边的那几个看守说道:“进宫!”
银枪就在大牢旁边放着,�